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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本來就短，從京市回來，寒假只剩下兩天。
班主任朱偉忠也在家長群裏發了提醒，提醒學生把作業整理好，開學能夠按時上交。
而林昭棠一一核對的時候，心臟瞬間劇烈跳動。
她漏掉了一項——
上學期考試中扣書寫分的同學，練字一本。
她徹底忘了這項作業，自然一個字也沒寫。
她在他們幾人的聊天小群裏率先暴走了：“wtf！我瘋了！”
五分鐘後，窗戶被敲響。周白站在窗外，面無表情地來了句：“正好想練練字。本子給我。”
林昭棠如死灰的心瞬間覆活，丟了一個本子給周白。
第二天早上，林昭棠的窗戶丟進來一個本子，已經寫滿了字，還記錄了日期和每天的自我小結。
甚至字跡還刻意模仿了她的，連她自己看了都感覺以假亂真，一時分不清誰是李鬼，誰是李逵。
“周白你還會模仿字跡？！”林昭棠很驚訝。
“只會模仿你的。”周白沒好氣道，“你是忘了我幫你趕過多少作業了？”
是哦，除了周白轉學的兩年，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一，每一年寒暑假作業，林昭棠總會“如約而至”地出現類似遺漏作業的問題，一開始還可憐巴巴地求周白幫忙。
後來周白也形成了自覺，直接拿過來幫忙趕工。
林昭棠有點不好意思看了周白一眼，才看到他眼白都是紅血絲。
“熬夜了？”
“沒睡。”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唯有——”
周白擡眼看著她，滿是期待的樣子。
“你等著，我讓我爸煮雞湯給你補補。”林昭棠說。
果然，又是這一套，周白輕嘆一口氣，心想我到底是在期待什麽。
明城的春天今年來得格外早。
開學第一天，領了新書的學生都熱得脫掉了棉襖。
開學第一周，一中的學生就要學習周白、林昭棠、宋言洲他們上學期拍攝的華爾茲課間操了，而他們錄制的視頻也在全省各大中小學進行滾動播放，被作為課間操的教材被全省學生逐幀播放。
也許有的人生來就是老天爺要追著餵飯吃。
領跳之一周白，因為顏值過於出眾，隨著教學視頻在各地的滾動播放，在各地觀看的學生們中引起了很大的關註和反響，甚至一度沖上微博熱搜。
全省很多人都在打聽這個神顏是明市一中的誰，然後對著視頻最後的參與名單，一一去一中官網對照。
互聯網時代，每個人都是透明的。周白這個名字很快就被他們挖了出來。
有好事者在網絡上一搜關鍵詞“明市一中周白”發現竟然是今年奧賽國訓隊的種子選手，初賽獲得了金獎。
甚至有人想方設法沖進一中墻，表達對周白的無限好奇。
一中最強潮人組的群裏也自然而然地聊起了近期這個熱點話題。
王笑天：白哥，你要是有社交賬號，趁著這波熱度肯定能成網紅。
王笑天替他遺憾，他要是有這顏值，一定會名正言順地高調秀起來。
孟芙：你的顏值也沒影響你在一中沒臉沒皮，高調橫行啊。
王笑天：滾犢子，我也算是帥哥一枚好吧。
孟芙：今年聽到的第一個笑話。
……
林昭棠：你們一定想不到，今天我親眼見證了一次星探遞名片。
放學的時候，她和周白一起出的校門。
最近總有些非一中的初中女生慕名而來，等在一中門口探頭探腦。
有一次，周白一出校門，忽然被一個女生沖上了攔住，嚇了他一跳。
人家也沒有惡意，就是一定要他簽名，非常真誠地問他可不可以合影。
“你就拍吧，人家坐了兩個小時的火車過來的。”林昭棠在一旁說。
周白以為她在戲謔他，一看她竟然是很認真的樣子。
“那一起拍吧。”
於是周白、林昭棠和這個怯生生的女生合照了一張。
“人家千裏迢迢過來，抱著善意，只要不過分，我覺得拍就拍唄。難不成你還耍大牌啊。”等小姑娘走了，林昭棠認真說道。
“不過你的魅力這麽大的嘛。說不定你真的會成為明星哎。”林昭棠看著他，笑嘻嘻道。
這句話很明顯在戲謔他，他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今天放學，周白和她一路出了校門。
走到馬路對面，一輛全黑商務車上下來一個衣著時尚的女人。
畫著精致的妝，既有氣場卻又不失親和力，就這麽站到了周白和林昭棠面前。
