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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清醒的感受我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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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清醒的感受我們的存在

青木宅,源氏兄弟先青木樹理一步被傳送了回去,正在接受藥研的緊急處理。

大家本來在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兄弟二人忽然一身是血的出現在門廳,嚇了大家一跳。

被同僚們扶回來後,奶金色頭發的太刀只問了一句。

“主人回來了嗎?”

在得到同伴們否定的答覆後,他就再也不開口了,只用本體刀支著地面,倚在前廳的柱子上喘著粗氣,哪怕淺色的出陣服被傷口染成了深紅色,也執意不肯去手入室。

膝丸也固執的要在這裏等主人回來,拒絕進手入室。

“好吧,那就在這兒處理。”

藥研怎麽勸都勸不動,只得就地開始。

擔心脫外套會造成二次傷害,短刀直接剪開了兩人的外套,發現他們傷的遠比他想的要深。

先是髭切,身上遍布了數個深淺不一的血洞,哪怕做了止血措施,還是有較大的傷口從繃帶處往外滲血。

與青木樹理分開的那段時間裏,髭切被限制了靈力,傳送到了一個到處都是鬼的不知名時代,要不是關鍵時刻斷掉的禦守又發揮了效力,今天他大概是回不來了。

“阿尼甲……”

膝丸坐在兄長髭切的旁邊,感覺視線模糊的厲害。

他右腿被劃了很長的口子,肋骨折斷了數根,左臂傷口皮肉外翻,像是什麽野獸造成的抓傷。

膝丸也被傳送了,但他被傳送的地方能知道確切的時代,是戰國時期某一妖怪的巢穴。

傳送他的人很精明,在傳送的同時對他下了行動的禁制,讓他無法正常揮刀,要不是主人的禦守,他不確定現在還能不能再見到兄長。

壓切長谷部一開始還以為青木樹理在後面,等了一會兒結果只等到髭切問主人有沒有回來。

什麽,這可是他們和主人分開了的意思啊!

急的火燒眉毛的打刀焦急追問:“主人呢?你們不是跟主人去參加集會了嗎,怎麽傷成這個樣子,還有其他人呢,都去哪了?主人沒事對吧?主人她……”

想到與他們分開時已經力竭的主人,髭切金眸暗沈,表情陰冷。

不是他不想回答長谷部,實在是他也不知道主人現在在哪。

“你這家夥……”

長谷部急的就要上來給髭切一拳,被趕過來幫忙的日本號強行按住了。

“冷靜點長谷部!你這樣只會讓事情變的更糟!”

膝丸明白兄長現在的心情很糟糕,緩過一口氣後便替兄長開口,簡述他們此行遭遇的意外。

“咳,咳咳……我們陪著主人去了集會,中途忽然出現了一只黑色大妖,是沖著主人來的,我們和主人一起把妖怪封印後不久,就被人分開傳送到了不同的時代。”

至於同行的夥伴們……

江雪和大典太和包丁三刃被主人吩咐留下,照顧一只受傷的妖怪,這會兒應該還在旅店等主人回來。

三日月和鶴丸則是以本體的形態跟在主人身邊。

按理來說,主人現在應該有他們兩人保護,但在與黑色大妖戰鬥的時候,這兩刃居然沒有顯現幫忙……現在想想,大概他們在進入會場的時候就被人悄悄下了禁制吧。

如此說來,主人應該在進入集會前就被盯上了。

是他們大意了,沒提早發現這一點。

知道包丁沒去集會,一期一振連忙讓亂藤四郎聯系了包丁江雪他們,想看看青木樹理是不是和包丁在一起。

結果再次讓所有刃失望了。

“主人也沒回旅店……”

藥研一邊包紮一邊問:“怎麽會被傳送?我記得你們沒帶時空跳轉裝置吧,能這樣操作的就只有……”

“時之政府,也只有這個可能了吧。”

笑面青江接著藥研藤四郎未盡的話繼續說:“雖然不想提到這幾個惡心的字眼,但能這樣做手腳的也只有他們了。”

獅子王咬牙切齒:“可惡,還是沒防住嗎,主人被他們傳送到哪裏去了?!”

