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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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那些定位器和監聽器為什麽失效你真的不知道？”在禁閉過後, 院長看著十分蒼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曼巴，皺著眉頭，一臉不悅和懷疑問。
“是的, 我不知道，”黑曼巴低著頭, 面無表情, 在心裏想著要是能抽根煙就好了, 聲音十分平靜回答, “他什麽也沒告訴我。”
這話平靜得有一點挑釁了，院長不高興, 皺了皺眉, 隨後意識到他說了什麽, 有一點詭異的詫異的興奮和喜悅：“他什麽也沒告訴你？”
黑曼巴張了張嘴, 想要回答，隨後意識到，這其實是個不用回答的問題，就安靜下去, 十分沈默，等待著院長把想說的話說完。
院長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 背著手，他是有一點焦慮的，只是不太明顯，而且在努力克制, 現在洩露了一部分。
“我還以為你們關系很好呢, ”院長似笑非笑, 斜眼看著他, 純粹是幸災樂禍的語氣說，“畢竟之前他快要死了的時候都想著找你，你完成任務之後不第一時間回來，為了他在外面逗留，還和他一起去游樂園，送他禮物，在他泡在海裏快死的時候，把他硬生生撈回來，原來你們沒什麽感情嗎？”
院長說的大部分都是實話，那些事情也確實是發生過的，但是聽院長用那種幸災樂禍的語氣，現在這麽一說，黑曼巴莫名有種什麽東西被扭曲了的感覺。
他想了一下，想明白了，那些事情對於他和曼陀羅而言都是很普通的，但是在院長眼裏，好像不是那樣，所以院長才會特意講出來，在他面前說這些話，是院長試圖紮他的心，雖然他並沒有那種東西就是了。
他沈默了一陣，還是忍不住說：“我和他去游樂園，我以為這更接近一個任務，而不是什麽感情或者關系驅動。”
他在說之前就知道，說這樣的話，會讓院長不高興，但他還是說了，因為他覺得院長的想法實在是，和現實偏差太大了。
他不能忍，尤其是當他想到，如果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明明知道了院長的這些話，那一定會大肆嘲笑他。
他想搞死明明很久了，可惜明明是病院的重要成員，他最多只能在明明身上開窟窿，不能把人搞死，那就很沒意思了。
把一個人搞成重傷卻不搞死，只會激怒他，或者讓他怨恨，即使當時不發作，暗地裏有機會也不見得不還回來，所以還是立刻弄死好。
可惜因為院長和病院的規矩，黑曼巴做不到，倒不是他沒有帶槍或者扣不下扳機，他也很確定自己是帶著子彈的。
“再去禁閉室待一周吧。”院長生起氣來，繃著一張微笑的皮，像一只曬幹了的鰩魚一樣，陰森森而咬牙切齒，對他慢悠悠說：“我這幾天暫時不想看見你。”
“好的，”黑曼巴低著頭，“我這就去。”
雖然不能外出執行任務有一點可惜，但是待在禁閉室也蠻不錯的，他對禁閉室並沒有什麽不滿意，時間又過了一周。
他出來的時候，院長仍然沒有得到任何關於曼陀羅的消息，大約是有一點惱羞成怒，想用他當誘餌或者是幹脆放棄了，給他發了任務，讓他到伏擊之島上去，取一支已經變成特殊物品的純黑色狙擊槍。
他提前打聽過，那把槍在島上的一家無人經營的槍械店裏，有人見過，但是見過的人不知道那是特殊物品，也就沒有帶走，後來的人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卻沒有找到過那家店，有些找到了店，卻沒找到那把槍。
消息就這麽傳開了，人們趨之若鶩，但至今也沒找到，連半個槍械零件也沒有，就好像其實根本沒有那東西。
不過院長既然發了這樣的任務，應該是確認了那東西是存在的，黑曼巴只要去拿就好，他叼著煙上了車，準備趕到碼頭去換船，再趕到目的地。
明明出現在不遠處的門口，默默看著他，好像想說什麽的樣子，但明明想說什麽，向來是直接說的，站在那裏不說話算怎麽回事？
黑曼巴一腳油門打算迅速離開，明明擡起槍來，忽然對著他的車窗就開了一子彈，雖然他的車是特制的，子彈並不會對這輛車造成特別嚴重的無法行駛的損壞，但這也很值得生氣了。
