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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哪位？”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
喬天星拍了拍手機，懷疑是不是昨天跳車的時候把它給摔壞了。
過了幾秒，手機裏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是同事兼好友盧茜。
“Joy，你又死到哪裏去？大家都在等你呢！”
喬天星這才想起來，昨天只匆忙交代了工作，還沒來得及跟領導告假。
“哎呦，我手摔骨折了，現在回不去了。”她解釋道。
“什麽？骨折？”盧茜驚叫起來，“嚴重嗎？你現在在哪呢？”
“小事，已經處理好了。”喬天星頓了頓，“你幫我跟組長請個假吧。”
電話那頭的盧茜聽到請假兩個字，狐疑起來，“Joy，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其實又在什麽夜店鬼混一晚上，現在爬不起來？”
喬天星豎起三根手指，“天地良心，我是這樣的人嗎？”
“怎麽不是……”盧茜的話說了一半，突然沒了聲音，只聽得一陣模模糊糊的人聲，似乎有個男人的聲音加入進來。
過了好一會，盧茜的聲音才又再度響起來。
“你最好是真的受傷，剛剛周總來問了你的情況，說要去醫院慰問你。”
喬天星皺眉，“什麽？哪個周總？”
“還能有誰，周凱啊。”盧茜語氣中透露著幾分八卦，“你不覺得他一直都挺關註你的。”
喬天星根本沒心思關心這些，只淡淡說了句，“哦，他啊。”
盧茜有些驚訝，“什麽情況？你早就知道了？”
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喬天星只能簡短地對盧茜道，“晚點再跟你解釋，總之幫我擋住了，千萬別來看我。”
“不是，你這什麽情況？”盧茜越聽越糊塗，壓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哎呦，”喬天星舉高手機，“這邊信號不好，就先這樣吧。”
說完，她也不管對方聽沒聽清，直接掛斷了電話。
老太太笑瞇瞇地看著她，“跟誰打電話呀？小何嗎？”
小何又是誰？
這位老太太又是將哪段劇情套在她身上。
喬天星笑著問道，“小何是誰？”
“裝什麽傻？”老太太斜了斜眼睛，“你男人唄。”
這個小何難道是顧舟成的爸爸？可是為什麽他不姓何，卻姓顧呢？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老太太用拐杖戳了戳喬天星的鞋子。
喬天星笑著搖搖頭，故意幽幽地嘆了口氣，想試探下老太太的反應。
老太太果然察覺到她神情有異，擔憂道，“你真的不打算在劇團幹了？”
喬天星什麽話也沒說，只是嗯了一聲。
老太太長嘆一口氣，手中的拐杖用力地往地面上一杵，語氣不甚讚同，“這麽好的工作，以後上哪找去。”
喬天星攪拌著手中的甜酪，想了想開口道，“未來也不一定差。”
“糊塗！你這丫頭就是這樣！”老太太斜了她一眼，“你什麽都聽你男人的，他要是真有本事，早就是大導演了！”
喬天星眨眨眼，頗為好奇，“小何原來是拍電影的啊？”
老太太撇了撇嘴，“你這丫頭，跟我這裝什麽傻。你倆要不是拍電影還不認識呢。我跟你說，結婚行，生出來的孩子得姓咱們老顧家，聽見沒有？”
喬天星訥訥點頭，心裏卻想著這“小何”得多窮啊，顧老太太住在這樣的山溝溝裏都瞧不上他？
老太太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自顧自地感慨道，“還是小容好，怎麽就跟人家散了呢。”
喬天星豎起耳朵，“小容又是誰？”
老太太嘖了一聲，“哎，你這丫頭，跟我這裝什麽傻？小容，容……”
正當老太太要報出對方全名的瞬間，顧如松走了進來，揚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喬天星沒能聽清楚後面的名字。
緊跟著，顧舟成也走了進來，目光冷冷地掃過顧如松。
老太太的註意力被這兩人吸引，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熱情地又端了兩碗甜酪出來。
顧如松並不好這口，嫌棄地往旁邊一推，“媽，怎麽天天做這個？”
“你不是一向最愛吃這個？”老太太奇怪地看著他。
顧如松臉色訕訕，嘟囔著，“明明姐姐愛吃。”
老太太耳背，扯著嗓子喊道，“你說啥？大聲點！”
顧如松離她離得近，震得耳朵疼，連忙站起身，“我說我出去吃。”
“哎！你這個敗家子，家裏都做好了，你不吃！”老太太不滿地撅起嘴來。
顧如松沒有管她，轉身就往門外走去，老太太見狀連忙喊道，“什麽時候回來？晚上要去你張家嬸子家喝酒呢！”
