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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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劇本裏方既為了裝逼買的超大黑傘,正好可以擋住兩個人的身影,劇本外就可以用來砸黎都的頭。

但是並沒有感受到預感中的疼痛,反而是一種潮潮的溫熱的觸感,伴隨著宴罕淡定的:“哦喲,”傳來。

被這種超厚重的大傘砸一下雖然說不會有什麽嚴重的後果,但是疼是真的會疼啊,宴罕的手心替黎都的額頭接住了傘桿,轉頭和副導演說:“要不我拿著吧,我比他高一點。”

執行導演還在回憶細節,葉承戲湊過來和她說:“可以的,霖姐,本來就是韓舟主動親的,他拿著傘擋著更方便。”

“行,那就你拿著,你拿著這個傘到這就可以停下來,然後讓傘擋住兩個人臉。”

宴罕開始嘗試角度。

“再高一點,露一點下巴也可以,不要擋住脖子。”

“OKOK就這樣。”

“這場戲要親嗎?”黎都和宴罕正臉對著臉找角度,黎都微微偏頭看向譚霖問。

“應該是不用的。”霖姐一邊轉頭回到黎都,下一刻轉頭跟宴罕說:“別親啊。”

宴罕覺得有些搞笑,但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這是四個人的戲,那邊副導演和執行導演還要給那倆個人的戲份和走位講一下。

傘隔開視線,兩個人相貼近的下巴是留給觀眾最後的畫面,隨後啪的一聲,什麽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韓舟一邊靠近一邊壓縮傘下的空間,到最後兩個人幾乎臉對著臉貼在一起,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兩個人一跳。

到這倆人的這個鏡頭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那個掉書發出響聲的演員自己的臺詞和表演了,也就過了幾秒鐘。

“卡,好,過了。”

眾人又各忙各的去了,只有黎都滿臉通紅的和宴罕道著歉。

而宴罕則不著調的自己在那笑,宴罕越笑黎都越不好意思。

“你們兩個笑什麽呢?”譚霖湊過來看了看宴罕又看了看黎都。

“你欺負人家了?”譚霖其實也就隨口一說,但是宴罕直接笑出了聲,一把摟過黎都的肩膀。

“我可是很聽話的,但是某個小學弟好像不太乖。”宴罕特意湊到黎都身邊說的。

譚霖一臉不理解的表情,可能是宴罕終於良心發了,拍了兩下黎都的肩膀說:“好了,沒什麽事,親一口就親一口吧,誰都不虧。”

譚霖:什麽?很震驚但沒說出口。

還是黎都終於擡起了頭,眼尾緋紅不太好意思的說:“抱歉啊,貼的太近了,嚇一跳就貼上了。”

譚霖:“害,多大點事,沒事哈又不是故意的。”

本來宴罕是打算放過這件事的,但是聽見這話嘴角又忍不住彎了彎,胳膊又往黎都身上一挎。

“霖姐,這可是大事啊,你看熱搜了嗎?我最近剛24,有點恨嫁。”宴罕說完又低頭看向黎都。

“怎麽樣學弟,你得負責。”

早知道就不嘲笑宴罕的那個熱搜了,回旋鏢終究是打到了自己身上,宴罕剛和譚霖說完話時黎都是這麽想的。

但是當宴罕和他說話的時候,腦子基本上是停止工作了,聽宴罕說完的那一刻貌似是腦子突然轉了,就是轉的方向不太對。

如果真的要負責,這算私聯嗎?和大粉私聯是死罪!還是睡粉?

不對不對。

他現在是新人演員的身份,應該算他抱大腿吧。

接下來的那場戲是宴罕的大段臺詞,黎都只需要在旁邊安靜的微笑著。

撞破兩個人關系的那個人叫萬棘,是兩人很鐵的朋友之一。

韓舟和方既其實一直以來在大家的面前都是親兄弟的關系,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人就是這種生物,無論真的假的,只要你真心傳,那就會變成大家公認的事實。

方既令人意外的露出安靜的微笑,而韓舟則一如既往表情淡淡的。

似乎誰的內心都沒有太大的波動,這一幕讓萬棘記了許多年。

韓舟第一次在萬棘面前說那麽長一大段話,用來解釋兩個人的關系,說完像是完成任務一般,轉頭問方既:“是這樣嗎?”

方既又笑了笑,點了點頭。

萬棘的表情看起來了有些懵懂,可能是因為韓舟對感情非常遲鈍的原因,導致這段話講起來也非常難理解。

萬棘聽完解釋之後,肩頸部分的肌肉仿佛都放松了下來,像是萬棘不理解韓舟的表達一般,倆人也不懂他的松一口氣是因為什麽。

“過了,非常好。”這場戲演的王敬非常滿意,能看得出來,宴罕和黎都已經完全進入到角色的心境。

演戲不是單純的表演出那些情緒和動作,而是要根據角色的經歷,真心地去進行一個反應,這要求演員需要完全代入到角色的心境裏。

“這個狀態非常不錯,繼續保持。”

今天的進度比預料中的要快,演萬棘的演員叫林無風,他還有幾個鏡頭要補,如果需要韓舟和方既出鏡的話,倆人可能還有點事要幹,要是不需要的話,倆人今天白天的鏡頭應該是結束了。

晚上還有一兩場夜戲要拍,現在回酒店有些浪費時間,倆人就打算在周圍轉轉。

學生還沒放學,附近的店人也還不多,倆人挑了個燒烤店就坐下點餐了,店面不大但是還算幹凈。

外邊的火燒雲長滿了天空,他們兩個就穿著校服面對面坐著,外邊偶爾有幾個或是請假或是逃課的學生路過,伴隨著青春洋溢的交談聲,還有自行車鈴的響聲,仿佛真的回到了高中的時候。

“你們高中也是這樣的嗎?”宴罕看著外邊零零散散的學生說,已經接近晚修的點了,學生們都出來吃飯了。

黎都跟著回過頭去,看著外邊略微思索開口道:“我是在雲均上的高中,學校管的很嚴,倒是沒什麽值得懷念的。”

宴罕聽見這話笑了笑,隨後聽到黎都問:“在國外上高中會更自由一些吧。”

說完這句話倆人都有些楞住了,黎都是因為他不太確定這種事非粉會不會知道,但是剛才因為好奇直接就說了,要是宴罕真的問他怎麽知道的或者是說他居然知道這件事,那他可不太好編,至少現在還沒想好。

宴罕則是有些意料之外,看來他比自己想象的更了解自己,而且他更好奇到底了解到什麽地步,或者因為什麽契機。

只是現在不能問,問了也不會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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