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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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雖然不知道曼陀羅究竟做了什麽, 見到院長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但卷毛再一次見到曼陀羅的時候，曼陀羅正拿著一顆鮮紅的指甲蓋大小的果子, 在餵一條蛇。
卷毛猛然一驚，仔細一看, 發現那是一條毒蛇, 再定睛一看, 認出那條蛇的品種是黑曼巴, 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感到極為震驚。
“這都是從哪兒來的？”卷毛忍不住問。
“蛇是黑曼巴送我的, ”曼陀羅微笑著, “果子是實驗室的, 一個認識的實驗人員, 出門幫我摘的。”
“這東西看起來像蛇果又像草莓，但肯定不是那種東西吧，從哪兒摘的？我來的時候路上沒看見附近有長這種東西呢？”卷毛試探著問。
“那也許並不長在附近吧。”曼陀羅笑了一下，那條蛇一口咬住了他手裏的那顆果子, 他順手捏了捏那條蛇：“這條蛇還蠻喜歡這東西的。”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給這條蛇餵這種東西了？你之前居然沒被咬死嗎？”卷毛大為驚訝，目光從他身上掃過，沒看見新鮮的傷口。
曼陀羅回憶起第一次見到這條蛇的時候, 黑曼巴把渾身上下捆得像麻花的蛇遞給他，順便警告他，雖然那條蛇非常虛弱，但還是有攻擊的能力, 隨時有可能進行襲擊, 不要掉以輕心。
曼陀羅把手裏的果子塞到蛇的嘴裏, 這條蛇完全已經奄奄一息了, 沒有什麽反抗的力氣，甚至連多擡一點頭都做不到。
所以，曼陀羅很輕松就把果子送到了蛇的喉嚨裏，那條蛇也沒有什麽反抗的意思，把果子吞了下去。
第二次餵食的時候就更簡單了。
因為這種果子的作用就是，讓被餵食的動物對餵食者，絕對順從，絕對忠誠，絕對溫和，絕對聽話。
他知道這個是因為，他看見實驗人員來實驗室的路上，遇到一群人正在草叢裏，爭奪果實，好像那是什麽美味又令人瘋狂的重要之物。
曼陀羅讓實驗人員把東西帶來之後，打成汁，請實驗人員喝了下去，那東西看起來像草莓汁，聞起來像蘋果，口感非常順滑。
實驗人員喝完之後對他言聽計從，不管他要求什麽，都會給他帶來，不會洩密，也從不多問，看得出來很好用啊。
黑曼巴來看過他一次，看見他餵那條蛇吃果子，瞇了瞇眼睛，用一種完全沒想到還有這回事的目光看他。
“你的車是不是該換了？”曼陀羅歪頭看著他，微笑著問。
“或許吧。”黑曼巴叼著煙，沒有點燃，只是模棱兩可說。
“我送你一輛車怎麽樣？”曼陀羅捏著手裏的蛇，好像捏著一個玩具，若有所思說：“限量款的，純黑色的，老式奢侈品。”
“我要奢侈品幹什麽？”黑曼巴嗤笑了一聲。
“那你把它當車用就好了。”曼陀羅聳了聳肩。
“東西在哪？”黑曼巴盯著他，聽出他已經把東西買了下來，只等送出了。
“在出去街角那家車店裏。”曼陀羅笑瞇瞇回答。
黑曼巴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去看看那輛車，頓了頓，看著他和那條蛇說：“蛇通常不是素食動物。”
曼陀羅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
黑曼巴轉身離開，到了街角那家店，剛站在那裏，就有一個年輕美貌的姑娘走上前來，一臉微笑，微微彎腰對他說：“歡迎光臨，客人，您的車，我們特別保存了，放在裏面，請跟我來。”
黑曼巴一邊跟著往前走去，一邊問：“你怎麽知道車是我的？”
“那位把車寄存在這裏的顧客，特別對我們說明過，”年輕姑娘微笑著說，“要來取車的是一位戴著帽子，穿著黑大衣，叼著煙，又高又瘦，白色長發，綠色眼睛，開著黑色的舊車，看起來有點兇，一眼就能認出來的人。”
年輕姑娘重新看了看黑曼巴，迅速把眼睛垂下去，十分肯定說：“不會有錯，一定是您的，您完全就是描述中的那種人，我至今還沒見過第二個呢。”
黑曼巴神色有點詭異，叼著煙，還沒有點燃，只是在腦中重覆了一遍剛才聽到的描述“一眼就能認出來的人”？
原來在曼陀羅眼裏，他那麽容易認？
