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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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
“如今梯子都搭好了，臨腳一門，咱們就能夠手刃仇家，你說我放棄嗎？不，我不能。”
方妙菡冷笑著。“你今日是要沒有出現，我也不知道你出現過，那麽一切都好，或許我到死之前，都不知道是被我的親妹妹背叛了，可你怎麽就出現了。還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為什麽出現在我面前。”
方時錦一直有二心，從她來到現在就一直沒有將她放在心上，幾年不見，心思多了不少，疑神疑鬼，說一句話思慮再三，在她面前，連笑都不會了，尋常稀疏的事情，問候一句吃飯了嗎，方時錦也是聲調尖銳三分。
一旦猜疑落了泥土之上，就有生根發芽的概率，這根苗總有一日會長大。
她不敢相信方時錦，每日都讓人盯著方時錦，如同她所猜想的，方時錦對她的信任也就只有一半之多，對她說的話從來都不當真，她說了什麽，方時錦都會去查明真相，比如在方家滅亡的事情。
為什麽她說的事情不信？哪怕她隱瞞了一些事情，那也是她憂心的事情，她不敢踏錯一步，為了這麽一個事情，她準備了很久，手底下的人也準備了很久，她不能夠辜負他們的期待，她已經做好了一切。
方時錦沒有出現，她就不知道方時錦背叛了，那怕是懷疑，都沒有落到了實處，她可以心安理得地當做不知道。
她有心想要救方時錦都沒辦法，蠢人自害。
“大姐，看來我們就是沒有辦法安寧了。我很想安寧，可大姐的作為，但凡證實我是你的三妹，那麽就沒有安寧了，大姐，你當真他們手底下的人是廢物嗎？沒查到嗎？李新霽將我從裏到外都查得明白，你，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李新霽一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沒有觸動，那是因為她不過是小角色，可一逗弄的小角色，他並不著急讓她赴死，反正掀不起什麽風浪，當個小玩意一般養著。
方時錦撿回來一條命，都是因為她位處於低位。
方妙菡的臉色變了一變，她的手不斷壓抑著另一只手，“你說的是真的？”她眼底翻湧出了波濤洶湧，驟然哈哈哈大笑，黑氣滿滿地湧出來了，“好好好，那我們就賭一賭這一次，這一次李新霽到底能不能勘察到什麽，他手底下人硬不硬，他的命硬不硬，他李家的命到底硬不硬。”
她的臉沒有疤痕，可是她的臉也扭曲了起來，整張臉幻化成了另一張臉，臉上形成了各種各樣的溝溝壑壑，她朝著方時錦倒了一壺的水，直到那張嘴巴沒有張了，可並沒有停止波濤洶湧。
從嘴巴到了眼睛，直接噴射了出來，方時錦攔不住。
“大姐。”
“你不是知道了嗎？”方妙菡冷冷地盯著方時錦，“剛剛不惜殘腿，也要將東西給掀開。”
“我不知道。”
方時錦心中大概有了方向，可是她想不明白。
“如果這個你不懂，那麽你這些年的苦都白受了。”
“我只知道你要去做這事情會波及到我，或許在你眼裏我是自私的，可是我已經容納不起你了，我只能夠為自己而活了，我也只能夠為自己活了。”
或許也是自私吧，方妙菡不是她的大姐之後，她就沒辦法將她當做原來的方妙菡，方妙菡的心性已經變了。
“我愚鈍，沒有姐姐的本事。我想走，姐姐可否讓我走。”
自保，自然是要活下來。
方時錦已經落到了塵埃，她就是想要活著而已。
“可是不行啊，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秘密，你要死的，本來，你可以好好的活著的，我讓你別亂來別亂來，你為什麽要來？我都放你走了，你腦子裝的都是水嗎？這麽亂來！”
“大姐，你還是關心我的，我現在沒有別的想法了，求你放我走吧，我絕對不會去告密了。”
方時錦緊緊抓著方妙菡的衣角不肯松開。
方妙菡站著，她垂著頭看著那雙手，那雙手生了厚厚的繭子，摔在地上的時候，雙手摩擦出了傷口，也沾染了灰塵，灰塵從雙手到了方妙菡的衣裳上，這汙漬不斷地擴張發，好在這衣服是灰黑色，並不是特別的明顯。
“來不及了，方時錦。”方妙菡的眼淚往下落，她咬著牙齒說，“晚了，你就不應該出來，你找我是錯的，你上門更是錯，你就不應該來，更不該在剛剛的時候竄出來，也不該...”
