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對質 “青要，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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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對質 “青要，你無恥！”
驚慌失措的長安根本來不及收拾攤在桌上的一堆紙。
全怪她大意, 沒料到青要早不醒晚不醒，偏在此時醒來，大夫說青要的傷不在要害, 只是失血過多, 要多休養。
他並未斷手斷腿，若此時下床來搶這些東西，她決計是攔不住的。
故而她一陣錯亂後, 忙起身, 在青要起身之前率先來到了榻邊。
而青要卻並未多看那桌上圖紙一眼, 只是目光深邃地，緊緊地，盯著一步一步朝他走來的長安。
長安見他並未對那些東西起疑心, 慌亂跳動的心臟也漸漸平穩下來。
待走近床榻時，已儼然一副行動自若的樣子, 她自然地伸出玉手想要探探青要額頭的溫度。
只是還尚未碰到那寬闊的額頭, 毫無防備的長臂已被狠狠地攥住。
他目光兇狠，像是一只盯著獵物的野狼。
她不是沒見過他這副樣子，只是, 他對她, 從不這樣。
她強壓下心虛, 擰著胳膊, 想要掙脫他的桎梏，蹙著眉頭道：“你幹什麽？”
他冷哼一聲, 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道：“我幹什麽！不如先說說，你幹了什麽？”
“你幾次三番地支走趙起，就是為了與他密謀吧！”聲音近乎是從牙縫中擠出。
長安猛地一怔, 這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他’，應該是指高昱，她確實與他密謀，但何來幾次三番？
長安雖有心虛，但生性高傲的她，怎能忍受這冤屈。
她心中不忿，也不甘示弱地回望向他，反問，“我密謀什麽？把自己炸成碎片嗎？”
“哼，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的計劃，你以為他對你毫無隱瞞，你以為他跟你想的一樣！”
長安確實不知高昱在礦洞埋有炸藥，但錢萬年一事，他也不知，若他存心害她，何必在逃跑時，推她一把。
錢萬年？一瞬間，她像是被什麽擊了一下，怒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早已不信我，你明知錢家有埋伏，卻故意瞞著我，你究竟想幹什麽？”
“以我做餌？誘使錢萬年進入礦洞，一舉殲滅，嫁禍高昱，坐收漁利？肅王果然好手段！”
她愈想愈悲憤，幾乎咬著牙朝著同樣目眥欲裂的青要控訴。
聞言，青要眸中劃過一絲錯愕，轉而是巨大的悲傷湧上心頭，她竟這樣想他？
昨夜午時，正在他焦躁不安，難以入眠之時，忽而門房來報，說有一黑衣人留下了一封信。
簇新的封面上寫著三個雋秀的小字——王妃收，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起先他並不在意，也慣常沒有偷看別人信的習慣。
只是她最近行為異常，而這封信又是深夜秘密送來，連後面的封蠟都像是新的，難道真有什麽急事？
左右睡不著，他終是沒忍住，撕開了信封，一字一句地讀了下去，越是讀到後面越是心驚。
上面的內容讓他大為震撼，裏面詳述了高昱這段時間與錢萬年的種種密謀，竟是要將他置於死地。
所以，他連夜遣程錦安排了一隊人馬，他要趕在錢萬年的人之前，提前在山上設下埋伏。
最讓他心焦的是，他並不知道礦洞的入口在哪裏，所以也沒法提前動作。
當然，他若知道，便沒必要讓長安涉險了，而他也知道，那裏面的東西對長安異常重要，否則她不會如此冒失。
他猶豫著要不要將此事告知於長安，思來想去，他還是沒有，左右為了拿到礦洞裏的東西，長安是要進去的，就算她知道了真相也是如此。
而他還沒想好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最好是裝作他並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麽。
沒成想，現在竟造成了她這樣的誤會，他們二人相處一年，她竟然這樣想他，巨大的悲傷漸漸取代憤怒，他道：“你捫心自問，我何時害過你？我怎會將你的安危置於不顧！”
他說得不錯，她知道他心裏有他，可她又何嘗不是呢？他能為她去死，她又何嘗不能？只是，這不妨礙他欺瞞於她，利用於她，為了他的大業。
思到此處，她心中一痛，一層水霧彌漫上眼眶，她緊緊咬著下唇，固執地不讓眼淚掉落下來，她與生俱來的高傲不允許。
見她如此，他心中一緊，將其一把拽入懷中，輕柔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輾轉反覆，想要更多，而她卻緊緊咬著牙關，不讓他進入分毫。
他擡眸看她，見她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巨大的怒意頓時席卷心頭，不顧肩上的傷，擡臂托向她腦後，迫她仰頭，迎接向他。
