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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天星在老太太家裏翻了半天沒有找到什麽充電線，打聽到附近有家小賣部，就借了一件軍大衣匆匆忙忙趕去碰碰運氣。
“老板娘，這兒有沒有蘋果充電線？”
“有的有的！”
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響起，腳步聲卻遲遲未至。
喬天星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屋內，簡易的木制貨架上擺著一串既熟悉又陌生的小零食，什麽阿美斯達、喜大郎。
看樣子都是些山寨貨。
原名叫什麽來著？
她正思索間，反倒是一個提著背包的中年男人從小賣鋪的黑暗處走了出來。
入口處狹窄，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喬天星的腿撞到了男人的背包，裏面似乎有個堅硬的東西，撞得喬天星驚呼了一聲。
男人也很緊張，立刻停了下來，但是並沒有關心喬天星，而是拉開背包的拉鏈，檢查裏面的東西。
喬天星皺眉彎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餘光中，看到男人背包裏放著一臺老式相機，他檢查了一下，確認相機完好，就徑直走了。
有病吧！一臺老式相機，這麽寶貝？
“姑娘，要幾個？”
屋內的中年婦女也緊跟著男人走了出來，手中拿著兩顆紅艷艷的蘋果。
喬天星擡起頭，一看到對方的臉，當即就楞住了，沒想到居然就是在顧舟成家裏碰到的張家嬸子。
張嬸也認出了喬天星，臉上的笑容一滯，訝異道，“你是……小安媳婦？”
喬天星的目光還停留在那個買香煙的男人身上，有些好奇地問道，“剛剛那個人是來買煙的嗎？”
“可不嘛，外地人，挑剔的很，”張嬸朝著一旁的玻璃櫃臺努努嘴，“便宜的煙都看不上。”
喬天星一看都是些售價不到10元的廉價煙，難怪對方看不上。
張嬸抿嘴想要憋住笑，但還是沒忍住，喜滋滋地感慨道，“幸好我兒子辦酒多準備幾包好煙，不然可做不成這單生意……”
喬天星惦記自己的手機，打斷她的話道，“張嬸，剛才你說有蘋果充電線是嗎？”
“啊？充電線？我以為你要蘋果呢。”張嬸放在手中的蘋果，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原裝的肯定沒有，我給你找找看有沒有萬能插頭哈。”
喬天星點點頭，裹緊大衣在屋內找了一個小板凳坐了下來，與張嬸閑聊起來，“小安平時住在村裏嗎？”
大嬸一面在櫃臺翻找，一面回道，“沒有，他不常來。”
“那他舅舅呢？”喬天星又問道。
大嬸輕哼了一聲，語氣不屑起來，“忒，他啊最好不來。”
話一出口，又覺得說重了，瞅了一眼喬天星，呵呵笑著找補。
“老太太一個人住挺好的，兒子大了一起住總歸是不方便。”
並沒有什麽說服力的找補。
喬天星笑得了然，“沒事，他舅舅欠錢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張嬸吃了一驚，“這……小安都告訴你了呀？”
“當然，我們準備結婚，這次就是見見他的奶奶。”喬天星頓了頓，又道，“還有他的媽媽。”
大嬸臉色黯淡了幾分，嘆氣道，“一轉眼小安都這麽大了，只可惜他媽媽前年走了，看不到他結婚生子。”
喬天星心下一沈，看樣子顧舟成的媽媽是真的去世了，老太太又糊裏糊塗的，估計是怕刺激她，所以家裏才不掛黑白相的。
喬天星嘆息道，“我聽說婆婆長得極美，可惜家裏都沒留下她一張照片，我都不知道她長什麽樣。”
“誰說不是呢？當年她還去拍電影了呢，你知道嗎？”大嬸提起如珠的美貌，激動地兩眼放光，猛地一擡頭，差點磕到櫃臺上面的玻璃。
喬天星點點頭，套話道，“是有聽說，拍電影那個人叫小何對吧？”
“哎，對的，小何那會是電影廠的，人長得也俊，兩人看著可般配了。”大嬸搖了搖頭，“就是命不好，跟如珠結婚沒幾年就走了，可憐如珠一個人帶著小安，這些年過得可不容易。”
喬天星本以為會聽到一個渣男的故事，沒想到竟然是個短命的好人。
她想了想又問道，“當年那部電影叫什麽名字？”
“浪花兒。”大嬸回答得很快。
喬天星微微皺眉，“講水的？”
“不是，”大嬸擺擺手，“是咱們這一種水鳥，樣子怪得很，腮幫子旁邊的毛能豎起來，就跟眼鏡蛇似的，水性很好，所以叫浪花兒。”
這種模樣的鳥，喬天星似乎在哪裏見過，但是一下子並想不起來具體是在什麽地方。
“姑娘，只找到這個，你試試看行不行。”
大嬸從犄角旮旯裏抽出一個積了灰的萬能數據線，黑色的膠殼有些地方已經破損，露出裏面藍紅電線，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喬天星試了下勉強還能用，只是裸露在外面的電線脆弱得很，只怕再插拔一次就要壞了，她就索性不拔了，留在小賣部等手機充足電。