她閉上眼睛，嘴巴微微張著，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再睜開眼睛眼底的霧氣散了。
“不該去查看這樣的事情，你已經知道這東西是錯的，會置於你死地，為什麽要看呢？死個明白嗎？你要是不知道，我就是死也會保全你的性命，現在好了，你也要死了。”
在她舉起匕首的時候，一陣陣喧鬧聲想起來，似乎亂了起來。
“方娘子，來人了。”伴隨著冷兵器的碰撞，緊隨著是羅大哥尖銳的提示聲。
“大姐，大姐，我是你的妹妹啊，是我做錯了，違背了姐姐的情誼，可是大姐，我都是為你好啊。”
在羅大哥說完這些事情之後，方妙菡的手快了，她手柄的方向剛好對著方時錦的胸口，在她說完這些之後，她蹙眉看著門口。
門口打鬥的聲音越來越靠近他們這邊，可見門口的人絕對不是什麽等閑之輩迫在眉睫的打鬥生逼著她做決策，
“大姐，大姐，你怎麽能夠保證殺得了我，我自知身子不爭氣，又怎麽可能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那些人是沖著我來的吧。”
說出這段話方時錦是擲地有聲，可是她心中卻在打鼓，她想要退開，但是她沒有地方退，方妙菡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動刀，風險很大，她只能咬著方妙菡的弱點撕下一塊肉。
“我的妹妹果然聰明。”
那雙手沒有過多的糾纏，她也是擔憂方時錦活著落到了別人的手上，這次的行動不僅僅是能夠讓她和方時錦滅絕，還能夠讓他們的九族滅絕。
那些人死了就死了，方妙菡無所謂，但眼下必須將那件事情辦成，中間不能有一個差池，方時錦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對於他們來說，死人才是最牢靠的。
“怎麽了？”
裘二娘的頭發也被束了起來，將兩頰幹凈利落地露出來，方時錦這才看清裘二娘的容貌，頭發約束後，那有框的輪廓都露了出來，眉眼沒了發絲勾勒，硬朗的線條顯露出來，她定神看人如同是鉤子一般，不僅冷冽，似乎還在冷冷嘲笑。
她邊走邊將袖口整理，沒一會就到了方時錦的跟前。
“妹妹。”她將頭挪走，挪到了打鬥的地方---人倒了一大半，堅持的那麽幾位都是武功高強者，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從門口打進來，也不過是一會的功夫。
“我知道了，我來吧。”一些事情的默契，是她們一開始形成的。
“確保她死。”
眼下缺的就是時間，剛剛她還在嘲笑方時錦為什麽明知道危險而不逃走，現在輪到她了，為什麽明知道方時錦危險，不一刀子解決了，還感嘆這是妹妹，生了不忍
“裘姐姐，求求你了。”
回應方時錦的是一柄發亮的刀子，它對著方時錦的胸口前進，速度之快，方時錦都閉上了眼睛，卻只聽得一聲金屬發振的聲響，屏住的呼吸在這一瞬間松了口子，她活下來了。
大量的空氣從外界不斷地湧進了方時錦的胸腔，她深深地呼吸著，手臂也只能勉強地支撐著她的軀幹，眼睛蒙了一層霧水---在剛剛她的大腦想要驅動著身子往一旁躲開，這也是一早想好的對策，可那一瞬間所有的思緒都跑了，她眼睜睜的看著刀柄誒一雙手握刺向她，大腦壞死了，她喪失了尖叫和躲避的功能，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就閃現了一個詞匯“完了”，也許真的會完了。
“這麽狼狽？”
“你來的及時了。”
方時錦的目光逐漸清晰，它越過冬青，落在李新霽身上，哀求刻在了眼底。
“不用求我了，他們逃走了。”
