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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姜曌——”
“讓我和她聯姻吧！”
既然姜曌不喜歡那個男人，那他願意做她擺脫聯姻的跳板，而這個跳板，他希望她想到的第一個人是他。
剛被嚇了一跳的賀夫人聽明白他的話後又嚇了一大跳，她狐疑的上下打量自己這個傻兒子，看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是認真的後，問：“你是不早就喜歡人姜曌了。”
賀宥明連連點頭如搗蒜：“嗯！”
“老公，你看……”對姜曌本就有好感的賀夫人自然也願意促成這段良緣。
“爸！你就幫我和姜曌的爸媽說說嘛，咱家這條件肯定比那姓宋的好，姜曌肯定會選我的！”
自己一句話都還沒說呢，賀宥明就眼巴巴的要他幫忙自薦，饒是習慣了自家兒子的跳脫，賀父的嘴直抽抽。
-
恒與集團大樓，一樓大廳。
賀宥明在父母同意後的第二天就來到恒與一樓大廳坐著等姜曌。昨天半夜得知這個消息後他興奮的睡不著覺，直到外面天光漸亮才漸漸襲來睡意。
對於這件事情，他想親自和姜曌說。
“賀先生，您有預約嗎？”
前臺認得賀宥明的臉，是上次來恒與和姜曌談生意的人。她見賀宥明進來後一直在休息區坐著，拿著一本雜志翻來覆去的看，這都小一個小時了，也沒見他換本看看。
賀宥明翻看雜志的手指一頓，他擡眼看了前臺一眼，心情不錯的說：“我和你們姜總聯系了的，她知道我在這兒等她。”
知道？那怎麽賀先生還在這兒坐這麽久？
看出前臺眼裏的疑惑，賀宥明笑著說：“我還沒告訴她我已經到了。”
“……我想給她一個驚喜。”
賀宥明說這話時，笑意在眼中一圈圈蔓延。
另一邊，姜曌拎起衣架上的衣服穿好後出辦公室往外走，秘書臺後的傅茗看到姜曌出來，也連忙起身一起乘電梯。
“傅秘書，”姜曌從包裏取出一個透明袋，裏面裝著兩根頭發，“這是許陶妍的頭發，許澈的頭發我過段時間給你。”
接過袋子的傅茗盯著透明包裝袋裏面兩縷頭發，對於姜曌之後的行動有所猜測：“姜總準備去分公司找許澈？”
姜曌點頭，她下個月會抽時間去視察分公司，而那幾個分公司裏，就有許澈所在的那家。
“姜總就不怕打草驚蛇？”傅茗頗為謹慎的問道。
“喝杯咖啡也算不得打草驚蛇吧。”姜曌笑著看傅茗一眼，電梯正巧到了一樓。
傅茗慢半拍，反應過來姜曌的打算後那一點擔心也消失殆盡。
兩人朝著一樓大廳走，姜曌朝休息區看了一眼，和賀宥明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也不知道賀宥明到了沒。
下一眼，她的視線被休息區那個擡著右手朝她一直晃悠的男人吸引——他什麽時候到的？
傅茗註意到姜曌一直看向休息區的動作，她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下就認出是之前來找過姜曌幾次的合作方。
“姜總，是還有什麽工作嗎？”她懷疑自己今天要加班了。
“沒有，”姜曌的話讓傅茗松了口氣，“傅秘書你先回去吧，今晚不用送我回家。”
“那我就先走了。”傅茗得了下班的令，心情甚好的和姜曌說完就往大門外走去，步子都帶上幾分輕松。
姜曌笑了笑，轉身朝賀宥明方向走去，她看到賀宥明已經站起身，正把雜志放回一旁的架子上，朝她走來。
“你到了怎麽不和我說一聲？”
賀宥明此時已經走到姜曌身邊，笑著說：“我閑著也是閑著，反正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早。”
車上，姜曌看了眼正在開車的賀宥明，也不知他怎麽今天心情看著這麽好，開車時都還在笑。
“你不是有事情和我說嗎？”
“先去吃飯吧，我找了家特別好吃的日料，一起去試試？”賀宥明笑著看姜曌一眼，隨即收回視線。
見此，姜曌也不再追問，吃頓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木質的裝潢，暖黃的燈光，榻榻米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淡醬油和鰹魚高湯的氣息交織。
“姜曌，我聽說你的母親正在為你安排聯姻。”
