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itulo 84

港、黑首領辦公室

森鷗外笑著，臉龐籠罩在黃昏的光暈裏，絲毫沒有增加任何的暖色。

“即便是你，也會有不顧一切想要拯救的友人嗎？太宰君。”森鷗外心情頗好地回顧以前說過的話。

“對你來說，真的會有朋友嗎。”森鷗外拂了拂身上的灰塵，目光轉向低頭不語的太宰。“欺騙、玩弄人心、厭世...你的漆黑血液，生來就是mafia的一員。”

太宰依舊沈著臉，一言不發，不做出任何反駁的話。

森鷗外的訓話告一段落，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今天又擅自離守了吧，太宰君。 ”森鷗外收斂了自己之前人師的態度，轉為一個組織首領的立場，揭發太宰的不稱職行為。

“太宰君？”正當他以為太宰已經放棄了那個底層人員，安心繼續逃避著的時候，太宰在沈默了良久後說出了第一句話：

“我會獨自一人去支援織田作之助。”

森鷗外不怒反笑，充滿玩味的笑容浮現在他的嘴邊。“這就是你的答案嗎？”他仔細地打量自己的弟子，細看發覺相較從前，似乎改變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改變。

空洞的眼神還是如同以前一般，傲慢而獨世，別離眾生的態度還是一樣。只是，

只是。他的眼裏有了光芒，不覆以前的死氣沈沈。

這麽說或許有些不恰當，但是太宰看上去確實比以前生動鮮活了不少。

“我不批準你的行動。待在港、黑等候命令，太宰君。”森鷗外面色冷淡地拒絕了太宰的任性要求。

“就算是我，也會有不顧一切，想要任性一把的時候。”太宰扭頭，轉身朝門口走去。“這點，就算是森先生也沒辦法阻止我。”

但是在門口候命的卻是早已等候多時的阻擊手，一個個拿著槍、頭對準太宰。

身上布滿被瞄準的紅點，太宰依舊置身事外，絲毫不見害怕。

“你阻止不了我，森先生。”太宰回頭，冷漠地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太宰非常清楚，作為參與先代港、黑首領謀殺的同謀犯，森鷗外不可能選擇殺死他。

即便只是被當做首領更疊一事的見證人，森鷗外也不會在失去利用價值之前，輕易舍棄他。

森鷗外揮了揮手，示意部下們退後。太宰的背影就這麽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那麽就讓我看看吧，你的決心。”森鷗外交托著雙手，將下顎抵在手上。

黑是黑，白是白。試圖在兩者之間夾縫求生的，是活不下去的。

森鷗外目光掃過放著織田檔案的資料文件，目光暗了暗。

這次的事件不出乎意料，只會有兩個結果。不管是哪個，都是他想要的。

森鷗外笑了笑，無論是驅除太宰還是選定他為繼承人，都是太宰自己選擇的後果。

而他現在很期待，太宰會帶給他一份什麽樣的答卷。

...

橫濱某處建築，織田徒步走到了約定的地方。那是由插在他房間上的一張小紙條和一份地圖帶領的。紙條的內容他已經看到了，地圖也已經使用了。

織田擡眼，看向破敗的建築。這是一座被時光遺棄，亦失去了色彩，沒有人理會的落魄之地。

而指揮了綁架與爆破的人，便是眼前建築裏藏身的所有人。

織田側身，躲過了暗處的一發子彈。他縱身一躍，行雲流水地迅速拔出武器，朝著四周射去。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帶走了一個人的性命。

這就是頂尖殺手的能力。冷酷無情，不存在任何的仁慈。只要接下了任務，不論是什麽人都可以幹脆利落殺、死，滿足雇主的要求。

很快，織田就幹掉了一路上的雜兵，來到了室內。

“你來了啊。”來人放下了黑鬥篷，露出了一頭白發。他臉上被劃了交叉的十字疤痕，愈合在傷痕永遠的留在了他的臉上，記錄戰時的慘烈。

“吾之友，織田作之助。”紀德用著似吟唱的悲歌，念出了織田的名字。

“我可不記得什麽時候和你有來往。”織田冷著臉，舉起的手、槍直指對方的腦門。

紀德低下頭笑了笑，笑容逐漸擴展到整個臉龐。“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作之助。”他側身一躍，躲開了織田的炮彈。

“我們被祖國放棄，被戰爭拋棄。像個幽靈一樣流串在國際上，沒有安身之所。”紀德一邊閃躲，一邊訴說。

“我們是戰敗後的犧牲品。”紀德說完了最後一句，同樣拔出了槍、械，兩人面對面對持著。

“殺死我們，令我們安息吧。”紀德一瞬不瞬地緊盯著織田，就像一條被破腸的鬣狗般。“疲憊之魂，理應長眠於地。”

織田抿著嘴，一句話都不說。確實，和殺死了自己的親人的仇敵並沒什麽好說的。

兩人的異能交織著，不斷地更正未來，幾秒內便過了數招。

身體還在僵持著，但是內心已經明白，這樣是分不出勝負的。

既然這樣的話一一

兩人放棄使用異能，貼、身肉、搏了起來。

時光流逝，傷口不斷在兩人身上增加。

最後一擊，兩人殺死了彼此。生命如同命運的交叉點，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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