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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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雙方都豎著耳朵一動不動，聽直至聽見洪俠士在門外駐足半晌終於轉身走遠，徐拾錦和沈璧這才敢做動作。
徐拾錦眼瞥著門，只歪肩膀將側臉湊近沈璧，壓低嗓音：“你都聽說了吧？”
所指自然是俠士連環失蹤案之事，然沈璧這一下午聽說的可實在太多了，見狀也只盯著徐拾錦，稍稍點頭，未再說話。
徐拾錦沒聽見話音便轉過臉，四目對視，沈璧瞳孔一閃，這又重新點了頭專給他看。徐拾錦這下滿意了，扭回頭繼續警備，同時問：“前幾天收你門派的信裏，提沒提說你師兄？到家了嗎？”
沈璧意識到他的問題，心中一揪，瞪大眼睛但瞧見徐拾錦已然湊到自己身前的樣子，心情覆雜加倍，勉強搖了搖頭，才幽幽道：“沒有。”
“是沒有提你師兄？還是你師兄沒有消息？”徐拾錦有些著急，難免越湊越近。
沈璧險些倒退一步，但他生生忍住，腳趾在鞋裏勉力抓地將自己釘在原處，繼而定了定神，認真註視起徐拾錦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沒提師兄回門派否，我覺得，寫信時還沒回。”
徐拾錦是真的關心章師兄，再者也不知自己心事被沈璧掐頭去尾誤解了半闕，滿心都是清澈的坦然：“那方才姓洪的有和你提起章兄嗎？”
“也沒有。”沈璧搖頭。
“呃……趕緊，給十八峴寫封信加急送去！”徐拾錦著急，此案件之詭譎本就不是他一介江湖蝦米力所能及。但若真的殃及好友，自己便是無力解救，也要求著自家長輩們搬些救兵……只他一介江湖蝦米，自家長輩道行深淺還未可知，這般想更須得一切都得從速啊。
沈璧瞥徐一眼，沒吭聲。
“快呀，你房裏有沒有紙筆？有沒有？嗯？唉算了！”徐拾錦說話間沖回東廂房裏，抱一副文具出來，直塞進沈璧懷中：“硯臺只有一個我待會要用，你在石板上磨磨吧。”情緒激動時，間或還發出了女聲的嗓音。
沈璧心下怠惰消沈，本不欲在說什麽。但徐拾錦這一番動作，把整個人湊得越發近，沈璧的視線從徐頭頂越過，看到他後腦的發髻上，插的正是此前所贈的那根祥雲拂月壘金白玉短簪！只他戴得極深，整個簪頭躲躲藏藏掖在發絲裏，非留意者看不出來。
好哇！一瞬間沈璧心情轉好，頓時又能正常說話了！
沈按捺不可置信的表情，再大量徐拾錦全不知情的蠢樣，暗暗產生了點點竊喜，又加之擔心師兄，一時腦子亂得很，居然顧左右言他：“信件收寄緩慢得很，不知要拖上幾天，才能收到回覆。”
“唉現在通訊已經進步很多了，擱在十幾年前，一封單程就得好幾個月，一來一回的，待這邊收到回信時候，那邊廂孩子都生出來了。”
沈璧瞥他，略嗔：“哪來的孩子。”
徐拾錦聳肩：“你肯定沒聽說過，那是我師門長輩的心酸往事。”
“哦……”沈璧眼神透出心虛，撫了撫鼻頭：“我這就寫。”
隨後抱著一懷東西，飛快轉身回得西廂房裏，還把門給關上了。
徐拾錦本以為二人要在沈璧屋裏有商有量一起寫信，哪料到有這一出。被人拒於大門之外得摸不著頭腦，徐不禁迷惑轉而震驚起來：“怎麽著？孩子長大了？開始孤僻不搭理人了？”
雖然但是，沈璧那邊則又是另一番態度。他道今日兩人距離足夠親近，而自己頭腦狀態卻是不佳，倒不如再適當拉開一些，以退為進，讓對方心理舒適才是主要。
然一回屋提筆，又不知如何措辭，腦袋裏無數個想法對撞不止，沈璧撓頭半天，然後癱倒床上……待他梳理過半天思路，起身把信寫完時天色已黑，想正派弟子寄信須得往前山正門側收發堂投遞，沈璧看了眼時辰便忙忙跑著去前山，把十八峴的家信加急寄出。
待他再信步往回，才又得了清閑，行在路上嗅著路旁隱約桂香，心中再度思考起來。
沈少俠向來自信，絕不會任事態與自己的心願背道而馳，便是徐拾錦現在對他再有嫌心那又如何？只要他沈璧采取些措施，遲早能讓徐發自內心的喜歡！首先，就是要加倍認真練武功，同時觀察徐的日常，投其所好……
一路計劃著回到小園，東廂的臥房沒有亮燈，沈璧還道徐拾錦又去藏經閣看書，還不以為意。
.