他降下車窗，往外吐了個煙圈，一臉不耐煩，語氣非常不好，上下把人掃了一眼，冷冷問：“你有什麽事？”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他的槍來，瞄準明明腳下開了一槍，這個距離不瞄準也絕對打得中，只是不得不避開致命位置而已。
太可惜了，黑曼巴往窗外吐了一口煙圈。
明明往後退了兩步，頓了頓，又笑瞇瞇沖了過來，像顆炮彈似的，啪的一聲貼在了窗戶邊，把臉湊了過來，好像一只章魚一樣，笑得十分詭異，以至於有些陰森說：“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黑曼巴只是看著他，用一種詫異的目光，好像在用眼神說：你也會有事情告訴我？
明明當然看得出來，握著拳頭，一拳捶在他的車玻璃上，砰的一聲響，呵呵呵笑了起來：“我知道你要去的那家店的地址。”
“不用告訴我，”黑曼巴把他看了看，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但不想從他這拿東西，一邊升起車窗，一邊冷笑，“我喜歡自己找。”
明明往後退了兩步，咬牙切齒，一陣狂笑：“那好！一路順風！”他大聲喊道：“希望你死在裏面！”
周圍的人都不由得因為他的聲音而側目，明明冷著臉大聲喊道：“看什麽看？看什麽看！再看把你們眼睛都挖下來！操你媽的！”
大多數人都轉身走了，有兩個人還在竊竊私語，一邊看一邊指指點點，一邊發出一種令人渾身不適的嘻嘻嘻的充滿嘲諷的笑聲，像是不動手的霸淩之中會出現的東西。
明明毫不猶豫走過去，給了其中一個人的臉上狠狠一拳，又把另外一個看得楞住了的人猛然摔在地上，把他們兩個都打暈了。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打電話，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就坐在旁邊，抽了一根煙，等待起來。
基金會和醫院的車迅速停在了附近，車門打開，裏面的人下來，一眼就找到了，明明和躺在地上還沒醒過來的兩個人。
“我勸你不要亂動！”基金會的人大聲說。
“既然你們來了，”明明站起身，有恃無恐，對他們露出歡迎光臨似的微笑說，“把人帶到醫院去吧，好好治治他們的腦子。”
醫院的人趕過來在地上檢查了一下，有些疑惑擡頭問：“你是說你還打了他們的腦子？特別打的那種嗎？”
明明被逗笑了，搖了搖頭說：“不，我只是說他們腦子有病，喜歡在大街上挑釁別人，明知道別人不喜歡他們的做派，還非要幹，被打算活該，死了也不算冤。”
醫院的人被哽了一下，低下頭去，把人擡上擔架送進車裏了，基金會的人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對明明說：“請跟我們走一趟，他們的醫藥費你也要付。”
“我不介意付醫藥費，”明明冷笑了一聲，不屑道，“就看他們扛不扛得住，活該挨的打了。”
“沒有人應該平白無故被打，”一個基金會的人，一邊把他往車上送，一邊糾正他，“也沒有什麽活該的。”
明明臉上的冷笑，嘲諷意味更重了，呲了一聲說：“平白無故？你管在大街上挑釁別人被打叫平白無故？他們可以不笑也可以笑完之後就走，但他們偏偏在我生氣之後還要站在原地笑，還讓我聽見，還要指指點點，他們就是活該。”
基金會的人沈默了。
明明越說越生氣，破口大罵起來：“操！一群賤貨！沒有一個正常人！都他媽腦子有病，但凡是正常人會幹這種事嗎？”
“你先安靜一下好嗎？”基金會的人無可奈何說：“馬上就要到了，請不要在車裏罵臟話。”
明明哼了一聲，從口袋裏掏出酒來喝了，沒再說什麽。
他之所以到黑曼巴的車旁邊去，說知道店鋪位置的事，並不是好心泛濫，而是曼陀羅那邊知道了一點消息，又不好親自過來，臨時派人來也有點來不及，所以幹脆讓他來。
他本來是要說的，但是看黑曼巴那個樣子就不順眼，再說黑曼巴已經拒絕他了，他非要說，很蹊蹺。
他們平時可不是可以隨便交流信息的關系。
他相信曼陀羅一定有別的辦法把消息告訴黑曼巴，或者在黑曼巴即使什麽消息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保護黑曼巴的生命安全，那他這時候不說也應該沒關系。
反正曼陀羅看得見，看得見黑曼巴要去的店鋪位置，肯定也看得見他試圖傳遞消息而失敗的結果，一定會有別的安排吧？
明明忽然有些不確定。
