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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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章
這時，書房的門去被打開了，宋天周皺眉擡頭，斥責的話剛要出口，就瞧見臉色蒼白的葉崇明從門外走了進來。
宋天周的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只見葉崇明蒼白著臉，還是露出了個笑來，開口道：“今日太子大婚，臣特來恭賀，祝太子與側妃娘娘，百年好合，”
話還沒說完，葉崇明好似用盡了力氣，再也支持不了，就那般直直的倒了下去，宋天周趕忙一個健步過去，扶著要倒下的葉崇明，把人抱到椅子上去。
葉崇明掙紮著要起身，再度擠出笑來，看著比哭還難看，接著說道：“阿周，我真心希望你能得一知心人，就算不是我也無妨。我不怨你，我只恨自己，不能讓你傾心，不能為你解憂，阿周，我好恨我自己，為什麽這般沒用。”
宋天周不接話，怕開口這些日子的謀算就功虧一簣，前功盡棄。他心裏告誡自己，林家女已經娶進門了，他現在是人家的夫君，是有責任的，萬萬不能再執迷不悟了。
“阿周，我過些日子就去赴任，不會讓你為難，抱歉，我的感情讓你難做了。我本想瞞著，只遠遠看著你就好，能與你相識一場，也是大幸。可我高估了自己，還是免不了俗，戒不了妒，才讓我連在你身邊守著你的願望都不能實現了。”葉崇明看著宋天周，眼裏滿是情誼，又充滿哀傷。
宋天周的心很疼，又很漲，這是第一次，葉崇明對他表明了自己的感情，但他是個懦夫，他不敢也不能回應。
他低下頭，避開葉崇明的眼睛，只木訥訥的回道：“別說了，我不值得，你以後會有嬌妻愛子，光明前途，如此，才是對你，對我最好的。我們，這輩子只可做君臣，摯友，再無其他。”
“若是你所求，阿周，我會去做的，只是你別逼我，給我時間，我知道你的為難，是我妄念了，生出了貪念。”葉崇明痛苦又絕望的說道。
宋天周實在看不得他這個樣子，忽爾負氣道：“你知道，你知道佞幸的罵名你背得起嗎，口舌的鋒利，你擔得住嗎？就是能，父母養我們一場，難不成就為了一份情愛，我們就要讓他們哀也痛也，還是我們明明兩情相悅，還是要娶妻生子，禍害旁人的人生，來應對世俗的期盼。若不然，如何能談得上愛，說得出情，況且我身上更有太多的厚望和太多的身價性命，如何能要的起真心，給得了真心。”
“阿明，你是知道的，我們不可能，我們也不能。”宋天周狠心的說道。
葉崇明卻急急開口道：“阿周，我知曉你的難處，我也不求你的一心，更不在意世俗名聲，不怕千夫所指，只要你心裏有我就可，我只要你心裏有我，讓我在你身邊，即使你有妻子，甚至有孩子，我只求能守著你，即使這份心思不能見光，即使我們一輩子只是君臣，我也不悔。”
宋天周不可思議的擡起頭來道：“你再說什麽，你明白你再說什麽，記住，不管是誰，也不管為了誰，你都是給我記住，你是獨一無二的，不可替代，也不可將就的。”
“我算什麽，我只是個膽小鬼而已，若是不能給你一心一意，這樣的感情，再多的喜歡你也不能要。葉崇明，我不要你所謂的委曲求全，你這樣自輕自己，那我這些日子的顧忌重重又算得了什麽。你自己又把自己的感情看做了什麽，君若無意我便休，你該是這樣的灑脫之人，愛人先愛己，沒有任何人值得你為他拋棄尊嚴，甚至性命。我也如此，再讓我聽到這些，我必不會再見你。”
葉崇明卻是笑了起來，道：“阿周，我從沒有看錯你，也沒愛錯人，你說的對，我知道了，你心裏是有我的，如此，我也無憾了。”
說著，他站了起來，忽然動手，把他的外套脫了下來，宋天周急忙把阻止，他可不想不幹人事。