“周同學你好。”女人遞過來一張名片。
名片簡潔有質感，寫著幾個字：世紀明星孵化公司的經紀人何荃
“周同學，我們看到了你參與拍攝的課間操，覺得你很有潛力到影視行業發展，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方面打算？”
實際上，她已經在校門口蹲守了一天，終於在人海裏看到了這張迷倒全省女生的臉。
一旁的林昭棠長大了嘴巴，傳說中的明星經紀人，星探？！林昭棠覺得次元壁破了。
再細細打量她，順直的中發，精致的妝，盡顯幹練和利落，講話頗有氣場，聽著讓人很容易接受和服從。
“我沒有這個打算。”周白很平淡地說道。
這個叫何荃的經紀人垂下眼，笑了笑，又擡頭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沒事，我的名片你留著，想法有改變的時候聯系我。方便的話，加個微信？”
周白遲疑著，“加加加。”林昭棠一個勁慫恿。
何荃友善地沖她笑了笑。
我去，這麽個娛樂圈人士的微信圈，想想要有多少新鮮第一手瓜可以吃到啊，必須加啊！林昭棠的心思都化作了自作主張的行動。
她拿過周白手上的手機，絲滑地點開微信名片。
滴一聲，已成功添加好友。
何荃微笑看了他們一眼，道了句“後會有期”，沒有過多的糾纏，走到兩米外的商務車處，拉門、上車走人。
回家第一件事，林昭棠就是拿著何荃遞給周白的這張名片開始了網絡檢索。
一查嚇一跳，這家經紀公司是國內這兩年走勢迅猛，以挖掘素人，短時間內砸資源捧新人而著稱。
這個何荃竟然就是一手帶紅目前好幾個一線明星的著名經紀人。
有了這個巨大發現，她立刻發信息給周白：“你知道吧你今天錯過了成為一個全民偶像機會！！”
周白秒回：……
沒想到後來還有兩個自稱經紀人的人也通過各種渠道找到過周白，不過他的回覆都一樣“沒興趣”。
這場成名時間隨著開學一個月後，周白進入奧賽集訓營，準備下一輪決賽而漸漸淡去。
只是沒想到，在他離開一周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一中墻出現了一些關於周白的黑料。
“謂校草學霸只是假面具，骨子裏是無藥可救的問題少年。”
配圖是周白在一所貌似學校走廊的欄桿旁抽煙的照片，
還有一張他把一個人按倒在地上，揮拳打人的照片。
畫面清晰度不算高，但是一眼能看出校服不是一中的，有人發大了n倍，考古後發現是臨市一所國際初中的校服。
下面的評論很多都在帶節奏——
“周白剛來一中時候還是黃毛，還飆車打架。”
“成績好長得帥有什麽用，感覺是個人渣哎。”
“也不能這麽說吧，到底什麽情況，有沒有他初中同學來冒個泡？”
……
一個帖子正在引爆。
第二天，另一個帖子更如一顆深水炸彈引爆了一中墻。
“周白身世大揭秘：一個詐騙犯的爹和一個愛慕虛榮的媽，生出一個人渣兒子”
周冠聲公司暴雷的新聞。
多人拉橫幅，索要周家欠款的新聞。
周冠聲法庭上被檢方控訴、被法院定罪的新聞。
一些自媒體神八周冠聲商業帝國覆滅始末的文章截圖。
周雪弦大學時候作為學生代表參加比賽的照片。
周雪弦參加慈善晚會的照片，身上奢侈品被八卦號各種分析的文章。
明大論壇古早的帖子截圖，周冠聲高調追求周雪弦，千金贏得佳人一笑的圖文。
下面的評論更是充斥著吃瓜群眾吃到大瓜的沸騰——
“原來周白是罪犯之後啊，這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嗎？”
“哈哈，一個拜金女結果押錯寶，自食其果的故事，總歸是大快人心的。”
“只有我一個人磕周白媽的顏值媽，也太漂亮了！！”
“誰能在乎那些被騙的家庭，因為這一家子的錦衣玉食過著什麽樣的日子啊……”
“爬上有錢人的床，就該想到這一天，活該！”
……
傳聞從網絡蔓延到了線下校園裏，課間的走廊裏，廁所的角落裏，學生們的咬耳朵之間，在遮遮掩掩地傳播裏，總能聽到“詐騙”“校花”“拜金”這樣的字眼。
林昭棠也看到了這個帖子，震驚、憤怒、不可遏制地充斥她的大腦，導致她一晚上都在奮力地回帖，和那些不明真相，就說三道四的人雄辯到底。
直接導致林昭棠次日一整天都紅著眼，太困了。