他兇狠地吻上她，手上動作不斷，灼熱的大手到處游走，所到之處卻引得她冷得發顫。
他越是如此，她越是固執地鎖著牙關。
如兩軍對峙，一個城上，一個城下，她兵力薄弱，卻堅守城池，他領兵千萬，攻城掠地，重重包圍，卻久攻不下。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曾領兵征戰沙場，敵人越是反抗，越是能激起他們的好勝心。
終於，欲望沖破了理智，他單臂繞過她薄背，來到她身前，隔著衣料，猝不及防地，聲東擊西，狠狠地捏了一把她挺起的胸脯。
她毫無防備，不由張嘴痛呼。
剎那間，門戶打開，他長驅直入，舌交掃過她口腔裏的每一寸肌膚。
她帶著一絲嗚咽，“嗚……青要……你這……個混蛋！”
口中語調被攪得一片破碎。
“說！你是如何讓他對你舍生忘死的？”
“是這樣？這樣？還是這樣？”一雙大手愈發地肆意張狂了起來。
聞言，巨大羞憤湧上心頭，她不停地掙紮、反抗，卻如蚍蜉撼樹，無濟於事。
不知是精疲力竭，還是已心如死灰，她放棄了，一片木然的神情躍到臉上。
任他予取予求，腰帶散落，一只玉瓶滾落了出來，在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兩人的思緒均被喚回，長安麻木的眼神終於隨著那玉瓶動了一動。
青要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手指粗暴地扳回了長安的下頜，“那是什麽？你對我從來都是假意逢迎對嗎？”
長安心中一緊，那是她讓靜芙為她配的藥，從她第一次與青要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她便已經在服用了，因為她還不能懷上他的孩子。
眼下，顯然是瞞不過了，她理了理心緒，道：“你聽我說，太後王上視你為敵，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我們現在還不能要孩子。”
聞言，他唇角微勾，道：“哦？夫人足智多思，一心籌碼大業，看來我還要感謝夫人了？”
那帶著冷意的笑容陡然退散，暴怒道：“難道不是因為你只是想利用我，有朝一日用完即棄，好心無掛礙？”
長安確實有此考慮，但是她所言也並非假話，大業未定之前，她冒不得一絲風險，也不容許有那麽多掣肘。
但她深知，既然他已認定，此時她作何解釋，已是多餘，麻木地說道：“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呵呵！我就知道，說！吃了多久？”
頜上力道突然加重，一雙黑眸野獸般地緊緊盯著她。
“既然你已認定了我與你皆是逢場做戲，那麽，我何時吃的，還重要嗎？”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青要，他不顧重傷，翻身將她壓在榻上，粗暴地扯開她的衣物。
“你不想有，我就偏要你有！”
但到底他肩上有傷，行動遲緩了許多，長安逮住了空隙，伸臂擡腿。
“啪！”
一個巴掌火辣辣地甩在了青要臉上，腹上也中了一腳。
他漸漸清醒了幾分，神情淒然，“有一個不好嗎？一個融合了兩國血液的王，豈不是能獲得更多大臣的支持？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
“青要，你無恥！”
她朝他痛罵，惡狠狠地瞪著他，手上顫顫地理著淩亂的衣衫。
青要也起身，嘴角扯起一抹淒苦的笑，“從你月前踏入同州時便對我多有隱瞞對嗎？說吧，那次遇襲，你是否也參與合謀？你可知那時的我多麽擔心你？
“罷了，或許你根本不在乎！”
青要只覺頭痛欲裂，他強撐著下榻。
長安眸光一閃，也顧不得分辨，兔子般似的搶先一步坐到桌前，纖臂橫掃，將桌上的東西盡數捏在手中。
青要則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掠過她，轉而去了書案，從那案上的一摞書中抽出了一封信，放在了長安眼前，“看看吧。”
長安快速地掃了眼信箋，腦中頓時捋清了所有事情。
從她踏入同州，便開始被高昱算計上了，從第一次她被劫匪擄掠，到第二次他遭遇刺殺，竟都是他的戲，為的就是騙取她的信任。
他幾次三番地暗示她，讓她以為他只是一個家中不得重用、受盡冷落的可憐庶子，如此最後他提出幫她的條件，才如此可信。
如果事情到這裏也就算了，畢竟各取所需，就算他算計她，但她也拿到了她想要的。
只是，他竟然夥同錢萬年，妄想利用青要對她的感情路設埋伏，企圖讓青要葬身山谷？
長安這時才回味起在礦洞中錢萬年說的那幾句話，原來並非離間之語。
也是，都那個時候了，他也無需離間，若非青要及時趕到，她真不能確信她能否逃出生天。
若沒有這封信，她與青要恐怕現在未必還能坐在這裏。
太可怕了，這太可怕了，她不是第一次直視人心，可高昱之於朔玄，竟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自以為足夠小心，足夠謹慎，卻不成想還是輸在了人心。