可下一瞬間，他卻僵硬不動了，葉崇明外衣下穿的是和他相似的紅色婚服，腰帶和他一模一樣。
葉崇明看著宋天周，語氣似喜似憂，卻帶著一股決絕道：“阿周，我從未求過你，可今日，我要求你，求你，和我拜堂，能和你有一場婚禮，算是全了我多年的心願，萬望成全。”
宋天周僵了幾僵，心思轉了幾番，告訴自己，要拒絕，不能再這般糾纏下去了。
可一擡眼，看著葉崇明眼框裏含著的淚，宋天周的心像被蜜蜂蟄了下，又疼又麻，不知什麽滋味，可拒絕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葉崇明就這樣看著，一動也不動，兩項對峙，宋天周道：“可，就當全了我們今生的情誼吧。”
兩人直直的站在書房中，半響，宋天周才輕聲開口道：“一拜天地”
葉崇明和宋天周齊齊拜向天地，葉崇明輕輕接道：“結為夫妻”
“二拜高堂”雖然沒有高堂在旁，兩人還是向東再拜
“白首不離”葉崇明喃喃低語。
“夫妻對拜”宋天周對著葉崇明，只這一眼，再也不敢去看，然後整理衣冠，彎腰拜下。
葉崇明也是，拜下去的那刻，眼淚還是從眼角掉落，嘴裏還輕語道：“此生無悔”
兩人沈默半響，葉崇明去書桌旁的八寶閣中拿出了酒壺和兩個酒杯，倒滿了酒水，遞給宋天周。
宋天周默默接下，到了這一步，他什麽也不用說，葉崇明明白了他所想所慮，也知悉了他的所思所喜，可又能如何？
兩人端起酒杯，相互交頸，仰頭喝入了這杯交杯酒，如此，宋天周只覺這酒真的太辛辣了，不然，他的眼眶怎麽這般濕潤。
葉崇明沒有再說話，也沒了其他動作，穿上來時的外衣，只是把自己的腰帶和宋天周的腰帶換了去帶，最後出門前，對著宋天周遙遙一拜，這一拜，山高水長，情誼兩別。
直到內侍來掌燈，宋天周都還覺得自己未曾清醒，怎麽就這麽做了場美夢，不過，夢醒了，自己也該去做個好太子了。
林如語這卻是心情激動，她讓丫鬟五弦拿了琵琶在旁等著，心裏是想如何告訴他，她就是當年個哭著喊著的小姑娘。
宋天周到來的時候，林如語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她不是第一次見宋天周，可每每見了宋天周感覺都不相同，但卻都是滿心歡喜的。
宋天周按著步驟，一步步的和林如語進行著婚姻禮儀，如同木偶，只是等到眾人退去，兩人相對的時候，宋天周好似像下定了決心般。
他坐近林如語，下手去解開林如語的上衣帶子，林如語很是羞澀，但也在婚前被教導過，主動起身，打算退衣服伺宋天周就寢。
宋天周忽然站了起來，還是不行，心道，果然，還是做不來嗎？
他對林如語很抱歉，可現在這個情況，他自己也需要理清自己的想法，於是，他走到了屏風外，站了一會。
林如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心裏惴惴不安，不知哪兒做的不好，惹了宋天周不快。
等冷風把宋天周吹的難受了，心情也冷靜下來，宋天周才重新走了進來，對著林如語開口道：“今日應該是你的大喜之日，孤，不，我不該如此。”
“可我實在是做不到，我有心上人，只是情深緣淺，不能在一起。今日大婚，是林家和太子府的盛事，我娶了你 ，以後會好好待你，尊你，護你。可我需要時間，我希望能忘記他，把心幹幹凈凈的留出來給你，若是可以，我們先相處一段時日，相互了解，若是能兩情相悅最好，若是不能，等時機到了，你若有心愛之人，我定已親妹之禮相嫁，或有其他所求，盡我所能，達其所願。”
林如語如被當頭喝棒，耳內一片哄鳴之聲，她不明白，百般心機，千般謀劃，才能走到他面前，怎麽就差了一步，讓別人先走進了他的心。
她想開口問，那人是不是琵琶彈的比她好，是不是比她更美，可她問不出口。
