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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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方時錦換回了女裝，她出來的時候，客棧已經圍了一群人攤著腦袋看著最中央的小女娘，她穿了件粉色襖子，腦袋頂著劣質的簪子，年紀看著不大，卻如同是街頭潑婦做派，極其豁得出去，吐著唾沫星子手舞足蹈地說著那日發生了什麽，將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我要找方娘子，那娘子在府中是能夠做得了主的。”女娘說話聲音不小，“李郎君如今睡了女娘不負責任，我到底是一個弱女子，只希望方娘子能夠給我一個希望。哪怕是做奴才也比浸豬籠好的。”
小女娘說話聲音是咿咿呀呀的，如同是鳥兒在天上鳴叫，倒也不難聽，她說到著重點的時候，忍不住加大音量，搖晃著腦袋，頭上半舊不新的簪子就晃動著。
方時錦站在臺階上搭著手聽了一會。
“你是牡丹？”方時錦笑盈盈地下來，“這名字倒是有意思。”
一般花樓的娘子最喜歡這樣的名稱了，同樣牡丹也是嫡妻才能有的派頭，偏偏這個女娘就叫牡丹，讓她做了偏門...也算是侮辱了牡丹。
方時錦停下來，停在小女娘附近，不遠不近地看著，細細地打量著，她嘴角的笑容慢慢地大了起來。
這位牡丹的容貌不像她，穿著卻像極了她，她前段時間穿了一件類似的粉白色衣裳和發型，可那氣質上是像不來的。
許是正主出來了，周遭的人也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等候著方時錦怎麽處理。
“你是...找我什麽事情？”
方時錦像是沒有聽到之前的話一般等著牡丹，她靜靜地盯著牡丹，不說多餘的話語，這反而讓牡丹有些心慌。
牡丹盯著方時錦，扯出了一張笑容。
“求娘子給奴家一個條活路，娘子只要應下，替郎君納奴家為妾。”她身姿裊裊如煙一般扭著跪下來，腦袋微微擡起，半瞇著，“不，不，娘子，哪怕是為奴為婢，奴家也可以，求娘子幫奴家。”
方時錦偏過身子，揮揮手，荷花和綿綿就會意了，她們從方時錦身側出來，將牡丹給架起來。
“娘子可別鬧騰了，我們娘子可做不得這樣的主。”
牡丹要是繼續跪下去，給她們娘子磕頭，讓她們娘子受了這麽個禮，那便是真真的折壽了，她們娘子處理了這樣的事情，那就是真正的笑話了，認下了外面的謠言，以後娘子應當如何自處？
“我們娘子還是小女娘，你讓娘子處理這事情不合情理，娘子無權去侵蝕三郎君的家事。”
方時錦點點頭，“是，郎君是我的東家，我每日跟在郎君身側替郎君抒寫文書，整理文書。”她笑著，“我可沒有權利替郎君擡妾室。”
納妾的事情還是要經過李新霽自個點頭的，方時錦哪兒有這樣的權限。
“娘子莫要隱藏了，奴家這是沒有辦法，才求到了娘子跟前，娘子就讓讓奴家吧，不然奴家的父親是真的會逼死奴家的。”
她說到最後幾句的時候，聲音都軟了，微微擡眼看著方時錦，眼神在水光中轉了一圈又一圈，她雖然站著，可臺階讓兩個人的距離隔得遠，方時錦站在臺階之上，牡丹只能仰著頭上目線看方時錦。
被這麽柔和百媚的目光盯著，方時錦不為所動。
“不是我逼著你，而是你逼著我。我已經去請郎君了，但是再次之前，你真的與我們郎君有關系？”
到底是什麽關系呢？李新霽是不在乎的名聲的，他的名聲爛在泥裏，還能爛到哪兒去。
