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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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李新霽來這邊好幾日，每日都沈迷酒色之中，和那些紈絝子弟游戲人間，連正事都沒有幹。
歇了很久，他終於想起了正事，帶著方時錦著急忙慌地往外走。
“承恩兄，許久不見了，沒想到你也來到此地。”
他們到了一處酒樓，便有人過來迎了上來，方時錦在下馬車前就看到了衣角。
“章...淩兄，許久不見了，前些日子我廣邀眾人來醉香樓吃酒，倒是沒見你來，我記得...給你發帖子了吧。”
其實是沒有的，彭通的家世勉強能夠和他們家夠得著，還是搭了不少的關系才夠得著的，李新霽哪兒會想到這號人，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既然沒有邀請，那麽自然是進入不了他的局，只是如今人都跳到他面前了，他也不能夠當做不知道---在外李新霽都是和善。
李新霽就是肉，散發著香氣的新鮮肉，不少人知道他要做什麽了，也有朋友想要入股，當然那都是談笑之間說到的，至於真正能不能成，那就看對方的誠意了，酒局飯局，那不過是交換信息以及增加感情的場合不談事情，這是李新霽的規矩。
李新霽挑選合作夥伴，在此之前會將很多末流人家給篩選了，因此，大多人都是能夠入李新霽的臉面的。
李新霽當然可以將這些人趕走，但是她在外是好人家的人設，哪兒能夠這麽的粗暴，他對所有人都溫和，至少在這些人面前，只是再好的人也有原則，
“這兩日實在是太忙了，誒，也怪我，沒有第一時間來。”
兩者之間談笑風聲，誰都不提請帖的事情。
“我常年在這邊境，本該是要成地主之誼的，罷了，今日也算是碰巧，這樣，承恩兄，今日就讓我盡地主之誼。”
李新霽卻沒有進去，他站在一旁笑著，“這可不行，今日是我的主場，我可不能夠讓你給領了，下次吧。”
言語間，他已經同意此人進入他這次的社交範圍了，當然這只是李新霽的好奇作祟，他很好奇這樣的小人物，到底能給他帶來什麽樂趣。
“那下次一定讓我盡地主之誼”
李新霽也只是笑笑，並沒有答應下來。
陳章淩笑著靠近李新霽，將方時錦的位置給擠開，方時錦倒也沒有怨言，很順應地離開，她穿了一件藍色的衣裳，沒有多餘的裝飾，腦袋上被發冠給束著，只是她的五官輪廓柔和，臉上的五官被她刻意地雕琢成硬朗摸樣，柔和的曲線加強行硬朗的五官變扭的轉化成了少年模樣。
男人跟前跟了一個少年郎，這是尋常事，沒有人會多想什麽！只是這少年過於的清秀，倒是讓人多註意兩眼，還有不可忽略的疤痕---簡直是印象深刻。
方時錦對自己的裝扮也挺滿意的，如今她這模樣出現在眾人跟前，誰也不會想到她是方時錦，方時錦在外面游走的消息也不會被人傳出去。
李新霽組的局很快就聚齊了，不少人還是不清自來，這事情李新霽沒有管的很嚴格，隨他們去了。
這次的聚會帶著嚴肅的氣息，此番李新霽召開聚會是談正事了，沒有半分玩鬧，至於那些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早早的被清場了，這些紈絝子弟進來或許能夠活躍氣氛，可是大多時候，那些有腦子的人都害怕這些紈絝子弟會壞事情。
“我家祖父曾結交過一胡人商戶，那胡人生意不大，但是珠寶的行業她絕對是行家，只要承恩兄願意將這個事情交給我，我絕對能夠辦好！”
