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柔弱”離落?

關燈
“柔弱”離落?

離落三人前腳剛到無水宗風易淵的傳音後腳就來了,還沒歇一秒又去易水殿匯報村莊的情況。

風易淵看著走進門的三人,快步走下臺去,直直朝離落走去。

離落剛進門一擡頭就看到風易淵那一臉擔憂卻浮誇的神情,眼看著他就要走到離落面前。

離落臉上浮起職業微笑,伸出手想要回握住風易淵的手掌。

嗯?

冷風從臉上吹過,離落身體一僵,臉上的微笑漸漸凝固。

風易淵越過離落,一把抱住後面進來的淩熙寒把他轉了個圈,滿臉悲痛說道:“我的好徒兒,你可算回來了,你知不知你師姐有多擔心你,下次再沒有消息讓我們擔心,我給你腿打斷。”

“這些日子為師擔憂的飯都吃不下,幸好你回來了,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親自去找你了。”

離落收回手若無其事的摸了摸臉,好似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當然她那點小動靜根本沒逃過風易淵的眼神,他輕咳兩聲放開淩熙寒故意凝起臉看著離落。

離落被他盯的七上八下的,心裏一陣發毛,以為風易淵知道了她幹的事情,不過又想到他根本沒跟著她,怎麽看見她殺人。

擡頭直視風易淵,眼神坦坦蕩蕩。

她殺的是壞人,又不是別人,為何要心虛。

醉酒是最後進來的,一進門就看到這幅場景,就知道是師尊又故意嚇唬小師妹了,朝風易淵說道。

“師尊就不要嚇唬師妹了,這次可是師妹幫了我大忙,功勞小師妹占大半。”

風易淵嘆口氣眼神閃過憂愁,緩聲道:“你這個師妹啊,心裏憋了太多事,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了。”

說完臉上立馬揚起笑,半開玩笑向離落說著:“離落,以後不管做了什麽,只要不違背自己的意願那都是對的,別人怎麽看都無所謂,實在嫌棄那些說風涼話的,月黑風高,正適合套麻袋。”

“反正就一句話,自己做的都對,不接受任何反駁,這樣才活的有意思,別成天看別人臉色這活得多憋屈。”

隨後拍了拍離落的肩膀,眼神卻望向醉酒語重心長道:“人這一生很短暫,還是要為自己活一下的。”

離落知道這是對自己說的。

為自己而活,可什麽叫為自己而活?離落不知道,她現在的目標是找到夢玄清,想親口告訴他三年前沒說出口的抱歉與愧疚。

然後走遍大江南北,消滅世上一切邪惡,這是離落埋在心裏深處沒有動搖過的理念,如果這也算為自己而活。

應該算的吧,畢竟自己就這麽一個念想,她在南宮家吃盡了苦頭,卻希望這世上再無苦難。

離落彎下腰朝風易淵深深鞠躬,她好像想明白了。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

風易淵摔了下衣袖說道:“好了好了,都挎著臉幹什麽,快說說你們遇到什麽麻煩,淩熙寒你先說。”

淩熙寒回道:“回稟師尊,我和師姐留宿村莊的夜晚,我察覺到了異樣走到村莊深處進入到祠堂就發現一個古怪的陣法,我想著回去等天亮在和師姐來探查,卻不小心觸動了陣法被傳送到了山洞。”

“在山洞中我發現被囚的女子和孩童,就假扮靈女替代她們去祭祀,後來發生的事師姐也知道,我們遇到被村長稱作大祭司的人,不過已經被師妹解決了,救出的女子和孩童我們已經安排在宗門山腳下的村莊了。”

“還是一件怪事,這祠堂說的是程氏祠堂,可裏面卻是一個被雕刻的無面神女像,一個叫昭昭的小女孩也失蹤了。”

神女像變成離落的臉,還有刺激到離落的血胎淩熙寒通通隱藏掉,不往出說一句。

離落補充道:“是邪氣,我和師姐剛進村莊就遇到了假冒師兄的人,他身上就有一股邪氣。”

淩熙寒在聽到有人假冒他眉頭輕佻,臉上露出出詫異,似乎是沒想到有人會冒充他。

醉酒點頭回道:“剛去村莊就出現假師弟,看來就是想讓我們快點出去,不要打擾他們的祭祀,那個村莊偏遠也不知道這祭祀舉行了多少年,如果不是誤打誤撞,恐怕在過多年也無人發現。”

淩熙寒接過醉酒的疑問說著:“三年,我問過池姑娘,她說這祭祀已經有了三年,自從大祭司來到這裏,村民就跟瘋了般,把她們關到山洞每年用血親舉行一次祭祀讓神女佑族。”

“我看是被人抽魂了,居然能答應這麽過分的要求,血親祭祀,真是瘋的徹徹底底的。”離落氣道。

風易淵聽完臉色凝重,眸底泛起幽光,語氣卻格外平靜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和長老們商議,繼續派人去追查,你們也辛苦了休息休息。”

“這兩個月就不要接出遠門的任務了,青霄大會要開始了,下去吧。”

三人齊聲道:“是,師尊。”

離落他們一出易水殿就直奔萬書閣而去,他們可沒忘掉那個陣法,既然醉酒說在這裏見過,秉承著不放過每一條線索,他們都得來尋找一番。

萬書閣足有七層高,大門很樸素和無水宗山腳下華麗的大門根本比不了一點,不過卻透著淡淡書香氣,一聞就能讓人靜心。

離落進去這才發現每一層的空間都特別大,一層有竟數萬本書,離落瞬間感覺太陽穴突突跳,呼吸困難。

七層,每一層這麽多書要找到什麽時候,不過離落還是找的很認真,不放過每一本書。

她找最下面兩層,淩熙寒和醉酒去找上面幾層的,時間過得飛快,白天很快就過去了。

萬書閣內點綴著許多夜明珠,燈火通明,裏面根本察覺不到外面的時間。

周圍寂靜,只傳來細微翻書聲,離落目不轉睛看書一本接著一本,看完第一層沒有找到關於記載陣法的書,離落飛快走到第二層有開始查找。

過了許久,離落感覺眼睛發酸,放下書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和脖子,扭著腰活動著快要麻木的身體。