“你可知道我們郎君是什麽作風嗎？”方時錦想了想，“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李新霽是怎麽樣的作風，在審犯人的事情上看出來，但是在外面李新霽是好人，大眾形象很好，只是眼下這個情形，方時錦也懶得維持形象了。
“李郎君萬花叢中過，這麽多年了，身邊沒有一個妻妾，你猜他怎麽處理這些貪婪的人？”
方時錦慢慢地走下來註視著牡丹，神色非常的平靜，平靜到了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牡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微微抿著嘴巴，身子往後斜了斜。
“郎君是好人，只是在女人上無度，奴家是沒辦法了，要是真的...郎君不要奴家，奴家只能死了。”
她害怕了那雙眼睛，垂下頭不再看。
“死不怕，哪怕什麽？”
方時錦笑了一聲，幹巴巴的聲音從喉嚨中漏出來，生硬，根本不像是人可以發出來的聲音，周圍很靜，圍在一旁的百姓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這是怎麽了？牡丹忍不住地擡眼看，四周的人臉上被糊了一層紙糊，明明人還是人，血肉還是血肉，卻給她一種詭異感。
“信物給我看看？不然我信不過你，只當你來碰瓷，人人都這樣誰還說得清，郎君後院就是女人窩盤絲洞了，我們郎君只怕是被家中長輩打折了腿。”
周圍終於有了人聲，一個個在咿咿呀呀得說話，牡丹終於覺得喘得上氣了，但是他們在說什麽？
“對啊，要是再來幾個，那李郎君的後院怕是塞不下。”
“沒錯啊，就是盯上了李家的富貴，聽聞李郎君是李大娘子的小兒子，大娘子的大兒子當了官，而這小兒子是要繼承家業的，這是我們這些泥腿子一輩子都勾不上的人家。”
“但凡真被她攀上了，這輩子都不愁了，家中還能受這層恩惠，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好計謀，早知道就讓我家女兒去試試了。”
另一個卻恨鐵不成鋼，“你以為這麽容易啊，要是這麽容易這女娘也不會找那管賬的擡了，李郎君身邊也不會沒有一個女娘。”
“果然是攀富貴之人，可惜了這張臉了。”
“聽你這意思，是嫉妒了？別嫉妒了，我們這樣的也養不起小女娘，這女娘雖然德行不行，但是身上哪怕是舊的，也是頂好的東西。”
料子是好料子，雖然已經很舊了，也不是頂級的面料，但對於這裏的人來說，這樣的料子已經很好了，走出去也體面，這料子平日裏都是壓箱底的，這位小女娘卻是在這樣的場景將這件衣裳拿出來，可謂是珍重當下的情形，不想讓人看輕了。
可惜了，這樣的場景就是被人看輕的。
“誰嫉妒了，要這是我的女兒，我非得要打斷她的腿。”
這樣的話一字一句地落到了牡丹耳中，很刺耳，每個人看向她都不是善意的，在這一刻她想要跑，可跑不掉啊。
“娘子，這樣的情況不好看，要是我們郎君真的有空虧與你，你盡管來說，我們大娘子肯定不會讓郎君虧欠於你。”
方時錦笑著，笑中卻帶著刀子。
“有，我有。”牡丹也說不得敬語了，她現在只想打贏這場戰役，“這個是李郎君的帕子，我們的定情信物。”
牡丹將帕子快速地給別人看，將花色展示一個遍，才將東西放給方時錦。
方時錦拿在手中細細看著，“娘子真是亂了心神，娘子找上我，不就是怕郎君不肯負責，如今倒是定情信物都有了。”
牡丹的大腦一瞬間的空白，往日只見得方時錦跟在李新霽身後忙前忙後，跟個夠一樣在李新霽身邊搖尾巴，乖順，討喜，卻不見一個主見，她觀察了一段時間得出來的結果---方時錦是個弱女子。
方時錦見到這個場面，就應該請她進去解決方案，就應該客客氣氣的。牡丹恨不得撲上去讓方時錦重新說。