李新霽抱著手臂安安思索著：路子倒是挺關鍵的，但是誰手頭沒有一個路子呢。
“這...只怕是要看那胡人的誠心了，李安，再怎麽說，那人在我這裏也不過是陌路人，我怕虧了，到底是年紀大了，一點風險都帶著，只敢保守行事。”
這話沒有一個人聽得進去，誰保守他都不會保守，做什麽生意都保守，和胡人做生意不保守，現在雖然是將胡人的東西收進來，之後只怕是有了將東西賣給胡人的心思，雖然沒有透出消息，但是言語之間只怕是有，敏覺的人已經察覺到了。
而邊境最讓人憂心的事戰亂，現在還是安穩的，可是指不定什麽時候打起仗了；邊境的駐軍都還盯著，警惕著敵人，他們這些人來到這裏都是帶了不少的護衛，畢竟誰都重視命，為了生意丟了命不值得。
“誒！對啊，就是這麽一回事情，承恩兄，我這邊的線，他願意線提供貨物，等貨物到了，承恩兄再付貨款，這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只要你帶著我玩，我投入百分之三十，提成我也不要多，一成就行了。”
旁人投入百分之三十，也要三成利，這是等價的，這話一說，倒是讓人痛恨了起來，這是將所有的市場擾亂了，旁人怎麽談？要麽比貨物，不然就比關系了。
“這可不厚道了，張斐兄弟，你這麽做大家的生意都不用做了。”
李新霽坐在一旁看著這些人吵架，嘴角輕輕泛著意思笑容，他點了點桌子，眉頭輕輕地聳了聳 。
“欸~你要是能夠拿出更大的誠意，你就拿出來，這是我的方案，也是我的誠意，接下來就看承恩兄了。”
“承恩兄，我可以讓那胡人先將東西拿過來，承恩兄先看品質，我們再談。”
有質量的，自然是先拋出質量，一瞬間周圍人都將自己的益處給拋了出來，將優勢講明白，這樣的場合，大家的臉面都展露出來了，為了利益，他們猙獰地談論著，為了一點利益，臉皮子都放下了，雖然還是文雅的，可是有些人耐不住就拿著軟刀子刺人，話彼為不要臉，只知道往自己懷中攔利益。
這是人之常情，李新霽作為攪動這趟風雲的人物，卻絲毫沒有被這群人連累。
他看了好一會的戲，這群人都沒有商量一個章程來，倒是有人想要定下一個章程來，但是被人給打斷了，沒有誰服誰。
“好了，承蒙各位厚愛，這個事情等考慮好了之後再回覆。”
李新霽的聲音不大，卻將那吵鬧的場合給制止了。
“一切聽承恩兄的，我們等候承恩兄。”
場面一度和諧了起來，倒是有幾個失勢的在那蹦跶，制造了點麻煩，或許說是笑話更加合適。
李新霽坐著的椅子可以坐下兩個人，很寬敞的主位，他坐著倒是保持著儀態，並沒有將身子全都癱了下去。
方時錦站在後面看著李新霽這麽應酬，她發現了李新霽的惡趣味，比如這樣的場合，人家在吵架，他笑瞇瞇地看著，還時不時地點一把火，比如那頭說自己的價格好，這頭說自己的價格好，他卻張口說價格，可偏偏這時候眾人都在，誰都會壓價格，誰都不肯透底。
當然他做的隱秘，像是不經意，並沒有讓人產生敵意。或許有人知道他的惡趣味，可是他站在上位者，誰會去追究呢！
“今日壓軸，這位章淩兄要給各位談，他放出的餌看看各位要不要咬鉤了。要是今日選不中，也能夠壓中別的寶貝。”
陳章淩顯然也沒想到李新霽居然將他給祭出來，他有一瞬間的慌亂，但是很快平穩了下來。
這對他來說也是機會，在這樣的宴會之中，就是為了結交足夠的人脈，能進李新霽的宴會大多都是有能力者，他能進來都是機遇了，能進來一次也能夠炫耀一陣的事情了，哪怕是在這樣的場合沒有得到什麽利益，認識了人，那也就值了。
“是，我從西域進了一批女奴，這些女奴長相貌美，想必各位大人也感興趣，我先叫上來一批。”
沒一會一批胡人長相的女子進來了，她們排了一場舞，身子裊裊跳了起來，身上的那點布料也跟隨著舞姿起起伏伏，倒是讓不少人大飽眼福。