加州清光刃都快崩潰了。

“怎麽辦,我感覺不到主人的靈力波動了,主人她……”

“小子,振作一點,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到用傳送來屠殺審神者,官方的傳送都是有系統記錄的。”

一文字則宗用扇子敲了加州清光一下,讓他回神,別陷入無端的恐懼裏。

因為和時之政府以及傳送有關,所有政府刀不約而同地站到了一起,以他們在政府工作過的經驗討論主人可能被弄到了哪裏。

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大多執行的是調查墮落世界的任務,關於傳送只知道個大概。

古今傳授之太刀在政府內做過文書的相關工作,倒是知道一點。

“一般政府權限只能傳送審神者到兩個地方,本丸,或者政府本部,其他地方需要提前審批。”

地藏行平讚同:“主人與我等的鏈接還在,應該不會在其他時空。”

南海太郎朝尊因為偏向學者的方向,在政府擔任過調查員的工作,知道的更細致些。

“不只是審神者自己的本丸,還有其他審神者的本丸也在一般權限裏,傳送刀劍付喪神可以選擇時代,高層則沒有這麽多的限制。”

山姥切長義執行過清繳已經墮化成時間溯行軍的本丸的任務,眉頭就沒松下來過。

“在政府本部倒還好說,只怕是會傳送主人到有溯行軍的廢棄本丸……”

審神者要是被溯行軍殺死,這口鍋就有溯行軍來背了,怎麽也黑不在政府頭上,可他們不知道審神者的位置,要怎麽才能找到她呢……

一文字則宗匯總了一下信息,轉頭問起知道主人被傳送走後,臉色就一直不太好的肥前忠廣。

“小子,你知道什麽嗎?”

肥前忠廣冷哼:“沒什麽,我只是在想,那家夥搞不好會被那些人灌輸什麽奇怪的思想,做出把本丸交給別人的事,那樣要殺她就容易多了……哈,誰知道呢。”

反正就算不殺,那肯定也不會就這麽容易放過她。

就在本丸眾人焦頭爛額之際,門廳處又發出傳送的陣陣金光。

與源氏重寶相同的傳送點,青木樹理的身影漸漸浮現,雖然灰頭土臉的有些狼狽,但至少人沒缺胳膊斷腿。

“主人!”

平時沒什麽表情的白山吉光微微睜大了眼睛,第一個喊了出來,白色的小狐貍也跟著他沖到了少女身邊,蹭著少女的腳踝。

“主公!/大將!”

藥研被髭切往外推了一把,讓他先顧著主人。

“我不要緊,你去看看主人怎麽樣了。”

青木樹理一回來就開始尋找與她分開的兩振刀,雖然累極了,但是她必須看到他們才能安心。

“髭切和膝丸回來了嗎?”

和泉守兼定不想讓剛回來的主人擔心,但是又不怎麽會撒謊,被問到這個問題只能支支吾吾。

“哦哦,他們啊,早就回來了啊,好得很呢哈哈,那個……話說主人要喝茶嗎,我送您回寢殿吧。”

不說還好,一說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青木樹理的心馬上提起來了。

堀川國廣拽了一下和泉守兼定刀袖子:“兼先生別說了,主人她……”

主人她被你說的反倒起了疑心啊!

大和守安定想告訴主人實情,但加州清光不讓他說,兩個人拉扯間被青木樹理看到了,加州清光正想編個理由,他們倆就都被少女大力抱住了。

“太好了,你們還好好的在這裏等我……”

在廢棄本丸看到清光和安定的斷刀時,那種窒息感還在青木樹理心頭縈繞,只有真真切切的觸摸到他們,才能讓她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那個,主人,膝丸他們……主人?”