大嬸怕她無聊，給她打開掛在墻上的電視機。
那是一臺老式電視機，體積不小，黑色的外殼上貼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卡通貼紙，已經褪色褪得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人物。
電視機的上方還放著DVD播放器，也積著一層灰，看起來已經很久沒人使用過了。
喬天星忽然想到什麽，轉身問大嬸道，“當年《浪花兒》那部電影有刻成光碟嗎？”
大嬸翻了個白眼，擺擺手，一臉嫌棄道，“別提了，當初那會吹得跟什麽似的，我們家那個短命鬼花了大價錢刻了一批盜版碟，全砸手裏了……”
喬天星眼前一亮，“也就是說，那些盜版碟還在？”
“在啊，”大嬸拍了拍收銀櫃，“全壓在下面墊桌子角了。”
“什麽？”
喬天星急忙蹲下去，果然收銀櫃的一個角瘸了，用紅布裹著什麽東西墊在下面。她伸手將紅布徹開一點，盜版碟的外包裝塑料殼上全是碎裂的紋路。
“哎，你別動！我來拿，這玩意都是灰。”
大嬸也蹲了下來，就近捏住一張盜版碟就要往外扯。
只聽得耳邊的一陣清脆的哢嚓聲，塑料殼上碎裂的紋路變得更為密集。
喬天星驚心動魄地看著一張殘破不堪的盜版碟在大嬸二指之間發出悲鳴，趕緊也蹲下來擡高櫃子幫忙。
費了好一會功夫，終於取到一張裂紋較少的。
喬天星將它放在DVD機裏，緊張地註視著電視機屏幕，長時間的黑屏，如果不是時不時傳來的人聲，喬天星幾乎以為這個光碟早就已經沒用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屏幕裏突然出現了一片雪花，滋滋啦啦地響了個不停。
喬天星拍了拍機身，這回倒是不響了，畫面閃動起來，依稀可以辨認出來是一片湖水。
微風拂過，湖面上泛起了陣陣漣漪，金色的陽光灑下，如同片片龍鱗，在這片金光密集處，從水中鉆出一個美人兒。
女人緩緩地睜開眼，對著鏡頭羞澀一笑，水滴從她的秀美鼻尖滴落，落入湖水之中，更落入看客的心裏。
喬天星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就是顧如珠。
她的眉眼幾乎跟顧舟成一模一樣，只是鏡頭裏的她神色柔和，不似顧舟成那般冷淡疏離，相似的五官確實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
“丫頭？”大嬸朝喬天星的眼前晃了晃手，“看呆了呀？”
喬天星回過神來，指了指鏡頭裏另外一個男人，問道，“這個是誰？”
“小安他爸爸呀。”大嬸答道。
喬天星又回過頭仔細打量著新出場的這位男人，國字臉，濃眉大眼，是屬於那個年代的經典款帥哥，與顧舟成幾乎沒有什麽相似之處。
“他跟他爸長得不怎麽像啊？”喬天星小聲嘀咕道。
張嬸輕咳一聲，表情有些微妙，“兒子嘛，都是像媽媽的。”
喬天星想了想也是，就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而是耐心地看起了電影。
男女主角相繼登場後，很快片名中的”浪花兒”也出現了，它面對鏡頭張開雙翅，兩腮處的羽冠立起，一雙赤目凝視著屏幕前的喬天星。
霎那間，喚醒了喬天星腦海中的記憶。
這種鳥在顧舟成參賽短片《水邊的飛鳥》中出現過，她還記得短片中的主人公稱呼這種鳥為“鳳頭鸊鷉”。
由於這兩部影片中對這種鳥的叫法不同，所以她才沒有立馬想起來。
難道顧舟成《水邊的飛鳥》靈感其實來自於這？但為什麽運鏡跟劇情又會跟容晟的《落雁湖》那麽像呢？
喬天星一面思考，一面繼續往下看，卻發現電視機屏幕的右上角出現了一片不明的紅色。
起初她還以為是碟片老化的緣故，仔細一片才發現是從外面倒映出來的一片火光。
坐在一旁的張嬸嚷了起來，“要命了！老顧家失火了！”
喬天星急忙站起身，跑到屋外，只見不遠處顧家的老房子已經被熊熊烈火包圍，與天邊的火燒雲融為一體。
周圍的鄰居端起家中的鍋碗盤盆，拼命潑水滅火，但是火勢太大，這點水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屋內，電影已經到了尾聲，電視機畫面一暗，黑色的屏幕上開始滾動播放字幕。
在字幕的最後是一張集體合影。
如果喬天星看到，她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顧如珠的身邊居然站著一個熟悉的男人。
畫面中的那人，急匆匆地奔向鏡頭，都沒來得及擺好姿勢，只拍到了半張臉，還有那雙標志性的桃花眼。
誰也不會想到，會在這麽寂寂無名的老電影中會出現容晟這樣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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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有的！”