身體不難受了,離落正準備繼續看時,耳邊傳來醉酒的傳音。

“師妹來五層,找到記載陣法的書了。”

離落臉上露出欣喜,把書放回原位很快就到了五層,醉酒站在門口見離落上來就帶著她走到淩熙寒的身旁。

淩熙寒手中拿著一本渾身漆黑的書,上面沒寫書名只寫著一個字——禁,漆黑的書封點綴著深紅的字體,格外詭異。

書角卷起,淩熙寒翻開記載陣法的那頁,紙張泛黃上面的黑字蒼勁有力,離落垂眸看著書,只見紙上畫著眼熟的陣法,最下面寫著。

這陣名為血陣,用至親之人鮮血祭陣,用被祭陣之人的痛苦化為邪氣,覆活……覆活……

“咦!後面少了一頁。”離落翻到後面發現竟被人撕去一頁,擡頭看向面前的兩人。

“我當時也只大概看了眼陣法,沒有往後翻。”醉酒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淩熙寒舉起雙手,急忙開口:“不是我不是我,我一找到就叫你們來了,我都沒翻到下一頁。”

“師兄我不是懷疑你,我只是覺得太巧了些,我們剛查到陣法,還沒見到捂熱就被人撕掉。”

離落停頓思考著,過了會又接著說道。

“不過我們不排除這頁早被人撕掉,就是為了不讓人查到。”

離落現在特別後悔,為什麽自己逃出家族時不把藏書閣打包帶走,現在好了唯一的線索查到這裏又斷了。

“知道陣法,我們可以去別去查找說不定別的地方會有線索,天都快亮了,累了一天,都快回去休息吧。”

離落回道:“也是,說不定其他地方有記載這陣法的書籍。”

淩熙寒把書放回原位,跟在醉酒和離落的身後走出五層,冷風順著大開的窗戶吹起他們的衣裳,一個小小的火星飛到淩熙寒的袖子上,很快被他拍滅。

而走在前面的兩人絲毫未察覺。

離落回到房間倒頭就睡,是真覺得累了,發生了太多事折磨的她早已精疲力盡,離落睡了個好覺還做了個美夢。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起床,穿好衣裳一打開門就看到遠處走來的寒琴書。

“師妹你醒了,我給你送衣服來了,本來昨天就應該拿給你,不過宗主說你和大師姐去做任務了,這不就拖到今天了。”寒琴書端著紅木做的托盤走到離落面前說道。

離落接過衣服道謝:“謝過師姐,還麻煩師姐給我送過來。”

寒琴書道:“這沒什麽,我今日來還有一件事要帶師妹去,師妹先去換衣服吧。”

離落點頭走回屋內,看這手裏的衣裳,純白色的,裙擺和衣袖都繡著蓮紋,和其他宗門弟子的衣服一樣。

很快換好衣服,離落長著一張白凈清純的臉看起來人畜無害,現在穿著白衣裳真就成了柔弱的小白花。

離落換了身衣裳有些不習慣,推開門走出來,寒琴書聽到門響擡眼直接楞了下,很快回過神。

離落說:“師姐不是還有事找我嗎?難道又要接任務了?”

寒琴書拉著離落就往外面,邊走邊說:“什麽任務,師妹不要一睜眼就是任務任務的,今天的頭等大事是去食堂,然後給慶祝師妹完成的第一個甲等任務。”

“什麽甲等任務?”

她不是只完成了一個捉雞的任務,難道這捉雞是甲等任務?

很快就走到食堂,寒琴書帶著離落直奔二樓靠窗的地方。

走到二樓離落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醉酒和淩熙寒,還有一面之緣的洛春風。

寒琴書按住離落肩膀,讓她坐下去,隨後舉起茶杯高興大喊。

“來來來,慶祝我們的小師妹完成她的第一個甲等任務。”

離落迷迷糊糊的舉起茶杯和他們碰了下,剛喝一口茶水就耳邊醉酒的聲音。

“那個甲等任務是你調查村莊殺死壞人的獎勵,兩千積分很快就到玉佩上,到時候註意查看。”

離落道:“可這個任務是和師兄師姐一起完成的,這兩千積分有點多了。”

“師妹放心,我們每個人都有獎勵。”

“那便好。”

離落這才放下心來,她看著眼前這些人,心裏暖暖的,她能察覺到無水宗這些人對自己都是真心的。

是真的期待她這個小師妹。

一頓飯在寒琴書熱烈的招呼下熱熱鬧鬧的吃完了。

中間還摻雜著洛春風打趣聲:“少說點話,多吃點菜吧你。”

離落笑著看向對面打鬧的兩人。

滿打滿算離落來無水宗已經一月有餘,這一個月他們查了許久關於陣法的線索,結果一無所獲。

這一個月自己偷偷懶,做點小任務攢攢積分,而做大任務每次都有師兄師姐帶著。

做任務每次都被護在身後,醉酒好像害怕離落在發生上一次的事情,現在直接連血都不讓離落見到。

宗門的弟子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他們這位小師妹看上去弱不禁風,柔柔弱弱的師姐帶著她過任務也是好事情。

路過的淩熙寒冷笑一聲,真是“柔弱”的師妹,等哪天師妹一拳幹碎一座山你們就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柔弱。

他們只能在心裏默默流淚,期待那天大師姐善心大發能帶他們一起過任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