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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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我知道。”黑曼巴幹脆拖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面對著病床，從口袋裏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裏並沒有點燃, 又拿出了打火機，哢嚓哢嚓點起火來, 註視著面前的火焰, 神色若有所思, 又帶著一絲嘲諷的譏笑。
他看起來像是還想說點什麽, 但是因為思考，所以並沒有說, 或許是覺得說了也沒用, 不如不提, 有空開一槍得了。
曼陀羅看著他, 又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的院長，很確定，院長的威脅是明白的，黑曼巴不可能察覺不到。
“你打算怎麽辦？”曼陀羅突然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怒氣從心裏冒了出來, 他把這怒意壓了下去，皺著眉頭問。
“我再看看吧。”黑曼巴停下了玩弄打火機的動作，皺著眉頭把打火機收了回去, 以剛才那種打火的頻率，打火機的頭部應該還是燙的，也不知他察覺沒有，皺著眉頭, 像是有點不耐煩回答。
“你可以走了。”曼陀羅註視了他一陣, 點了點頭, 對他說。
黑曼巴站起身來看著他, 沈默了一陣子，轉身離開，大約本來打算說點什麽告別的話，又覺得他不會想聽，就直接走了。
推開門出去，院長都有點驚訝，看了看他們兩個問：“你不再待會兒？”
“不用了。”黑曼巴掏出打火機點了煙，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煩躁，像是中了殺蟲劑的蛇，沒有原地發瘋，已經算克制了，冷著臉說：“走吧，他不會想再看見我的。”
院長不知道他們關系怎麽突然就惡化了，但還是勸了勸說：“你確定嗎？他是這麽說的嗎？也許是你誤會了，萬一他不是那麽想的呢？”
“不會有錯的，”黑曼巴皺著眉頭，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斬釘截鐵說，“他就是這個意思。”
他這樣肯定，院長反而不知道說什麽，楞了一下，隨後意識到一點不對，如果他們兩個的關系真的很差，他又怎麽知道曼陀羅一定是這個意思？在鬧翻了之後，依然保持著原有的默契嗎？聽起來像是很容易和好的樣子。
算了，也許過兩天他們自己就好了，不用別人勸，真要是有人橫插一腳進去，反而容易出事故，暫時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院長想清楚之後就微笑道：“那走吧。”
黑曼巴點了點頭，二人隨後轉身離開，沒多久，黑曼巴外出執行了任務回來，他受了傷需要休養一陣子，但他要求立刻出下一個任務。
因為他就喜歡這個，也就想幹這個，如果不幹這個，他就會閑下來，雖然他不是喜歡胡思亂想的人，但是太閑的時候總會忍不住想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他不能保證自己在閑得發慌亂想的時候，一定不會想到曼陀羅。
畢竟，曼陀羅還沒有死，他的記性不算太差，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想不到，如果他想著想著去找人，那就更不好了。
自從上次見面分開之後，他就沒有再去找過曼陀羅，他不知道曼陀羅是不是還在生氣，也不是很想去面對，可能對他說他不想聽的話的曼陀羅，那會讓他不高興。
所以，他還是不要去見比較好。
曼陀羅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麽，沒有一定要去見他的意思，也不打算逼他，只是提出要見院長：“我在實驗室裏待的時間已經夠長了，我想出去轉轉，隨便做什麽都行，再來一個任務也可以，我願意和別人搭檔。”
院長就給他安排了一個任務，還有一個搭檔，允許他出去，並且表示希望他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回來，他答應了。
搭檔是一個有棕色卷毛和綠眼睛的白皮膚年輕男人，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花襯衫和黑長褲，戴著墨鏡，踩著一拖鞋就來了。
“你不怕鏡子半路掉下去嗎？”曼陀羅盯著他的墨鏡問。