“知道了。”顧如松擺擺手，腳下步子不停，像是怕什麽人追上來似的，一轉眼身影就消失在門口。
喬天星打量著對面的顧舟成，只見他目光始終落在他舅舅身上，臉上神色晦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老太太拍拍他的肩膀，“小安，你媽那臺相機放在哪裏你知道嗎？一會你張家嬸子要來借。”
“哪臺？”顧舟成問道。
老太太在空中比劃兩下，“就這樣，四四方方的。”
顧舟成皺眉想了一會，“應該在家裏。”
家？
果然這不是顧舟成的平時住的地方。
喬天星眼神幽微地看了他一眼，托起腮幫子笑道，“原來這不是你的家？”
顧舟成沒有回答，轉身對老太太道，“我回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喬天星站起身想要跟上去。
顧舟成按住她的肩膀，對老太太道，“阿奶，她胳膊受傷了，麻煩你照顧一下。”
喬天星低頭看了眼打著石膏的胳膊，“我這傷不重。”
老太太卻尖聲叫起來，一個箭步沖上來就圍住了喬天星，嘴裏連聲嚷著，“哎呦，我的老天爺！什麽受的傷！這可怎麽得了啊！”
喬天星再一轉頭，顧舟成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門口。
無奈，喬天星只能跟老太太一起待在窯洞裏。
她的目光百無聊賴地掃過屋內的一切，竈臺緊挨著一張土炕床，床上放著一個小木桌，旁邊是疊成正方形的大紅花被子，泛黃的墻壁上掛著一位老人的黑白相，估計是老太太死去的老伴。
老太太很是憂心地看著喬天星，一直絮絮叨叨地問著她的傷情，喬天星答得有些不耐煩起來，便裝出一副很困的樣子。
“媽，我困了，想先睡會。”
老太太見狀連連點頭，“是該好好休息。”
她邁著小碎步走到床邊，將床鋪麻利地收拾出來，然後又想起兒子早上的話，用手摸了摸床板，嘟囔著，“是有點冷，我再去外面給竈臺加把柴。”
說著，轉身又往屋外走去。
喬天星看著那床大紅大綠土到極致的棉被，做了好幾分鐘的心理建設，才勉為其難地低下頭嗅了嗅被面。
並沒有想象中的奇怪味道，只有曬過太陽形成的熟悉香氣。
還不算太糟糕。
她稍稍放心了一些，想著就只是躺在上面玩玩手機，也還是可以湊活一下，於是便脫下鞋子整個人伸進了溫暖的被窩。
隨著溫度的逐漸升高，土炕散發出一種泥土般的氣味，並不難聞，反而很溫暖踏實，像母親的懷抱將喬天星包裹其中。
她滑動手機的速度變得緩慢，漸漸地閉上雙眼，居然很快就睡著了。
等到她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的光線都暗了下來，一抹橘色的光線投射在墻壁上，形成一個狹長的梯形。
突然，她發覺身上很重，像是被鬼壓床了一般動彈不得，她轉了轉腦袋想要喊人，眼前卻猛然出現兩個小孩的臉，黑黝黝的臉上掛著兩塊高原紅，沖她嘿嘿笑起來。
喬天星嚇了一跳，立馬尖聲叫了起來。
“誰讓你們進來的！還不快起來？！”
從外面急匆匆跑進來一位大嬸，揪著兩個小孩的耳朵，一左一右就把他倆給拽下土炕床。
喬天星身上一松，這才回過神來，剛才是被這兩個淘氣的小孩給壓住了。
老太太走到她的身邊，關切道，“如珠，你身上的傷沒事吧？有沒有被壓到？”
聽到“如珠”二字，大嬸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楞了幾秒才道，“哎呦，沒想到如珠在家。真不好意思，這倆猴崽子實在是太皮了，沒弄疼你吧？”
喬天星搖搖頭，“我沒事。”
經老太太介紹，喬天星才知道這位大嬸就是今晚要辦喜酒的張家嬸子，而另外兩個小孩，男孩是她孫子，女孩是她外孫女，今天是過來串門的。
小男孩扒住張嬸的褲腿，從她身後賊兮兮地探出腦袋來，奶聲奶氣地問道，“你就是小安哥哥的媳婦嗎？”
另外一旁的小女孩立馬反駁，高聲道，“亂講！小安哥哥說了要娶我的！”
老太太笑起來，彎腰逗他們，“小丫頭，就想著嫁人，連你如珠嬸嬸都不認識了？”
小女孩看了眼喬天星，圓圓的眼睛裏滿是迷惑，“如珠嬸不是……”
張嬸連忙捂住她的嘴，轉身向老太太請辭，“時間不早了，大娘我就先走了。這倆小祖宗還得吃飯呢。”
老太太沒察覺出異樣，隨和地點點頭，“好，那你慢走。”
喬天星註視著老太太的背影，心想怎麽所有人都對“如珠”諱莫如深，見老太太認錯人也不戳穿。
屋裏也沒看到她的黑白相，這個“如珠”到底是死是活？
正想著，手機傳來一陣震動，緊接著就徹底黑屏了。
喬天星暗道一聲糟糕，她出來的匆忙，壓根沒有帶充電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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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手機裏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是同事兼好友盧茜。
