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才華出眾 但她沒法考科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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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才華出眾 但她沒法考科舉啊。
詹蒙看向忍冬, 她還是那樣的表情，茫然中帶著幾分疑惑，疑惑中又帶著幾分好奇。
她確實沒想過謀反這樣的事。
做這麽多事僅僅只是為了給菡萏一個安穩的環境生活。
安穩的環境需要搞這麽大嗎？
忍冬看著他的表情, 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他會這麽想，開口想解釋來著, 但張開嘴又覺得不對, 畢竟真要說的話，還得從仙姑身份套路錢員外開始。
但詹蒙是不知道她是仙姑的。
甚至她底下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
真要解釋的話怎麽說呢，說她並不是一開始就想要搞這麽大的手筆，她最初單純只是想要從作惡多端的錢員外手裏薅一筆錢而已, 至於現在為什麽攤子鋪這麽大，同樣也是意外，她單純只是想要救人。
解釋不清了。
所以她閉了嘴，靜靜看著他：認真道：“外祖父你放心, 我不會鬧事的，就算我想鬧事, 手上也沒有那麽多可用的人啊, 就是些混混和普通商人而已，也就是消息傳的快些，實際沒多大本事。”
詹蒙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不無道理，雖然她手底下有不少人, 消息傳的快, 但幾乎沒多少讀書人, 實際的決策者主要也是忍冬，而她並沒有他想的那種心思。
這麽算的話，確實掀不起大浪。
不過即便如此, 他還是特意叮囑了一番：“雖然你沒有那種心思，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是有人盯上了你，怕是會鬧出事了，你多註意一些，我也幫你多註意些，民間的消息你聽的快，這個你自己盯著，朝堂上的消息我幫你盯著，若是有人提議對你做什麽，我會及時將消息傳遞給你。”
這些年詹蒙跟忍冬沒少見，但基本都是背著人的，除了信任的少部分人之外，基本沒人知道兩人的關系。
就算偶爾有人見到兩人走在一起，也猜不到他們的關系。
朝堂固然重要，外孫女更重要，更何況他的老妻也跟女兒在一起，真要是出了事，他們全家都逃不掉，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站在外孫女這邊。
忍冬點了點頭：“好的，外祖父，我會多加註意的，對了，那皇上還有沒有打算退位？”
詹蒙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先前的那樁事與你有關嗎？”
忍冬點頭又搖頭：“一部分。”
“也是，畢竟青天白日下天降甘露，還只沖著皇上，怎麽想都不是你能辦到的，或許真的天有神力，”詹蒙的聲音依然降的很低，“此時與你說，你不要與外人說，自從天降甘露之後，皇上閉關了三日，似乎並不想要退位了。”
忍冬眼睛亮起：“皇上是不是想要多積攢功德？”
詹蒙點頭：“從皇上身邊傳出來的消息，說是皇上認為天降甘露就是對他這些年處事的認可，老天降下的福德，所以他想繼續努力做事，積攢更多功德好飛升成仙，對了，皇上之前退位的原因，是他覺得接連的天災，讓他t太累了，不過因為天降甘露，讓他得到了認可，所以他還能繼續努力。”
“這感情好啊，”忍冬笑了，“外祖父，你之後也說說，就說積攢功德最好的方式自然是護好這個天下，讓皇上好好做事，別來摻和我這裏的事，要是皇上過來了，我這裏的權力肯定要分散的，那可不好搞。”
“這你放心，旁的事外祖父不好辦，這事容易，既然皇上已經有心不想退位，順著他的話說就行，”詹蒙對此頗有心得，再看向忍冬，“你也去跟你外祖母說說，皇上這次估計是準備回京了，也讓她隨我一起回京唄，你娘不回去也就算了，你外祖母瞧著也不太想回去，我都有一個月沒見到她了。”
忍冬尷尬笑：“那我去說說，不過外祖母要不要回去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詹蒙急了：“怎麽你就說了不算，你要是不讓她跟你娘住一起，她還能勉強你？”
忍冬看他：“不然外祖父自己去說？我肯定不攔著。”
詹蒙連連搖頭：“那……那你轉達一句，京中她的老姐妹應該想她了。”
