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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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程樹倒下去的身體，心口湧出的鮮血染紅衣裳，離落眼神不帶絲毫情緒。
離落起身收回紅傘朝醉酒看去，眼底還有未壓下去的血光，在感到醉酒的幽深的目光終於清醒了，她站在原地不敢上前，臉上竟有些局促。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來，過往被她埋藏在深處，她努力學著裝作正常人，想過個正常人的生活。
可如今卻被人發現，離落從來都不是養在深閨的嬌花，相反她比任何人都要狠得多，只是離落長了一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讓人們自動忽略掉她沾滿鮮血的雙手。
血胎的出現刺激她的大腦，激起她的回憶，深深提醒著她，就算她如今逃離終有一日也會回到那個地方。
也是，再怎麽努力也會有露餡的一天，可離落沒想到來的這麽快，可惜的是剛進宗門連青霄大會的影子也未見著，也還未見到夢玄清。
“師妹，解決掉了怎麽還不過來，楞在那裏幹什麽。”
醉酒嘆口氣笑著搖頭，她知道離落心中所想，可是她並不在意程樹是如何死的，死法是什麽，誰都有不可為知的秘密。
她在意的只有結局不在意過程，壞人只要受到懲罰至於死法從來都不重要，況且她也不是離落看到的那樣。
醉酒含笑的聲音回蕩在空中，離落本來跨著的臉瞬間揚起笑，開心道：“師姐，我來了。”
她知道醉酒是什麽意思了，聰明人點到為止，離落開開心心奔向醉酒。
淩熙寒給離落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師妹厲害，一招就解決掉了大乘期的修士，回到宗門必須給師妹好好犒勞一番。”
剛才還緊張沈默的氛圍一下就被打破，離落壓上眼眶湧起的酸澀和濕意，看向兩人的眼眸含笑。
“姐……姐姐，你好厲害打跑了壞人，我想跟著姐姐一起學術法，長大保護弟弟妹妹們。”
淩熙寒見狀笑道：“小落，你眼光真好，我們小師妹那可是人美心善找她那算是找對人了。”
袖子被人拽住，離落低頭看向拽住她衣袖的小孩，伸出手摸摸他的頭輕聲道。
“那小落快快長大，長大後姐姐教你術法好不好呀。”
小落眼中閃過鋒芒，堅定道：“小落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弟弟妹妹了。”
離落眼神劃過其他幾個小孩，算上小落總共四個男生，兩個女生，他們臉上還殘留著害怕，雖說平靜下來，身體卻很誠實還在微微顫抖，看向離落的眼神帶著陌生的距離感。
離落蹲下身捏了幾下小落的臉頰說道：“小落真厲害，等我們出去就教小落術法好不好呀！”
“還有昭昭，姐姐我們快去救昭昭和其他人，等救出她們姐姐一定要記住教我。”小落說著拉著離落的手就朝祠堂走去。
“師姐祠堂內還有小孩，回去在細說。”淩熙寒和醉酒帶著其餘小孩跟在離落身後。
醉酒道：“知道了，回去再和師尊細說。”
離落走到祠堂門，看到小落伸出手就要推門連忙拉回他的手。
她可記得祠堂每次開門都有灰塵，不能讓小落嗆到。
“小落你站到我身後，姐姐開門來開門。”
小落聽話點頭，小短腿噔噔就跑到離落身後站好，還拽了下離落衣袖表示自己站好了。
離落看著這小小軟乎乎的人心裏樂開了花。
小小的真可愛，還聽話。
眼前浮現淡青色屏障，離落一把推開門，果不其然門開的瞬間灰塵就如同下雨密密麻麻落下，離落揮手灰塵很快消散。
“好了小落，我們進去吧。”離落拉著伸出的手走到祠堂內。
祠堂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變化，就是少了最深處的神女像，沒有一張牌位的祠堂此刻就顯得空蕩蕩的。
“師妹，神女像底下是陣法入口，石像是陣眼每次進祠堂都會有灰塵，用來偽裝祠堂，讓來人覺得這祠堂已經荒廢。”
“布陣的人修為極高，對陣法也很熟練，若不去我無意觸動陣法還找不到入口，如今神女像已毀，陣法也就破了。”
淩熙寒越過離落走到石像之前的位置開口道。
離落走過去望著地面還殘餘的靈力，皺起眉。
這陣法有些熟悉，好像在南宮家藏書閣裏見到過。
“我好像在宗門萬書樓裏見到過這個陣法，也可能是我看錯了。”
醉酒也覺得這陣法莫名的熟悉，盯著看了許久，突然想到自己在萬書樓見到過，不過她卻不敢確定。
“師姐，我們先去救人，等回宗門我們在去萬書樓查找一番，”
離落正想著這陣法的事，醉酒就拋出一條線索。
醉酒應道：“也好，救人要緊。”