“Joy，你又死到哪裏去？大家都在等你呢！”
喬天星這才想起來，昨天只匆忙交代了工作，還沒來得及跟領導告假。
“哎呦，我手摔骨折了，現在回不去了。”她解釋道。
“什麽？骨折？”盧茜驚叫起來，“嚴重嗎？你現在在哪呢？”
“小事，已經處理好了。”喬天星頓了頓，“你幫我跟組長請個假吧。”
電話那頭的盧茜聽到請假兩個字，狐疑起來，“Joy，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其實又在什麽夜店鬼混一晚上，現在爬不起來？”
喬天星豎起三根手指，“天地良心，我是這樣的人嗎？”
“怎麽不是……”盧茜的話說了一半，突然沒了聲音，只聽得一陣模模糊糊的人聲，似乎有個男人的聲音加入進來。
過了好一會，盧茜的聲音才又再度響起來。
“你最好是真的受傷，剛剛周總來問了你的情況，說要去醫院慰問你。”
喬天星皺眉，“什麽？哪個周總？”
“還能有誰，周凱啊。”盧茜語氣中透露著幾分八卦，“你不覺得他一直都挺關註你的。”
喬天星根本沒心思關心這些，只淡淡說了句，“哦，他啊。”
盧茜有些驚訝，“什麽情況？你早就知道了？”
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喬天星只能簡短地對盧茜道，“晚點再跟你解釋，總之幫我擋住了，千萬別來看我。”
“不是，你這什麽情況？”盧茜越聽越糊塗，壓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哎呦，”喬天星舉高手機，“這邊信號不好，就先這樣吧。”
說完，她也不管對方聽沒聽清，直接掛斷了電話。
老太太笑瞇瞇地看著她，“跟誰打電話呀？小何嗎？”
小何又是誰？
這位老太太又是將哪段劇情套在她身上。
喬天星笑著問道，“小何是誰？”
“裝什麽傻？”老太太斜了斜眼睛，“你男人唄。”
這個小何難道是顧舟成的爸爸？可是為什麽他不姓何，卻姓顧呢？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老太太用拐杖戳了戳喬天星的鞋子。
喬天星笑著搖搖頭，故意幽幽地嘆了口氣，想試探下老太太的反應。
老太太果然察覺到她神情有異，擔憂道，“你真的不打算在劇團幹了？”
喬天星什麽話也沒說，只是嗯了一聲。
老太太長嘆一口氣，手中的拐杖用力地往地面上一杵，語氣不甚讚同，“這麽好的工作，以後上哪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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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塗！你這丫頭就是這樣！”老太太斜了她一眼，“你什麽都聽你男人的，他要是真有本事，早就是大導演了！”
喬天星眨眨眼，頗為好奇，“小何原來是拍電影的啊？”
老太太撇了撇嘴，“你這丫頭，跟我這裝什麽傻。你倆要不是拍電影還不認識呢。我跟你說，結婚行，生出來的孩子得姓咱們老顧家，聽見沒有？”
喬天星訥訥點頭，心裏卻想著這“小何”得多窮啊，顧老太太住在這樣的山溝溝裏都瞧不上他？
老太太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自顧自地感慨道，“還是小容好，怎麽就跟人家散了呢。”
喬天星豎起耳朵，“小容又是誰？”
老太太嘖了一聲，“哎，你這丫頭，跟我這裝什麽傻？小容，容……”
正當老太太要報出對方全名的瞬間，顧如松走了進來，揚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喬天星沒能聽清楚後面的名字。
緊跟著，顧舟成也走了進來，目光冷冷地掃過顧如松。
老太太的註意力被這兩人吸引，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熱情地又端了兩碗甜酪出來。
顧如松並不好這口，嫌棄地往旁邊一推，“媽，怎麽天天做這個？”
“你不是一向最愛吃這個？”老太太奇怪地看著他。
顧如松臉色訕訕，嘟囔著，“明明姐姐愛吃。”
老太太耳背，扯著嗓子喊道，“你說啥？大聲點！”
顧如松離她離得近，震得耳朵疼，連忙站起身，“我說我出去吃。”
“哎！你這個敗家子，家裏都做好了，你不吃！”老太太不滿地撅起嘴來。