那些女子是培養出來服侍人的，因此，她們的舞到後半截著重在那些富家子弟身上，與之互動也是重要的環節。
這支舞一散一合，沒一會女子們又齊齊地聚攏在一起，所有人都有目標唯獨那主位的舞娘遲遲沒有找到目標，顯然她的目標也大，那上頭的主位也沒有舞娘靠近。
方時錦站在李新霽身側，時不時地添酒夾菜，兩人相隔甚近，連對方的氣息都能夠聞到，方時錦總在李新霽身上聞到了墨香味，這個味道格外的侵襲人，她不由得皺眉頭。只是逃也逃不了，她是服侍小童，哪兒輕易地溜走。
在這麽個味道之下，她服侍了好一會，之間那舞女一點點往上走，直到到方時錦李新霽桌前才停下來，用長袖輕輕的掃了一下李新霽的臉龐，這下方時錦不只是聞到了墨香，還有一股子甜的清香，倒也不難聞，只是方時錦頭有點昏。
那舞女也有分寸，沒一會就躲開了，其他人跟前的舞女也是這個套路，有些人還是吃上了魚餌。
李新霽卻臉色平常地坐在那兒，一點點地食用眼前的茶水，沒一會茶水空了。
“倒茶。”
方時錦下意識屏息，拿著茶壺添茶,只是到了李新霽身側，那香氣越來越濃郁。
“給我弄點清水過來。”李新霽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接著他又慌忙地捉住方時錦的手腕，緊緊的扣著她的手腕，“不，帶我走吧。”
他松開手，紅著眼睛笑著對四周說，“好了各位，我還有事情，先行離開了。”
好幾道挽留，可他們也有眼力見，見李新霽真的要走，那也不說了，客套了兩句。
李新霽重新扣住方時錦的手腕，手指緊緊地扣著，臉色越發得難看，每走一步他的手越扣越緊，倒是讓方時錦昏沈的腦袋刺激得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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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霽來這邊好幾日，每日都沈迷酒色之中，和那些紈絝子弟游戲人間，連正事都沒有幹。
歇了很久，他終於想起了正事，帶著方時錦著急忙慌地往外走。
“承恩兄，許久不見了，沒想到你也來到此地。”
他們到了一處酒樓，便有人過來迎了上來，方時錦在下馬車前就看到了衣角。
“章...淩兄，許久不見了，前些日子我廣邀眾人來醉香樓吃酒，倒是沒見你來，我記得...給你發帖子了吧。”
其實是沒有的，彭通的家世勉強能夠和他們家夠得著，還是搭了不少的關系才夠得著的，李新霽哪兒會想到這號人，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既然沒有邀請，那麽自然是進入不了他的局，只是如今人都跳到他面前了，他也不能夠當做不知道---在外李新霽都是和善。
李新霽就是肉，散發著香氣的新鮮肉，不少人知道他要做什麽了，也有朋友想要入股，當然那都是談笑之間說到的，至於真正能不能成，那就看對方的誠意了，酒局飯局，那不過是交換信息以及增加感情的場合不談事情，這是李新霽的規矩。
李新霽挑選合作夥伴，在此之前會將很多末流人家給篩選了，因此，大多人都是能夠入李新霽的臉面的。
李新霽當然可以將這些人趕走，但是她在外是好人家的人設，哪兒能夠這麽的粗暴，他對所有人都溫和，至少在這些人面前，只是再好的人也有原則，
“這兩日實在是太忙了，誒，也怪我，沒有第一時間來。”
兩者之間談笑風聲，誰都不提請帖的事情。
“我常年在這邊境，本該是要成地主之誼的，罷了，今日也算是碰巧，這樣，承恩兄，今日就讓我盡地主之誼。”