“我...這是李郎君突然反悔了。”
方時錦將東西放回牡丹手中，“物歸原主了。”她有些無奈的嘆息，“郎君有這樣的帕子，不僅郎君有，我們這些人都有一打，你要是不信，讓那守著門的小廝拿出來。”
小廝也是機靈的，聽聞自己的名，立刻上前將懷中的帕子拿出來---靛藍色的帕子上被金邊包裹著，上頭有竹子的圖案，帕子極其的軟，與牡丹手中的那條款式不同，牡丹的那條是紅色底，上頭是蓮花的圖案，但是料子確實是一模一樣的，這不是一般的料子，不是一般的人能夠用得起的。
“郎君有一個習慣，他最缺的不是銀兩，對手中的銀兩從來不上心，東西舊了，他就會丟給我們。”
小林領著帕子展示了一個遍。
“這樣的帕子，奴才有好幾十條，娘子手中的一條，出處不明啊。”
方時錦指了指小林腰間的玉佩，“郎君從來不吝嗇對下人，這些好東西，都是郎君賞賜的。你那些帕子對於郎君來說微不足道，這樣的東西當做定情信物，只怕是侮辱了郎君，郎君絕對不是喜歡敷衍了事之人。”
這些大多人都站了方時錦這邊，李新霽的東西都是頂好，他身邊的下人也是，都是頂好的物件，要是真是定情信物，那可就真的丟了李家的顏面。
方時錦問道，“娘子還糾纏這些問題嗎？不然我們可以聊一下你是怎麽得到這東西的！”
在她發話的時候，她的人就將牡丹扭著拉進屋內。
“娘子，怎麽解決？”
等人弄進屋內之後，方時錦便叫人將牡丹給綁了，嘴巴用抹布給堵上。
“將人送到三郎君屋內，讓他自己處理吧。”
這樣的事情，方時錦處理得難受，真的太煩了，而且李新霽必定是有處理方案的，這朵牡丹怕是要雕零了，哪怕不雕零也會有枯萎的現象。
這都是牡丹選擇的事情，怪的誰？
“今日好酒，繼續喝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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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時錦換回了女裝，她出來的時候，客棧已經圍了一群人攤著腦袋看著最中央的小女娘，她穿了件粉色襖子，腦袋頂著劣質的簪子，年紀看著不大，卻如同是街頭潑婦做派，極其豁得出去，吐著唾沫星子手舞足蹈地說著那日發生了什麽，將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我要找方娘子，那娘子在府中是能夠做得了主的。”女娘說話聲音不小，“李郎君如今睡了女娘不負責任，我到底是一個弱女子，只希望方娘子能夠給我一個希望。哪怕是做奴才也比浸豬籠好的。”
小女娘說話聲音是咿咿呀呀的，如同是鳥兒在天上鳴叫，倒也不難聽，她說到著重點的時候，忍不住加大音量，搖晃著腦袋，頭上半舊不新的簪子就晃動著。
方時錦站在臺階上搭著手聽了一會。
“你是牡丹？”方時錦笑盈盈地下來，“這名字倒是有意思。”
一般花樓的娘子最喜歡這樣的名稱了，同樣牡丹也是嫡妻才能有的派頭，偏偏這個女娘就叫牡丹，讓她做了偏門...也算是侮辱了牡丹。
方時錦停下來，停在小女娘附近，不遠不近地看著，細細地打量著，她嘴角的笑容慢慢地大了起來。
這位牡丹的容貌不像她，穿著卻像極了她，她前段時間穿了一件類似的粉白色衣裳和發型，可那氣質上是像不來的。
許是正主出來了，周遭的人也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等候著方時錦怎麽處理。
“你是...找我什麽事情？”
