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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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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

宓剋黎的瞳孔放大,有很多疑問要問,希維爾卻豎起食指,“噓,我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本以為會晚一點請你過來,可我等不及了。”希維爾看著宓剋黎的雙眼,伸手指著,“這個是我從小就想要的東西。”

宓剋黎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後退了一步。

“不要怕,不會很疼。”希維爾拿起旁邊刀刃發亮的手術刀,“你的眼睛是那麽的綠,那麽的美,我早就想要它了。可惜我的眼睛,是墨綠色的,沒有你的純粹。”

希維爾拿著手術刀一點一點靠近宓剋黎,宓剋黎感知到危險想要逃離,卻被兩個人按住,怎麽掙紮都沒有用。

反光的刀刃馬上就要刺入淺綠的眼珠,希維爾用手指扒開宓剋黎的眼皮。

手指觸摸的皮膚在顫抖,“你在害怕嗎?”

“為什麽?”宓剋黎。

“什麽?”

“為什麽想要我的眼睛,為什麽會有我眼紋。”宓剋黎的聲音焦躁帶著一點憤怒。

希維爾一笑收起手術刀,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對眼珠子淺綠色的很漂亮,兩顆眼珠子背對背,形成了一個圓。

希維爾把那對眼珠子,放到宓剋黎面前,它很像懷表,墜著精致的鏈條。

“陶瓷做的很像吧,跟你的眼珠一比一覆原的,失敗了幾萬對,才出了這麽一對。這也能打開那扇門。”希維爾指了指宓剋黎背後的門。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宓剋黎額頭出了汗。

“哼,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還記得吧。那是一個海灘,我在懲罰我的仆人,你卻出來阻止。可你想救的仆人,最後卻把你打個半死,可不可笑。”希維爾邊說邊回憶著,回憶起那個陽光昏黃的下午。

那天下午的風很熱,宓剋黎的眼珠綠的讓人魔怔。

宓剋黎仔細去腦海了尋找那段記憶,那個時候他應該是七歲,是被綠帶去的綠針的皇宮。

哪裏很美,他見了綠針的女皇,還有她的三個孩子。

女皇最小的孩子,就是希維爾,在她口中描述,是一個調皮又很邪惡的搗蛋鬼。

由於三個孩子不是同一個父親,卻由同一個母親教養,三個孩子之間的關系很親密。

宓剋黎當時最喜歡的是希維爾的哥哥,希維爾如女皇說的一樣調皮,當天宓剋黎沒有見到他。

還是晚飯過後,去海邊散步,才看到的希維爾,女皇最寵愛最小的孩子。

只不過他被打了,很嚴重他的母親綠發了好一通脾氣,就連女皇都被她大罵一頓。

罪魁禍首希維爾只是被簡單的教訓了幾句,而那個打他的仆人,被處死了,算是給綠的交代。

從哪以後綠就不再跟女皇有來往了,仆人被打死,還是他回鉆星,跟隨去往綠針的傭人說的。

宓剋黎記不清那個仆人長什麽樣子了,只記得他是一個老年人吧,很瘦弱。

可希維爾為什麽想要自己的眼睛,就因為漂亮?

“那你心眼真小,就因為那點事,記仇到現在。”宓剋黎不屑的說。

希維爾臉上出現了僵硬,他沒想到宓剋黎會那麽說。

“因為你心眼小,所以要挖了我眼珠,然後殺了我。火焰已經被毀了。”

啪——

宓剋黎偏了臉,他被希維爾打了一巴掌,淺綠色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波瀾。

嘴角出了血,臉頰紅腫起來,在有些蒼白的皮膚上很顯眼。

或許是動作過大,宓剋黎的耳朵嗡嗡響了有一會,才恢覆正常。

宓剋黎微微張嘴,伸出舌頭舔了舔傷口,他的手被綁著。

鐵銹味在嘴裏化開,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味道。

宓剋黎笑了一下,嘴角的傷口裂開,血流到下巴處。

希維爾盯著他眼神裏透露著癡迷,伸出食指勾了馬上要落下的血,放進了自己嘴裏。

“我說了它叫宓剋黎,不叫什麽火焰。”希維爾的語氣比之前溫和許多。

“變態。”宓剋黎厭惡的皺眉。

希維爾也跟著笑了說:“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我要追你嘛,要不你就當我新娘吧。”

“有病,綠針同性戀不合法。”宓剋黎的臉色難看,他是真的被希維爾氣到了。

希維爾挑挑眉,“確實不合法,可你是新娘不是新郎。”

宓剋黎失蹤的第十三天,菲娜盯著手機裏快速閃爍消失的信息。

她看向窗外,達維安已經被急的團團轉了,她在想要是再沒有宓剋黎的線索,那人真的有可能會瘋掉。

菲娜起身拿上來了必要的物品,去找了達維安,當時的達維安正在看監控。

他很久沒有休息了,藍色的眼珠都快被紅色侵襲了,眼下的黑眼圈,好不誇張的說,快掉到臉頰了。

菲娜看了達維安幾秒說:“我知道,宓剋黎在哪。”

正在看監控的達維安頓住幾秒,迅速轉身站起來,來到菲娜面前,他的動作極快。

雙眼渴望的看著菲娜,一副能把人吃了的樣子。

“火焰的人把他帶走……”

後面的話為出口,達維安一下子就把菲娜按到了墻上,“是你!”

