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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深度契約——刀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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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深度契約——刀紋

靈力再一次耗空,等青木樹理迷迷糊糊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陽光從紗簾縫隙曬進來,曬到了她窗邊短刀們給她掛的風鈴上,在墻上投射出道道七彩光斑。

一團亂的房間已經恢覆原狀,矮桌上擺著今天新剪的鮮花和糕點,以及一本看了一半的書。

可以說是歲月靜好。

少女盯著天花板醒了醒神,然後才揉著睡的亂糟糟的頭發起了床,用冷水洗了把臉,她擡頭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發怔,腦袋空空。

契約形成的靈力融合弄的她腦袋一團亂,好像宿醉斷片一樣,這會兒相關的記憶才慢慢回籠。

等會兒,昨天是不是……

青木樹理呆了一下,然後開始對著鏡子轉圈,左看看右看看,甚至把睡衣撩起來看,但就是沒發現一個齒痕或者刀紋。

“是夢嗎……”

太好了,她還以為她被刀劍們挨個咬了一遍呢。

“哦~主人已經醒了嗎?”

一文字則宗慢悠悠進來了,發現少女沒在床上,又搖著扇子去了洗漱間找她。

青木樹理剛拿起梳子,準備跟自己的一頭亂毛戰鬥,一文字始祖瞇著眼笑了,從她手裏抽走了梳子,動作熟練的幫她打理長發。

“哎呀呀,生拉硬拽可不行,今天我來的湊巧,不如就由我來為主人代勞吧。”

“真的能行嗎?”

青木樹理對這個老說自己在隱居的老頭抱以懷疑的態度。

金發太刀笑而不語,把手指插進她垂下的長發,很快確定了打結的位置,然後用平常持刀的手三兩下就解開了發結,又用梳子一梳到底。

少女盯著鏡子裏垂眸幫她把頭發系起來,還打了蝴蝶結的太刀,有些意外。

“原來你還會這個……始祖也有梳頭的煩惱嗎?”

還以為他蓬松的金發洗完隨便梳梳就自己定型了。

一文字則宗與鏡子明顯是在打趣他的主人笑著解釋:“畢竟一文字家有三個長頭發的孩子啊,老人家一開始也會手忙腳亂,但為了小輩,慢慢也就練出了這手藝。”

青木樹理數了一下,感覺不對:“三個?姬鶴,日光,還有誰?”

難道山鳥毛或者南泉以前是長頭發?

“哈哈,還有一個暫時沒來本丸呢,主人不知道也很正常……好了~完成,主人看看如何?”

則宗最後整理了一下少女的碎發,完成了他的大作——他給主人紮了個和姬鶴很像的古典發型。

“很漂亮,謝謝則宗。”

青木樹理左右看了看,對自己的新發型很滿意。

一文字則宗摸了摸下巴,感覺還能更好,又轉身回內殿拿了矮桌上的花瓶,取了幾朵開的正好的深藍色龍膽花,剪去多餘的枝條插到少女鬢邊。

青木樹理還是第一次用鮮花裝飾頭發,很是新奇,於是拿了梳妝鏡靜距離欣賞。

金發太刀在她身後幫忙撩起一縷頭發,方便她在看的時候不弄亂頭發。

“更漂亮了……”

少女用手摸著耳畔的花瓣,毫不吝嗇的誇獎著太刀的審美,眼睛跟著鏡子下移,視線裏忽然闖入了一抹緋紅的印記。

嗯?這是什麽?

青木樹理又把鏡子拿近了一點,偏過頭仔細看,發現她右邊耳垂上印著一圈淺淺的透著紅色的花紋,大小和一百円硬幣差不多,看花瓣的形狀,似乎是菊花,下面還有一條橫杠。

這個顏色加上花的屬性……

青木樹理兩眼一黑,什麽橫杠,這明明是一文字的一。

——這分明是一文字則宗的刀紋啊!

某菊花老頭的笑意逐漸加深:“其實我就是來跟您說這件事的,沒想到您居然忘記了,真是讓人傷心啊……”

“等一下則宗,讓我自己靜靜好嗎?”

少女捂著臉逃避現實,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一看見刀紋,腦子裏被她自己壓下去的記憶此刻全都跳了出來,一窩蜂的在她腦子裏叫囂,罵她自己蠢蛋。

說什麽不好偏偏說她什麽都能答應……

這不是挖坑給自己跳嗎,在本丸的時候,刀劍們就恨不得她上廁所都跟著了,被時之政府搞了這麽一出人間失蹤戲碼,好不容易能接受跟她短暫分離的刀劍們不得再被刺激一回,她還這麽說,可不就是……

一文字則宗拉著少女去矮桌旁坐下,拿扇子幫忙給她紅透了的臉降溫。

“主人現在有什麽想說的嗎?”