方時錦像是沒有聽到之前的話一般等著牡丹，她靜靜地盯著牡丹，不說多餘的話語，這反而讓牡丹有些心慌。
牡丹盯著方時錦，扯出了一張笑容。
“求娘子給奴家一個條活路，娘子只要應下，替郎君納奴家為妾。”她身姿裊裊如煙一般扭著跪下來，腦袋微微擡起，半瞇著，“不，不，娘子，哪怕是為奴為婢，奴家也可以，求娘子幫奴家。”
方時錦偏過身子，揮揮手，荷花和綿綿就會意了，她們從方時錦身側出來，將牡丹給架起來。
“娘子可別鬧騰了，我們娘子可做不得這樣的主。”
牡丹要是繼續跪下去，給她們娘子磕頭，讓她們娘子受了這麽個禮，那便是真真的折壽了，她們娘子處理了這樣的事情，那就是真正的笑話了，認下了外面的謠言，以後娘子應當如何自處？
“我們娘子還是小女娘，你讓娘子處理這事情不合情理，娘子無權去侵蝕三郎君的家事。”
方時錦點點頭，“是，郎君是我的東家，我每日跟在郎君身側替郎君抒寫文書，整理文書。”她笑著，“我可沒有權利替郎君擡妾室。”
納妾的事情還是要經過李新霽自個點頭的，方時錦哪兒有這樣的權限。
“娘子莫要隱藏了，奴家這是沒有辦法，才求到了娘子跟前，娘子就讓讓奴家吧，不然奴家的父親是真的會逼死奴家的。”
她說到最後幾句的時候，聲音都軟了，微微擡眼看著方時錦，眼神在水光中轉了一圈又一圈，她雖然站著，可臺階讓兩個人的距離隔得遠，方時錦站在臺階之上，牡丹只能仰著頭上目線看方時錦。
被這麽柔和百媚的目光盯著，方時錦不為所動。
“不是我逼著你，而是你逼著我。我已經去請郎君了，但是再次之前，你真的與我們郎君有關系？”
到底是什麽關系呢？李新霽是不在乎的名聲的，他的名聲爛在泥裏，還能爛到哪兒去。
“你可知道我們郎君是什麽作風嗎？”方時錦想了想，“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李新霽是怎麽樣的作風，在審犯人的事情上看出來，但是在外面李新霽是好人，大眾形象很好，只是眼下這個情形，方時錦也懶得維持形象了。
“李郎君萬花叢中過，這麽多年了，身邊沒有一個妻妾，你猜他怎麽處理這些貪婪的人？”
方時錦慢慢地走下來註視著牡丹，神色非常的平靜，平靜到了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牡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微微抿著嘴巴，身子往後斜了斜。
“郎君是好人，只是在女人上無度，奴家是沒辦法了，要是真的...郎君不要奴家，奴家只能死了。”
她害怕了那雙眼睛，垂下頭不再看。
“死不怕，哪怕什麽？”
方時錦笑了一聲，幹巴巴的聲音從喉嚨中漏出來，生硬，根本不像是人可以發出來的聲音，周圍很靜，圍在一旁的百姓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這是怎麽了？牡丹忍不住地擡眼看，四周的人臉上被糊了一層紙糊，明明人還是人，血肉還是血肉，卻給她一種詭異感。
“信物給我看看？不然我信不過你，只當你來碰瓷，人人都這樣誰還說得清，郎君後院就是女人窩盤絲洞了，我們郎君只怕是被家中長輩打折了腿。”
周圍終於有了人聲，一個個在咿咿呀呀得說話，牡丹終於覺得喘得上氣了，但是他們在說什麽？
“對啊，要是再來幾個，那李郎君的後院怕是塞不下。”
“沒錯啊，就是盯上了李家的富貴，聽聞李郎君是李大娘子的小兒子，大娘子的大兒子當了官，而這小兒子是要繼承家業的，這是我們這些泥腿子一輩子都勾不上的人家。”
“但凡真被她攀上了，這輩子都不愁了，家中還能受這層恩惠，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好計謀，早知道就讓我家女兒去試試了。”