加州清光決定緩一緩告訴主人,讓她有個心理準備,結果他話還沒說完,青木樹理就先自己看到了。

少女松開兩振打刀,從他們旁邊繞了過去,腳步虛浮的往受傷的源氏那邊跑。

“主人,小心,您的靈力損耗太多了。”

三日月宗近與鶴丸國永一左一右扶住了少女,攙著她往前走。

傳送中,下在他們身上不能顯現,五感盡失的禁制終於被解開,直到現在他們才能再次顯現,雖然兩刃心裏都憋著一口惡氣,但在主人面前,一切都以主人為先。

髭切註視著踉踉蹌蹌的少女,有很多話想跟她說,最後卻都梗在喉嚨裏,化為了一句。

“主人……”

青木樹理蹲在兩振刀面前,看他們努力表現出沒事的模樣,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掉起了眼淚。

她不是愛哭的人,但是這短短半天時間裏她經歷了太多大起大落。

和莫名出現的大妖戰鬥,被迫和刀劍分離,政府告知的神隱真相,逼迫她上交自己的刀,和狐之助拉扯談判,重回審神者系統,好不容易回來了又看見刀劍重傷……

少女的淚珠砸到了髭切的手背,讓他想努力揚起的笑容都僵住了。

“別哭……”

青木樹理聽到太刀虛弱的聲音,頓時哭的更傷心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直哭的壓切長谷部想提刀跟時之政府拼了。

髭切沒轍了,主動擡起手讓同僚幫忙。

“我知道了……藥研,帶我和弟弟去手入室吧。”

終於,這振斷了很多骨頭,身上開了很多洞,誰來勸都不聽,執拗的不去手入室的太刀,因為不想見主人傷心立刻就範了。

等源氏兄弟老老實實處理完傷口,青木樹理這才敢合上眼睛休息。

她太累了,在除妖集會力竭後全靠一口氣在撐著,沒了要擔心的事情,她直接進入休眠模式,睡了整整兩天才緩過來。

昏睡過去前她還記得給名取周一發了條短訊,拜托他幫忙把她還在旅店的三振刀送回東京。

等她醒來,包丁大典太他們已經順利回來了,包丁還帶了塔子阿姨給的滿滿一袋零食。

名取周一非常貼心的沒問她為什麽突然消失了,只是留言讓她好好休息。

少女看著手機上的留言,感慨男明星的靠譜。

除妖集會的事情也是,幫忙送包丁他們回來也是,多虧了名取周一幫忙,之後得好好謝謝他啊……

好了,接下來她得忙正事了。

青木樹理揉了揉太陽穴,一邊張嘴喝著巴形餵的大補養生粥,一邊想著她和政府的監管協議。

嗯,怎麽感覺夢回她剛到本丸的時候了……

巴形薙刀看著臉色變幻莫測的少女,又餵了一勺粥:“主人,您無需煩心,有什麽事情就請吩我吧。”

少女笑笑,感覺宣布政府要監管他們這件事如果讓巴形去說,本丸應該要炸鍋了,還是她自己來吧。

“沒什麽,待會兒再說吧。”

然而,青木樹理低估了這件事對刀劍們的影響,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睡的這兩天裏,本丸已經炸了不止一次鍋了。

在政府劫走她這件事之前,刀劍們已經開始接受和她保持著不過分親近,但也不疏遠的適當距離,結果這件事一出,直接捅破了原有的信任,給本丸全體刺激到應激了。

也就是青木樹理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肯定不會選擇在一醒來就公布和政府重新建聯,激的刀劍們為保護她做出不得已的行為。

喝完粥,青木樹理思考著待會兒要用的措辭,吩咐巴形。

“把大家都叫來吧,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巴形薙刀想了想,直接拉開了門,把正在偷聽的同僚們全暴露了:“主人,都在這兒了。”

長谷部第一個暴露在主人面前,深覺被破壞了主人心裏的形象,低聲對著薙刀發火。

“巴形,你!”

龜甲貞宗才不管這些,直奔著少女而去。

“主上大人!您躺了兩天了腰會不會不舒服,讓我做您的矮凳吧,來~坐在我的背上,還是熱的喲!”