李新霽卻沒有進去，他站在一旁笑著，“這可不行，今日是我的主場，我可不能夠讓你給領了，下次吧。”
言語間，他已經同意此人進入他這次的社交範圍了，當然這只是李新霽的好奇作祟，他很好奇這樣的小人物，到底能給他帶來什麽樂趣。
“那下次一定讓我盡地主之誼”
李新霽也只是笑笑，並沒有答應下來。
陳章淩笑著靠近李新霽，將方時錦的位置給擠開，方時錦倒也沒有怨言，很順應地離開，她穿了一件藍色的衣裳，沒有多餘的裝飾，腦袋上被發冠給束著，只是她的五官輪廓柔和，臉上的五官被她刻意地雕琢成硬朗摸樣，柔和的曲線加強行硬朗的五官變扭的轉化成了少年模樣。
男人跟前跟了一個少年郎，這是尋常事，沒有人會多想什麽！只是這少年過於的清秀，倒是讓人多註意兩眼，還有不可忽略的疤痕---簡直是印象深刻。
方時錦對自己的裝扮也挺滿意的，如今她這模樣出現在眾人跟前，誰也不會想到她是方時錦，方時錦在外面游走的消息也不會被人傳出去。
李新霽組的局很快就聚齊了，不少人還是不清自來，這事情李新霽沒有管的很嚴格，隨他們去了。
這次的聚會帶著嚴肅的氣息，此番李新霽召開聚會是談正事了，沒有半分玩鬧，至於那些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早早的被清場了，這些紈絝子弟進來或許能夠活躍氣氛，可是大多時候，那些有腦子的人都害怕這些紈絝子弟會壞事情。
“我家祖父曾結交過一胡人商戶，那胡人生意不大，但是珠寶的行業她絕對是行家，只要承恩兄願意將這個事情交給我，我絕對能夠辦好！”
李新霽抱著手臂安安思索著：路子倒是挺關鍵的，但是誰手頭沒有一個路子呢。
“這...只怕是要看那胡人的誠心了，李安，再怎麽說，那人在我這裏也不過是陌路人，我怕虧了，到底是年紀大了，一點風險都帶著，只敢保守行事。”
這話沒有一個人聽得進去，誰保守他都不會保守，做什麽生意都保守，和胡人做生意不保守，現在雖然是將胡人的東西收進來，之後只怕是有了將東西賣給胡人的心思，雖然沒有透出消息，但是言語之間只怕是有，敏覺的人已經察覺到了。
而邊境最讓人憂心的事戰亂，現在還是安穩的，可是指不定什麽時候打起仗了；邊境的駐軍都還盯著，警惕著敵人，他們這些人來到這裏都是帶了不少的護衛，畢竟誰都重視命，為了生意丟了命不值得。
“誒！對啊，就是這麽一回事情，承恩兄，我這邊的線，他願意線提供貨物，等貨物到了，承恩兄再付貨款，這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只要你帶著我玩，我投入百分之三十，提成我也不要多，一成就行了。”
旁人投入百分之三十，也要三成利，這是等價的，這話一說，倒是讓人痛恨了起來，這是將所有的市場擾亂了，旁人怎麽談？要麽比貨物，不然就比關系了。
“這可不厚道了，張斐兄弟，你這麽做大家的生意都不用做了。”
李新霽坐在一旁看著這些人吵架，嘴角輕輕泛著意思笑容，他點了點桌子，眉頭輕輕地聳了聳 。
“欸~你要是能夠拿出更大的誠意，你就拿出來，這是我的方案，也是我的誠意，接下來就看承恩兄了。”
“承恩兄，我可以讓那胡人先將東西拿過來，承恩兄先看品質，我們再談。”
有質量的，自然是先拋出質量，一瞬間周圍人都將自己的益處給拋了出來，將優勢講明白，這樣的場合，大家的臉面都展露出來了，為了利益，他們猙獰地談論著，為了一點利益，臉皮子都放下了，雖然還是文雅的，可是有些人耐不住就拿著軟刀子刺人，話彼為不要臉，只知道往自己懷中攔利益。
這是人之常情，李新霽作為攪動這趟風雲的人物，卻絲毫沒有被這群人連累。