“我看是外祖父想外祖母了，”忍冬笑著說道，看到詹蒙的表情，立即點頭，“好，我這就去跟外祖母說，不過這次，外祖父願意跟我一起去嗎？”
“我能去嗎？”詹蒙問道，“那不是你的秘密基地？你外祖母回來幾趟，對我都沒說清楚。”
“能，一開始總是警惕的，但現在我相信外祖父，”忍冬說道，“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吧，不過到了地方，需要蒙一會兒外祖父的眼睛。”
有些東西他能看到，但有些還是不能被他看見。
索性詹蒙也沒意見：“你能讓我去就很好了，蒙眼就蒙眼吧。”
幾年過去，山頂又比早些時候擴大了好幾倍，好在一開始選的這個山頂面積就大，所以就算擴大了好幾倍，也依然能容下。
這些年天災頻發，雖然大體都有所控制，但賣兒棄女的情況比早年時候要多出不少，而忍冬底下那些人已被教成見了人基本都會救的情況，不管男女老少都會救下來。
山上的空間總歸還是有限，所以只有一部分人被送到山上，其餘的人都被分散安置在各地的養育堂，養育堂和山頂最大的區別就是菡萏，其餘飲食生活讀書基本沒有太大區別。
等救下來這些人長成，就會被送到她名下的商鋪工坊做事幹活。
“到了，外祖父，”忍冬摘下詹蒙的眼罩，“這裏就是外祖母和我娘這些年待的地方。”
詹蒙看著遠處的奇特的房屋：“這是……仙宮？”
“當然不是啊，這裏還是人間，不過是山頂，”忍冬指了指兩人身後的懸崖，“這裏地方偏僻，地勢陡峭，一般人上不來，所以外祖母和我娘在這裏都是很安全的。”
詹蒙回頭看了一眼：“這麽高？我們剛才好像沒有走太久。”
“這就不能告訴外祖父了，”忍冬拉著他的手臂，“走吧，我帶你去見我娘和外祖母，這個時間的話，她們應該都在上課。”
外祖母也是讀過不少書的，正好山上缺老師，便也讓她跟菡萏一起教書。
“你外祖母之前回來，說是在此處極為安寧，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那自然，這裏沒有外人打擾的，”忍冬帶著他大致看了一會兒，隨後便帶著他進了其中一棟樓，“不過這裏都是女眷，外祖父不方便四處看，以後外祖父要是感興趣，我帶你去看山下的養育堂，基本情況都差不多。”
詹蒙點頭：“女眷多的地方，確實不便打擾，這裏是什麽？”
“學堂，”忍冬帶著他進去看，“不過我這裏都是女孩子，女孩子呢都不能科舉，基本不會教太多四書五經的內容，除非孩子很喜歡學，除此之外大部分人認識了字之後就會教一些基礎的書籍，然後就開始教天文地理之類的雜書，還會教一教織布制衣染布之類的活，這樣即便她們下了山，也能養活自己，但基本她們也不會走遠，下了山都會進我的工坊。”
詹蒙再次點頭：“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這種教授方法對她們挺好的。”
走著走著，他看到一面墻上貼著什麽，走上前去看，看到其中一篇文章後震驚看向忍冬：“這也是你這裏的學生寫的？”
忍冬看向他手指的文章，註意到底下的署名，點了點頭：“是，這是我這裏一個學生寫的，她很聰明的，外祖母誇了她好幾回呢，外祖父沒聽說過嗎？”
詹蒙這時也看到了署名，皺眉想了想：“確實聽說過，但你外祖母只說她好，沒說她這麽好啊。”
“是外祖父不信吧？”忍冬戳穿了他。
詹蒙咳嗽一聲：“你外祖母說她文采堪比狀元，這我能信嗎？她又沒有接觸過科舉，但誰想到這孩子的文采居然當真堪比狀元啊，這篇策論寫的居然這般好，比之狀元又多了許多實踐的內容，都可以直接拿到朝堂上實行了！可惜，可惜身為女兒身，她讀了幾年書？”
忍冬想了想：“五年吧，五年前救下來的孩子，一開始還不怎麽識字呢，後來開始教書後發現她識字極快，然後我娘慢慢教不了她了，所以我就去偷……抄了一些底下一些大儒書房裏的書籍，還有你們歷屆考生的策論，讓她自己學，她很聰明，也能學會，不過這幾年她看四書五經很少，主要都是在看些雜書。”
“胡鬧，這樣好的苗子，怎麽能讓她看雜書？”詹蒙下意識斥責。
“那咋啦？”忍冬疑惑看他，“她又不能考科舉，想看什麽看什麽唄，四書五經看多了有什麽用？”
詹蒙語塞，再看向眼前的這篇策論時，神色十分覆雜。
“此人若是能有個一官半職，會比絕大多數官員都要出色。”
“她自己不這麽認為啊，”忍冬淡定道，“她說朝堂要運轉，最重要的是上下一心，現在朝廷那個樣子，她就算出了策略，底下的人也辦不到，那還不如不提不說呢，管我手下那些人就容易多了，至少他們都很聽話，說怎麽做就怎麽做，從來都不會反駁。”
詹蒙再次語塞。
許久之後才開口：“這人不僅才華出眾，還善辨識人，對朝堂多有了解，她若是能……”