第二天，沈璧清早起來去拾……錦的廂房，左右不見姓徐的人。
按照葉奇俠安排，徐拾錦昨晚給自己師門也寄信一封，隨後拿著奇俠信函連夜搬走去山下，成了最大醫館的經營管理培訓醫。而今早的東廂房，是盧師兄與一個眼生師弟駐紮那裏，二人見了沈璧，還呲著白牙問他早安。
“沈師弟早！你……怎麽臉色不太好？”
沈璧咬牙切齒。
這宿分別折騰的還不止沈璧和徐拾錦二人，葉奇俠這邊，亦不曾消停到哪裏去。
因得晚輩洪俠士前一日鄭重提出想要求幅墨寶，還說是要掛在書房案頭。雖說是恭維之舉動，然葉奇俠雖為知名俠士，素日深居簡出，甚少交際，當眾簽字的機會都少，這種題字留墨之要求此前壓根沒經歷過，當真大姑娘上花轎，他是頭一遭。
再者葉奇俠往日雖也沒少折騰過筆墨紙硯筆洗筆文刀鎮紙，但從沒有耐心研究過書法本身，對自己的一手左歪破字，也著實缺少信心。一時都不知對策，鬧心許久。
憋了整晚又幾經練習，思考，斟酌，終於給他四個字，曰：大展宏圖！
寫完兀自點頭。
這天尚早，葉奇俠還時不常把即將送出之作品展開於案頭，多次猶豫，觀摩不止。正巧他最得意弟子盧俠士前來報告：“師父，馬師弟方才醒過來了，目前精神也無礙。師弟說他看清了襲擊的人，正是近些日在門中神出鬼沒的陌生人影。”
“哦？”葉奇俠皺眉，眼珠咕嚕一轉，“還說什麽？”
“馬師弟形容他人，是精瘦高挑，膚白發烏，氣度不凡，但卻是個瞇瞇眼！眼睛非常小！是昨天下午，馬師弟方出得獠機堂，向後山方向一拐，就正面撞上了！師弟起招本欲死戰，但對方武功高強，直取頭面將其打暈，然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葉奇俠本就覺得那人影另有蹊蹺，如此一聽，立刻猜明白了個中緣由。
以奇俠之絕頂武功，其聽力範圍內任何人影自然都逃不脫他的耳朵。而那個奇俠也在獠機堂的時間點上，現身周邊的可不是就是沈璧！精瘦高挑，膚白發烏……好啊小子，還會易容！害為叔的擔心這好久！
心領神會葉奇俠，想這所謂隱患既已揭開真相，以後也沒必要再放在上心，不如語言上打些掩護，讓事件不了了之才來得最好。心裏想著，便硬生生扯開話題，以作掩護。
“這樣啊……盧啊，你看看為師這字，如何？”
“師父您……這黑底白字亂中有序刺毛撅腚又漫不經心之排布，頗具異域風情氣質啊！”馬師兄欲言又止，話裏有話。
“……怎麽說？”
“前幾年有一群東瀛武士游訪中原武林，其中某位銀色卷發姓阪田的，題字也是這般風格。只不過他，是用畫的……”
“……”
.