這些人的配置不對勁，武力值不是一般的練武者，像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一般來說這樣的人才在江湖上不少，可大多都是傲然的，他們除了幫派和家族，不會隨便的進入一個組織，尤其是這樣其貌不揚的組織，沒有一個高手坐鎮，誰願意去那裏。
此次李新霽的人手沒有多帶，他本想打游擊，扣下重要的東西，而另一些人被他指派到了別的地方，這些人鉆了空子帶著扁擔走了，連一個東西都沒有給他們留下來。
“好，求你，之後給她一條命吧，一條命。”
“她會恨你的。”
這次出手，方時錦站位了---李新霽為方時錦調出了當年的案件檔案以及證據和證人，那些東西都是在衙門交涉的，做不得假，方時錦不得不信。
竟然錯了，那就要受懲罰，方家的債已經還完了，哪兒能夠讓方妙菡再做錯事情，可是她在方妙菡的心中重量很輕很輕，方妙菡甚至要殺了他。
方時錦面無表情地擦了眼淚，“沒關系，我知道了，我也是為了自己，我不想被滅九族。”
“你還真是貪生怕死。”
“人就活這麽一世，我也就活這麽一次，哪怕是有下輩子，我也不是我，甚至我未必是個人，且，我不相信六道輪回，我只專註在當下。”
越是狀態不好，方時錦對自己的性命越是執著，這不僅僅是生命的本能，也是她的悟了，雖說她已經容貌毀了，可有什麽事情比吃上一碗熱面來的暖和，好比現在，她想要將吃上熱乎的東西。
方時錦被冬青給扶了起來。
“今日，我做了我該做的事情，希望郎君也遵守諾言。”
“今日一點收獲都沒有，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保準你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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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梯子都搭好了，臨腳一門，咱們就能夠手刃仇家，你說我放棄嗎？不，我不能。”
方妙菡冷笑著。“你今日是要沒有出現，我也不知道你出現過，那麽一切都好，或許我到死之前，都不知道是被我的親妹妹背叛了，可你怎麽就出現了。還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為什麽出現在我面前。”
方時錦一直有二心，從她來到現在就一直沒有將她放在心上，幾年不見，心思多了不少，疑神疑鬼，說一句話思慮再三，在她面前，連笑都不會了，尋常稀疏的事情，問候一句吃飯了嗎，方時錦也是聲調尖銳三分。
一旦猜疑落了泥土之上，就有生根發芽的概率，這根苗總有一日會長大。
她不敢相信方時錦，每日都讓人盯著方時錦，如同她所猜想的，方時錦對她的信任也就只有一半之多，對她說的話從來都不當真，她說了什麽，方時錦都會去查明真相，比如在方家滅亡的事情。
為什麽她說的事情不信？哪怕她隱瞞了一些事情，那也是她憂心的事情，她不敢踏錯一步，為了這麽一個事情，她準備了很久，手底下的人也準備了很久，她不能夠辜負他們的期待，她已經做好了一切。
方時錦沒有出現，她就不知道方時錦背叛了，那怕是懷疑，都沒有落到了實處，她可以心安理得地當做不知道。
她有心想要救方時錦都沒辦法，蠢人自害。
“大姐，看來我們就是沒有辦法安寧了。我很想安寧，可大姐的作為，但凡證實我是你的三妹，那麽就沒有安寧了，大姐，你當真他們手底下的人是廢物嗎？沒查到嗎？李新霽將我從裏到外都查得明白，你，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李新霽一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沒有觸動，那是因為她不過是小角色，可一逗弄的小角色，他並不著急讓她赴死，反正掀不起什麽風浪，當個小玩意一般養著。