算了，都不重要，他瞇著眼睛，仰起頭，又喝了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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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定位器和監聽器為什麽失效你真的不知道？”在禁閉過後, 院長看著十分蒼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曼巴，皺著眉頭，一臉不悅和懷疑問。
“是的, 我不知道，”黑曼巴低著頭, 面無表情, 在心裏想著要是能抽根煙就好了, 聲音十分平靜回答, “他什麽也沒告訴我。”
這話平靜得有一點挑釁了，院長不高興, 皺了皺眉, 隨後意識到他說了什麽, 有一點詭異的詫異的興奮和喜悅：“他什麽也沒告訴你？”
黑曼巴張了張嘴, 想要回答，隨後意識到，這其實是個不用回答的問題，就安靜下去, 十分沈默，等待著院長把想說的話說完。
院長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 背著手，他是有一點焦慮的，只是不太明顯，而且在努力克制, 現在洩露了一部分。
“我還以為你們關系很好呢, ”院長似笑非笑, 斜眼看著他, 純粹是幸災樂禍的語氣說，“畢竟之前他快要死了的時候都想著找你，你完成任務之後不第一時間回來，為了他在外面逗留，還和他一起去游樂園，送他禮物，在他泡在海裏快死的時候，把他硬生生撈回來，原來你們沒什麽感情嗎？”
院長說的大部分都是實話，那些事情也確實是發生過的，但是聽院長用那種幸災樂禍的語氣，現在這麽一說，黑曼巴莫名有種什麽東西被扭曲了的感覺。
他想了一下，想明白了，那些事情對於他和曼陀羅而言都是很普通的，但是在院長眼裏，好像不是那樣，所以院長才會特意講出來，在他面前說這些話，是院長試圖紮他的心，雖然他並沒有那種東西就是了。
他沈默了一陣，還是忍不住說：“我和他去游樂園，我以為這更接近一個任務，而不是什麽感情或者關系驅動。”
他在說之前就知道，說這樣的話，會讓院長不高興，但他還是說了，因為他覺得院長的想法實在是，和現實偏差太大了。
他不能忍，尤其是當他想到，如果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明明知道了院長的這些話，那一定會大肆嘲笑他。
他想搞死明明很久了，可惜明明是病院的重要成員，他最多只能在明明身上開窟窿，不能把人搞死，那就很沒意思了。
把一個人搞成重傷卻不搞死，只會激怒他，或者讓他怨恨，即使當時不發作，暗地裏有機會也不見得不還回來，所以還是立刻弄死好。
可惜因為院長和病院的規矩，黑曼巴做不到，倒不是他沒有帶槍或者扣不下扳機，他也很確定自己是帶著子彈的。
“再去禁閉室待一周吧。”院長生起氣來，繃著一張微笑的皮，像一只曬幹了的鰩魚一樣，陰森森而咬牙切齒，對他慢悠悠說：“我這幾天暫時不想看見你。”
“好的，”黑曼巴低著頭，“我這就去。”
雖然不能外出執行任務有一點可惜，但是待在禁閉室也蠻不錯的，他對禁閉室並沒有什麽不滿意，時間又過了一周。
他出來的時候，院長仍然沒有得到任何關於曼陀羅的消息，大約是有一點惱羞成怒，想用他當誘餌或者是幹脆放棄了，給他發了任務，讓他到伏擊之島上去，取一支已經變成特殊物品的純黑色狙擊槍。
他提前打聽過，那把槍在島上的一家無人經營的槍械店裏，有人見過，但是見過的人不知道那是特殊物品，也就沒有帶走，後來的人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卻沒有找到過那家店，有些找到了店，卻沒找到那把槍。
消息就這麽傳開了，人們趨之若鶩，但至今也沒找到，連半個槍械零件也沒有，就好像其實根本沒有那東西。
不過院長既然發了這樣的任務，應該是確認了那東西是存在的，黑曼巴只要去拿就好，他叼著煙上了車，準備趕到碼頭去換船，再趕到目的地。
明明出現在不遠處的門口，默默看著他，好像想說什麽的樣子，但明明想說什麽，向來是直接說的，站在那裏不說話算怎麽回事？
黑曼巴一腳油門打算迅速離開，明明擡起槍來，忽然對著他的車窗就開了一子彈，雖然他的車是特制的，子彈並不會對這輛車造成特別嚴重的無法行駛的損壞，但這也很值得生氣了。
他降下車窗，往外吐了個煙圈，一臉不耐煩，語氣非常不好，上下把人掃了一眼，冷冷問：“你有什麽事？”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他的槍來，瞄準明明腳下開了一槍，這個距離不瞄準也絕對打得中，只是不得不避開致命位置而已。