青木樹理十動然拒,結果龜甲的臉更紅了。

“啊~拒絕也是獎勵的一種呢……”

壓切長谷部飛起一腳:“你小子給我適可而止啊!”

好一陣混亂過後,眾刀劍才安靜下來,認真聽青木樹理要講什麽。

“雖然有點突然,但是這件事不得不說啊……被傳送走以後,我和時之政府達成了協議,重新加入審神者系統,重啟本丸,接受政府監管。”

一聽要和時之政府重新建聯,大和守安定完全不能接受。

“誒?為什麽?時之政府可是曾經要換掉您啊!”

藥研藤四郎沈了臉色,想要讓審神者回心轉意。

“大將,這樣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先拒絕吧,我們聊聊您再決定,好嗎?”

青木樹理也嚴肅起來,認真地告訴他們她已經接受了,沒有轉圜的餘地:“2201號本丸重啟,四天後狐之助會直接過來監管,無論大家說什麽我都接受,只有和政府聯絡這件事我不會改變。”

山鳥毛還是不敢相信。

“小鳥兒,為什麽,是不是政府說了什麽?才讓你……”

青木樹理一口咬定:“這是我和政府商議的結果,沒有為什麽。”

要說真相,她本人其實並不信任政府說的,其中或許有一部分是真的,但全部的真相肯定不僅於此。

只是當時她被政府趕鴨子上架,架在了那裏,不信也沒辦法,最後出現的那個政府人員也只是看著態度很好,其實只給她提供了兩個選擇。

要麽收刀,要麽被監管。

收刀她是怎麽都不願意的,監管再拒絕的話,她擔心政府會上強硬措施……

其實也等於她被脅迫著答應了。

但這件事的詳情她還不能告訴刀劍們,她擔心被他們知道,會再發生本丸神隱事件,或者是激的他們墮化,變成104495號本丸的慘狀。

“主人,時之政府劫走您很明顯不安好心,為什麽要答應他們?”

鶴丸國永只恨自己大意了,沒發現自己被下了禁制,要是他當時變回來了,主人是不是就不會被傳送走了……

三日月宗近這兩天已經反思了無數次。

“時之政府的目的不純,主人,接受他們監管無異於把您自己完全暴露在陽光下。”

青木樹理仰頭反問:“那你們為什麽不信任政府,能告訴我原因嗎?”

總是說政府不安好心,要換掉她,卻沒一個能告訴她真實的原因,好像這是刀劍們共同的秘密,一旦告訴了她,現在的美好生活就會像泡泡一樣被戳破。

刀劍們面面相覷,有人守口如瓶,有人欲言又止……

可無論是什麽樣的反應,最後都歸於沈默。

少女一臉平靜:“如果什麽都不說就是你們的答案,那重新和政府聯絡就是我的答案。”

要反駁主人就得說出真相,但為了主人他們又不能把真相宣之於口,兩廂對比之下,絕大部分刀劍選擇了默認。

當然也有不想沈默的刀。

身上打著繃帶的源氏重寶從門外踱步進來,抓住了唯一有利他們的點。

“主人剛才說什麽都能答應,對吧……”

青木樹理點頭:“是的,除了和政府的事情我不會改變,其他的我都能答應你們。”

這也算是對刀劍們的一點補償。

髭切就等著她這句話了。

“這可是主人您說的……那就與我們締結深度契約吧,這樣我可以安心,您也有保障不是嗎。”

青木樹理沒聽過什麽深度契約,還想再問些什麽,髭切就行後面攬住了她的腰,把她箍在懷裏,一只手還拉開了她的衣領。

“髭切!”