長安出神了許久，才漸漸地回過神了，“這信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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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怪她大意, 沒料到青要早不醒晚不醒，偏在此時醒來，大夫說青要的傷不在要害, 只是失血過多, 要多休養。
他並未斷手斷腿，若此時下床來搶這些東西，她決計是攔不住的。
故而她一陣錯亂後, 忙起身, 在青要起身之前率先來到了榻邊。
而青要卻並未多看那桌上圖紙一眼, 只是目光深邃地，緊緊地，盯著一步一步朝他走來的長安。
長安見他並未對那些東西起疑心, 慌亂跳動的心臟也漸漸平穩下來。
待走近床榻時，已儼然一副行動自若的樣子, 她自然地伸出玉手想要探探青要額頭的溫度。
只是還尚未碰到那寬闊的額頭, 毫無防備的長臂已被狠狠地攥住。
他目光兇狠，像是一只盯著獵物的野狼。
她不是沒見過他這副樣子，只是, 他對她, 從不這樣。
她強壓下心虛, 擰著胳膊, 想要掙脫他的桎梏，蹙著眉頭道：“你幹什麽？”
他冷哼一聲, 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道：“我幹什麽！不如先說說，你幹了什麽？”
“你幾次三番地支走趙起，就是為了與他密謀吧！”聲音近乎是從牙縫中擠出。
長安猛地一怔, 這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他’，應該是指高昱，她確實與他密謀，但何來幾次三番？
長安雖有心虛，但生性高傲的她，怎能忍受這冤屈。
她心中不忿，也不甘示弱地回望向他，反問，“我密謀什麽？把自己炸成碎片嗎？”
“哼，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的計劃，你以為他對你毫無隱瞞，你以為他跟你想的一樣！”
長安確實不知高昱在礦洞埋有炸藥，但錢萬年一事，他也不知，若他存心害她，何必在逃跑時，推她一把。
錢萬年？一瞬間，她像是被什麽擊了一下，怒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早已不信我，你明知錢家有埋伏，卻故意瞞著我，你究竟想幹什麽？”
“以我做餌？誘使錢萬年進入礦洞，一舉殲滅，嫁禍高昱，坐收漁利？肅王果然好手段！”
她愈想愈悲憤，幾乎咬著牙朝著同樣目眥欲裂的青要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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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午時，正在他焦躁不安，難以入眠之時，忽而門房來報，說有一黑衣人留下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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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最近行為異常，而這封信又是深夜秘密送來，連後面的封蠟都像是新的，難道真有什麽急事？
左右睡不著，他終是沒忍住，撕開了信封，一字一句地讀了下去，越是讀到後面越是心驚。
上面的內容讓他大為震撼，裏面詳述了高昱這段時間與錢萬年的種種密謀，竟是要將他置於死地。
所以，他連夜遣程錦安排了一隊人馬，他要趕在錢萬年的人之前，提前在山上設下埋伏。
最讓他心焦的是，他並不知道礦洞的入口在哪裏，所以也沒法提前動作。
當然，他若知道，便沒必要讓長安涉險了，而他也知道，那裏面的東西對長安異常重要，否則她不會如此冒失。
他猶豫著要不要將此事告知於長安，思來想去，他還是沒有，左右為了拿到礦洞裏的東西，長安是要進去的，就算她知道了真相也是如此。
而他還沒想好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最好是裝作他並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麽。
沒成想，現在竟造成了她這樣的誤會，他們二人相處一年，她竟然這樣想他，巨大的悲傷漸漸取代憤怒，他道：“你捫心自問，我何時害過你？我怎會將你的安危置於不顧！”
他說得不錯，她知道他心裏有他，可她又何嘗不是呢？他能為她去死，她又何嘗不能？只是，這不妨礙他欺瞞於她，利用於她，為了他的大業。
思到此處，她心中一痛，一層水霧彌漫上眼眶，她緊緊咬著下唇，固執地不讓眼淚掉落下來，她與生俱來的高傲不允許。
見她如此，他心中一緊，將其一把拽入懷中，輕柔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輾轉反覆，想要更多，而她卻緊緊咬著牙關，不讓他進入分毫。
他擡眸看她，見她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巨大的怒意頓時席卷心頭，不顧肩上的傷，擡臂托向她腦後，迫她仰頭，迎接向他。