“你都不怕自己的眼睛半路被別人挖了，我有什麽可害怕的，我的墨鏡可沒你貴。”卷毛搖了搖頭。
“那你的鞋子？”曼陀羅看著他的拖鞋，有點疑惑。
“也不用擔心，”卷毛擺了擺手，笑瞇瞇說，“這鞋子可便宜了，掉在路上也沒關系的。”
“我擔心的是，你身上掉下什麽零件，被別人追查過來，我並沒有擔心你。”曼陀羅有點被哽住。
“我知道，”卷毛笑瞇瞇說，“我在鞋底鑲嵌了微型炸彈，保證這東西掉了之後能自己炸掉，別人沒辦法從這東西找到我的。”
“你不怕走在路上不小心把自己炸了嗎？”曼陀羅挑了挑眉。
“不用擔心，”卷毛揮揮手，神色更加平靜，“我算過了，那點炸彈只夠炸掉鞋子的，腳底稍微厚一些，都炸不傷的。”
曼陀羅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出去吧？”
“你知道要幹什麽吧？”卷毛點了點頭，一邊往外走一邊問他。
“我們要去炸一個叫曼陀羅的煙火廠，”曼陀羅慢吞吞走在路上，一點也沒有加快速度的意思，臉色仍然蒼白，幾乎透明，在今天格外熱烈的陽光下，整個人顯得幾乎有些像是琉璃中燃著一團火，一雙灰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居然發紅，“準確來說，那是個香煙廠。”
卷毛把墨鏡從臉上取下來，看了他一眼，一邊搖搖晃晃走著，一邊用手指轉著墨鏡，像是非要在路上玩游戲，似笑非笑說：“據我所知，黑曼巴喜歡那個香煙廠的香煙，你知道嗎？”
“見過。”曼陀羅冷著臉，言簡意賅回答。
卷毛不知道他現在把臉冷下來，是因為陽光太熱烈，不太睜得開眼睛，還是因為被曬得太熱，仿佛雪糕即將融化，又或者只是因為自己提到了黑曼巴，而他們兩個正在鬧矛盾，他不想繼續聽下去。
“你沒什麽想說的？”卷毛有些驚訝。
“我還以為你們關系很好呢。”他把墨鏡重新戴在臉上，好像戴上的是一個放大鏡，停下腳步，一直看著曼陀羅走到身邊說。
“要我說什麽？”曼陀羅皺了皺眉。
“你不是自願的，你不想弄壞黑曼巴的喜歡的東西之類的？”卷毛也不知道想聽他說什麽，歪了歪頭猜測道。
“沒有那些，”曼陀羅搖了搖頭，“我是自願的，黑曼巴喜歡的東西我也不介意弄壞。”他若有所思道：“有時候，我是想弄壞他喜歡的東西的。”
“那現在呢？”卷毛追問。
“如你所見，”曼陀羅回答他，“我正在做。”
卷毛深深嘆了一口氣，坐在旁邊縮成一團，像一根彎曲的拐杖棒棒糖，仿佛什麽破碎了，喃喃自語：“我還以為像你們這樣關系好的兩個人是不會做這種讓對方不高興的事情呢，沒想到還是，是這個樣子。”
“關系好？”曼陀羅嗤笑一聲：“我們前陣子才鬧翻了，你不知道？”
“怎麽鬧翻的？”卷毛好奇湊了過來，像只搖尾巴的金毛一樣問。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曼陀羅站起身，往外走了出去，面無表情說。
卷毛嘆了一口氣：“聽起來好倒黴噢。”
曼陀羅沒有回答，他又問：“真的不能告訴我嗎？我挺想知道的，其實你不告訴我，我也可以從別人那問，到時候知道的是什麽，就不好說了。”
“與你無關。”曼陀羅皺著眉頭，盯著他說。
他被那雙灰色的眼睛看著，楞了一下，擡起手試圖揉一揉眼睛，碰到了自己的墨鏡，才想起來自己還帶了這個，連忙轉過身去，一邊取墨鏡，一邊揉眼睛：“我還以為戴上墨鏡就可以隔絕那雙眼睛的影響了，沒想到啊，墨鏡的用處不大呢，好恐怖，好可怕，有一種誰在從我的眼睛裏抽走我的靈魂的感覺，不是說那雙眼睛只能看見什麽附近的未來的事情嗎？怎麽還能對精神加影響呢？”
他一邊掏口袋一邊找出一顆糖塞進嘴裏，好像有點為難，含含糊糊喃喃自語：“早知道這樣，我就提前帶點能增加精神抵抗的東西了，現在和白板讓別人砍有什麽區別？”
他一邊嘆氣一邊搖頭，背著手在旁邊走來走去，好像公園老大爺看見一群路過的鴨子，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恨不得回家。
曼陀羅站在旁邊看著他，一種詭異的目光：“你打算怎麽做？”
“什麽？”卷毛楞了一下。
“我問任務。”曼陀羅回答。
卷毛擡起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噢，你說任務，這個簡單，今天這個工廠有邀請參觀，我們混進參觀隊伍裏，在工廠裏面走一圈，我安裝炸彈，你替我掩護，等我們走出來了，我就把炸彈都引爆，這個場子也就沒了，任務就完成了。”
“參觀隊伍在哪？”曼陀羅往周圍看了看。
“那裏。”卷毛也看了看，隨後擡起手指向了空地，一輛車停在那裏，車門打開，一群人正從裏面下來。
