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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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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詢問

“別那樣!毛……你的臉怎麽了?!”

你震驚的視線從狗身上移開了。

披著白袍的騎士踉蹌後退,他那潔白的盔甲因獵犬熱情的問候而沾滿泥巴。他的臉,或者說,扭曲一半成熔化廢墟的醜陋疤痕在頭盔下震驚地扌由搐。

“我的臉?”

話語哽咽,他剩下的眼睛在你和那只流口水的野獸之間來回掃視,他戴著手套的手本能地擡向那破碎的側臉,但又強迫自己按回去,

“你——你竟敢——”

狗渾然不覺緊張氣氛,趁此時劇烈顫抖,新的汙穢噴灑在騎士潔凈的鬥篷上,一團口水正好落在他擦得鋥亮的胸甲上,你身後某處,追過來的蘭尼斯特守衛之一強忍著笑聲,

“哦!Hound撞了Hound!”

其他守衛們都嗤嗤笑。

騎士可見的眼睛因殺意而變得陰沈

“……你的臉怎麽了?你吃狗嗎……別傷害它。”

你拼命往後拽狗繩,聲音飽含憂慮和恐懼。

騎士的目光掃向你,憤怒被震驚和困惑取代。

“不,”他咬牙切齒地說,嘴裏緊咬著這個詞,“我不吃狗。”

他的目光飄向那只仍然熱情地試圖迎接他的狗。那頭野獸似乎對緊張氣氛毫不在意,尾巴拍打著你的裙擺。

“那東西,”騎士低吼著,輕蔑地指著那只流口水的狗,“是你的嗎?”

“不是,是泰溫大人的。”

你猶豫了一會兒,小聲。

“泰溫·蘭尼斯特?”這個名字似乎讓那人楞了一下,目光瞬間變得銳利。“泰溫大人?”

他低聲嘟囔著什麽,眼睛在四周徘徊,仿佛期待在馬群中找到首相。

“然後你是誰?”他的註意力迅速回到你身上,盯著你的臉和頭發看,“那個國王之手最新的紅發寵物?還是……”

他的語氣暗示他未說出的選擇同樣侮辱人。

“你才是寵物,火疤臉。”

你頓時不高興了,小聲抗議。

騎士聽到你的反駁,僵硬了,滿是傷痕的臉色變得陰沈,太陽穴裏的青筋跳動著,即使疤痕下也能看見。

“我是禦林鐵衛,”他咬牙切齒地說,“不是寵物,我向你保證,我的臉曾經——完整無缺。”

他的目光飄向仍在你腳邊蹦跳的獵犬,舌頭垂著,滿是口水的幸福,然後又有些陰沈的掃向你身後正在靠近的蘭尼斯特守衛們(依舊在嘲笑),

“不過我想,和半野生的小東西混在一起時,確實很難分辨。”

“……你比毛球還醜。”

你不服氣的也侮辱了他。

騎士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哈,至少我有榮譽,”他低吼,“這比一個在紅堡隨處亂竄的無人看管的小……要好得多。”

“……”

你生氣的瞪著他。

腳邊的獵犬發出疑問的嗚咽聲,仿佛感受到緊張氣氛的升起,它的舌頭伸出表示支持,口水滴落。

“把那只動物拴上繩子,否則——”

他的話戛然而止,狗開始認真地嗅著他的靴子,鼻子興奮地抖抖。

騎士鼻子裏猛地呼出一口氣——憤怒已少,多了些無奈的困惑,而你正與繩索搏鬥,試圖把狗拉回去。

當狗濕潤的鼻子頂在他的護脛上時,他的裝甲靴微微移動,但他沒有抽回,

“你拖著一只戰犬,就像拖著一只走狗一樣,”他嘟囔著,滿是傷疤的嘴唇微微顫抖,“還對禦林鐵衛的誓兄弟大喊大叫。”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你的臉,你惱火的神情,然後繼續嘟囔,“要麽你是個迷茫的傻瓜,要麽或者泰溫·蘭尼斯特找到了一個關於野東西的新計劃。”

你身後一個蘭尼斯特士兵哼了一聲,顯然不滿意他提到他們的領主。

騎士沒有理會他們,但他那破碎的臉頰卻更陰沈了。

“才不管你的事呢!你是誰?!”

你更加惱火的反駁。

騎士挺直身軀,滿臉破碎的臉皺成一團苦笑。

“桑鐸·克裏岡爵士,”他咬牙切齒地說,每個字都帶著隱隱的苦澀,他那只好眼睛掃向你身後聳立的紅堡,“除非你想讓整個禦林鐵衛知道你讓泰溫的野獸毀了騎士的鬥篷,否則你得繼續走。”

他鼻子裏呼出一口氣,悶聲,“走吧,在我反悔,把你和這條狗全都扔進黑水河之前。”

“……那是狗做的,又不關我事。”

你憤憤不服氣。

桑鐸盯著你抓住獵犬的繩索的手指,下頜的肌肉因耐心的壓力而繃緊,

“什麽,你想讓我相信你和泰溫大人的手下毫無關系嗎?”他的話語低沈地發出,像巖石相互摩擦,“難道路過的女孩不止一個,還被幾個蘭尼斯特衛兵跟著……和還穿著這個。”

他朝你身上的衣服點了點頭。

“……嗯……我不認識泰溫。”

你表現得像是忘記了最開始的對話,眼睛眨也不眨的突然開始耍賴了。

桑鐸爾的嘴唇緊抿,臉頰肌肉警告地扌由搐。

“騙子,”他的目光落在你的長袍上,“這是蘭尼斯特紅,還有獅子,還是你要告訴我這是偷來的,在這裏,在紅堡?”

