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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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宴罕越來越發覺自己找了個有趣的人,似乎總有一些值得讓他挖掘的點,也不是說單純的表裏不一就會引起宴罕的興趣,在這個圈子裏表裏如一才是最難得的。

他只是單純的對飆車的那個黎都感興趣,對這個貌似十分了解他的黎都也感興趣。

宴罕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隨後向後靠去說:“其實當年為了回國高考也沒太輕松。”

像是忽然來了興致覺得有趣,黎都認真的眼神給了宴罕靈感,他應該是想了解自己的吧,那他可以不吝嗇的告訴他更多。

“雖然當年在微博提過說是在國外上的高中,但是也就上了一年半就休學了。”

“為什麽啊?”黎都順著宴罕的話就問了下去,隨後動作一頓想到了什麽。

“抱歉啊,我不該提的。”就算沒有宴罕直播那個事,黎都也是知道喬黛是哪年去世的,更別說知道兩人關系之後更是宴罕一說他就get到了。

宴罕知道自己那句話像是沒說完一樣,但其實他就是不想聽別人因為這句話而抱歉,略顯無奈的說:“沒關系,我沒直說就是怕你說抱歉。”

黎都在無形中已經完全的暴露了自己,而宴罕現在來了興致,想時時刻刻有意無意的試探個底,那更是想捂點什麽都捂不住了。

倆人吃的差不多就回劇組了,兩個小助理也一起回來了。

最後一場戲應該是倆人放學之後回家的一場戲,就一條街的距離,最後有一個站在路燈下的初吻,需要看一下光線和動作的相互影響程度。

黎都回來還沒弄發型呢,因為造型說反正一會走戲還得弄亂,等要拍之前再弄吧,宴罕把手放在黎都頭上,那邊調整角度,盡量別讓陰影擋住演員的臉。

這場戲和上午那個室內戲在時間線上是同一天的,倆人又要找暧昧的那種感覺,而且是暧昧要熟透了的階段。

“你就勾著他這個書包肩帶,往前湊,你沒想親他,最起碼現在你沒想捅破這層窗戶紙。”執行導演這邊對著劇本那邊指揮著兩人動作。

“你一直盯著他,韓舟的感情是很穩很厚重的,眼神要堅定一些。”

宴罕湊近黎都,擺出接吻的姿勢:“是不是有些擋光了。”

又稍微調了調燈光,副導演看了看也沒什麽了,就問黎都和宴罕要不要再準備一下。

倆人雖然不想讓劇組多等,但是如果不能快點過的話,會更影響劇組的精力。

“我們兩個再醞釀醞釀。”宴罕和副導演說。

在那些燈光下邊帶著讓人緊張不說,還有些烤的熱的慌,倆人就走到一邊人很少的地方坐了一會。

這個劇組並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別的夜景什麽的要拍,現在更是沒有太多的視線集中在兩個人的身上了。

“一整天跟組下來累嗎?”今天好像是宴罕第不知道多少次關心他了,好像總是很在意他會不會不適應。

“還好,我還挺喜歡的。”黎都摸了摸左側脖頸。

他忽然想起來,宴罕上大學的時候好像也開始拍戲了,那時候的他一定比自己更幸苦。

雖然他知道網上都在說他不只是單純的幸運,但其實他在心底很清楚的一點就是,和大多數人相比,他確確實實是屬於頂尖幸運的那一個。

他是比一般人努力一些,但是也只是一些,還遠不及能匹配現在處境的地步,更何況很多人的努力連做到被人看到都很難。

他真的非常滿足了,並且感謝眼前的這個人。

所以他應該更加努力才對,才不會辜負宴罕的賞識,這個人又一次在他的生命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我會粉你一輩子的。

宴罕是想著互相關心放松一下的,剛開始氛圍剛剛好,情緒也不錯,眼神也很靠近想要表達的情緒了。

但是後來怎麽就……

怎麽就……

“停停停,又在想什麽了,怎麽看著我的眼神又變的那麽……”宴罕輕瞇起一只眼睛,湊近了黎都頓了頓隨後說:“正直?我們需要一些不太正不太直的情感對的吧?”

黎都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對對對,是要一些不太正不太直的感情才對。

那邊副導演站在不遠處沖兩個人嚷嚷問:“準備好了沒啊?”

宴罕擺了擺手:“還沒呢。”

“沒事慢慢來,還不急啊,拍完這條也不能早收工,”艾豐德捏了捏自己後邊留的小丸子頭,轉頭又念念叨叨的說:“不知道怎麽把感情戲都安排在第一天的。”

譚霖在旁邊插嘴道:“其實整個電影都是感情戲,安排哪個都一樣。”

艾豐德嘆了口氣,把劇本夾在胳膊底下說:“也是。”

調整情緒是兩個人共同的事,演的過程中不存在一方入戲另一方不入戲的狀態,一場戲要演好需要兩個人一同努力。

感情戲更是如此,你給我被愛的眼神,我才能給你回應。

“看著我的眼睛。”宴罕雙手把住他的腦袋讓他轉過頭來看著自己,還有些惡趣味的輕微向中間擠著臉頰肉。

“去想兩個人相識的一點一滴。”

黎都借著宴罕的臉出神,腦海裏一閃而過的是那天在山腳下,他摘下了頭盔,因為擋住了本應落在宴罕臉上的夕陽。

韓舟跟在方既身後一個人拿著兩個人的包,路燈把影子拉的很長。

倆人走到分岔路口處,方既揮了揮手說:“明天見嘍。”

韓舟點點頭,看對方那樣就要走開口道:“你忘了什麽。”

方既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包還在別人身上,又往回走了兩步,似乎是故意的離韓舟很近,伸手越過後背去挑包的帶子。

韓舟毫無反應的任由他靠近又遠離,方既磨蹭著後退幾步,似乎有一點失望的說:“那我真走了?”

韓舟沒立刻就說些什麽,在方既眼裏就是否定,他不想讓他走。

下一秒韓舟的手毫無征兆的落在了他的頭上,方既一整個都傻了,之前韓舟沒拒絕過他的一些行為,但是也沒主動的去做過什麽。

方既原以為在他這裏不主動拒絕就代表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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