當然有!

青木樹理一臉沈痛:“不要隨便跟付喪神許諾!”

金發老頭終於繃不住了,毫不留情地大笑起來,一直笑到青木樹理猛掐他大腿才艱難停下。

“咳咳,抱歉,還是說正事吧……主人,您現在有哪裏不舒服嗎?”

一次性締結深度契約的數量太多,他擔心主人吃不消才過來看看,但現在看主人掐他的力度,應該是不用擔心了。

“剛起來的時候有點頭暈,現在已經沒關系了。”

青木樹理臉上的溫度稍減,問起了一個她比較在意的問題。

“我記得昨天不是……為什麽現在看不見了?”

那些斑駁的齒痕不見了她能理解,有靈力的加持,她的傷口都好的很快,一般的傷口只要不是太深,半天就好全了,像齒痕這種淺而小的傷口一天就消失也算正常。

但刀紋就不一樣了,她感覺的出來,那是雙方靈力匯聚而成的,哪怕剜掉皮肉也依然存在。

為什麽這會兒看不見了呢?

“主人大概還不清楚這契約究竟代表了什麽。”

一文字則宗放下扇子,一本正經:“這是與您靈魂直接建立的契約,跳過了時之政府政府為媒介的一環,鏈接了我們。”

以前政府有權利約束他們,所以才會在集會上被下了套,例如被下了禁制的源氏兄弟,以及三日月宗近和鶴丸。

現在不一樣了,只有主人有權利約束他們。

哪怕政府說要更換審神者,那也絕無可能,當然,主人要把他們換走也不行,綁定是不能撤銷的。

青木樹理若有所思:“難怪膝丸說這樣他會安心……”

見少女明白了,金發太刀又把她的手執起,按到了自己的臉上,示意她拿起鏡子:“這是隱形契約,平日看不見,當您與我們有肢體接觸時,它才會出現。”

由肢體接觸引起靈力共鳴,從而喚醒刀紋顯現。

剛剛他只是摸了主人的頭發,所以只有淺淺的痕跡,現在有了皮膚接觸,顏色就慢慢加深了。

也就是說,距離越近,刀紋越明顯。

青木樹理撩開耳邊的頭發,發現花兒的顏色確實更鮮艷了,不仔細看的話像戴了一只單邊耳飾。

“原來是這樣……”

少女盯著刀紋,忽然起了驗證的心思。

她把手收回去看鏡子,刀紋消失了,把手貼回去,刀紋又慢慢出現了,拉頭發刀紋顏色淺,拉手顏色會加深,摸臉顏色更深。

一文字則宗就這麽靜靜充當主人的試驗品,等她玩夠了,才按住她那只逐漸放肆的手,按回了自己臉側。

“主人,有感覺到什麽嗎?”

“感覺,溫度嗎?”

還是說膚質?

少女的手在太刀臉上滑來滑去,他一個沒忍住又笑了。

沒辦法,本來他想嚴肅地告訴主人契約的詳情,讓主人心裏有譜,盡快學會掌控,但看到主人遇到挫折還是這麽有活力,他實在板不起臉。

嘛,年輕人每天開開心心的最重要。

與太刀笑意同時出現的,還有一種很難形容的暖意。

青木樹理一怔,另一只手不自覺撫上胸口:“這是……”

一文字則宗的金發隨著窗口吹進來的風飄動,撓著她的手背。

“是我的心情,主人。”

深度契約是真正的把他們綁到了一起,青木樹理作為主位,可以通過觸摸感覺到他們的心情,要是不觸摸只單獨的距離近的話,也能感覺到一些極端狀態。

例如極度的興奮,重傷,瀕死等。

少女閉上眼感受,這暖意如風鈴裏舞蹈的清脆叮當響,要說是什麽形狀的話,大概就是和太刀頭發顏色一樣的音符在圍著她歡欣雀躍吧。

“好溫暖……這是代表你現在很開心的意思嗎?”

太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拉著她起身:“哈哈,全讓老人家說出來就沒什麽意思了,關於深度契約,每個審神者之間會有不同的差異,剩下的,就由主人自己來體會吧。”

一說要出去走走,青木樹理有點忐忑。

“我接受時之政府監管的事,大家現在是什麽態度?”

昨天她是很硬氣沒錯,容不得刀劍們反駁,但那是被咬之前,有的刀下嘴的時候明顯火氣很大,恨不得生吃了她……

“放心好了,他們生誰的氣也不會生主人的氣,只是乍一聽有點轉不過來彎,有一晚上時間足夠他們想通了。”

一文字則宗勸慰著,但青木樹理還是有點慫。

“真的嗎?”