太可惜了，黑曼巴往窗外吐了一口煙圈。
明明往後退了兩步，頓了頓，又笑瞇瞇沖了過來，像顆炮彈似的，啪的一聲貼在了窗戶邊，把臉湊了過來，好像一只章魚一樣，笑得十分詭異，以至於有些陰森說：“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黑曼巴只是看著他，用一種詫異的目光，好像在用眼神說：你也會有事情告訴我？
明明當然看得出來，握著拳頭，一拳捶在他的車玻璃上，砰的一聲響，呵呵呵笑了起來：“我知道你要去的那家店的地址。”
“不用告訴我，”黑曼巴把他看了看，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但不想從他這拿東西，一邊升起車窗，一邊冷笑，“我喜歡自己找。”
明明往後退了兩步，咬牙切齒，一陣狂笑：“那好！一路順風！”他大聲喊道：“希望你死在裏面！”
周圍的人都不由得因為他的聲音而側目，明明冷著臉大聲喊道：“看什麽看？看什麽看！再看把你們眼睛都挖下來！操你媽的！”
大多數人都轉身走了，有兩個人還在竊竊私語，一邊看一邊指指點點，一邊發出一種令人渾身不適的嘻嘻嘻的充滿嘲諷的笑聲，像是不動手的霸淩之中會出現的東西。
明明毫不猶豫走過去，給了其中一個人的臉上狠狠一拳，又把另外一個看得楞住了的人猛然摔在地上，把他們兩個都打暈了。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打電話，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就坐在旁邊，抽了一根煙，等待起來。
基金會和醫院的車迅速停在了附近，車門打開，裏面的人下來，一眼就找到了，明明和躺在地上還沒醒過來的兩個人。
“我勸你不要亂動！”基金會的人大聲說。
“既然你們來了，”明明站起身，有恃無恐，對他們露出歡迎光臨似的微笑說，“把人帶到醫院去吧，好好治治他們的腦子。”
醫院的人趕過來在地上檢查了一下，有些疑惑擡頭問：“你是說你還打了他們的腦子？特別打的那種嗎？”
明明被逗笑了，搖了搖頭說：“不，我只是說他們腦子有病，喜歡在大街上挑釁別人，明知道別人不喜歡他們的做派，還非要幹，被打算活該，死了也不算冤。”
醫院的人被哽了一下，低下頭去，把人擡上擔架送進車裏了，基金會的人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對明明說：“請跟我們走一趟，他們的醫藥費你也要付。”
“我不介意付醫藥費，”明明冷笑了一聲，不屑道，“就看他們扛不扛得住，活該挨的打了。”
“沒有人應該平白無故被打，”一個基金會的人，一邊把他往車上送，一邊糾正他，“也沒有什麽活該的。”
明明臉上的冷笑，嘲諷意味更重了，呲了一聲說：“平白無故？你管在大街上挑釁別人被打叫平白無故？他們可以不笑也可以笑完之後就走，但他們偏偏在我生氣之後還要站在原地笑，還讓我聽見，還要指指點點，他們就是活該。”
基金會的人沈默了。
明明越說越生氣，破口大罵起來：“操！一群賤貨！沒有一個正常人！都他媽腦子有病，但凡是正常人會幹這種事嗎？”
“你先安靜一下好嗎？”基金會的人無可奈何說：“馬上就要到了，請不要在車裏罵臟話。”
明明哼了一聲，從口袋裏掏出酒來喝了，沒再說什麽。
他之所以到黑曼巴的車旁邊去，說知道店鋪位置的事，並不是好心泛濫，而是曼陀羅那邊知道了一點消息，又不好親自過來，臨時派人來也有點來不及，所以幹脆讓他來。
他本來是要說的，但是看黑曼巴那個樣子就不順眼，再說黑曼巴已經拒絕他了，他非要說，很蹊蹺。
他們平時可不是可以隨便交流信息的關系。
他相信曼陀羅一定有別的辦法把消息告訴黑曼巴，或者在黑曼巴即使什麽消息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保護黑曼巴的生命安全，那他這時候不說也應該沒關系。
反正曼陀羅看得見，看得見黑曼巴要去的店鋪位置，肯定也看得見他試圖傳遞消息而失敗的結果，一定會有別的安排吧？
明明忽然有些不確定。
算了，都不重要，他瞇著眼睛，仰起頭，又喝了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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