離落三人帶著六個小孩站在陣法上，眼前一晃在睜開眼時離落發現他們到了一個山洞。
山洞黑漆漆的，落在石巖上水滴回蕩在空中發出清脆的嘀嗒聲，道路狹窄卻很長一眼望不到頭，潮濕的空氣帶著泥土的氣息直奔離落鼻子。
離落鼻子動了動，有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忽然空氣中飄來一股很淡的血腥味，離落臉色一變，擡頭對上了醉酒的眼神，她同樣也察覺到了血腥味。
小落拉緊離落的衣袖，擔憂的眼神望著前方。
“姐姐，我們快去救阿娘和昭昭還有其他人吧。”
“姐姐，求求你救救阿娘。”身後傳來一道女孩細微的哭腔。
醉酒抱起她安慰，抹掉眼角的淚花安慰道：“別哭，姐姐馬上就去，快要見到阿娘了可不能哭鼻子。”
“我熟悉這裏，我在前面帶路。”
淩熙寒走到前面帶路，山洞烏黑，離落喚出靈火照亮。
走過長長的山路，離落終於看到前方傳來微弱的亮光，來到最深處，映入眼前是靈力化出的屏障。
離落一掌打碎，走出狹窄山洞來到最裏面。
山洞裏面的空間很大，甚至可以說能容納幾千人，借助墻上微弱的燭火離落這才勉強看清裏面的場景。
只見偌大的山洞裏只有十幾個女子懷裏抱著小孩，那些女子灰頭土臉，發絲淩亂，穿著單薄的衣裳，靠在墻角滿臉驚恐望著出現的幾人。
小孩靠在懷裏被緊緊抱住，眼眶泛紅，眼中也帶著驚恐。
她們看著站在遠處的人還以為又是那些人，蜷縮著身體微微顫抖，她們眼中又帶著一絲希望。
她們希望是今天出去的那位男子來救她們了，明明看不清，心裏卻伸出希望的手，她們是真的真的很想出去。
幾天前突然出現說要帶她們出去的人給了她們希望，今天是歷年的祭祀，那男子代替她們成了靈女也沒有被來人發現。
向她們發誓不會讓孩子受到任何傷害，也會來救她們出去。
有一絲希望她們也要等下去，哪怕渺茫，可過來這麽長時間那人也未回來，害怕他已經被村民發現了。
她們以為希望已經被打碎了，直到小落出聲打破了這寂靜的山洞。
“阿娘，我回來了，哥哥姐姐來救大家了。”
其中一女子聽到直接楞住，渾身僵硬以為自己聽錯了，在看清飛奔過來的小人時，眼淚瞬間流下，哭著大喊。
“小落，我的小落，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她起身接住奔向自己的小人，仔細檢查著有沒有受傷，眼淚瘋狂落下。
小落掙紮著從自己娘親懷抱中掙脫，抓住她的手帶著她站起來朝離落她們方向走去。
“阿娘，我帶人來救你們了，哥哥姐姐們已經打敗壞人了，阿娘我們就要看到你說的沒有黑暗的外面了。”
淩熙寒拍了拍剩下的孩子，溫柔道：“去吧，帶上你們的阿娘和弟弟妹妹們，我們要出去了。”
蜷縮在地上其餘女子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時，連忙起身接住跑向自己的小人，頓時空中傳來陣陣壓抑的哭啼聲。
池情似乎不敢相信，腿腳發軟被小落拽住望前走，在看到淩熙寒時，眼淚又瞬間落下，雙腿一動拉著小落就給淩熙寒跪下。
池情感激道：“小落快給仙長跪下，謝過仙長的救命之恩，謝謝仙長來救我們。”
淩熙寒眼疾手快一把將池情拉起來，見池情還想跪下，急忙說道。
“池姑娘，你先起來，救人是我仙門之人的本分。”
小落這時說道：“阿娘哥哥很好說話的，不過還是姐姐更厲害些，是她打敗了壞人，姐姐還答應我教我術法呢？到時候我就可以保護阿娘和昭昭了。”
離落見池情還想再跪，又急忙拉著她不讓她跪。
池情見三人都不接受她的跪拜，頓時眼中盛滿惶恐，在她認知的世界裏，只有跪拜才能解決事情，就像她求著那些惡魔放過她的孩子一樣。
現在仙長救了她的孩子，救了她們所有人，自己身上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唯有跪拜才能表示自己對仙長的感激。
“池姑娘，你不要擔心我們救你們出來不求任何回報，修仙之人就要心系蒼生，心懷大愛。”
醉酒看出她的惶恐不安，開口解釋道。
這時被救的小孩和大人也都站到了池情身後，她們臉上都還掛著淚痕，眼角泛紅，可眼神卻透出絢爛的光彩。
原來空洞麻木帶著驚恐的眼神已經徹底被一種叫做希望的種子占據了心房。
她們彎腰齊聲朝離落三人道謝。
“謝過各位仙長救命之恩。”
淩熙寒飛速擺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小落環顧四周都沒有找到昭昭，擡頭望著池情詢問道：“阿娘，昭昭呢？”
池情身體一僵，其餘人聽到頓時低頭落淚，剛才還愉快的氛圍瞬間變得死寂。
“阿娘，昭昭在哪裏？昭昭想和我玩捉迷藏嗎？”