她不想今天出去又變成掉進狼窩的五花肉了。

金發太刀眨眨眼:“主人不是有新技能了嗎,不如出來試試大家的心情如何,深度契約可是騙不了人的。”

……

過了一會兒,二樓寢殿的門開了,少女深呼吸一口氣邁出了房間。

壓切長谷部正在走廊打掃,看見主人出來了眼睛一亮,想過去問好又怕主人不自在,只能假裝沒看到。

可惡,主人今天穿了一身藍紫色的振袖,耳畔還戴了花,好美,但他只能豎著耳朵聽主人的腳步聲。

“咚咚咚咚……”

青木樹理左右看了看,直奔著正在掃地的打刀來了。

太好了,是長谷部,她有救了!

別的不說,長谷部應該不會生她的氣吧,就先從長谷部開始好了。

打刀的心跟著主人的腳步聲越跳越快,一直到主人的腿出現他視野裏,才假裝剛看見似的擡頭,揚起練習過多次的爽朗笑容。

“早啊,主,您今天……主人!您這是做什麽!”

只見少女擡起一只手,一點緩沖沒有就放到壓切長谷部臉側,驚的他心臟狂跳,體溫升高。

青木樹理一臉認真,片刻後長松一口氣。

長谷部的心情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圍著她搖尾巴,根本沒有生氣的跡象。

“呼,是真的……長谷部沒生我的氣真是太好了,你繼續掃吧,我去看看大家!”

壓切長谷部正在內心糾結要不要蹭主人一下,回個禮,主人就收回手一溜煙跑遠了。

“主人?主人!您要去哪!”

不!主人!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剛才只是嚇木了,現在肯定表現的比剛才要好啊!

源氏兄弟的房間裏,膝丸數著天花板上的木紋,躺在床上養傷,順帶和自從睡醒就莫名開心的兄長聊天。

“阿尼甲,你說主人有沒有生我的氣啊。”

昨天他可能是失血過多昏了頭了,居然直接去捂主人的嘴,下嘴也是相當的重……

明明主人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一個人被傳送去了不知道什麽地方,衣服還破了幾個口子,肯定是被時之政府刁難了!

要不他現在就去道歉吧,也不知道主人有沒有起來。

“主人沒生氣喲,要是惱了的話就不會來看我們了~”

髭切把視線投向門口,等著主人出現。

契約成立後他們能感知主人的大概方位,離得越近感知的越清楚,比如現在,他能感覺到主人已經在往他們的方向來了。

“髭切,膝丸,來手入吧!”

如髭切所料,沒一會兒青木樹理就拉開了他們的門進來了。

昨天的契約他們吸收了一部分主人的靈力,傷口已經恢覆了不少,不過要正常行動還得養一段時間。

“主人,您身體已經不要緊了嗎?”

青木樹理耳朵的熱度又升起來了,顧左右而言他:“咳,還沒來得及問,你們被傳送去了什麽地方?”

膝丸後知後覺,臉也莫名其妙紅了起來:“不,我不是說咬痕的事情,我是說,那個……”

髭切眼看弟弟要把自己繞進去了,幫忙救場。

“我被傳送去的地方有很多鬼,外面種了不少紫藤花,現在想想,鬼好像害怕紫藤呢……那些鬼可能是人為豢養在那的吧。”

青木樹理一邊握上了膝丸的本體刀輸入靈力修覆,一邊思考。

“有人類豢養鬼的時代嗎?”

“不清楚呢,或許是哪個時間段有不為人知的歷史吧。”

靈力的金光閃耀在膝丸的身上,不消片刻就讓他行動自如。

薄綠色頭發的太刀活動了一下手臂,感覺已經好全了,拆掉手臂的繃帶,果然,被妖怪爪的已經露骨的傷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完好亮潔的皮膚。

“辛苦了主人。”

膝丸修好了,接下來是髭切。

青木樹理伸手要去拿髭切的本體刀,卻被半路冒出來的大手攔截了,拉著她的手腕按在了他胸前的繃帶上。

奶金色頭發的太刀滿意的看著少女頸間,屬於他的刀紋顯現,逐漸染上顏色。

“主人,你在嘗試契約的效力吧,不如直接在我身上修覆如何?”

有深度契約在,不通過本體刀修覆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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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紋只有硬幣大小[好的]不用擔心考不了公(不是)

平時不可見,只有接觸的時候能看見,不知道在哪的話其實不怎麽明顯,尤其是那些顏色本來就淺的[眼鏡]

小劇場:

青木樹理蓋章蓋了一半就疼暈了,為了防止刀紋顯現的時候被外人看到,她拿著小鏡子在宅邸跑了一圈,基本摸清章都蓋在了哪,唯有一振的刀紋怎麽都找不到,直到某天這一振得了譽,獎勵是要她陪著去甜品店打卡,吃蛋糕的時候她忽然在甜品的玻璃上看見了顏色,發現刀紋居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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