他們悄無聲息混了進去，進了工廠，又跟著隊伍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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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黑曼巴幹脆拖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面對著病床，從口袋裏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裏並沒有點燃, 又拿出了打火機，哢嚓哢嚓點起火來, 註視著面前的火焰, 神色若有所思, 又帶著一絲嘲諷的譏笑。
他看起來像是還想說點什麽, 但是因為思考，所以並沒有說, 或許是覺得說了也沒用, 不如不提, 有空開一槍得了。
曼陀羅看著他, 又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的院長，很確定，院長的威脅是明白的，黑曼巴不可能察覺不到。
“你打算怎麽辦？”曼陀羅突然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怒氣從心裏冒了出來, 他把這怒意壓了下去，皺著眉頭問。
“我再看看吧。”黑曼巴停下了玩弄打火機的動作，皺著眉頭把打火機收了回去, 以剛才那種打火的頻率，打火機的頭部應該還是燙的，也不知他察覺沒有，皺著眉頭, 像是有點不耐煩回答。
“你可以走了。”曼陀羅註視了他一陣, 點了點頭, 對他說。
黑曼巴站起身來看著他, 沈默了一陣子，轉身離開，大約本來打算說點什麽告別的話，又覺得他不會想聽，就直接走了。
推開門出去，院長都有點驚訝，看了看他們兩個問：“你不再待會兒？”
“不用了。”黑曼巴掏出打火機點了煙，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煩躁，像是中了殺蟲劑的蛇，沒有原地發瘋，已經算克制了，冷著臉說：“走吧，他不會想再看見我的。”
院長不知道他們關系怎麽突然就惡化了，但還是勸了勸說：“你確定嗎？他是這麽說的嗎？也許是你誤會了，萬一他不是那麽想的呢？”
“不會有錯的，”黑曼巴皺著眉頭，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斬釘截鐵說，“他就是這個意思。”
他這樣肯定，院長反而不知道說什麽，楞了一下，隨後意識到一點不對，如果他們兩個的關系真的很差，他又怎麽知道曼陀羅一定是這個意思？在鬧翻了之後，依然保持著原有的默契嗎？聽起來像是很容易和好的樣子。
算了，也許過兩天他們自己就好了，不用別人勸，真要是有人橫插一腳進去，反而容易出事故，暫時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院長想清楚之後就微笑道：“那走吧。”
黑曼巴點了點頭，二人隨後轉身離開，沒多久，黑曼巴外出執行了任務回來，他受了傷需要休養一陣子，但他要求立刻出下一個任務。
因為他就喜歡這個，也就想幹這個，如果不幹這個，他就會閑下來，雖然他不是喜歡胡思亂想的人，但是太閑的時候總會忍不住想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他不能保證自己在閑得發慌亂想的時候，一定不會想到曼陀羅。
畢竟，曼陀羅還沒有死，他的記性不算太差，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想不到，如果他想著想著去找人，那就更不好了。
自從上次見面分開之後，他就沒有再去找過曼陀羅，他不知道曼陀羅是不是還在生氣，也不是很想去面對，可能對他說他不想聽的話的曼陀羅，那會讓他不高興。
所以，他還是不要去見比較好。
曼陀羅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麽，沒有一定要去見他的意思，也不打算逼他，只是提出要見院長：“我在實驗室裏待的時間已經夠長了，我想出去轉轉，隨便做什麽都行，再來一個任務也可以，我願意和別人搭檔。”
院長就給他安排了一個任務，還有一個搭檔，允許他出去，並且表示希望他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回來，他答應了。
搭檔是一個有棕色卷毛和綠眼睛的白皮膚年輕男人，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花襯衫和黑長褲，戴著墨鏡，踩著一拖鞋就來了。
“你不怕鏡子半路掉下去嗎？”曼陀羅盯著他的墨鏡問。
“你都不怕自己的眼睛半路被別人挖了，我有什麽可害怕的，我的墨鏡可沒你貴。”卷毛搖了搖頭。
“那你的鞋子？”曼陀羅看著他的拖鞋，有點疑惑。
“也不用擔心，”卷毛擺了擺手，笑瞇瞇說，“這鞋子可便宜了，掉在路上也沒關系的。”