他兇狠地吻上她，手上動作不斷，灼熱的大手到處游走，所到之處卻引得她冷得發顫。
他越是如此，她越是固執地鎖著牙關。
如兩軍對峙，一個城上，一個城下，她兵力薄弱，卻堅守城池，他領兵千萬，攻城掠地，重重包圍，卻久攻不下。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曾領兵征戰沙場，敵人越是反抗，越是能激起他們的好勝心。
終於，欲望沖破了理智，他單臂繞過她薄背，來到她身前，隔著衣料，猝不及防地，聲東擊西，狠狠地捏了一把她挺起的胸脯。
她毫無防備，不由張嘴痛呼。
剎那間，門戶打開，他長驅直入，舌交掃過她口腔裏的每一寸肌膚。
她帶著一絲嗚咽，“嗚……青要……你這……個混蛋！”
口中語調被攪得一片破碎。
“說！你是如何讓他對你舍生忘死的？”
“是這樣？這樣？還是這樣？”一雙大手愈發地肆意張狂了起來。
聞言，巨大羞憤湧上心頭，她不停地掙紮、反抗，卻如蚍蜉撼樹，無濟於事。
不知是精疲力竭，還是已心如死灰，她放棄了，一片木然的神情躍到臉上。
任他予取予求，腰帶散落，一只玉瓶滾落了出來，在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兩人的思緒均被喚回，長安麻木的眼神終於隨著那玉瓶動了一動。
青要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手指粗暴地扳回了長安的下頜，“那是什麽？你對我從來都是假意逢迎對嗎？”
長安心中一緊，那是她讓靜芙為她配的藥，從她第一次與青要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她便已經在服用了，因為她還不能懷上他的孩子。
眼下，顯然是瞞不過了，她理了理心緒，道：“你聽我說，太後王上視你為敵，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我們現在還不能要孩子。”
聞言，他唇角微勾，道：“哦？夫人足智多思，一心籌碼大業，看來我還要感謝夫人了？”
那帶著冷意的笑容陡然退散，暴怒道：“難道不是因為你只是想利用我，有朝一日用完即棄，好心無掛礙？”
長安確實有此考慮，但是她所言也並非假話，大業未定之前，她冒不得一絲風險，也不容許有那麽多掣肘。
但她深知，既然他已認定，此時她作何解釋，已是多餘，麻木地說道：“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呵呵！我就知道，說！吃了多久？”
頜上力道突然加重，一雙黑眸野獸般地緊緊盯著她。
“既然你已認定了我與你皆是逢場做戲，那麽，我何時吃的，還重要嗎？”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青要，他不顧重傷，翻身將她壓在榻上，粗暴地扯開她的衣物。
“你不想有，我就偏要你有！”
但到底他肩上有傷，行動遲緩了許多，長安逮住了空隙，伸臂擡腿。
“啪！”
一個巴掌火辣辣地甩在了青要臉上，腹上也中了一腳。
他漸漸清醒了幾分，神情淒然，“有一個不好嗎？一個融合了兩國血液的王，豈不是能獲得更多大臣的支持？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
“青要，你無恥！”
她朝他痛罵，惡狠狠地瞪著他，手上顫顫地理著淩亂的衣衫。
青要也起身，嘴角扯起一抹淒苦的笑，“從你月前踏入同州時便對我多有隱瞞對嗎？說吧，那次遇襲，你是否也參與合謀？你可知那時的我多麽擔心你？
“罷了，或許你根本不在乎！”
青要只覺頭痛欲裂，他強撐著下榻。
長安眸光一閃，也顧不得分辨，兔子般似的搶先一步坐到桌前，纖臂橫掃，將桌上的東西盡數捏在手中。
青要則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掠過她，轉而去了書案，從那案上的一摞書中抽出了一封信，放在了長安眼前，“看看吧。”
長安快速地掃了眼信箋，腦中頓時捋清了所有事情。
從她踏入同州，便開始被高昱算計上了，從第一次她被劫匪擄掠，到第二次他遭遇刺殺，竟都是他的戲，為的就是騙取她的信任。
他幾次三番地暗示她，讓她以為他只是一個家中不得重用、受盡冷落的可憐庶子，如此最後他提出幫她的條件，才如此可信。
如果事情到這裏也就算了，畢竟各取所需，就算他算計她，但她也拿到了她想要的。
只是，他竟然夥同錢萬年，妄想利用青要對她的感情路設埋伏，企圖讓青要葬身山谷？
長安這時才回味起在礦洞中錢萬年說的那幾句話，原來並非離間之語。
也是，都那個時候了，他也無需離間，若非青要及時趕到，她真不能確信她能否逃出生天。
若沒有這封信，她與青要恐怕現在未必還能坐在這裏。
太可怕了，這太可怕了，她不是第一次直視人心，可高昱之於朔玄，竟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自以為足夠小心，足夠謹慎，卻不成想還是輸在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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