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響起，腳步聲卻遲遲未至。
喬天星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屋內，簡易的木制貨架上擺著一串既熟悉又陌生的小零食，什麽阿美斯達、喜大郎。
看樣子都是些山寨貨。
原名叫什麽來著？
她正思索間，反倒是一個提著背包的中年男人從小賣鋪的黑暗處走了出來。
入口處狹窄，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喬天星的腿撞到了男人的背包，裏面似乎有個堅硬的東西，撞得喬天星驚呼了一聲。
男人也很緊張，立刻停了下來，但是並沒有關心喬天星，而是拉開背包的拉鏈，檢查裏面的東西。
喬天星皺眉彎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餘光中，看到男人背包裏放著一臺老式相機，他檢查了一下，確認相機完好，就徑直走了。
有病吧！一臺老式相機，這麽寶貝？
“姑娘，要幾個？”
屋內的中年婦女也緊跟著男人走了出來，手中拿著兩顆紅艷艷的蘋果。
喬天星擡起頭，一看到對方的臉，當即就楞住了，沒想到居然就是在顧舟成家裏碰到的張家嬸子。
張嬸也認出了喬天星，臉上的笑容一滯，訝異道，“你是……小安媳婦？”
喬天星的目光還停留在那個買香煙的男人身上，有些好奇地問道，“剛剛那個人是來買煙的嗎？”
“可不嘛，外地人，挑剔的很，”張嬸朝著一旁的玻璃櫃臺努努嘴，“便宜的煙都看不上。”
喬天星一看都是些售價不到10元的廉價煙，難怪對方看不上。
張嬸抿嘴想要憋住笑，但還是沒忍住，喜滋滋地感慨道，“幸好我兒子辦酒多準備幾包好煙，不然可做不成這單生意……”
喬天星惦記自己的手機，打斷她的話道，“張嬸，剛才你說有蘋果充電線是嗎？”
“啊？充電線？我以為你要蘋果呢。”張嬸放在手中的蘋果，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原裝的肯定沒有，我給你找找看有沒有萬能插頭哈。”
喬天星點點頭，裹緊大衣在屋內找了一個小板凳坐了下來，與張嬸閑聊起來，“小安平時住在村裏嗎？”
大嬸一面在櫃臺翻找，一面回道，“沒有，他不常來。”
“那他舅舅呢？”喬天星又問道。
大嬸輕哼了一聲，語氣不屑起來，“忒，他啊最好不來。”
話一出口，又覺得說重了，瞅了一眼喬天星，呵呵笑著找補。
“老太太一個人住挺好的，兒子大了一起住總歸是不方便。”
並沒有什麽說服力的找補。
喬天星笑得了然，“沒事，他舅舅欠錢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張嬸吃了一驚，“這……小安都告訴你了呀？”
“當然，我們準備結婚，這次就是見見他的奶奶。”喬天星頓了頓，又道，“還有他的媽媽。”
大嬸臉色黯淡了幾分，嘆氣道，“一轉眼小安都這麽大了，只可惜他媽媽前年走了，看不到他結婚生子。”
喬天星心下一沈，看樣子顧舟成的媽媽是真的去世了，老太太又糊裏糊塗的，估計是怕刺激她，所以家裏才不掛黑白相的。
喬天星嘆息道，“我聽說婆婆長得極美，可惜家裏都沒留下她一張照片，我都不知道她長什麽樣。”
“誰說不是呢？當年她還去拍電影了呢，你知道嗎？”大嬸提起如珠的美貌，激動地兩眼放光，猛地一擡頭，差點磕到櫃臺上面的玻璃。
喬天星點點頭，套話道，“是有聽說，拍電影那個人叫小何對吧？”
“哎，對的，小何那會是電影廠的，人長得也俊，兩人看著可般配了。”大嬸搖了搖頭，“就是命不好，跟如珠結婚沒幾年就走了，可憐如珠一個人帶著小安，這些年過得可不容易。”
喬天星本以為會聽到一個渣男的故事，沒想到竟然是個短命的好人。
她想了想又問道，“當年那部電影叫什麽名字？”
“浪花兒。”大嬸回答得很快。
喬天星微微皺眉，“講水的？”
“不是，”大嬸擺擺手，“是咱們這一種水鳥，樣子怪得很，腮幫子旁邊的毛能豎起來，就跟眼鏡蛇似的，水性很好，所以叫浪花兒。”
這種模樣的鳥，喬天星似乎在哪裏見過，但是一下子並想不起來具體是在什麽地方。
“姑娘，只找到這個，你試試看行不行。”
大嬸從犄角旮旯裏抽出一個積了灰的萬能數據線，黑色的膠殼有些地方已經破損，露出裏面藍紅電線，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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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嬸怕她無聊，給她打開掛在墻上的電視機。