他歪著頭,眼睛在上午的陽光下瞇起,“所以你要麽是泰溫大人最新的玩具......”他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意,“要麽你是個騙子。到底是哪種,女孩?”

“……上面繡的是野貓。”

你藏起來了袖子繡線,聲音變小了。

桑鐸的表情更加陰沈,“不管是不是野貓,那都是蘭尼斯特的顏色。”他猛的伸手,勾住繡花邊,把你拉到他面前,“而且你還穿著它們。像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每一個宮廷傻瓜一樣。”

你身後蘭尼斯特的守衛開始顯得不安,預感一場對峙。

“Hound,也許——”其中一人剛開口,便被騎士眼中的神情嚇住了,

“你也想質疑我的命令嗎,威爾?”桑鐸厲聲說道,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警告,“繼續。”

當那人沈默下來,他又把註意力轉回你身上。

“現在,”他平淡地說,“你有十秒鐘回答,女孩。說,Aye,And Sorry。”

“……”

你的回應是突然伸爪子撓了他的臉,然後踢了狗一腳,自己逃跑了。

桑鐸嘶嘶,戴著護手的手握住了你袖子躲閃過的空氣,體重的突然轉移讓獵犬踉蹌前進半步——剛好讓你像塗了油的黃鼠狼一樣滑脫。

“七個地獄——!”

詛咒跟隨你,你在驚訝的守衛(現在惱火著紛紛伸手抓你)之間穿梭,靴子揚起塵土。

你身後,戰犬—此刻對這一變化感到非常高興——像狗崽迎接最喜歡的咬咬玩具一樣興奮地跳上了克裏岡爵士的後背,盔甲撞擊泥地的聲音非常壯觀。

而你大約還有8.3秒,他就會掙脫。

左轉回廚房,右轉回首相塔,直走——那就是紅堡吊門旁的溝渠直通黑水河快車。

你徑直往前,穿過通往內院的拱門,現在的紅堡是一片繁忙的蜂巢,守衛、侍女和朝臣們沿著石徑匆匆穿梭,偶爾傳來喊叫或嚴厲的命令,兩位騎士低聲談論著比武大會,一群貴族女士坐在噴泉旁閑聊,臉被彩色陽傘遮住,一段石階通向紅堡的正門,一隊披金袍士兵守衛雙開門。

追你的人還在拐角含糊不清的咒罵,你氣喘籲籲,但努力維持鎮定,假裝自己也是被允許出入(當然依舊理所應當的笨拙)的人群之一。

最近的守衛皺眉,目光落在你頭發上(顯眼的像是一籃雞蛋中的血紅斑),

“餵,你以為你要去哪兒?”

他站在門前,擋住了你的去路。

“……well,我是君臨面包房的女兒。”

你聲音只帶了一點點的心虛顫音。

守衛的懷疑讓他的臉色陰沈,如同暴風雲般湧來,他的手指在劍柄上輕敲,一次,兩次——然後俯身,露出一抹無趣的冷笑。

“面包師的女孩?”他空著的手抓住你的手腕,將手掌翻轉,露出毫無瑕疵的肌膚,“沒有面粉的燙傷,沒有廚刀的擦傷。”他的拇指深深掐進你拇指下柔軟的肌膚,“再試一次。”

他身後,第二個守衛走上前,堵住了大門。

“……那……那我現在是君臨鐵匠的女兒了。”

你的聲音多加了一點點心虛顫音。

“鐵匠的女兒,是吧?”第一個守衛的冷笑因你的猶豫而變得銳利,第二個守衛幹笑一聲。

“你父親到底是誰,小鐵匠的女兒?”他問,輕松地換了個姿態,像個習慣於對抗的人。

庭院異常安靜,眼神微微轉向你,連高貴的女士們也好奇地從陽傘上窺視。

“Ty……Tyblaa?”

你張嘴下意識想說泰溫,然後中途停止,又試圖編個名字,假裝理直氣壯,但顯然失敗了。

第一個守衛的手緊得像熊夾一樣,“泰布拉——?願七神保佑,”

他低聲說,與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

第二個守衛捏了捏鼻梁,“鐵匠區裏沒有泰布拉!”

然後第一個咆哮著,拖著你朝門樓走去,他的鎖子甲咬住你的手臂,他補充道:“你得跟我們走,直到我們弄清楚你到底是誰。”

你身後,女士們在絲綢扇子後竊笑。

有守衛低聲問:“你覺得她是貝裏席大人的小鴿子之一嗎?”

守衛的步伐沒有減慢,“哈,我懷疑,”他咕噥著,“連他那最年幼的小女表子都能比這更會撒謊。”

而在此刻。

“你——!”

你身後的蘭尼斯特守衛們終於追上了你,看上去非常惱火,還想踢你的屁月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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