“不能，朝堂的事又不是我倆說了算，我也希望她能去當官，但她沒法考科舉啊。”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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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蒙看向忍冬, 她還是那樣的表情，茫然中帶著幾分疑惑，疑惑中又帶著幾分好奇。
她確實沒想過謀反這樣的事。
做這麽多事僅僅只是為了給菡萏一個安穩的環境生活。
安穩的環境需要搞這麽大嗎？
忍冬看著他的表情, 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他會這麽想，開口想解釋來著, 但張開嘴又覺得不對, 畢竟真要說的話，還得從仙姑身份套路錢員外開始。
但詹蒙是不知道她是仙姑的。
甚至她底下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
真要解釋的話怎麽說呢，說她並不是一開始就想要搞這麽大的手筆，她最初單純只是想要從作惡多端的錢員外手裏薅一筆錢而已, 至於現在為什麽攤子鋪這麽大，同樣也是意外，她單純只是想要救人。
解釋不清了。
所以她閉了嘴，靜靜看著他：認真道：“外祖父你放心, 我不會鬧事的，就算我想鬧事, 手上也沒有那麽多可用的人啊, 就是些混混和普通商人而已，也就是消息傳的快些，實際沒多大本事。”
詹蒙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不無道理，雖然她手底下有不少人, 消息傳的快, 但幾乎沒多少讀書人, 實際的決策者主要也是忍冬，而她並沒有他想的那種心思。
這麽算的話，確實掀不起大浪。
不過即便如此, 他還是特意叮囑了一番：“雖然你沒有那種心思，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是有人盯上了你，怕是會鬧出事了，你多註意一些，我也幫你多註意些，民間的消息你聽的快，這個你自己盯著，朝堂上的消息我幫你盯著，若是有人提議對你做什麽，我會及時將消息傳遞給你。”
這些年詹蒙跟忍冬沒少見，但基本都是背著人的，除了信任的少部分人之外，基本沒人知道兩人的關系。
就算偶爾有人見到兩人走在一起，也猜不到他們的關系。
朝堂固然重要，外孫女更重要，更何況他的老妻也跟女兒在一起，真要是出了事，他們全家都逃不掉，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站在外孫女這邊。
忍冬點了點頭：“好的，外祖父，我會多加註意的，對了，那皇上還有沒有打算退位？”
詹蒙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先前的那樁事與你有關嗎？”
忍冬點頭又搖頭：“一部分。”
“也是，畢竟青天白日下天降甘露，還只沖著皇上，怎麽想都不是你能辦到的，或許真的天有神力，”詹蒙的聲音依然降的很低，“此時與你說，你不要與外人說，自從天降甘露之後，皇上閉關了三日，似乎並不想要退位了。”
忍冬眼睛亮起：“皇上是不是想要多積攢功德？”
詹蒙點頭：“從皇上身邊傳出來的消息，說是皇上認為天降甘露就是對他這些年處事的認可，老天降下的福德，所以他想繼續努力做事，積攢更多功德好飛升成仙，對了，皇上之前退位的原因，是他覺得接連的天災，讓他t太累了，不過因為天降甘露，讓他得到了認可，所以他還能繼續努力。”
“這感情好啊，”忍冬笑了，“外祖父，你之後也說說，就說積攢功德最好的方式自然是護好這個天下，讓皇上好好做事，別來摻和我這裏的事，要是皇上過來了，我這裏的權力肯定要分散的，那可不好搞。”
“這你放心，旁的事外祖父不好辦，這事容易，既然皇上已經有心不想退位，順著他的話說就行，”詹蒙對此頗有心得，再看向忍冬，“你也去跟你外祖母說說，皇上這次估計是準備回京了，也讓她隨我一起回京唄，你娘不回去也就算了，你外祖母瞧著也不太想回去，我都有一個月沒見到她了。”
忍冬尷尬笑：“那我去說說，不過外祖母要不要回去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詹蒙急了：“怎麽你就說了不算，你要是不讓她跟你娘住一起，她還能勉強你？”
忍冬看他：“不然外祖父自己去說？我肯定不攔著。”
詹蒙連連搖頭：“那……那你轉達一句，京中她的老姐妹應該想她了。”
“我看是外祖父想外祖母了，”忍冬笑著說道，看到詹蒙的表情，立即點頭，“好，我這就去跟外祖母說，不過這次，外祖父願意跟我一起去嗎？”