“這些人實在太過分了？！”和孟芙、許令儀遇到，她還是忿忿不平地罵起這些鍵盤俠。
“我怎麽覺得，這事沒這麽簡單。”許令儀擔憂道，“準備充分，發帖子節奏很有規劃，感覺是有組織的，蓄謀已久。”
“他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孟芙經她一說，也覺得裏面有貓膩。
林昭棠心事重重跟著她們一道往班級方向走，沒走兩步在走廊裏遇到了於喆。
之前因為嘴賤造了她的謠，被周白揍的那個男生。
他此時正眉飛色舞地和兩個同學在聊天。
“你們看了嗎？周白身世大揭秘，沒想到真是個壞種，基因不好。”於喆因為上次事情一直懷恨在心，現在終於尋到機會，恨不得狠狠踩死周白。
林昭棠頓腳，大聲對著他蛐蛐的方向嚷道：“有的人要實力沒實力，不要臉你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嘴賤第一名，被治過也不長記性，陰溝裏的老鼠一樣，只敢背地裏發臭噴糞！”
於喆一轉頭，怒視她叫囂道：“你他媽說誰哪？！”
林昭棠正愁一肚子火沒處發，怒道：“誰答應就說誰！”
於喆走上前，一副就要動手的樣子，“你他媽再說一遍！”
王笑天原本在教室裏吃東西，幾乎是飛奔到了走廊，擋在林昭棠前面。
“於喆你是不是男人，對著女生飆臟話！還要動手！太沒品了！”孟芙在旁邊忍不住吼他，平時嘻嘻哈哈的她，遇到朋友被欺負，比誰都生氣。
“你沒看她怎麽說我的，閃一邊去，要不然連你一起抽！”於喆火氣也上來了，橫著身子往前沖。
“你他媽敢動她試試看！”王笑天跨前一步，把孟芙擋在身後。
畢竟是體育委員，常年鍛煉，身形比於喆結實許多，於喆一看，立馬又變回了縮頭烏龜，精神勝利法似的丟下一句“好男不跟女鬥”側身走了。
“棠棠你沒事吧！”他一走，孟芙立馬過來對著昭棠的手臂左摸摸右摸摸。
“他們真的太過分了。”林昭棠氣得不輕，當然這個他們指的不光是餘喆，更是躲在一中墻後面，躲在學校各個犄角旮旯裏面，不問真相，對周白一家指指點點的人。
她記憶裏的周冠聲才不是詐人錢財的騙子，他對朋友講義氣，當年林昭棠家搬進賢誠小區，是享受的教職工政策，但是在面積上有所增加，所以還需要自己補貼幾萬塊，正逢林向松父親重病在治療，幾乎花光了家裏積蓄。
周冠聲二話不說，拿了錢來，還幫林昭棠爺爺找了全國一把刀來治療。當時周冠聲還沒有發跡，也是如履薄冰需要用錢的時候。
周雪弦更別提了，幼兒園時候，自己父母非常忙，周雪弦總是幫著來接林昭棠，她一出現在幼兒園，孩子們都尖叫“仙女來了”。
她是林昭棠見過現實裏最漂亮最出塵的一個人。
“啊呀，那我下次出場要準備點幹冰制造點仙境咯。”可她的人又那麽親切。
“小白，幫棠棠拿著水杯。”她總是一手牽著周白，一手牽著林昭棠，還每每讓周白多照顧著點林昭棠。
周雪弦讓幼兒園的林昭棠感到一種羨煞旁人的虛榮心。
林昭棠還記得當時幼兒園有個特別瘦小的孩子，叫汪小雅。
汪小雅的父母已經離婚了，她和外婆住在一起。
周雪弦隔三岔五就自制小點心讓周白帶去給汪小雅，都說是讓她提出寶貴意見，幫助自己進步，甚至每年汪小雅過生日，她
都會送幾套書籍繪本給她，總說是朋友送的，希望她體驗後反饋一句讀後感。
甚至後來汪小雅上了小學，家長會恰逢外婆身體不舒服，她還代替汪小雅的家長去參加了家長會。
這樣的人，憑什麽被人潑臟水，說三道四？
林昭棠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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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漏掉了一項——
上學期考試中扣書寫分的同學，練字一本。
她徹底忘了這項作業，自然一個字也沒寫。
她在他們幾人的聊天小群裏率先暴走了：“wtf！我瘋了！”
五分鐘後，窗戶被敲響。周白站在窗外，面無表情地來了句：“正好想練練字。本子給我。”
林昭棠如死灰的心瞬間覆活，丟了一個本子給周白。
第二天早上，林昭棠的窗戶丟進來一個本子，已經寫滿了字，還記錄了日期和每天的自我小結。