聞言，姜曌剛舀了一勺牛奶冰淇淋停在嘴邊，她看了一眼賀宥明，淡定的繼續吃。
牛奶的甜香和冰淇淋冰涼的口感完美結合，直到咽下後，她才開口回答剛才賀宥明的話：“你都知道了，看來這圈子還挺小。”
“是啊，圈子是挺小的，小到我還是從我爸媽那兒知道的。”
聽出來他頗有些怨念的語氣，姜曌笑了：“所以你今天找我，就為了這事兒？”
“這事兒怎麽了，這事兒很小嗎？”賀宥明見她現在還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半點不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就氣。
“姜曌，我們聯姻吧。”
姜曌的笑凝固在嘴角，她仔細打量賀宥明的眼神，從他認真的眼裏看出，他沒有開玩笑。
“你怎麽……”她問的聲音也不似平時淡然。
賀宥明看著她的眼睛，半點不躲避：“如果一定要聯姻，我希望你第一個想到的是我。”
在他直白的話語下，她第一反應是拒絕：“我們不適合，你完全沒必要……”
“我知道你並不想聯姻，”對此，他心知肚明。
他繼續說著他的想法，盡量用她更願意接受的理由，讓她願意接受他，哪怕只是暫時的：“我們可以假聯姻。只要可以幫到你，哪怕只是個暫時的名頭，我也願意。”
“……”姜曌沈默了。
賀宥明對她的感情她一開始就知道，在她熱烈的追求下，她想裝作不知道都難。
她對此感到苦惱，也拒絕過他。
但此時此刻，他的提議確實讓她有些意動。
她或許，可以像他說的那樣，假裝順從一段時間，只要不是宋嘉言那個人，只要不是她根本就不認識的人就好。
那樣的不確定性太多太多。
她賭不起。
於是，她點頭：“好。”
至於心底的那個人，她眨眨眼，把何燊的身影壓回去。
至少現在，她不應該讓渾身充滿麻煩的自己去擾亂何燊的生活。
-
車子停在姜曌別墅門口。
“姜曌，晚安。”
“辛苦你送我回來。”
“哢噠”安全帶解開，收回到原位。
姜曌看著已經解開安全帶頭往她這邊探的賀宥明，連忙半俯下身透過副駕車窗看著他說：“怎麽了？”
“未婚夫送未婚妻，不用謝。”賀宥明看著姜曌的眼睛，笑著說。
直到姜曌走近院子裏回頭看，賀宥明的車仍沒開走，他的視線看著這邊，和她的視線撞上的一瞬間，賀宥明立刻揚起一個大大的笑。
“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姜曌又走到門口，催著賀宥明趕緊回去。
“行，我看你進屋我就走。”賀宥明點頭，朝姜曌身後的大門擡了擡下巴。
見此，姜曌也不再多說，直接進屋去了。
把包隨手扔在沙發上，換上室內拖鞋的姜曌走到落地窗邊看賀宥明走了沒，見車子漸漸啟動開走，她又轉身往樓上臥室走去。
剛把外套脫下，姜曌就聽見門鈴聲響起。
“叮咚”
“叮咚叮咚”
門鈴聲前一個還沒完下一個叮咚就緊接著來了。
姜曌無奈嘆了口氣，起身往樓下走去。
“賀宥明，你最好是真的有事找我——哥？！”
她點開門邊的監控，看到顯示屏裏的姜昱，默默在心裏向剛才對賀宥明的錯怪表示抱歉。
姜曌把開大門的按鈕摁下，大門打開。姜曌看了眼身上的外套，再看了眼已經走到屋門前的姜昱，幹脆讓姜昱進來了。
姜昱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換上姜曌準備的一次性拖鞋，就直接對她說：“曌曌，你如果不想和賀宥明聯姻，我會幫你。”
他怎麽知道？
從賀宥明和她說假聯姻這件事不過三個小時，姜昱的消息怎麽這麽快？
“昨晚母親告訴我有了更合適的人選，我沒想到沒了宋嘉言還有個賀宥明，聽說他的父母已經在和母親商量訂婚的事情了，他和你之前因為工作還接觸過幾次，你真的願意和他聯姻嗎？”
看出姜曌眼裏的疑惑，姜昱把事情簡單和姜曌說了下，思來想去，他還是想來問問姜曌，到底是不是真的願意和他聯姻。
姜曌此時想起剛才送她回來時賀宥明臉上的笑容，原來他早就和父母商量好了，她突然有點失望。
這份失望卻又讓她感覺異常的平靜。
反正都是利用，都有各自的心思，誰都對不起誰，同樣的，誰也不欠誰的。
“躲得了一次，那下次呢……你能每次都護著我嗎？”
聽著姜曌的話，姜昱下意識回答她：“當然，只要你不想去，我會……”
看著她的眼睛，姜昱剩下的話卻沒能說出口。
是啊，他當真能每次都護住她嗎？