花開好幾朵，再表藍色這一枝，咱們轉去山下醫館。
徐拾錦來此實習只經歷幾天，便已適應得相當不錯。作為名門正派安排下來的外系管培醫，有背景肯吃苦腦筋好能力強，學完就走還不耽誤其他醫生的升職路線，自然是人人喜歡，爭相示好。
本就是好學兒郎，初次接觸經營管理自然也悉心刻苦，沒過幾天，兩間庫房交由徐拾錦接手，成果也令人滿意。
醫館對此評價很高，特地修書上報，葉奇俠看著那滿紙褒獎，卻並沒有十分欣慰的感覺。
徐拾錦其人能力大大超出葉奇俠的預判，只通過幾次馬俠士的會診，葉便發現自己將其強留門中，與其說交流指導，更多的還是耽誤人才。故而任徐拾錦翻閱門中典籍，甚至動用自己的權限，多次帶徐去藏經閣四號館裏閱讀密書。
然便是做到這般，葉奇俠心中仍不免生出愧疚之情。此時雖有龍盟主憋著壞水著力撮合，但葉奇俠一條光棍，總覺為了愛情耽誤學術著實沒有必要。況已給沈璧了兩月時間，若還沒搞定，那武功出師以後自己再去追好了嘛！
思及此處，葉奇俠又修書一封寄予遠處師父龍老俠，細表那二人感情之進展以及奇俠個人之決定。隨即下山去醫館，先找徐拾錦談話則個。
於是這天，徐拾錦為十三號櫃藥材出庫相關事項正忙碌時，一夥計小跑著來，通知他道：
“徐哥！葉堂主親臨咱們醫館了，點名就說要來看你！徐哥，咱們這些天相處，大家都很喜歡你，把你當自己兄弟了！嘿嘿徐哥，茍富貴勿相忘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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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豎著耳朵一動不動，聽直至聽見洪俠士在門外駐足半晌終於轉身走遠，徐拾錦和沈璧這才敢做動作。
徐拾錦眼瞥著門，只歪肩膀將側臉湊近沈璧，壓低嗓音：“你都聽說了吧？”
所指自然是俠士連環失蹤案之事，然沈璧這一下午聽說的可實在太多了，見狀也只盯著徐拾錦，稍稍點頭，未再說話。
徐拾錦沒聽見話音便轉過臉，四目對視，沈璧瞳孔一閃，這又重新點了頭專給他看。徐拾錦這下滿意了，扭回頭繼續警備，同時問：“前幾天收你門派的信裏，提沒提說你師兄？到家了嗎？”
沈璧意識到他的問題，心中一揪，瞪大眼睛但瞧見徐拾錦已然湊到自己身前的樣子，心情覆雜加倍，勉強搖了搖頭，才幽幽道：“沒有。”
“是沒有提你師兄？還是你師兄沒有消息？”徐拾錦有些著急，難免越湊越近。
沈璧險些倒退一步，但他生生忍住，腳趾在鞋裏勉力抓地將自己釘在原處，繼而定了定神，認真註視起徐拾錦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沒提師兄回門派否，我覺得，寫信時還沒回。”
徐拾錦是真的關心章師兄，再者也不知自己心事被沈璧掐頭去尾誤解了半闕，滿心都是清澈的坦然：“那方才姓洪的有和你提起章兄嗎？”
“也沒有。”沈璧搖頭。
“呃……趕緊，給十八峴寫封信加急送去！”徐拾錦著急，此案件之詭譎本就不是他一介江湖蝦米力所能及。但若真的殃及好友，自己便是無力解救，也要求著自家長輩們搬些救兵……只他一介江湖蝦米，自家長輩道行深淺還未可知，這般想更須得一切都得從速啊。
沈璧瞥徐一眼，沒吭聲。
“快呀，你房裏有沒有紙筆？有沒有？嗯？唉算了！”徐拾錦說話間沖回東廂房裏，抱一副文具出來，直塞進沈璧懷中：“硯臺只有一個我待會要用，你在石板上磨磨吧。”情緒激動時，間或還發出了女聲的嗓音。
