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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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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

淩熙寒聽聞臉色劇變,猛的朝前一步問道:“池姑娘,昭昭去哪裏了?”

“阿娘昭昭呢?”

小落的細微的哭腔回蕩死寂般的空氣中,重重打向池情的心口。

池情抿嘴卻不吱聲,眼淚嘩嘩落下,發抖的雙手死死拽住淩熙寒的衣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顫抖的嘴唇開開合合好幾次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哭的紅腫的眼眶直勾勾盯著淩熙寒,眼神充滿哀傷。

過了半響,還是其餘人壓著哭聲,說出了實情。

“昭昭被帶走了,就在你們來的不久前被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男子帶走了,我們拼命阻攔可昭昭還是被帶走了。”

不久前,那不就是祭祀的時候嗎?可祭祀時根本沒有人出去,難道還有其他人藏在暗處,趁他們被村民纏著搶先一步進入山洞帶走昭昭。

連醉酒都沒有發現藏在暗處的人,可見來人的修為比他們高了不知多少,他們來山洞竟連一絲氣息都沒有察覺到。

可那人帶走昭昭有什麽用途呢?一個三歲的幼女難道還有什麽特別的的地方,能讓那人費勁心思帶走昭昭。

淩熙寒安慰著給池情保證道:“池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找回昭昭,大家也都放心,我保證一定讓帶走昭昭的人付出代價。”

“我求各位仙長,你們一定要找到昭昭,昭昭才三歲啊,那麽小,她還那麽小啊!”

池情終於出聲了,抓著淩熙寒的手顫抖著震的淩熙寒手臂發麻,嗓音哭的已經嘶啞。

離落放出神識環繞山洞仔細探查著四周卻什麽也沒有發現,就在她要收回神識時突然看到遠處地上有一灘血跡。

血跡上波動的靈氣氣息如此熟悉。

離落快步走到血跡前蹲下,眼神一凜,這氣息分明是之前她們遇到假淩熙寒身上的氣息。

還有離落死都不願想起的,三年前的那個夜晚飄在空中令人作嘔的氣息。

深紅的血跡冒著淡淡的邪氣,如果帶著昭昭的人真和那人有聯系,那麽灘血跡就是他故意留下來的。

血腥味彌漫在離落鼻尖,像是在嘲諷她的自不量力,三年前護不住夢玄清,如今同樣也救不下昭昭。

那人好像生來就同離落作對一樣,她遇到的每個難事裏面都有他的手筆。

“師妹,別走的太遠了,我們先帶她們回去。”

醉酒見離落走到山洞深處提醒道。

“師姐,你們難道都沒有看到我腳底下的血跡嗎?”

離落移開腳站在血灘旁邊確認自己不會擋到這才開口道。

醉酒眼眸閃過疑惑,隨後又盯著離落那處看了許久,確認沒有看到任何離落說的血跡,搖頭回道。

“沒有,我沒有看到任何血跡,也沒有感受到任何陌生的氣息,這個山洞我探查不到異常。”

離落看到醉酒搖頭,眼神又朝下看去,落在那灘血跡上,眼眸幽深,瞳孔在昏暗的山洞裏閃過微弱的紅光。

她盯著這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血跡輕笑,真是難為那人留下這血跡,生怕自己不知道是他啊。

離落回到醉酒身旁輕聲道:“師姐,回去在細說。”

醉酒道:“好,一切都等回到宗門在說。”

三人帶著山洞裏的小孩和女子走出了關著她們的山洞,踏出了困著她們的牢籠。

池情走出山洞,天空透著藍青萬裏無雲,熾熱的陽光落在她們身上,帶走了寒冷,暖意傳遍身體的每一寸。

重新感到溫暖每個人的眼中都含淚,眼眶微紅,她們終於走出了山洞,徹底逃出了那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清新的空氣中帶著泥土的芬芳和混在空氣的花香,彌漫在她們鼻尖。

小落一路都未開口說話,安安靜靜拉著池情的手跟著她走出山洞,眼眶濕潤打著淚花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

池情垂眸看著小落強忍的淚花,紅腫的眼眶又紅了,可她卻不能在孩子面前哭出來,昭昭失蹤她也悲痛萬分。

離落蹲下身擦掉小落的眼淚,聲音放軟摸著他的頭發道:“小落要堅強男子漢可不能哭鼻子,姐姐答應一定會找到昭昭的,小落還要學術法呢?”