另一個卻恨鐵不成鋼，“你以為這麽容易啊，要是這麽容易這女娘也不會找那管賬的擡了，李郎君身邊也不會沒有一個女娘。”
“果然是攀富貴之人，可惜了這張臉了。”
“聽你這意思，是嫉妒了？別嫉妒了，我們這樣的也養不起小女娘，這女娘雖然德行不行，但是身上哪怕是舊的，也是頂好的東西。”
料子是好料子，雖然已經很舊了，也不是頂級的面料，但對於這裏的人來說，這樣的料子已經很好了，走出去也體面，這料子平日裏都是壓箱底的，這位小女娘卻是在這樣的場景將這件衣裳拿出來，可謂是珍重當下的情形，不想讓人看輕了。
可惜了，這樣的場景就是被人看輕的。
“誰嫉妒了，要這是我的女兒，我非得要打斷她的腿。”
這樣的話一字一句地落到了牡丹耳中，很刺耳，每個人看向她都不是善意的，在這一刻她想要跑，可跑不掉啊。
“娘子，這樣的情況不好看，要是我們郎君真的有空虧與你，你盡管來說，我們大娘子肯定不會讓郎君虧欠於你。”
方時錦笑著，笑中卻帶著刀子。
“有，我有。”牡丹也說不得敬語了，她現在只想打贏這場戰役，“這個是李郎君的帕子，我們的定情信物。”
牡丹將帕子快速地給別人看，將花色展示一個遍，才將東西放給方時錦。
方時錦拿在手中細細看著，“娘子真是亂了心神，娘子找上我，不就是怕郎君不肯負責，如今倒是定情信物都有了。”
牡丹的大腦一瞬間的空白，往日只見得方時錦跟在李新霽身後忙前忙後，跟個夠一樣在李新霽身邊搖尾巴，乖順，討喜，卻不見一個主見，她觀察了一段時間得出來的結果---方時錦是個弱女子。
方時錦見到這個場面，就應該請她進去解決方案，就應該客客氣氣的。牡丹恨不得撲上去讓方時錦重新說。
“我...這是李郎君突然反悔了。”
方時錦將東西放回牡丹手中，“物歸原主了。”她有些無奈的嘆息，“郎君有這樣的帕子，不僅郎君有，我們這些人都有一打，你要是不信，讓那守著門的小廝拿出來。”
小廝也是機靈的，聽聞自己的名，立刻上前將懷中的帕子拿出來---靛藍色的帕子上被金邊包裹著，上頭有竹子的圖案，帕子極其的軟，與牡丹手中的那條款式不同，牡丹的那條是紅色底，上頭是蓮花的圖案，但是料子確實是一模一樣的，這不是一般的料子，不是一般的人能夠用得起的。
“郎君有一個習慣，他最缺的不是銀兩，對手中的銀兩從來不上心，東西舊了，他就會丟給我們。”
小林領著帕子展示了一個遍。
“這樣的帕子，奴才有好幾十條，娘子手中的一條，出處不明啊。”
方時錦指了指小林腰間的玉佩，“郎君從來不吝嗇對下人，這些好東西，都是郎君賞賜的。你那些帕子對於郎君來說微不足道，這樣的東西當做定情信物，只怕是侮辱了郎君，郎君絕對不是喜歡敷衍了事之人。”
這些大多人都站了方時錦這邊，李新霽的東西都是頂好，他身邊的下人也是，都是頂好的物件，要是真是定情信物，那可就真的丟了李家的顏面。
方時錦問道，“娘子還糾纏這些問題嗎？不然我們可以聊一下你是怎麽得到這東西的！”
在她發話的時候，她的人就將牡丹扭著拉進屋內。
“娘子，怎麽解決？”
等人弄進屋內之後，方時錦便叫人將牡丹給綁了，嘴巴用抹布給堵上。
“將人送到三郎君屋內，讓他自己處理吧。”
這樣的事情，方時錦處理得難受，真的太煩了，而且李新霽必定是有處理方案的，這朵牡丹怕是要雕零了，哪怕不雕零也會有枯萎的現象。
這都是牡丹選擇的事情，怪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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