方時錦撿回來一條命，都是因為她位處於低位。
方妙菡的臉色變了一變，她的手不斷壓抑著另一只手，“你說的是真的？”她眼底翻湧出了波濤洶湧，驟然哈哈哈大笑，黑氣滿滿地湧出來了，“好好好，那我們就賭一賭這一次，這一次李新霽到底能不能勘察到什麽，他手底下人硬不硬，他的命硬不硬，他李家的命到底硬不硬。”
她的臉沒有疤痕，可是她的臉也扭曲了起來，整張臉幻化成了另一張臉，臉上形成了各種各樣的溝溝壑壑，她朝著方時錦倒了一壺的水，直到那張嘴巴沒有張了，可並沒有停止波濤洶湧。
從嘴巴到了眼睛，直接噴射了出來，方時錦攔不住。
“大姐。”
“你不是知道了嗎？”方妙菡冷冷地盯著方時錦，“剛剛不惜殘腿，也要將東西給掀開。”
“我不知道。”
方時錦心中大概有了方向，可是她想不明白。
“如果這個你不懂，那麽你這些年的苦都白受了。”
“我只知道你要去做這事情會波及到我，或許在你眼裏我是自私的，可是我已經容納不起你了，我只能夠為自己而活了，我也只能夠為自己活了。”
或許也是自私吧，方妙菡不是她的大姐之後，她就沒辦法將她當做原來的方妙菡，方妙菡的心性已經變了。
“我愚鈍，沒有姐姐的本事。我想走，姐姐可否讓我走。”
自保，自然是要活下來。
方時錦已經落到了塵埃，她就是想要活著而已。
“可是不行啊，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秘密，你要死的，本來，你可以好好的活著的，我讓你別亂來別亂來，你為什麽要來？我都放你走了，你腦子裝的都是水嗎？這麽亂來！”
“大姐，你還是關心我的，我現在沒有別的想法了，求你放我走吧，我絕對不會去告密了。”
方時錦緊緊抓著方妙菡的衣角不肯松開。
方妙菡站著，她垂著頭看著那雙手，那雙手生了厚厚的繭子，摔在地上的時候，雙手摩擦出了傷口，也沾染了灰塵，灰塵從雙手到了方妙菡的衣裳上，這汙漬不斷地擴張發，好在這衣服是灰黑色，並不是特別的明顯。
“來不及了，方時錦。”方妙菡的眼淚往下落，她咬著牙齒說，“晚了，你就不應該出來，你找我是錯的，你上門更是錯，你就不應該來，更不該在剛剛的時候竄出來，也不該...”
她閉上眼睛，嘴巴微微張著，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再睜開眼睛眼底的霧氣散了。
“不該去查看這樣的事情，你已經知道這東西是錯的，會置於你死地，為什麽要看呢？死個明白嗎？你要是不知道，我就是死也會保全你的性命，現在好了，你也要死了。”
在她舉起匕首的時候，一陣陣喧鬧聲想起來，似乎亂了起來。
“方娘子，來人了。”伴隨著冷兵器的碰撞，緊隨著是羅大哥尖銳的提示聲。
“大姐，大姐，我是你的妹妹啊，是我做錯了，違背了姐姐的情誼，可是大姐，我都是為你好啊。”
在羅大哥說完這些事情之後，方妙菡的手快了，她手柄的方向剛好對著方時錦的胸口，在她說完這些之後，她蹙眉看著門口。
門口打鬥的聲音越來越靠近他們這邊，可見門口的人絕對不是什麽等閑之輩迫在眉睫的打鬥生逼著她做決策，
“大姐，大姐，你怎麽能夠保證殺得了我，我自知身子不爭氣，又怎麽可能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那些人是沖著我來的吧。”
說出這段話方時錦是擲地有聲，可是她心中卻在打鼓，她想要退開，但是她沒有地方退，方妙菡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動刀，風險很大，她只能咬著方妙菡的弱點撕下一塊肉。
“我的妹妹果然聰明。”
那雙手沒有過多的糾纏，她也是擔憂方時錦活著落到了別人的手上，這次的行動不僅僅是能夠讓她和方時錦滅絕，還能夠讓他們的九族滅絕。