是啊，宋天周從來都是這樣的人，殘酷卻又負責，有善心又果斷，矛盾又迷人。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機會，只是遲來了一步罷了，那人再好，如今和他成婚的還是自己，她還有機會，她不會還沒開始就認輸的。
再說，或許皇家能得一心人，可皇帝卻少不了三宮六院，她嫁過來之前已經有了心裏準備。
她是對宋天周有愛慕之意，可也從沒奢望身為太子的他會是她一個人的，她只求能做他心中最不同的那個。
如今她已經是太子側妃，只要生下子嗣，那就是太子妃，是他的妻，其他人再如何，不過是個妾罷了。
來日母儀天下，佳麗三千，難不成她個個都要如臨大敵，心緒不寧不成。
只不過，她要調整策略，會一會這個還未打過照面，就已經勾了宋天周為她守身如玉的心上人了。
林如語收拾好心情，才開口道：“太子言重了，妾已入了太子府，這輩子生死都是太子的人，若是太子喜歡哪家妹妹，妾去張羅，殿下盡管放心，妾不是那般拿輕撚醋之人，定會和妹妹和睦相處，不會讓殿下後宅不安的。”
她是要做太子妃的，要拿出正室的氣度，盡管心裏對這個所謂的心上人氣急敗壞，林如語還是打算想把底下打聽清楚了再做盤算。
宋天周一楞，心裏忽又覺得自己犯傻了，是啊，三妻四妾，三宮六院，怕林家女早早就心有打算，難不成後宮爭寵真的是爭的帝王之恩，不過是皇權偏向，利益所在。
他不僅是夫君，他更是太子，是權利的化身，他在說什麽胡話，哪有再嫁的太子妃，林如語怕心裏定是在打量，自己是在試探她，試探林家的態度。
是啊，太子喜歡的人，納進來便是，是他魔怔了。
再想想他剛剛所說，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自己在堅持什麽，他好像哪個也對不住，可他就想這樣幹。
宋天周不再說話，只道今日身體不適，兩人和衣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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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書房的門去被打開了，宋天周皺眉擡頭，斥責的話剛要出口，就瞧見臉色蒼白的葉崇明從門外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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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葉崇明好似用盡了力氣，再也支持不了，就那般直直的倒了下去，宋天周趕忙一個健步過去，扶著要倒下的葉崇明，把人抱到椅子上去。
葉崇明掙紮著要起身，再度擠出笑來，看著比哭還難看，接著說道：“阿周，我真心希望你能得一知心人，就算不是我也無妨。我不怨你，我只恨自己，不能讓你傾心，不能為你解憂，阿周，我好恨我自己，為什麽這般沒用。”
宋天周不接話，怕開口這些日子的謀算就功虧一簣，前功盡棄。他心裏告誡自己，林家女已經娶進門了，他現在是人家的夫君，是有責任的，萬萬不能再執迷不悟了。
“阿周，我過些日子就去赴任，不會讓你為難，抱歉，我的感情讓你難做了。我本想瞞著，只遠遠看著你就好，能與你相識一場，也是大幸。可我高估了自己，還是免不了俗，戒不了妒，才讓我連在你身邊守著你的願望都不能實現了。”葉崇明看著宋天周，眼裏滿是情誼，又充滿哀傷。
宋天周的心很疼，又很漲，這是第一次，葉崇明對他表明了自己的感情，但他是個懦夫，他不敢也不能回應。
他低下頭，避開葉崇明的眼睛，只木訥訥的回道：“別說了，我不值得，你以後會有嬌妻愛子，光明前途，如此，才是對你，對我最好的。我們，這輩子只可做君臣，摯友，再無其他。”
