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兔子

關燈
兔子

對面的費埃德沈默,達維安不寒而栗,“告訴我,他們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臥底!”

費埃德無法沈默下去了說,“知道。”

“為什麽?你騙了我,也騙了他們!你讓他們白白送死!”那天死了多少人,簡直就是被送去當活靶子。

是被圍獵的兔子,身邊緊緊跟隨一圈的獵狗,無處可逃。

達維安的胸腔起伏巨大,他的胸口疼的要命,眼睛酸澀,他以為那個可怕的路是不通的,結果居然是通的。

死了多少人達維安不知道,但他聽那些人說過。

“你不知道他們發現我們槍口的時候,是多麽的驚訝。”

“哼,一群兔子,在叢林裏四處逃竄。”

“颯林·煙零也不過如此,對了,還逃跑了幾只。”

“下次抓回來就行了。”

達維安擡手抹去臉上的淚,“你的計劃從一開始是怎麽樣的,我是不是,也只是一只吸引獵狗的兔子。”

兔子把獵狗獵人,帶到獅子老虎面前,獵人開始驚慌,獵犬四處逃竄。

達維安聽到手機裏傳來的嘆氣聲,“有些事必須要有犧牲,達維安這是你入伍,我為你們上的第一節課。你們不同於別的軍種,你們更特殊,執行的任務更危險,可以說每天都會有人死去。”

“我二十多歲意識到‘宓剋黎’的陰謀,就一直在查詢,其實不是我指定的你,而是‘宓剋黎’指定的你。”

達維安嘴巴微張,“他們指定的我。”

“對,在四年之前,‘宓剋黎’內部,或者說這個被覆制的‘宓剋黎’內部,傳來他們要招攬你。這讓我看到了希望,我啟用了你,在知道你是假的那一刻,我以為我的計劃失敗了。”

“可當我得知,你是真的,還被L救走時,我覺得的我的計劃可以重新啟動了。這個世界存在戰爭,可我們也可以不讓戰爭存在,一旦‘宓剋黎’形成一定規模,那麽塔溪大陸會遍地是戰爭。”

“你也不喜歡,戰爭四起吧。”

達維安參加過很多次戰爭,戰場上除了槍炮子彈,就是屍體血腥。

達維安的手指捏的發白,“宓剋黎,我是說我的宓剋黎,是不是也是計劃中的一環,那最重要的一環是誰?我是兔子,誰是最後捕獵的獅子?”

“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等等再等一等,你就會知道了。”費埃德掛斷了電話。

菲娜站在那裏,從b去找她時,她就已經告訴了宓剋黎,跟她聯絡的人是誰。

克裕德早就暴露了身份,火焰原本就不需要達維安這個傳信人,因為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傳信人。

達維安把手機還給菲娜,菲娜離開了這裏。

“說起來,我們還是親屬關系,綠色的眼珠這世界少有。”最近幾天,希維爾熱衷於,給宓剋黎穿婚紗。

穿各種各樣的,大擺的魚尾的,簡單的負責的,所有婚紗都往宓剋黎身上套。

宓剋黎被綁著手,周圍有很多人按著他,強硬的給他穿上婚紗。

鏡子裏,宓剋黎穿了一條魚尾的婚紗,由於碼號不匹配,提不上去。

更遮不住他的胸前,下面是收縮的魚尾,兩條腿被擠在一起,整個人都很難動彈。

頭上被蓋了頭紗,臉上化了妝。

“你很漂亮,再過幾天,我們就要舉辦婚禮了。”希維爾捏著宓剋黎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另一只手向他胸前摸去,“你的肌肉很緊實,我不喜歡,完婚後,你要不一天就吃一餐吧。”

宓剋黎扭著脖子,掙紮出希維爾的手,“你想餓死我?”

希維爾對宓剋黎掙紮逃脫,自己手中感到很不滿。

“一天一頓飯餓不死的,我的王妃。”

“可我的丈夫不允許我吃那麽少——”

宓剋黎的右臉也腫了起來,“嗯,你的丈夫,我才是你的丈夫。”希維爾很病態。

宓剋黎咬著牙,“你的那些人都死了,他會找到我的。”

聽宓剋黎提起達維安,希維爾簡直要氣死了。

“早知道我就直接殺了他了,我害怕你太傷心,所以留著他等你來。結果你把我的人全殺了,不過沒關系,兩件事,我得到一件就可以了。其他的慢慢來。”

希維爾知道宓剋黎會去找達維安,卻沒想到,是帶著那麽多的人,殺的他措手不及。

一開始希維爾指定招攬達維安,就是為了引宓剋黎上鉤,得知達維安是假的,他曾很憤怒,後來又被告知是真的。

“他可真會演戲,當軍人屈才,應該去當演員。”

宓剋黎瞪著他,“我說了,他會找到我。”

“那我就殺了他!”希維爾掐著宓剋黎的脖子,“你說,我強。奸你然後把視頻,拍給他,你說他會怎樣?”