奶金色頭發的太刀在青木樹理落淚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現在她掙紮也不會讓他動搖。

“不要隨便對付喪神許諾啊,主人,這是您答應的事,現在就清醒的感受我們的存在吧。”

太刀在她耳邊說罷,灼熱的唇順著她血管的溫度,一口咬到她的脖頸上,犬齒深深埋進她的皮膚裏,在血湧出的同時註入自己的靈力,與她的靈力交匯。

契約成立了。

被咬出牙印的皮膚慢慢顯出了顏色,仔細看居然是髭切的刀紋。

青木樹理吃痛地皺眉,想求助別的刀,卻被後來的膝丸捂住了嘴。

薄綠色頭發的太刀俯首在她耳邊,讓她好好看看他們。

“主人,不光是我們,大家應該都是一樣的想法,締結契約能讓我們感知您的存在……只需要這樣,我們就能安心。”

不能阻止主人和政府聯絡,那就讓主人和他們深度綁定。

只要締結了契約,就算是政府也不能把他們和主人剝離,更換,以後無論青木樹理在哪,他們都能感知到她。

是的,他們再也不想有弄丟她的事情發生了。

青木樹理看看膝丸,又看看慢慢圍上來的她的刀,眼裏都充滿了患得患失,與快要失去理智的瘋狂。

如果這樣就能讓他們安心的話。

“好……”

得到應允,膝丸埋頭到她另一側脖頸,毫不猶豫的把犬齒刺進了皮膚,註入了自己的靈力,給主人蓋上了屬於自己的章。

“主人。”

很多刀其實早就有這個想法,只是不敢宣之於口,現在有刃開了這個頭,主人也不排斥,場面就有些剎不住車了。

不知道是誰拉的窗簾,又不知道是誰關上的門窗……

青木樹理只感覺她變成了狼窩裏的肉,被狼崽子們叼來叼去,身上沒有一塊好皮。

“嘶,等一下……”

她疼得倒抽氣,刀劍們卻沒慢下來一點,刀紋一個接一個的顯現。

有的刀似乎早就找好了位置,在她能接受且不踩那條線的基礎上,把自己的刀紋印到了相對私密的地方。

有的刀相對克制,只咬了她的指尖,知道她怕痛,還含在嘴裏讓齒痕加速愈合。

小狐丸遵從了自己的本能,咬到了少女後頸上,對於主人有自己的氣味這件事他非常愉悅,甚至能勉強忘記政府要監管的不悅。

鶯丸印到了主人肩頭,說這樣好像鳥兒停留在她肩上,與她同行。

“主人,請容我冒犯。”

壓切長谷部一開始還會攔著大家,沒想到最後反而是他最過火。

以別的地方印不下為理由撫上了少女的後背,順著她的脊骨往上一路舔吻,感受她的悸動,最後把位置定到了後心。

抱歉主人,他只是不想再被丟下……

締結契約也在消耗靈力,她才恢覆的靈力眨眼間又沒了大半,精神也開始變得疲乏。

昏昏沈沈之際,青木樹理感覺衣領的扣子被人解開,不知道誰的吐息噴在她鎖骨處,她伸手一巴掌拍到那人臉上。

“我不是說有的地方不可以嗎。”

只能締結契約,這是幹什麽。

三日月宗近挨的極近,明知故問:“不行嗎,能和主人心近些,我也能安心些。”

青木樹理想起這振太刀我行我素的程度,締結契約也算互相制約,於是咬咬牙忍了。

“好吧。”

三日月宗近垂眸低頭,目不斜視,垂下的發絲劃過她領口,隨後心口處一陣刺痛,月牙形的刀紋開始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有一個例外就會有第二個。

鶴丸國永想來想去,終於想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位置,他半跪到少女身邊把她按倒,一口咬到了連接胸腔與下巴的喉管上。

濕熱的舌舔舐著滲出的血珠,帶起一陣癢意。

看著自己的刀紋顯現,太刀眼角眉梢都是滿足:“這樣主人每天都能想到我了。”

只要說話那塊皮膚就會振動,怎麽都不會忘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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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分兩章發,想想還是一起發吧![眼鏡]

只是締結契約,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好的]

今天絕讚6K更新,晚上的更新不一定能寫出來[眼鏡]一點刷新沒有就是要白天更了[垂耳兔頭]大家早點休息[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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