上了車，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件特殊物品，因為他發現這東西不需要加油，車廂內的溫度十分適宜，既不悶熱，也不潮濕，又或者太寒冷，完全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
他把車開了出去，在車裏點著了煙，車廂裏煙霧繚繞，煙霧附著在車廂裏，整輛車都染上了煙味。
熟悉的味道，和之前那輛車相似的車廂，毫無疑問給他帶來了安全感，他放松下來，靠在椅背上，瞇了瞇眼睛，想到了曼陀羅。
下次還是多問一句那條蛇的事吧，不小心死了就不好了。
實驗室，實驗人員把手伸進白大褂掏了掏，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曼陀羅，看著他打開，發現裏面是一顆藍色的小玻璃球，忍不住小聲問：“你要這東西幹什麽呀？”
“給它吃掉啊。”曼陀羅把玻璃球接了過去餵給了黑曼巴蛇，那條蛇一口就吞掉了，一點沒猶豫，好像那確實是食物一樣。
實驗人員有點驚訝：“我來的時候，那個攔住我的送貨員只說，這是您要的東西，麻煩我轉交給您，但沒說是個玻璃球，還是用來餵蛇！”
“這是一個特殊物品，”曼陀羅看著吞下玻璃球就趴在手上休息的蛇，“吃掉這個，這條蛇以後就再也不需要像普通的蛇那樣生活了。”
“不需要正常的進食和休眠？”實驗人員睜了睜眼睛問。
“是的，”曼陀羅手上那條蛇已經一邊嘶嘶響著，一邊順著他的胳膊爬到他的脖子上去了，他垂著眼睛，看著蛇回答，“不管什麽都能吃下去，不管什麽，吃下去之後都不會生病和死掉，我可是特意找的，好用極了。”
“好用極了？你難道還在什麽地方試驗過一次？”實驗人員更加驚訝。
“在另外一條蛇身上用過，”曼陀羅微笑，“實驗很順利，一切正常，沒有意外。”
該送的東西已經送出去了，該取的東西已經取出來了，他該進行最後一步了，那就是離開病院。
於是當天病院發生了爆炸，他在混亂中走了出去，離開了那裏。雖然他短時間內不打算回去，但也沒有永遠和那裏切割的打算。
至少他離開的時候沒有那個打算，所以他什麽也沒留下，直接就走了，當時太混亂了，沒有人攔住他。
他們還以為他出去是為了執行任務，畢竟他看起來真的很冷靜，就好像周圍並不是炸彈，而是紛飛的煙火。
黑曼巴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抽了一整盒煙，之後就被院長叫去了，院長很生氣，問他是不是和曼陀羅裏應外合，他說沒有。
院長又問他，是不是他安排的，他說不是，院長再一次問他，他是不是有提前知道，他說沒有，說完心裏有點空落落的。
他有一點想撚手指，一般這種時候是需要來一支煙的，雖然他剛抽了一盒，但他不介意再來一支，反正他的身體和普通人不一樣。
他就算是一天抽一百盒也不會死，即使他是普通人，他也根本不在乎，以這種頻率抽下去，恐怕活不了兩天。
究竟是為什麽呢？被懷疑是很正常的事，畢竟他和曼陀羅是同一個容器出來的，院長認為他們關系匪淺，倒也不算有錯。
但為什麽會認為他知道呢？他和曼陀羅的見面並不頻繁，他們談的話也並不多，他們幾乎沒有對對方的任何事情進行過深入交流。
他不會知道曼陀羅心裏在想什麽，曼陀羅也不會告訴他，他不會問，曼陀羅沒那個精神，也不見得想在監視和監聽器下，說點什麽心裏話，他也未必想聽就是了。
他對那些東西沒有興趣，可是，當他意識到，他和曼陀羅似乎從來沒有了解過對方的時候，他是稍稍有一些驚訝的。
他還以為，他們的關系至少不會淡薄到這種地步，但現在看來，是他預估錯誤，不過也不要緊，他們早晚會見面的。
這是一種直覺，即使是從留下來的痕跡來看，也能看得出來，如果曼陀羅真的不打算回來，說不定會給他留下一封信，在裏面寫一些看起來就甜甜蜜蜜的話，順便暗暗挑釁院長，院長看了大發雷霆，一定比現在還要生氣，那他要受的懲罰一定比現在更重。
他被關進了禁閉室，這是通常用來懲罰犯了錯或者讓院長生氣的，病院重要成員的地方，這裏面什麽都沒有。
或許從前有個凳子，大概是覺得太放松了，達不到懲罰的目的，後來被撤掉了。現在就是四面空空的，一個房間，黑漆漆的。