希維爾扯開宓剋黎身上的婚紗,用力過大,讓蒼白的皮膚起了幾道紅痕。

宓剋黎掙紮起來,“他會殺了你。”

希維爾不屑,“他敢殺我嗎?我是綠針的王子,他殺了我,他也得死。”

身上的婚紗是一體的,希維爾快扯到腰部了,宓剋黎彎起手臂用手肘,撞向希維爾的頭。

希維爾被撞開,宓剋黎撤下脖子上的珠寶,用尖銳的一角抵住希維爾的脖頸。

冷聲說:“這裏是你大動脈,只要我稍微一用力,你的大動脈就會爆開。我後悔了,不用達維安去殺你,我就可以。”

說著用力把珠寶往希維爾的大動脈刺去,束縛住雙腿的魚尾,被宓剋黎用力掙開。

他是騎在希維爾背後的,一只手按著希維爾的背,一只手拿著尖銳的珠寶。

希維爾有那麽一絲的恐懼,“你殺了我,你也會死了。”

淺綠色的雙眸,因這句話掀起波瀾,出神了幾秒。

“我既然想殺了你,就應該知道,我也會死。”宓剋黎不是軍人,但參與這種任務,就必須抱有赴死的決心。

這是達維安同他說的,宓剋黎有這樣的決心,就是很可惜,他沒能跟達維安多待一會。

當菲娜告知他克裕德是臥底時,他就已經跟費埃德在計劃了。

“可我不想讓你死啊。”希維爾伸手抓住了宓剋黎的手。

尖銳的珠寶刺入皮膚流出血,“看,你殺不了我。”

希維爾掀翻宓剋黎,輕輕蓋在頭上的頭紗,滑落到肩上,這是透明的蕾絲,披在宓剋黎的肩上。

他的胸前還有幾道紅痕,看的讓人出神,宓剋黎想再次用手裏的珠寶刺向希維爾時。

他說:“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母親為什麽給你取名宓剋黎嗎?”

宓剋黎停住,希維爾抓住他的手腕,哪裏是電子鐐銬。

“你真的以為,你的母親沒有參與嗎?或者你覺得塔溪大陸上的高層,知不知道‘宓剋黎’的存在?”希維爾笑的溫柔,臉上帶著疼惜,“他們都在觀望,觀望我能不能成功,可惜我暫時沒能成功。”

希維爾把宓剋黎從地上扶起來,“我的王妃你狼狽成這個樣子,衣不蔽體,是我這個做丈夫的失職。”

“他們都知道,只是在放任。”宓剋黎緩緩的說。

希維爾彎腰吻了宓剋黎的手背,“如果你做國王,我甘願臣服。”

宓剋黎怔住幾秒,抽回手扔掉手中的寶石,撩起婚紗的裙擺,擦了擦被希維爾吻過的手背。

“我不會是國王,我可以當普通人,乞丐,昆蟲學家,部長理長甚至是統事。但始終都不是國王,塔溪早就滅亡了,皇室也不存在了。你不覺得,現在說什麽皇室很可笑嗎?”宓剋黎帶著一絲不耐。

他覺得希維爾像是在做什麽春秋大夢,人只能往前走,絕不會往後退。

希維爾直起身體,“你還是那樣,可那個你想拯救的仆人早就死了,因他對主人的忠心而死。”

“你放屁!明明是你犯了錯,女皇無法向我母親交代,只能用無辜者的命去填補。”宓剋黎頭一次說臟話,話出口腦子跟不上,收不回來就不收。

希維爾笑了,“你真兇,算是吧,可他是螻蟻,我想讓他死,他就死。”

宓剋黎提起礙事的婚紗,轉身要離開,“別走啊。”希維爾拉住他。

宓剋黎厭惡的甩開,剛才腳上原本是被硬按著穿了高跟鞋,不過被宓剋黎踢掉了。

晚上宓剋黎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燈沒有開。

窗外的月光很亮,宓剋黎從床上坐起來,他自從來這天天晚上失眠。

不敢睡,害怕希維爾在他睡著的時候發瘋,掀開被子下床。

這裏應該是綠針,身上的睡裙,很滑很軟。

是希維爾的惡趣味,不允許他穿內褲,只給了睡裙,想要蔽體只能穿。

還要再等一等,那個躲在暗處的人,沒法動手,宓剋黎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就把希維爾給殺了。

可殺了他,宓剋黎不知道,應該怎麽向綠針的女皇交代。

維德那邊沒了動靜,自從他剿滅了火焰或者說是“宓剋黎”後,邊境就不在緊張。

從那天在維德皇宮裏場面,維德一定跟“宓剋黎”做了什麽交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