顧如松沒有管她，轉身就往門外走去，老太太見狀連忙喊道，“什麽時候回來？晚上要去你張家嬸子家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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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拍拍他的肩膀，“小安，你媽那臺相機放在哪裏你知道嗎？一會你張家嬸子要來借。”
“哪臺？”顧舟成問道。
老太太在空中比劃兩下，“就這樣，四四方方的。”
顧舟成皺眉想了一會，“應該在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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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不是顧舟成的平時住的地方。
喬天星眼神幽微地看了他一眼，托起腮幫子笑道，“原來這不是你的家？”
顧舟成沒有回答，轉身對老太太道，“我回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喬天星站起身想要跟上去。
顧舟成按住她的肩膀，對老太太道，“阿奶，她胳膊受傷了，麻煩你照顧一下。”
喬天星低頭看了眼打著石膏的胳膊，“我這傷不重。”
老太太卻尖聲叫起來，一個箭步沖上來就圍住了喬天星，嘴裏連聲嚷著，“哎呦，我的老天爺！什麽受的傷！這可怎麽得了啊！”
喬天星再一轉頭，顧舟成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門口。
無奈，喬天星只能跟老太太一起待在窯洞裏。
她的目光百無聊賴地掃過屋內的一切，竈臺緊挨著一張土炕床，床上放著一個小木桌，旁邊是疊成正方形的大紅花被子，泛黃的墻壁上掛著一位老人的黑白相，估計是老太太死去的老伴。
老太太很是憂心地看著喬天星，一直絮絮叨叨地問著她的傷情，喬天星答得有些不耐煩起來，便裝出一副很困的樣子。
“媽，我困了，想先睡會。”
老太太見狀連連點頭，“是該好好休息。”
她邁著小碎步走到床邊，將床鋪麻利地收拾出來，然後又想起兒子早上的話，用手摸了摸床板，嘟囔著，“是有點冷，我再去外面給竈臺加把柴。”
說著，轉身又往屋外走去。
喬天星看著那床大紅大綠土到極致的棉被，做了好幾分鐘的心理建設，才勉為其難地低下頭嗅了嗅被面。
並沒有想象中的奇怪味道，只有曬過太陽形成的熟悉香氣。
還不算太糟糕。
她稍稍放心了一些，想著就只是躺在上面玩玩手機，也還是可以湊活一下，於是便脫下鞋子整個人伸進了溫暖的被窩。
隨著溫度的逐漸升高，土炕散發出一種泥土般的氣味，並不難聞，反而很溫暖踏實，像母親的懷抱將喬天星包裹其中。
她滑動手機的速度變得緩慢，漸漸地閉上雙眼，居然很快就睡著了。
等到她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的光線都暗了下來，一抹橘色的光線投射在墻壁上，形成一個狹長的梯形。
突然，她發覺身上很重，像是被鬼壓床了一般動彈不得，她轉了轉腦袋想要喊人，眼前卻猛然出現兩個小孩的臉，黑黝黝的臉上掛著兩塊高原紅，沖她嘿嘿笑起來。
喬天星嚇了一跳，立馬尖聲叫了起來。
“誰讓你們進來的！還不快起來？！”
從外面急匆匆跑進來一位大嬸，揪著兩個小孩的耳朵，一左一右就把他倆給拽下土炕床。
喬天星身上一松，這才回過神來，剛才是被這兩個淘氣的小孩給壓住了。
老太太走到她的身邊，關切道，“如珠，你身上的傷沒事吧？有沒有被壓到？”
聽到“如珠”二字，大嬸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楞了幾秒才道，“哎呦，沒想到如珠在家。真不好意思，這倆猴崽子實在是太皮了，沒弄疼你吧？”
喬天星搖搖頭，“我沒事。”
經老太太介紹，喬天星才知道這位大嬸就是今晚要辦喜酒的張家嬸子，而另外兩個小孩，男孩是她孫子，女孩是她外孫女，今天是過來串門的。
小男孩扒住張嬸的褲腿，從她身後賊兮兮地探出腦袋來，奶聲奶氣地問道，“你就是小安哥哥的媳婦嗎？”
另外一旁的小女孩立馬反駁，高聲道，“亂講！小安哥哥說了要娶我的！”
老太太笑起來，彎腰逗他們，“小丫頭，就想著嫁人，連你如珠嬸嬸都不認識了？”
小女孩看了眼喬天星，圓圓的眼睛裏滿是迷惑，“如珠嬸不是……”
張嬸連忙捂住她的嘴，轉身向老太太請辭，“時間不早了，大娘我就先走了。這倆小祖宗還得吃飯呢。”
老太太沒察覺出異樣，隨和地點點頭，“好，那你慢走。”
喬天星註視著老太太的背影，心想怎麽所有人都對“如珠”諱莫如深，見老太太認錯人也不戳穿。
屋裏也沒看到她的黑白相，這個“如珠”到底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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