他身上除了衣服，其他東西都不允許帶進來，免得有人偷偷在裏面玩，雖然有些人什麽都沒有也可以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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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曼陀羅究竟做了什麽, 見到院長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但卷毛再一次見到曼陀羅的時候，曼陀羅正拿著一顆鮮紅的指甲蓋大小的果子, 在餵一條蛇。
卷毛猛然一驚，仔細一看, 發現那是一條毒蛇, 再定睛一看, 認出那條蛇的品種是黑曼巴, 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感到極為震驚。
“這都是從哪兒來的？”卷毛忍不住問。
“蛇是黑曼巴送我的, ”曼陀羅微笑著, “果子是實驗室的, 一個認識的實驗人員, 出門幫我摘的。”
“這東西看起來像蛇果又像草莓，但肯定不是那種東西吧，從哪兒摘的？我來的時候路上沒看見附近有長這種東西呢？”卷毛試探著問。
“那也許並不長在附近吧。”曼陀羅笑了一下，那條蛇一口咬住了他手裏的那顆果子, 他順手捏了捏那條蛇：“這條蛇還蠻喜歡這東西的。”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給這條蛇餵這種東西了？你之前居然沒被咬死嗎？”卷毛大為驚訝，目光從他身上掃過，沒看見新鮮的傷口。
曼陀羅回憶起第一次見到這條蛇的時候, 黑曼巴把渾身上下捆得像麻花的蛇遞給他，順便警告他，雖然那條蛇非常虛弱，但還是有攻擊的能力, 隨時有可能進行襲擊, 不要掉以輕心。
曼陀羅把手裏的果子塞到蛇的嘴裏, 這條蛇完全已經奄奄一息了, 沒有什麽反抗的力氣，甚至連多擡一點頭都做不到。
所以，曼陀羅很輕松就把果子送到了蛇的喉嚨裏，那條蛇也沒有什麽反抗的意思，把果子吞了下去。
第二次餵食的時候就更簡單了。
因為這種果子的作用就是，讓被餵食的動物對餵食者，絕對順從，絕對忠誠，絕對溫和，絕對聽話。
他知道這個是因為，他看見實驗人員來實驗室的路上，遇到一群人正在草叢裏，爭奪果實，好像那是什麽美味又令人瘋狂的重要之物。
曼陀羅讓實驗人員把東西帶來之後，打成汁，請實驗人員喝了下去，那東西看起來像草莓汁，聞起來像蘋果，口感非常順滑。
實驗人員喝完之後對他言聽計從，不管他要求什麽，都會給他帶來，不會洩密，也從不多問，看得出來很好用啊。
黑曼巴來看過他一次，看見他餵那條蛇吃果子，瞇了瞇眼睛，用一種完全沒想到還有這回事的目光看他。
“你的車是不是該換了？”曼陀羅歪頭看著他，微笑著問。
“或許吧。”黑曼巴叼著煙，沒有點燃，只是模棱兩可說。
“我送你一輛車怎麽樣？”曼陀羅捏著手裏的蛇，好像捏著一個玩具，若有所思說：“限量款的，純黑色的，老式奢侈品。”
“我要奢侈品幹什麽？”黑曼巴嗤笑了一聲。
“那你把它當車用就好了。”曼陀羅聳了聳肩。
“東西在哪？”黑曼巴盯著他，聽出他已經把東西買了下來，只等送出了。
“在出去街角那家車店裏。”曼陀羅笑瞇瞇回答。
黑曼巴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去看看那輛車，頓了頓，看著他和那條蛇說：“蛇通常不是素食動物。”
曼陀羅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
黑曼巴轉身離開，到了街角那家店，剛站在那裏，就有一個年輕美貌的姑娘走上前來，一臉微笑，微微彎腰對他說：“歡迎光臨，客人，您的車，我們特別保存了，放在裏面，請跟我來。”
黑曼巴一邊跟著往前走去，一邊問：“你怎麽知道車是我的？”
“那位把車寄存在這裏的顧客，特別對我們說明過，”年輕姑娘微笑著說，“要來取車的是一位戴著帽子，穿著黑大衣，叼著煙，又高又瘦，白色長發，綠色眼睛，開著黑色的舊車，看起來有點兇，一眼就能認出來的人。”
年輕姑娘重新看了看黑曼巴，迅速把眼睛垂下去，十分肯定說：“不會有錯，一定是您的，您完全就是描述中的那種人，我至今還沒見過第二個呢。”
黑曼巴神色有點詭異，叼著煙，還沒有點燃，只是在腦中重覆了一遍剛才聽到的描述“一眼就能認出來的人”？
原來在曼陀羅眼裏，他那麽容易認？