小落看著池情的反應心裏猜出來幾分，眼角閃著淚花，卻又不死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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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才逃出來，過往被她埋藏在深處，她努力學著裝作正常人，想過個正常人的生活。
可如今卻被人發現，離落從來都不是養在深閨的嬌花，相反她比任何人都要狠得多，只是離落長了一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讓人們自動忽略掉她沾滿鮮血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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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再怎麽努力也會有露餡的一天，可離落沒想到來的這麽快，可惜的是剛進宗門連青霄大會的影子也未見著，也還未見到夢玄清。
“師妹，解決掉了怎麽還不過來，楞在那裏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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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含笑的聲音回蕩在空中，離落本來跨著的臉瞬間揚起笑，開心道：“師姐，我來了。”
她知道醉酒是什麽意思了，聰明人點到為止，離落開開心心奔向醉酒。
淩熙寒給離落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師妹厲害，一招就解決掉了大乘期的修士，回到宗門必須給師妹好好犒勞一番。”
剛才還緊張沈默的氛圍一下就被打破，離落壓上眼眶湧起的酸澀和濕意，看向兩人的眼眸含笑。
“姐……姐姐，你好厲害打跑了壞人，我想跟著姐姐一起學術法，長大保護弟弟妹妹們。”
淩熙寒見狀笑道：“小落，你眼光真好，我們小師妹那可是人美心善找她那算是找對人了。”
袖子被人拽住，離落低頭看向拽住她衣袖的小孩，伸出手摸摸他的頭輕聲道。
“那小落快快長大，長大後姐姐教你術法好不好呀。”
小落眼中閃過鋒芒，堅定道：“小落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弟弟妹妹了。”
離落眼神劃過其他幾個小孩，算上小落總共四個男生，兩個女生，他們臉上還殘留著害怕，雖說平靜下來，身體卻很誠實還在微微顫抖，看向離落的眼神帶著陌生的距離感。
離落蹲下身捏了幾下小落的臉頰說道：“小落真厲害，等我們出去就教小落術法好不好呀！”
“還有昭昭，姐姐我們快去救昭昭和其他人，等救出她們姐姐一定要記住教我。”小落說著拉著離落的手就朝祠堂走去。
“師姐祠堂內還有小孩，回去在細說。”淩熙寒和醉酒帶著其餘小孩跟在離落身後。
醉酒道：“知道了，回去再和師尊細說。”
離落走到祠堂門，看到小落伸出手就要推門連忙拉回他的手。
她可記得祠堂每次開門都有灰塵，不能讓小落嗆到。
“小落你站到我身後，姐姐開門來開門。”
小落聽話點頭，小短腿噔噔就跑到離落身後站好，還拽了下離落衣袖表示自己站好了。
離落看著這小小軟乎乎的人心裏樂開了花。
小小的真可愛，還聽話。
眼前浮現淡青色屏障，離落一把推開門，果不其然門開的瞬間灰塵就如同下雨密密麻麻落下，離落揮手灰塵很快消散。
“好了小落，我們進去吧。”離落拉著伸出的手走到祠堂內。
祠堂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變化，就是少了最深處的神女像，沒有一張牌位的祠堂此刻就顯得空蕩蕩的。
“師妹，神女像底下是陣法入口，石像是陣眼每次進祠堂都會有灰塵，用來偽裝祠堂，讓來人覺得這祠堂已經荒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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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熙寒越過離落走到石像之前的位置開口道。
離落走過去望著地面還殘餘的靈力，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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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黑漆漆的，落在石巖上水滴回蕩在空中發出清脆的嘀嗒聲，道路狹窄卻很長一眼望不到頭，潮濕的空氣帶著泥土的氣息直奔離落鼻子。