那些人死了就死了，方妙菡無所謂，但眼下必須將那件事情辦成，中間不能有一個差池，方時錦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對於他們來說，死人才是最牢靠的。
“怎麽了？”
裘二娘的頭發也被束了起來，將兩頰幹凈利落地露出來，方時錦這才看清裘二娘的容貌，頭發約束後，那有框的輪廓都露了出來，眉眼沒了發絲勾勒，硬朗的線條顯露出來，她定神看人如同是鉤子一般，不僅冷冽，似乎還在冷冷嘲笑。
她邊走邊將袖口整理，沒一會就到了方時錦的跟前。
“妹妹。”她將頭挪走，挪到了打鬥的地方---人倒了一大半，堅持的那麽幾位都是武功高強者，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從門口打進來，也不過是一會的功夫。
“我知道了，我來吧。”一些事情的默契，是她們一開始形成的。
“確保她死。”
眼下缺的就是時間，剛剛她還在嘲笑方時錦為什麽明知道危險而不逃走，現在輪到她了，為什麽明知道方時錦危險，不一刀子解決了，還感嘆這是妹妹，生了不忍
“裘姐姐，求求你了。”
回應方時錦的是一柄發亮的刀子，它對著方時錦的胸口前進，速度之快，方時錦都閉上了眼睛，卻只聽得一聲金屬發振的聲響，屏住的呼吸在這一瞬間松了口子，她活下來了。
大量的空氣從外界不斷地湧進了方時錦的胸腔，她深深地呼吸著，手臂也只能勉強地支撐著她的軀幹，眼睛蒙了一層霧水---在剛剛她的大腦想要驅動著身子往一旁躲開，這也是一早想好的對策，可那一瞬間所有的思緒都跑了，她眼睜睜的看著刀柄誒一雙手握刺向她，大腦壞死了，她喪失了尖叫和躲避的功能，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就閃現了一個詞匯“完了”，也許真的會完了。
“這麽狼狽？”
“你來的及時了。”
方時錦的目光逐漸清晰，它越過冬青，落在李新霽身上，哀求刻在了眼底。
“不用求我了，他們逃走了。”
這些人的配置不對勁，武力值不是一般的練武者，像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一般來說這樣的人才在江湖上不少，可大多都是傲然的，他們除了幫派和家族，不會隨便的進入一個組織，尤其是這樣其貌不揚的組織，沒有一個高手坐鎮，誰願意去那裏。
此次李新霽的人手沒有多帶，他本想打游擊，扣下重要的東西，而另一些人被他指派到了別的地方，這些人鉆了空子帶著扁擔走了，連一個東西都沒有給他們留下來。
“好，求你，之後給她一條命吧，一條命。”
“她會恨你的。”
這次出手，方時錦站位了---李新霽為方時錦調出了當年的案件檔案以及證據和證人，那些東西都是在衙門交涉的，做不得假，方時錦不得不信。
竟然錯了，那就要受懲罰，方家的債已經還完了，哪兒能夠讓方妙菡再做錯事情，可是她在方妙菡的心中重量很輕很輕，方妙菡甚至要殺了他。
方時錦面無表情地擦了眼淚，“沒關系，我知道了，我也是為了自己，我不想被滅九族。”
“你還真是貪生怕死。”
“人就活這麽一世，我也就活這麽一次，哪怕是有下輩子，我也不是我，甚至我未必是個人，且，我不相信六道輪回，我只專註在當下。”
越是狀態不好，方時錦對自己的性命越是執著，這不僅僅是生命的本能，也是她的悟了，雖說她已經容貌毀了，可有什麽事情比吃上一碗熱面來的暖和，好比現在，她想要將吃上熱乎的東西。
方時錦被冬青給扶了起來。
“今日，我做了我該做的事情，希望郎君也遵守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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