那是一臺老式電視機，體積不小，黑色的外殼上貼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卡通貼紙，已經褪色褪得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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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天星忽然想到什麽，轉身問大嬸道，“當年《浪花兒》那部電影有刻成光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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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天星眼前一亮，“也就是說，那些盜版碟還在？”
“在啊，”大嬸拍了拍收銀櫃，“全壓在下面墊桌子角了。”
“什麽？”
喬天星急忙蹲下去，果然收銀櫃的一個角瘸了，用紅布裹著什麽東西墊在下面。她伸手將紅布徹開一點，盜版碟的外包裝塑料殼上全是碎裂的紋路。
“哎，你別動！我來拿，這玩意都是灰。”
大嬸也蹲了下來，就近捏住一張盜版碟就要往外扯。
只聽得耳邊的一陣清脆的哢嚓聲，塑料殼上碎裂的紋路變得更為密集。
喬天星驚心動魄地看著一張殘破不堪的盜版碟在大嬸二指之間發出悲鳴，趕緊也蹲下來擡高櫃子幫忙。
費了好一會功夫，終於取到一張裂紋較少的。
喬天星將它放在DVD機裏，緊張地註視著電視機屏幕，長時間的黑屏，如果不是時不時傳來的人聲，喬天星幾乎以為這個光碟早就已經沒用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屏幕裏突然出現了一片雪花，滋滋啦啦地響了個不停。
喬天星拍了拍機身，這回倒是不響了，畫面閃動起來，依稀可以辨認出來是一片湖水。
微風拂過，湖面上泛起了陣陣漣漪，金色的陽光灑下，如同片片龍鱗，在這片金光密集處，從水中鉆出一個美人兒。
女人緩緩地睜開眼，對著鏡頭羞澀一笑，水滴從她的秀美鼻尖滴落，落入湖水之中，更落入看客的心裏。
喬天星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就是顧如珠。
她的眉眼幾乎跟顧舟成一模一樣，只是鏡頭裏的她神色柔和，不似顧舟成那般冷淡疏離，相似的五官確實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
“丫頭？”大嬸朝喬天星的眼前晃了晃手，“看呆了呀？”
喬天星回過神來，指了指鏡頭裏另外一個男人，問道，“這個是誰？”
“小安他爸爸呀。”大嬸答道。
喬天星又回過頭仔細打量著新出場的這位男人，國字臉，濃眉大眼，是屬於那個年代的經典款帥哥，與顧舟成幾乎沒有什麽相似之處。
“他跟他爸長得不怎麽像啊？”喬天星小聲嘀咕道。
張嬸輕咳一聲，表情有些微妙，“兒子嘛，都是像媽媽的。”
喬天星想了想也是，就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而是耐心地看起了電影。
男女主角相繼登場後，很快片名中的”浪花兒”也出現了，它面對鏡頭張開雙翅，兩腮處的羽冠立起，一雙赤目凝視著屏幕前的喬天星。
霎那間，喚醒了喬天星腦海中的記憶。
這種鳥在顧舟成參賽短片《水邊的飛鳥》中出現過，她還記得短片中的主人公稱呼這種鳥為“鳳頭鸊鷉”。
由於這兩部影片中對這種鳥的叫法不同，所以她才沒有立馬想起來。
難道顧舟成《水邊的飛鳥》靈感其實來自於這？但為什麽運鏡跟劇情又會跟容晟的《落雁湖》那麽像呢？
喬天星一面思考，一面繼續往下看，卻發現電視機屏幕的右上角出現了一片不明的紅色。
起初她還以為是碟片老化的緣故，仔細一片才發現是從外面倒映出來的一片火光。
坐在一旁的張嬸嚷了起來，“要命了！老顧家失火了！”
喬天星急忙站起身，跑到屋外，只見不遠處顧家的老房子已經被熊熊烈火包圍，與天邊的火燒雲融為一體。
周圍的鄰居端起家中的鍋碗盤盆，拼命潑水滅火，但是火勢太大，這點水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屋內，電影已經到了尾聲，電視機畫面一暗，黑色的屏幕上開始滾動播放字幕。
在字幕的最後是一張集體合影。
如果喬天星看到，她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顧如珠的身邊居然站著一個熟悉的男人。
畫面中的那人，急匆匆地奔向鏡頭，都沒來得及擺好姿勢，只拍到了半張臉，還有那雙標志性的桃花眼。
誰也不會想到，會在這麽寂寂無名的老電影中會出現容晟這樣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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