他看了好一會的戲，這群人都沒有商量一個章程來，倒是有人想要定下一個章程來，但是被人給打斷了，沒有誰服誰。
“好了，承蒙各位厚愛，這個事情等考慮好了之後再回覆。”
李新霽的聲音不大，卻將那吵鬧的場合給制止了。
“一切聽承恩兄的，我們等候承恩兄。”
場面一度和諧了起來，倒是有幾個失勢的在那蹦跶，制造了點麻煩，或許說是笑話更加合適。
李新霽坐著的椅子可以坐下兩個人，很寬敞的主位，他坐著倒是保持著儀態，並沒有將身子全都癱了下去。
方時錦站在後面看著李新霽這麽應酬，她發現了李新霽的惡趣味，比如這樣的場合，人家在吵架，他笑瞇瞇地看著，還時不時地點一把火，比如那頭說自己的價格好，這頭說自己的價格好，他卻張口說價格，可偏偏這時候眾人都在，誰都會壓價格，誰都不肯透底。
當然他做的隱秘，像是不經意，並沒有讓人產生敵意。或許有人知道他的惡趣味，可是他站在上位者，誰會去追究呢！
“今日壓軸，這位章淩兄要給各位談，他放出的餌看看各位要不要咬鉤了。要是今日選不中，也能夠壓中別的寶貝。”
陳章淩顯然也沒想到李新霽居然將他給祭出來，他有一瞬間的慌亂，但是很快平穩了下來。
這對他來說也是機會，在這樣的宴會之中，就是為了結交足夠的人脈，能進李新霽的宴會大多都是有能力者，他能進來都是機遇了，能進來一次也能夠炫耀一陣的事情了，哪怕是在這樣的場合沒有得到什麽利益，認識了人，那也就值了。
“是，我從西域進了一批女奴，這些女奴長相貌美，想必各位大人也感興趣，我先叫上來一批。”
沒一會一批胡人長相的女子進來了，她們排了一場舞，身子裊裊跳了起來，身上的那點布料也跟隨著舞姿起起伏伏，倒是讓不少人大飽眼福。
那些女子是培養出來服侍人的，因此，她們的舞到後半截著重在那些富家子弟身上，與之互動也是重要的環節。
這支舞一散一合，沒一會女子們又齊齊地聚攏在一起，所有人都有目標唯獨那主位的舞娘遲遲沒有找到目標，顯然她的目標也大，那上頭的主位也沒有舞娘靠近。
方時錦站在李新霽身側，時不時地添酒夾菜，兩人相隔甚近，連對方的氣息都能夠聞到，方時錦總在李新霽身上聞到了墨香味，這個味道格外的侵襲人，她不由得皺眉頭。只是逃也逃不了，她是服侍小童，哪兒輕易地溜走。
在這麽個味道之下，她服侍了好一會，之間那舞女一點點往上走，直到到方時錦李新霽桌前才停下來，用長袖輕輕的掃了一下李新霽的臉龐，這下方時錦不只是聞到了墨香，還有一股子甜的清香，倒也不難聞，只是方時錦頭有點昏。
那舞女也有分寸，沒一會就躲開了，其他人跟前的舞女也是這個套路，有些人還是吃上了魚餌。
李新霽卻臉色平常地坐在那兒，一點點地食用眼前的茶水，沒一會茶水空了。
“倒茶。”
方時錦下意識屏息，拿著茶壺添茶,只是到了李新霽身側，那香氣越來越濃郁。
“給我弄點清水過來。”李新霽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接著他又慌忙地捉住方時錦的手腕，緊緊的扣著她的手腕，“不，帶我走吧。”
他松開手，紅著眼睛笑著對四周說，“好了各位，我還有事情，先行離開了。”
好幾道挽留，可他們也有眼力見，見李新霽真的要走，那也不說了，客套了兩句。
李新霽重新扣住方時錦的手腕，手指緊緊地扣著，臉色越發得難看，每走一步他的手越扣越緊，倒是讓方時錦昏沈的腦袋刺激得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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