甚至字跡還刻意模仿了她的，連她自己看了都感覺以假亂真，一時分不清誰是李鬼，誰是李逵。
“周白你還會模仿字跡？！”林昭棠很驚訝。
“只會模仿你的。”周白沒好氣道，“你是忘了我幫你趕過多少作業了？”
是哦，除了周白轉學的兩年，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一，每一年寒暑假作業，林昭棠總會“如約而至”地出現類似遺漏作業的問題，一開始還可憐巴巴地求周白幫忙。
後來周白也形成了自覺，直接拿過來幫忙趕工。
林昭棠有點不好意思看了周白一眼，才看到他眼白都是紅血絲。
“熬夜了？”
“沒睡。”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唯有——”
周白擡眼看著她，滿是期待的樣子。
“你等著，我讓我爸煮雞湯給你補補。”林昭棠說。
果然，又是這一套，周白輕嘆一口氣，心想我到底是在期待什麽。
明城的春天今年來得格外早。
開學第一天，領了新書的學生都熱得脫掉了棉襖。
開學第一周，一中的學生就要學習周白、林昭棠、宋言洲他們上學期拍攝的華爾茲課間操了，而他們錄制的視頻也在全省各大中小學進行滾動播放，被作為課間操的教材被全省學生逐幀播放。
也許有的人生來就是老天爺要追著餵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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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最強潮人組的群裏也自然而然地聊起了近期這個熱點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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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笑天替他遺憾，他要是有這顏值，一定會名正言順地高調秀起來。
孟芙：你的顏值也沒影響你在一中沒臉沒皮，高調橫行啊。
王笑天：滾犢子，我也算是帥哥一枚好吧。
孟芙：今年聽到的第一個笑話。
……
林昭棠：你們一定想不到，今天我親眼見證了一次星探遞名片。
放學的時候，她和周白一起出的校門。
最近總有些非一中的初中女生慕名而來，等在一中門口探頭探腦。
有一次，周白一出校門，忽然被一個女生沖上了攔住，嚇了他一跳。
人家也沒有惡意，就是一定要他簽名，非常真誠地問他可不可以合影。
“你就拍吧，人家坐了兩個小時的火車過來的。”林昭棠在一旁說。
周白以為她在戲謔他，一看她竟然是很認真的樣子。
“那一起拍吧。”
於是周白、林昭棠和這個怯生生的女生合照了一張。
“人家千裏迢迢過來，抱著善意，只要不過分，我覺得拍就拍唄。難不成你還耍大牌啊。”等小姑娘走了，林昭棠認真說道。
“不過你的魅力這麽大的嘛。說不定你真的會成為明星哎。”林昭棠看著他，笑嘻嘻道。
這句話很明顯在戲謔他，他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今天放學，周白和她一路出了校門。
走到馬路對面，一輛全黑商務車上下來一個衣著時尚的女人。
畫著精致的妝，既有氣場卻又不失親和力，就這麽站到了周白和林昭棠面前。
“周同學你好。”女人遞過來一張名片。
名片簡潔有質感，寫著幾個字：世紀明星孵化公司的經紀人何荃
“周同學，我們看到了你參與拍攝的課間操，覺得你很有潛力到影視行業發展，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方面打算？”
實際上，她已經在校門口蹲守了一天，終於在人海裏看到了這張迷倒全省女生的臉。
一旁的林昭棠長大了嘴巴，傳說中的明星經紀人，星探？！林昭棠覺得次元壁破了。
再細細打量她，順直的中發，精致的妝，盡顯幹練和利落，講話頗有氣場，聽著讓人很容易接受和服從。
“我沒有這個打算。”周白很平淡地說道。