沈璧心下怠惰消沈，本不欲在說什麽。但徐拾錦這一番動作，把整個人湊得越發近，沈璧的視線從徐頭頂越過，看到他後腦的發髻上，插的正是此前所贈的那根祥雲拂月壘金白玉短簪！只他戴得極深，整個簪頭躲躲藏藏掖在發絲裏，非留意者看不出來。
好哇！一瞬間沈璧心情轉好，頓時又能正常說話了！
沈按捺不可置信的表情，再大量徐拾錦全不知情的蠢樣，暗暗產生了點點竊喜，又加之擔心師兄，一時腦子亂得很，居然顧左右言他：“信件收寄緩慢得很，不知要拖上幾天，才能收到回覆。”
“唉現在通訊已經進步很多了，擱在十幾年前，一封單程就得好幾個月，一來一回的，待這邊收到回信時候，那邊廂孩子都生出來了。”
沈璧瞥他，略嗔：“哪來的孩子。”
徐拾錦聳肩：“你肯定沒聽說過，那是我師門長輩的心酸往事。”
“哦……”沈璧眼神透出心虛，撫了撫鼻頭：“我這就寫。”
隨後抱著一懷東西，飛快轉身回得西廂房裏，還把門給關上了。
徐拾錦本以為二人要在沈璧屋裏有商有量一起寫信，哪料到有這一出。被人拒於大門之外得摸不著頭腦，徐不禁迷惑轉而震驚起來：“怎麽著？孩子長大了？開始孤僻不搭理人了？”
雖然但是，沈璧那邊則又是另一番態度。他道今日兩人距離足夠親近，而自己頭腦狀態卻是不佳，倒不如再適當拉開一些，以退為進，讓對方心理舒適才是主要。
然一回屋提筆，又不知如何措辭，腦袋裏無數個想法對撞不止，沈璧撓頭半天，然後癱倒床上……待他梳理過半天思路，起身把信寫完時天色已黑，想正派弟子寄信須得往前山正門側收發堂投遞，沈璧看了眼時辰便忙忙跑著去前山，把十八峴的家信加急寄出。
待他再信步往回，才又得了清閑，行在路上嗅著路旁隱約桂香，心中再度思考起來。
沈少俠向來自信，絕不會任事態與自己的心願背道而馳，便是徐拾錦現在對他再有嫌心那又如何？只要他沈璧采取些措施，遲早能讓徐發自內心的喜歡！首先，就是要加倍認真練武功，同時觀察徐的日常，投其所好……
一路計劃著回到小園，東廂的臥房沒有亮燈，沈璧還道徐拾錦又去藏經閣看書，還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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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璧清早起來去拾……錦的廂房，左右不見姓徐的人。
按照葉奇俠安排，徐拾錦昨晚給自己師門也寄信一封，隨後拿著奇俠信函連夜搬走去山下，成了最大醫館的經營管理培訓醫。而今早的東廂房，是盧師兄與一個眼生師弟駐紮那裏，二人見了沈璧，還呲著白牙問他早安。
“沈師弟早！你……怎麽臉色不太好？”
沈璧咬牙切齒。
這宿分別折騰的還不止沈璧和徐拾錦二人，葉奇俠這邊，亦不曾消停到哪裏去。
因得晚輩洪俠士前一日鄭重提出想要求幅墨寶，還說是要掛在書房案頭。雖說是恭維之舉動，然葉奇俠雖為知名俠士，素日深居簡出，甚少交際，當眾簽字的機會都少，這種題字留墨之要求此前壓根沒經歷過，當真大姑娘上花轎，他是頭一遭。
再者葉奇俠往日雖也沒少折騰過筆墨紙硯筆洗筆文刀鎮紙，但從沒有耐心研究過書法本身，對自己的一手左歪破字，也著實缺少信心。一時都不知對策，鬧心許久。
憋了整晚又幾經練習，思考，斟酌，終於給他四個字，曰：大展宏圖！
寫完兀自點頭。