“我能去嗎？”詹蒙問道，“那不是你的秘密基地？你外祖母回來幾趟，對我都沒說清楚。”
“能，一開始總是警惕的，但現在我相信外祖父，”忍冬說道，“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吧，不過到了地方，需要蒙一會兒外祖父的眼睛。”
有些東西他能看到，但有些還是不能被他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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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空間總歸還是有限，所以只有一部分人被送到山上，其餘的人都被分散安置在各地的養育堂，養育堂和山頂最大的區別就是菡萏，其餘飲食生活讀書基本沒有太大區別。
等救下來這些人長成，就會被送到她名下的商鋪工坊做事幹活。
“到了，外祖父，”忍冬摘下詹蒙的眼罩，“這裏就是外祖母和我娘這些年待的地方。”
詹蒙看著遠處的奇特的房屋：“這是……仙宮？”
“當然不是啊，這裏還是人間，不過是山頂，”忍冬指了指兩人身後的懸崖，“這裏地方偏僻，地勢陡峭，一般人上不來，所以外祖母和我娘在這裏都是很安全的。”
詹蒙回頭看了一眼：“這麽高？我們剛才好像沒有走太久。”
“這就不能告訴外祖父了，”忍冬拉著他的手臂，“走吧，我帶你去見我娘和外祖母，這個時間的話，她們應該都在上課。”
外祖母也是讀過不少書的，正好山上缺老師，便也讓她跟菡萏一起教書。
“你外祖母之前回來，說是在此處極為安寧，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那自然，這裏沒有外人打擾的，”忍冬帶著他大致看了一會兒，隨後便帶著他進了其中一棟樓，“不過這裏都是女眷，外祖父不方便四處看，以後外祖父要是感興趣，我帶你去看山下的養育堂，基本情況都差不多。”
詹蒙點頭：“女眷多的地方，確實不便打擾，這裏是什麽？”
“學堂，”忍冬帶著他進去看，“不過我這裏都是女孩子，女孩子呢都不能科舉，基本不會教太多四書五經的內容，除非孩子很喜歡學，除此之外大部分人認識了字之後就會教一些基礎的書籍，然後就開始教天文地理之類的雜書，還會教一教織布制衣染布之類的活，這樣即便她們下了山，也能養活自己，但基本她們也不會走遠，下了山都會進我的工坊。”
詹蒙再次點頭：“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這種教授方法對她們挺好的。”
走著走著，他看到一面墻上貼著什麽，走上前去看，看到其中一篇文章後震驚看向忍冬：“這也是你這裏的學生寫的？”
忍冬看向他手指的文章，註意到底下的署名，點了點頭：“是，這是我這裏一個學生寫的，她很聰明的，外祖母誇了她好幾回呢，外祖父沒聽說過嗎？”
詹蒙這時也看到了署名，皺眉想了想：“確實聽說過，但你外祖母只說她好，沒說她這麽好啊。”
“是外祖父不信吧？”忍冬戳穿了他。
詹蒙咳嗽一聲：“你外祖母說她文采堪比狀元，這我能信嗎？她又沒有接觸過科舉，但誰想到這孩子的文采居然當真堪比狀元啊，這篇策論寫的居然這般好，比之狀元又多了許多實踐的內容，都可以直接拿到朝堂上實行了！可惜，可惜身為女兒身，她讀了幾年書？”
忍冬想了想：“五年吧，五年前救下來的孩子，一開始還不怎麽識字呢，後來開始教書後發現她識字極快，然後我娘慢慢教不了她了，所以我就去偷……抄了一些底下一些大儒書房裏的書籍，還有你們歷屆考生的策論，讓她自己學，她很聰明，也能學會，不過這幾年她看四書五經很少，主要都是在看些雜書。”
“胡鬧，這樣好的苗子，怎麽能讓她看雜書？”詹蒙下意識斥責。
“那咋啦？”忍冬疑惑看他，“她又不能考科舉，想看什麽看什麽唄，四書五經看多了有什麽用？”
詹蒙語塞，再看向眼前的這篇策論時，神色十分覆雜。
“此人若是能有個一官半職，會比絕大多數官員都要出色。”
“她自己不這麽認為啊，”忍冬淡定道，“她說朝堂要運轉，最重要的是上下一心，現在朝廷那個樣子，她就算出了策略，底下的人也辦不到，那還不如不提不說呢，管我手下那些人就容易多了，至少他們都很聽話，說怎麽做就怎麽做，從來都不會反駁。”
詹蒙再次語塞。
許久之後才開口：“這人不僅才華出眾，還善辨識人，對朝堂多有了解，她若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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