上了車，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件特殊物品，因為他發現這東西不需要加油，車廂內的溫度十分適宜，既不悶熱，也不潮濕，又或者太寒冷，完全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
他把車開了出去，在車裏點著了煙，車廂裏煙霧繚繞，煙霧附著在車廂裏，整輛車都染上了煙味。
熟悉的味道，和之前那輛車相似的車廂，毫無疑問給他帶來了安全感，他放松下來，靠在椅背上，瞇了瞇眼睛，想到了曼陀羅。
下次還是多問一句那條蛇的事吧，不小心死了就不好了。
實驗室，實驗人員把手伸進白大褂掏了掏，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曼陀羅，看著他打開，發現裏面是一顆藍色的小玻璃球，忍不住小聲問：“你要這東西幹什麽呀？”
“給它吃掉啊。”曼陀羅把玻璃球接了過去餵給了黑曼巴蛇，那條蛇一口就吞掉了，一點沒猶豫，好像那確實是食物一樣。
實驗人員有點驚訝：“我來的時候，那個攔住我的送貨員只說，這是您要的東西，麻煩我轉交給您，但沒說是個玻璃球，還是用來餵蛇！”
“這是一個特殊物品，”曼陀羅看著吞下玻璃球就趴在手上休息的蛇，“吃掉這個，這條蛇以後就再也不需要像普通的蛇那樣生活了。”
“不需要正常的進食和休眠？”實驗人員睜了睜眼睛問。
“是的，”曼陀羅手上那條蛇已經一邊嘶嘶響著，一邊順著他的胳膊爬到他的脖子上去了，他垂著眼睛，看著蛇回答，“不管什麽都能吃下去，不管什麽，吃下去之後都不會生病和死掉，我可是特意找的，好用極了。”
“好用極了？你難道還在什麽地方試驗過一次？”實驗人員更加驚訝。
“在另外一條蛇身上用過，”曼陀羅微笑，“實驗很順利，一切正常，沒有意外。”
該送的東西已經送出去了，該取的東西已經取出來了，他該進行最後一步了，那就是離開病院。
於是當天病院發生了爆炸，他在混亂中走了出去，離開了那裏。雖然他短時間內不打算回去，但也沒有永遠和那裏切割的打算。
至少他離開的時候沒有那個打算，所以他什麽也沒留下，直接就走了，當時太混亂了，沒有人攔住他。
他們還以為他出去是為了執行任務，畢竟他看起來真的很冷靜，就好像周圍並不是炸彈，而是紛飛的煙火。
黑曼巴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抽了一整盒煙，之後就被院長叫去了，院長很生氣，問他是不是和曼陀羅裏應外合，他說沒有。
院長又問他，是不是他安排的，他說不是，院長再一次問他，他是不是有提前知道，他說沒有，說完心裏有點空落落的。
他有一點想撚手指，一般這種時候是需要來一支煙的，雖然他剛抽了一盒，但他不介意再來一支，反正他的身體和普通人不一樣。
他就算是一天抽一百盒也不會死，即使他是普通人，他也根本不在乎，以這種頻率抽下去，恐怕活不了兩天。
究竟是為什麽呢？被懷疑是很正常的事，畢竟他和曼陀羅是同一個容器出來的，院長認為他們關系匪淺，倒也不算有錯。
但為什麽會認為他知道呢？他和曼陀羅的見面並不頻繁，他們談的話也並不多，他們幾乎沒有對對方的任何事情進行過深入交流。
他不會知道曼陀羅心裏在想什麽，曼陀羅也不會告訴他，他不會問，曼陀羅沒那個精神，也不見得想在監視和監聽器下，說點什麽心裏話，他也未必想聽就是了。
他對那些東西沒有興趣，可是，當他意識到，他和曼陀羅似乎從來沒有了解過對方的時候，他是稍稍有一些驚訝的。
他還以為，他們的關系至少不會淡薄到這種地步，但現在看來，是他預估錯誤，不過也不要緊，他們早晚會見面的。
這是一種直覺，即使是從留下來的痕跡來看，也能看得出來，如果曼陀羅真的不打算回來，說不定會給他留下一封信，在裏面寫一些看起來就甜甜蜜蜜的話，順便暗暗挑釁院長，院長看了大發雷霆，一定比現在還要生氣，那他要受的懲罰一定比現在更重。
他被關進了禁閉室，這是通常用來懲罰犯了錯或者讓院長生氣的，病院重要成員的地方，這裏面什麽都沒有。
或許從前有個凳子，大概是覺得太放松了，達不到懲罰的目的，後來被撤掉了。現在就是四面空空的，一個房間，黑漆漆的。
他身上除了衣服，其他東西都不允許帶進來，免得有人偷偷在裏面玩，雖然有些人什麽都沒有也可以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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