“小落才沒有哭鼻子,小落很堅強的,我一定要學術法然後找回昭昭。”小落伸出雙手擦掉眼淚,眼神堅強直勾勾望著離落。

離落望著小落泛紅的眼角笑道:“小落可是男子漢,當然沒有哭鼻子。”

“謝過各位仙長,我們不知道該怎麽報答,我們可以去各位仙長宗門做雜役,燒火做飯,只要能幫到仙長就可以了。”

“對對對,我們不求如何,只要能幫到仙長。”

“各位仙長就答應我們吧。”

被救的女子接二連三說道。

淩熙寒被圍在中間,快要招架不住了連忙朝醉酒發去求救的眼神。

醉酒接到淩熙寒求救的眼神這才開口道:“各位不用擔心沒有去處,我們無水宗山下有一個村莊專門來安排像人們這些無家可歸的人,各位若不嫌棄,在我們找到你們的家人之前可以帶著孩子先住在村子。”

“這……這怎麽好意思,仙長能救我們就已經是三生修來的福分,怎敢在麻煩仙長。”其中一個抱著孩子的女子開口道。

“既然仙長都開口了,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再次麻煩仙長們了。”池情打斷了其餘想開口的人朝醉酒謝道。

醉酒回道:“這本是修仙人的分內之事,不必道謝,師弟布陣我們直接到村莊。”

“知道了師姐。”說著雙手結印很快就布好陣法,眾人站在陣法中一眨眼就到了醉酒所說的村莊前。

淩熙寒在陣法上頗有天賦,從入門就跟著宗主修習陣法,到現在已有七年,陣法越發熟練,醉酒主修劍道,每次出門做任務都是醉酒負責打怪,淩熙寒負責布陣迷惑敵人,也解決一些讓醉酒感到難纏的陣法。

別問為何同為風易淵弟子,一個主修陣法,一個主修劍道,問就是宗主是全能大佬,對弟子因材施教。

待離落看清眼前的村莊時頓時翻了個白眼,這不就是她捉雞的村莊嗎?粗大的柳樹下還躺著眼熟的老人。

她對著村莊是真的沒有什麽好感,大概就是捉雞的後遺癥吧!隨後有想到自己之後還可能來,瞬間打了個冷顫雙手交叉摸著胳膊。

醉酒轉頭望向躺在柳樹下睡覺的老人笑著說道:“村長,別躺了我知道你沒有睡著,快起來。”

“醉酒來了啊,我就說今天早上起來這眼淚莫名跳著,原來是你要來,喲,淩熙寒也來了?”

老人拿掉蓋在臉上的草帽,布滿滄桑的臉上揚起深深的笑意,隨後看到離落吃驚道。

“這小姑娘居然也來了,看來這村莊今日註定不平凡。”

眼神掃過池情幾人,露出幾分了然,接著道:“村裏來新人了,這下又要熱鬧起來了。”

說著起身帶離落她們去往村莊裏面,路上遇到其他人高興的介紹道。

“村子裏來新人了,大家都多幫幫忙,還有這小孩看起來沒幾塊肉,給小孩多吃點,養的白白胖胖的。”

離落她們跟在村長身後,幾乎每走一步就要回應村民的熱情,離落的臉都要笑僵了。

村子很久沒來人了,大家對池情她們都非常熱情,很快就收拾好了她們住的地方,也有其他村民主動搭話。

“我晚上剛好要炒肉,等炒好端點給你們,看著小孩瘦成什麽了,要多吃肉才能長高。”

“以後房屋漏水,家具壞了都可以來找我,這些活我都能幹。”

“既然來了這裏,那大家都是一家人,別拘束,有什麽困難一定要給我們說。”

池情她們被關的時間太長了,第一次出來就遇到如此熱情,難免有些緊張,但緊張歸緊張,內心深處卻早已感動不已,深深記下了她們的恩情。

離落三人安頓好她們,見沒有什麽問題就準備走,剛走幾步離落就感覺自己右腿傳來熱意,她低頭看去。

只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的小落此刻牢牢抱緊她的大腿,青澀稚氣的臉上露出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成熟。

清澈的眼中滿是懇求,可說出的話卻帶著堅定。

“姐姐你帶我走吧,我不怕苦的,無論學術法有多累我都會堅持下去的,求求姐姐帶我走,教我術法。”

池情害怕小落打擾到離落,急忙驚慌道:“小落回來,別打擾仙長。”

離落蹲下望著小落的眼神發誓道:“姐姐向你發誓,在等一個月姐姐就來接你,教你學術法,現在,小落身體太虛弱了,等小落長胖點長高點姐姐就來帶你走。”

“可小落已經四歲了,已經長大了,不過姐姐都這樣說了,那小落就在這裏等姐姐來接我。”小落眼神又亮起光芒,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欣喜。

離落伸出小拇指彎了幾下示意和他拉鉤,小落立馬伸手勾住離落的小拇指。

“我們已經拉鉤了,姐姐保證會來接人,”

小落盯著離落三人遠去的背影,心裏暗自發誓這一個月每天都多吃一碗飯,等離落在來一定要長的高高的。

他一定要學會術法,然後找到昭昭。

池情幾人很快就在村莊裏安穩下來,漸漸走出來心中的創傷,也和村民關系越來越好,每天都努力生活,就來剛出來瘦小的孩童在村民的熱情下漸漸長胖。

而小落每天都在鍛煉身體,為學術法作準備,等待離落前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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