龐大的憤怒是菲娜無法承受,她的後背疼死了。

菲娜的臉扭曲,“是我。”艱難的說著。

達維安掐著菲娜的脖子,手慢慢收緊,這個場面很眼熟,上一次這麽掐她的就是迪克查。

能吸入的空氣逐漸減少,菲娜覺得眼前發昏,她克制住本能沒有去掙紮。

上一次她接近昏厥,只要迪克查再堅持半分鐘左右的時間,菲娜就不會存在了。

同樣這一次,達維安跟迪克查一樣,在同一個時間停手了。

菲娜癱坐在地上,咳的肺都快出來了,可達維安不想給她喘息的機會。

“告訴我!宓剋黎現在在哪!”達維安怒吼著,像一頭饑餓的野獸。

菲娜想起迪克查說過的,達維安平常挺正常的一個人,一遇到宓剋黎就瘋了。

當時沒有看出來,現在看出來了,他整個人已經接近瘋癲的狀態了。

“我不知道,把手機給我撿起來,撿起!”菲娜吼著,“咳咳!撿啊!我手沒力氣了。”

達維安被菲娜吼的楞住幾秒,彎腰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

就在擡頭的期間,菲娜揮手給了達維安一巴掌,“我欠宓剋黎但不欠你。”

達維安被抽的偏過臉,菲娜從地上站起來,奪過達維安手中的手機。

剛才臨近缺氧好幾分鐘,又用力抽了人,菲娜輸入號碼的時候,有好幾次都輸錯了。

手指抖著終於輸入對了,按了撥通,響了幾聲對面接通了。

“老頭約定的時間到了,宓剋黎也被他們帶走了。你跟達維安說吧,他差點掐死我。”菲娜絲毫不客氣。

對面的費埃德覺得情有可原,誰叫他把迪克查叫走了,還叫到了一條必死的道路上。

小丫頭生氣,語氣不好很正常。

“好的,你把手機給我,我跟他說。”

達維安接過手機,就聽見費埃德蒼老的聲音說:“我其實從二十出頭,就知道火焰這個組織了。”

“什麽意思?”剛剛吼的用力,嗓子說話很沙啞,還有血腥味。

“火焰其實不叫火焰,他叫宓剋黎,跟他的名字一字不差。”

“什麽意思!”

費埃德被吼的耳朵差點聾了,“你靜靜聽我說,不然我就不說了,我會讓他們給你打一針強效的安定,能睡七天七夜的那種。”

達維安盯著周圍所有的人,他被威脅到了,“你說,我聽。”

“火焰這個組織,或者說是宓剋黎,這是一個存在了近千年的組織了。說來話長,我就簡單說了,塔溪大陸,一開始是一個國家。那時候塔溪大陸上,只有一個叫塔溪的國家,沒有現在的綠針,鉆星,菲瑞,維德,北蘭等等。”

“宓剋黎是當時皇室的守衛,後來因一些暴亂,皇室統治被分割,形成了今天的局面。隨著時代發展,很多國家的皇室被罷免,就比如鉆星,鉆星的前身叫十星,是瓊這個家族統治的。如果十星還在,宓剋黎可能就是現在的國王。”

費埃德說的這些事,達維安是知道的,學校歷史課上會講。

“就算皇室消失了,宓剋黎這支護護衛隊一直存在,並且他們一直想要塔溪回來。更準確的是,希望統治塔溪的皇室回來。這些只有小部分老人會記得,隨著時間,很多人都會忘記。”

“說重點。”達維安沒耐心,在這裏聽費埃德給他上歷史課。

費埃德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是真的急,不過你放心,我派了人保護他。重點哼,重點就是有人利用了這支護衛隊,做著重振塔溪的大夢。並且還覆制了一隊‘宓剋黎’,就是被宓剋黎帶人絞殺的那些人。”

“他們知道我,對不對,他們一直知道我!”當時被綁在房間裏,達維安就想。

就算他做的一些是有破綻,但火焰不會反應那麽快,那麽快的把所都布置好。

就好像他們的布防對於對面,是透明的他們全部都能看到。

跟打游戲一樣,一張地圖上,你能看清楚,敵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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