這個叫何荃的經紀人垂下眼，笑了笑，又擡頭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沒事，我的名片你留著，想法有改變的時候聯系我。方便的話，加個微信？”
周白遲疑著，“加加加。”林昭棠一個勁慫恿。
何荃友善地沖她笑了笑。
我去，這麽個娛樂圈人士的微信圈，想想要有多少新鮮第一手瓜可以吃到啊，必須加啊！林昭棠的心思都化作了自作主張的行動。
她拿過周白手上的手機，絲滑地點開微信名片。
滴一聲，已成功添加好友。
何荃微笑看了他們一眼，道了句“後會有期”，沒有過多的糾纏，走到兩米外的商務車處，拉門、上車走人。
回家第一件事，林昭棠就是拿著何荃遞給周白的這張名片開始了網絡檢索。
一查嚇一跳，這家經紀公司是國內這兩年走勢迅猛，以挖掘素人，短時間內砸資源捧新人而著稱。
這個何荃竟然就是一手帶紅目前好幾個一線明星的著名經紀人。
有了這個巨大發現，她立刻發信息給周白：“你知道吧你今天錯過了成為一個全民偶像機會！！”
周白秒回：……
沒想到後來還有兩個自稱經紀人的人也通過各種渠道找到過周白，不過他的回覆都一樣“沒興趣”。
這場成名時間隨著開學一個月後，周白進入奧賽集訓營，準備下一輪決賽而漸漸淡去。
只是沒想到，在他離開一周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一中墻出現了一些關於周白的黑料。
“謂校草學霸只是假面具，骨子裏是無藥可救的問題少年。”
配圖是周白在一所貌似學校走廊的欄桿旁抽煙的照片，
還有一張他把一個人按倒在地上，揮拳打人的照片。
畫面清晰度不算高，但是一眼能看出校服不是一中的，有人發大了n倍，考古後發現是臨市一所國際初中的校服。
下面的評論很多都在帶節奏——
“周白剛來一中時候還是黃毛，還飆車打架。”
“成績好長得帥有什麽用，感覺是個人渣哎。”
“也不能這麽說吧，到底什麽情況，有沒有他初中同學來冒個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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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另一個帖子更如一顆深水炸彈引爆了一中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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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拉橫幅，索要周家欠款的新聞。
周冠聲法庭上被檢方控訴、被法院定罪的新聞。
一些自媒體神八周冠聲商業帝國覆滅始末的文章截圖。
周雪弦大學時候作為學生代表參加比賽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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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評論更是充斥著吃瓜群眾吃到大瓜的沸騰——
“原來周白是罪犯之後啊，這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嗎？”
“哈哈，一個拜金女結果押錯寶，自食其果的故事，總歸是大快人心的。”
“只有我一個人磕周白媽的顏值媽，也太漂亮了！！”
“誰能在乎那些被騙的家庭，因為這一家子的錦衣玉食過著什麽樣的日子啊……”
“爬上有錢人的床，就該想到這一天，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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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從網絡蔓延到了線下校園裏，課間的走廊裏，廁所的角落裏，學生們的咬耳朵之間，在遮遮掩掩地傳播裏，總能聽到“詐騙”“校花”“拜金”這樣的字眼。