離落鼻子動了動，有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忽然空氣中飄來一股很淡的血腥味，離落臉色一變，擡頭對上了醉酒的眼神，她同樣也察覺到了血腥味。
小落拉緊離落的衣袖，擔憂的眼神望著前方。
“姐姐，我們快去救阿娘和昭昭還有其他人吧。”
“姐姐，求求你救救阿娘。”身後傳來一道女孩細微的哭腔。
醉酒抱起她安慰，抹掉眼角的淚花安慰道：“別哭，姐姐馬上就去，快要見到阿娘了可不能哭鼻子。”
“我熟悉這裏，我在前面帶路。”
淩熙寒走到前面帶路，山洞烏黑，離落喚出靈火照亮。
走過長長的山路，離落終於看到前方傳來微弱的亮光，來到最深處，映入眼前是靈力化出的屏障。
離落一掌打碎，走出狹窄山洞來到最裏面。
山洞裏面的空間很大，甚至可以說能容納幾千人，借助墻上微弱的燭火離落這才勉強看清裏面的場景。
只見偌大的山洞裏只有十幾個女子懷裏抱著小孩，那些女子灰頭土臉，發絲淩亂，穿著單薄的衣裳，靠在墻角滿臉驚恐望著出現的幾人。
小孩靠在懷裏被緊緊抱住，眼眶泛紅，眼中也帶著驚恐。
她們看著站在遠處的人還以為又是那些人，蜷縮著身體微微顫抖，她們眼中又帶著一絲希望。
她們希望是今天出去的那位男子來救她們了，明明看不清，心裏卻伸出希望的手，她們是真的真的很想出去。
幾天前突然出現說要帶她們出去的人給了她們希望，今天是歷年的祭祀，那男子代替她們成了靈女也沒有被來人發現。
向她們發誓不會讓孩子受到任何傷害，也會來救她們出去。
有一絲希望她們也要等下去，哪怕渺茫，可過來這麽長時間那人也未回來，害怕他已經被村民發現了。
她們以為希望已經被打碎了，直到小落出聲打破了這寂靜的山洞。
“阿娘，我回來了，哥哥姐姐來救大家了。”
其中一女子聽到直接楞住，渾身僵硬以為自己聽錯了，在看清飛奔過來的小人時，眼淚瞬間流下，哭著大喊。
“小落，我的小落，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她起身接住奔向自己的小人，仔細檢查著有沒有受傷，眼淚瘋狂落下。
小落掙紮著從自己娘親懷抱中掙脫，抓住她的手帶著她站起來朝離落她們方向走去。
“阿娘，我帶人來救你們了，哥哥姐姐們已經打敗壞人了，阿娘我們就要看到你說的沒有黑暗的外面了。”
淩熙寒拍了拍剩下的孩子，溫柔道：“去吧，帶上你們的阿娘和弟弟妹妹們，我們要出去了。”
蜷縮在地上其餘女子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時，連忙起身接住跑向自己的小人，頓時空中傳來陣陣壓抑的哭啼聲。
池情似乎不敢相信，腿腳發軟被小落拽住望前走，在看到淩熙寒時，眼淚又瞬間落下，雙腿一動拉著小落就給淩熙寒跪下。
池情感激道：“小落快給仙長跪下，謝過仙長的救命之恩，謝謝仙長來救我們。”
淩熙寒眼疾手快一把將池情拉起來，見池情還想跪下，急忙說道。
“池姑娘，你先起來，救人是我仙門之人的本分。”
小落這時說道：“阿娘哥哥很好說話的，不過還是姐姐更厲害些，是她打敗了壞人，姐姐還答應我教我術法呢？到時候我就可以保護阿娘和昭昭了。”
離落見池情還想再跪，又急忙拉著她不讓她跪。
池情見三人都不接受她的跪拜，頓時眼中盛滿惶恐，在她認知的世界裏，只有跪拜才能解決事情，就像她求著那些惡魔放過她的孩子一樣。
現在仙長救了她的孩子，救了她們所有人，自己身上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唯有跪拜才能表示自己對仙長的感激。
“池姑娘，你不要擔心我們救你們出來不求任何回報，修仙之人就要心系蒼生，心懷大愛。”
醉酒看出她的惶恐不安，開口解釋道。
這時被救的小孩和大人也都站到了池情身後，她們臉上都還掛著淚痕，眼角泛紅，可眼神卻透出絢爛的光彩。
原來空洞麻木帶著驚恐的眼神已經徹底被一種叫做希望的種子占據了心房。
她們彎腰齊聲朝離落三人道謝。
“謝過各位仙長救命之恩。”
淩熙寒飛速擺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小落環顧四周都沒有找到昭昭，擡頭望著池情詢問道：“阿娘，昭昭呢？”
池情身體一僵，其餘人聽到頓時低頭落淚，剛才還愉快的氛圍瞬間變得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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