“若是你所求，阿周，我會去做的，只是你別逼我，給我時間，我知道你的為難，是我妄念了，生出了貪念。”葉崇明痛苦又絕望的說道。
宋天周實在看不得他這個樣子，忽爾負氣道：“你知道，你知道佞幸的罵名你背得起嗎，口舌的鋒利，你擔得住嗎？就是能，父母養我們一場，難不成就為了一份情愛，我們就要讓他們哀也痛也，還是我們明明兩情相悅，還是要娶妻生子，禍害旁人的人生，來應對世俗的期盼。若不然，如何能談得上愛，說得出情，況且我身上更有太多的厚望和太多的身價性命，如何能要的起真心，給得了真心。”
“阿明，你是知道的，我們不可能，我們也不能。”宋天周狠心的說道。
葉崇明卻急急開口道：“阿周，我知曉你的難處，我也不求你的一心，更不在意世俗名聲，不怕千夫所指，只要你心裏有我就可，我只要你心裏有我，讓我在你身邊，即使你有妻子，甚至有孩子，我只求能守著你，即使這份心思不能見光，即使我們一輩子只是君臣，我也不悔。”
宋天周不可思議的擡起頭來道：“你再說什麽，你明白你再說什麽，記住，不管是誰，也不管為了誰，你都是給我記住，你是獨一無二的，不可替代，也不可將就的。”
“我算什麽，我只是個膽小鬼而已，若是不能給你一心一意，這樣的感情，再多的喜歡你也不能要。葉崇明，我不要你所謂的委曲求全，你這樣自輕自己，那我這些日子的顧忌重重又算得了什麽。你自己又把自己的感情看做了什麽，君若無意我便休，你該是這樣的灑脫之人，愛人先愛己，沒有任何人值得你為他拋棄尊嚴，甚至性命。我也如此，再讓我聽到這些，我必不會再見你。”
葉崇明卻是笑了起來，道：“阿周，我從沒有看錯你，也沒愛錯人，你說的對，我知道了，你心裏是有我的，如此，我也無憾了。”
說著，他站了起來，忽然動手，把他的外套脫了下來，宋天周急忙把阻止，他可不想不幹人事。
可下一瞬間，他卻僵硬不動了，葉崇明外衣下穿的是和他相似的紅色婚服，腰帶和他一模一樣。
葉崇明看著宋天周，語氣似喜似憂，卻帶著一股決絕道：“阿周，我從未求過你，可今日，我要求你，求你，和我拜堂，能和你有一場婚禮，算是全了我多年的心願，萬望成全。”
宋天周僵了幾僵，心思轉了幾番，告訴自己，要拒絕，不能再這般糾纏下去了。
可一擡眼，看著葉崇明眼框裏含著的淚，宋天周的心像被蜜蜂蟄了下，又疼又麻，不知什麽滋味，可拒絕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葉崇明就這樣看著，一動也不動，兩項對峙，宋天周道：“可，就當全了我們今生的情誼吧。”
兩人直直的站在書房中，半響，宋天周才輕聲開口道：“一拜天地”
葉崇明和宋天周齊齊拜向天地，葉崇明輕輕接道：“結為夫妻”
“二拜高堂”雖然沒有高堂在旁，兩人還是向東再拜
“白首不離”葉崇明喃喃低語。
“夫妻對拜”宋天周對著葉崇明，只這一眼，再也不敢去看，然後整理衣冠，彎腰拜下。
葉崇明也是，拜下去的那刻，眼淚還是從眼角掉落，嘴裏還輕語道：“此生無悔”
兩人沈默半響，葉崇明去書桌旁的八寶閣中拿出了酒壺和兩個酒杯，倒滿了酒水，遞給宋天周。
宋天周默默接下，到了這一步，他什麽也不用說，葉崇明明白了他所想所慮，也知悉了他的所思所喜，可又能如何？
兩人端起酒杯，相互交頸，仰頭喝入了這杯交杯酒，如此，宋天周只覺這酒真的太辛辣了，不然，他的眼眶怎麽這般濕潤。
葉崇明沒有再說話，也沒了其他動作，穿上來時的外衣，只是把自己的腰帶和宋天周的腰帶換了去帶，最後出門前，對著宋天周遙遙一拜，這一拜，山高水長，情誼兩別。
直到內侍來掌燈，宋天周都還覺得自己未曾清醒，怎麽就這麽做了場美夢，不過，夢醒了，自己也該去做個好太子了。
林如語這卻是心情激動，她讓丫鬟五弦拿了琵琶在旁等著，心裏是想如何告訴他，她就是當年個哭著喊著的小姑娘。