林昭棠也看到了這個帖子，震驚、憤怒、不可遏制地充斥她的大腦，導致她一晚上都在奮力地回帖，和那些不明真相，就說三道四的人雄辯到底。
直接導致林昭棠次日一整天都紅著眼，太困了。
“這些人實在太過分了？！”和孟芙、許令儀遇到，她還是忿忿不平地罵起這些鍵盤俠。
“我怎麽覺得，這事沒這麽簡單。”許令儀擔憂道，“準備充分，發帖子節奏很有規劃，感覺是有組織的，蓄謀已久。”
“他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孟芙經她一說，也覺得裏面有貓膩。
林昭棠心事重重跟著她們一道往班級方向走，沒走兩步在走廊裏遇到了於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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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時正眉飛色舞地和兩個同學在聊天。
“你們看了嗎？周白身世大揭秘，沒想到真是個壞種，基因不好。”於喆因為上次事情一直懷恨在心，現在終於尋到機會，恨不得狠狠踩死周白。
林昭棠頓腳，大聲對著他蛐蛐的方向嚷道：“有的人要實力沒實力，不要臉你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嘴賤第一名，被治過也不長記性，陰溝裏的老鼠一樣，只敢背地裏發臭噴糞！”
於喆一轉頭，怒視她叫囂道：“你他媽說誰哪？！”
林昭棠正愁一肚子火沒處發，怒道：“誰答應就說誰！”
於喆走上前，一副就要動手的樣子，“你他媽再說一遍！”
王笑天原本在教室裏吃東西，幾乎是飛奔到了走廊，擋在林昭棠前面。
“於喆你是不是男人，對著女生飆臟話！還要動手！太沒品了！”孟芙在旁邊忍不住吼他，平時嘻嘻哈哈的她，遇到朋友被欺負，比誰都生氣。
“你沒看她怎麽說我的，閃一邊去，要不然連你一起抽！”於喆火氣也上來了，橫著身子往前沖。
“你他媽敢動她試試看！”王笑天跨前一步，把孟芙擋在身後。
畢竟是體育委員，常年鍛煉，身形比於喆結實許多，於喆一看，立馬又變回了縮頭烏龜，精神勝利法似的丟下一句“好男不跟女鬥”側身走了。
“棠棠你沒事吧！”他一走，孟芙立馬過來對著昭棠的手臂左摸摸右摸摸。
“他們真的太過分了。”林昭棠氣得不輕，當然這個他們指的不光是餘喆，更是躲在一中墻後面，躲在學校各個犄角旮旯裏面，不問真相，對周白一家指指點點的人。
她記憶裏的周冠聲才不是詐人錢財的騙子，他對朋友講義氣，當年林昭棠家搬進賢誠小區，是享受的教職工政策，但是在面積上有所增加，所以還需要自己補貼幾萬塊，正逢林向松父親重病在治療，幾乎花光了家裏積蓄。
周冠聲二話不說，拿了錢來，還幫林昭棠爺爺找了全國一把刀來治療。當時周冠聲還沒有發跡，也是如履薄冰需要用錢的時候。
周雪弦更別提了，幼兒園時候，自己父母非常忙，周雪弦總是幫著來接林昭棠，她一出現在幼兒園，孩子們都尖叫“仙女來了”。
她是林昭棠見過現實裏最漂亮最出塵的一個人。
“啊呀，那我下次出場要準備點幹冰制造點仙境咯。”可她的人又那麽親切。
“小白，幫棠棠拿著水杯。”她總是一手牽著周白，一手牽著林昭棠，還每每讓周白多照顧著點林昭棠。
周雪弦讓幼兒園的林昭棠感到一種羨煞旁人的虛榮心。
林昭棠還記得當時幼兒園有個特別瘦小的孩子，叫汪小雅。
汪小雅的父母已經離婚了，她和外婆住在一起。
周雪弦隔三岔五就自制小點心讓周白帶去給汪小雅，都說是讓她提出寶貴意見，幫助自己進步，甚至每年汪小雅過生日，她
都會送幾套書籍繪本給她，總說是朋友送的，希望她體驗後反饋一句讀後感。
甚至後來汪小雅上了小學，家長會恰逢外婆身體不舒服，她還代替汪小雅的家長去參加了家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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