這天尚早，葉奇俠還時不常把即將送出之作品展開於案頭，多次猶豫，觀摩不止。正巧他最得意弟子盧俠士前來報告：“師父，馬師弟方才醒過來了，目前精神也無礙。師弟說他看清了襲擊的人，正是近些日在門中神出鬼沒的陌生人影。”
“哦？”葉奇俠皺眉，眼珠咕嚕一轉，“還說什麽？”
“馬師弟形容他人，是精瘦高挑，膚白發烏，氣度不凡，但卻是個瞇瞇眼！眼睛非常小！是昨天下午，馬師弟方出得獠機堂，向後山方向一拐，就正面撞上了！師弟起招本欲死戰，但對方武功高強，直取頭面將其打暈，然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葉奇俠本就覺得那人影另有蹊蹺，如此一聽，立刻猜明白了個中緣由。
以奇俠之絕頂武功，其聽力範圍內任何人影自然都逃不脫他的耳朵。而那個奇俠也在獠機堂的時間點上，現身周邊的可不是就是沈璧！精瘦高挑，膚白發烏……好啊小子，還會易容！害為叔的擔心這好久！
心領神會葉奇俠，想這所謂隱患既已揭開真相，以後也沒必要再放在上心，不如語言上打些掩護，讓事件不了了之才來得最好。心裏想著，便硬生生扯開話題，以作掩護。
“這樣啊……盧啊，你看看為師這字，如何？”
“師父您……這黑底白字亂中有序刺毛撅腚又漫不經心之排布，頗具異域風情氣質啊！”馬師兄欲言又止，話裏有話。
“……怎麽說？”
“前幾年有一群東瀛武士游訪中原武林，其中某位銀色卷發姓阪田的，題字也是這般風格。只不過他，是用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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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好幾朵，再表藍色這一枝，咱們轉去山下醫館。
徐拾錦來此實習只經歷幾天，便已適應得相當不錯。作為名門正派安排下來的外系管培醫，有背景肯吃苦腦筋好能力強，學完就走還不耽誤其他醫生的升職路線，自然是人人喜歡，爭相示好。
本就是好學兒郎，初次接觸經營管理自然也悉心刻苦，沒過幾天，兩間庫房交由徐拾錦接手，成果也令人滿意。
醫館對此評價很高，特地修書上報，葉奇俠看著那滿紙褒獎，卻並沒有十分欣慰的感覺。
徐拾錦其人能力大大超出葉奇俠的預判，只通過幾次馬俠士的會診，葉便發現自己將其強留門中，與其說交流指導，更多的還是耽誤人才。故而任徐拾錦翻閱門中典籍，甚至動用自己的權限，多次帶徐去藏經閣四號館裏閱讀密書。
然便是做到這般，葉奇俠心中仍不免生出愧疚之情。此時雖有龍盟主憋著壞水著力撮合，但葉奇俠一條光棍，總覺為了愛情耽誤學術著實沒有必要。況已給沈璧了兩月時間，若還沒搞定，那武功出師以後自己再去追好了嘛！
思及此處，葉奇俠又修書一封寄予遠處師父龍老俠，細表那二人感情之進展以及奇俠個人之決定。隨即下山去醫館，先找徐拾錦談話則個。
於是這天，徐拾錦為十三號櫃藥材出庫相關事項正忙碌時，一夥計小跑著來，通知他道：
“徐哥！葉堂主親臨咱們醫館了，點名就說要來看你！徐哥，咱們這些天相處，大家都很喜歡你，把你當自己兄弟了！嘿嘿徐哥，茍富貴勿相忘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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