“我擔心的是，你身上掉下什麽零件，被別人追查過來，我並沒有擔心你。”曼陀羅有點被哽住。
“我知道，”卷毛笑瞇瞇說，“我在鞋底鑲嵌了微型炸彈，保證這東西掉了之後能自己炸掉，別人沒辦法從這東西找到我的。”
“你不怕走在路上不小心把自己炸了嗎？”曼陀羅挑了挑眉。
“不用擔心，”卷毛揮揮手，神色更加平靜，“我算過了，那點炸彈只夠炸掉鞋子的，腳底稍微厚一些，都炸不傷的。”
曼陀羅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出去吧？”
“你知道要幹什麽吧？”卷毛點了點頭，一邊往外走一邊問他。
“我們要去炸一個叫曼陀羅的煙火廠，”曼陀羅慢吞吞走在路上，一點也沒有加快速度的意思，臉色仍然蒼白，幾乎透明，在今天格外熱烈的陽光下，整個人顯得幾乎有些像是琉璃中燃著一團火，一雙灰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居然發紅，“準確來說，那是個香煙廠。”
卷毛把墨鏡從臉上取下來，看了他一眼，一邊搖搖晃晃走著，一邊用手指轉著墨鏡，像是非要在路上玩游戲，似笑非笑說：“據我所知，黑曼巴喜歡那個香煙廠的香煙，你知道嗎？”
“見過。”曼陀羅冷著臉，言簡意賅回答。
卷毛不知道他現在把臉冷下來，是因為陽光太熱烈，不太睜得開眼睛，還是因為被曬得太熱，仿佛雪糕即將融化，又或者只是因為自己提到了黑曼巴，而他們兩個正在鬧矛盾，他不想繼續聽下去。
“你沒什麽想說的？”卷毛有些驚訝。
“我還以為你們關系很好呢。”他把墨鏡重新戴在臉上，好像戴上的是一個放大鏡，停下腳步，一直看著曼陀羅走到身邊說。
“要我說什麽？”曼陀羅皺了皺眉。
“你不是自願的，你不想弄壞黑曼巴的喜歡的東西之類的？”卷毛也不知道想聽他說什麽，歪了歪頭猜測道。
“沒有那些，”曼陀羅搖了搖頭，“我是自願的，黑曼巴喜歡的東西我也不介意弄壞。”他若有所思道：“有時候，我是想弄壞他喜歡的東西的。”
“那現在呢？”卷毛追問。
“如你所見，”曼陀羅回答他，“我正在做。”
卷毛深深嘆了一口氣，坐在旁邊縮成一團，像一根彎曲的拐杖棒棒糖，仿佛什麽破碎了，喃喃自語：“我還以為像你們這樣關系好的兩個人是不會做這種讓對方不高興的事情呢，沒想到還是，是這個樣子。”
“關系好？”曼陀羅嗤笑一聲：“我們前陣子才鬧翻了，你不知道？”
“怎麽鬧翻的？”卷毛好奇湊了過來，像只搖尾巴的金毛一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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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毛嘆了一口氣：“聽起來好倒黴噢。”
曼陀羅沒有回答，他又問：“真的不能告訴我嗎？我挺想知道的，其實你不告訴我，我也可以從別人那問，到時候知道的是什麽，就不好說了。”
“與你無關。”曼陀羅皺著眉頭，盯著他說。
他被那雙灰色的眼睛看著，楞了一下，擡起手試圖揉一揉眼睛，碰到了自己的墨鏡，才想起來自己還帶了這個，連忙轉過身去，一邊取墨鏡，一邊揉眼睛：“我還以為戴上墨鏡就可以隔絕那雙眼睛的影響了，沒想到啊，墨鏡的用處不大呢，好恐怖，好可怕，有一種誰在從我的眼睛裏抽走我的靈魂的感覺，不是說那雙眼睛只能看見什麽附近的未來的事情嗎？怎麽還能對精神加影響呢？”
他一邊掏口袋一邊找出一顆糖塞進嘴裏，好像有點為難，含含糊糊喃喃自語：“早知道這樣，我就提前帶點能增加精神抵抗的東西了，現在和白板讓別人砍有什麽區別？”
他一邊嘆氣一邊搖頭，背著手在旁邊走來走去，好像公園老大爺看見一群路過的鴨子，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恨不得回家。
曼陀羅站在旁邊看著他，一種詭異的目光：“你打算怎麽做？”
“什麽？”卷毛楞了一下。
“我問任務。”曼陀羅回答。
卷毛擡起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噢，你說任務，這個簡單，今天這個工廠有邀請參觀，我們混進參觀隊伍裏，在工廠裏面走一圈，我安裝炸彈，你替我掩護，等我們走出來了，我就把炸彈都引爆，這個場子也就沒了，任務就完成了。”
“參觀隊伍在哪？”曼陀羅往周圍看了看。
“那裏。”卷毛也看了看，隨後擡起手指向了空地，一輛車停在那裏，車門打開，一群人正從裏面下來。
他們悄無聲息混了進去，進了工廠，又跟著隊伍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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