宋天周到來的時候，林如語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她不是第一次見宋天周，可每每見了宋天周感覺都不相同，但卻都是滿心歡喜的。
宋天周按著步驟，一步步的和林如語進行著婚姻禮儀，如同木偶，只是等到眾人退去，兩人相對的時候，宋天周好似像下定了決心般。
他坐近林如語，下手去解開林如語的上衣帶子，林如語很是羞澀，但也在婚前被教導過，主動起身，打算退衣服伺宋天周就寢。
宋天周忽然站了起來，還是不行，心道，果然，還是做不來嗎？
他對林如語很抱歉，可現在這個情況，他自己也需要理清自己的想法，於是，他走到了屏風外，站了一會。
林如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心裏惴惴不安，不知哪兒做的不好，惹了宋天周不快。
等冷風把宋天周吹的難受了，心情也冷靜下來，宋天周才重新走了進來，對著林如語開口道：“今日應該是你的大喜之日，孤，不，我不該如此。”
“可我實在是做不到，我有心上人，只是情深緣淺，不能在一起。今日大婚，是林家和太子府的盛事，我娶了你 ，以後會好好待你，尊你，護你。可我需要時間，我希望能忘記他，把心幹幹凈凈的留出來給你，若是可以，我們先相處一段時日，相互了解，若是能兩情相悅最好，若是不能，等時機到了，你若有心愛之人，我定已親妹之禮相嫁，或有其他所求，盡我所能，達其所願。”
林如語如被當頭喝棒，耳內一片哄鳴之聲，她不明白，百般心機，千般謀劃，才能走到他面前，怎麽就差了一步，讓別人先走進了他的心。
她想開口問，那人是不是琵琶彈的比她好，是不是比她更美，可她問不出口。
是啊，宋天周從來都是這樣的人，殘酷卻又負責，有善心又果斷，矛盾又迷人。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機會，只是遲來了一步罷了，那人再好，如今和他成婚的還是自己，她還有機會，她不會還沒開始就認輸的。
再說，或許皇家能得一心人，可皇帝卻少不了三宮六院，她嫁過來之前已經有了心裏準備。
她是對宋天周有愛慕之意，可也從沒奢望身為太子的他會是她一個人的，她只求能做他心中最不同的那個。
如今她已經是太子側妃，只要生下子嗣，那就是太子妃，是他的妻，其他人再如何，不過是個妾罷了。
來日母儀天下，佳麗三千，難不成她個個都要如臨大敵，心緒不寧不成。
只不過，她要調整策略，會一會這個還未打過照面，就已經勾了宋天周為她守身如玉的心上人了。
林如語收拾好心情，才開口道：“太子言重了，妾已入了太子府，這輩子生死都是太子的人，若是太子喜歡哪家妹妹，妾去張羅，殿下盡管放心，妾不是那般拿輕撚醋之人，定會和妹妹和睦相處，不會讓殿下後宅不安的。”
她是要做太子妃的，要拿出正室的氣度，盡管心裏對這個所謂的心上人氣急敗壞，林如語還是打算想把底下打聽清楚了再做盤算。
宋天周一楞，心裏忽又覺得自己犯傻了，是啊，三妻四妾，三宮六院，怕林家女早早就心有打算，難不成後宮爭寵真的是爭的帝王之恩，不過是皇權偏向，利益所在。
他不僅是夫君，他更是太子，是權利的化身，他在說什麽胡話，哪有再嫁的太子妃，林如語怕心裏定是在打量，自己是在試探她，試探林家的態度。
是啊，太子喜歡的人，納進來便是，是他魔怔了。
再想想他剛剛所說，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自己在堅持什麽，他好像哪個也對不住，可他就想這樣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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