看到沈默下來的姜昱，姜曌忽然有點於心不忍，這件事本事就不是他的事情，他完全可以不管的。
對於姜昱願意為她的事情費心，她是感謝的，但現在她還不能告訴他這次聯姻是假的。
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哥，”
姜昱微垂的頭擡起，看向喊他的姜曌。
“你不用擔心，這次聯姻是我自願的。”
……
送走姜昱後，姜曌這才卸了力似的仰躺在沙發上，輕吐出一口濁氣，望著頭頂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麽。
-
宴會上，姜曌虛挽著賀宥明的胳膊，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得心應手的應付著不遠處時不時看向兩人的姜平山和戚鳳蓮兩人。
這些天兩人時不時到對方辦公樓晃晃，或者去熱門約會地點吃飯，偽造出一副熱戀的男女樣子。
本以為姜曌仍不願放棄的父母見此，也放下心來。
賀宥明感受到手臂間隔著衣袖似有若無的觸碰，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另一邊，許陶妍再一次把屋內的東西砸的亂七八糟，她腦子裏滿是上次姜平山來找她時懷疑的目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宋家那個大兒子私生活混亂，那樣的人怎麽能和姜曌聯姻！”
“呵——”許陶妍輕蔑一笑，“裝什麽慈父樣，還不是怕威脅到恒與。”
想到這些天他都很少來找自己，許陶妍氣得又砸了一個花瓶。
“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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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宥明連連點頭如搗蒜：“嗯！”
“老公，你看……”對姜曌本就有好感的賀夫人自然也願意促成這段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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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宥明在父母同意後的第二天就來到恒與一樓大廳坐著等姜曌。昨天半夜得知這個消息後他興奮的睡不著覺，直到外面天光漸亮才漸漸襲來睡意。
對於這件事情，他想親自和姜曌說。
“賀先生，您有預約嗎？”
前臺認得賀宥明的臉，是上次來恒與和姜曌談生意的人。她見賀宥明進來後一直在休息區坐著，拿著一本雜志翻來覆去的看，這都小一個小時了，也沒見他換本看看。
賀宥明翻看雜志的手指一頓，他擡眼看了前臺一眼，心情不錯的說：“我和你們姜總聯系了的，她知道我在這兒等她。”
知道？那怎麽賀先生還在這兒坐這麽久？
看出前臺眼裏的疑惑，賀宥明笑著說：“我還沒告訴她我已經到了。”
“……我想給她一個驚喜。”
賀宥明說這話時，笑意在眼中一圈圈蔓延。
另一邊，姜曌拎起衣架上的衣服穿好後出辦公室往外走，秘書臺後的傅茗看到姜曌出來，也連忙起身一起乘電梯。
“傅秘書，”姜曌從包裏取出一個透明袋，裏面裝著兩根頭發，“這是許陶妍的頭發，許澈的頭發我過段時間給你。”
接過袋子的傅茗盯著透明包裝袋裏面兩縷頭發，對於姜曌之後的行動有所猜測：“姜總準備去分公司找許澈？”
姜曌點頭，她下個月會抽時間去視察分公司，而那幾個分公司裏，就有許澈所在的那家。
“姜總就不怕打草驚蛇？”傅茗頗為謹慎的問道。
“喝杯咖啡也算不得打草驚蛇吧。”姜曌笑著看傅茗一眼，電梯正巧到了一樓。
傅茗慢半拍，反應過來姜曌的打算後那一點擔心也消失殆盡。
兩人朝著一樓大廳走，姜曌朝休息區看了一眼，和賀宥明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也不知道賀宥明到了沒。
下一眼，她的視線被休息區那個擡著右手朝她一直晃悠的男人吸引——他什麽時候到的？
傅茗註意到姜曌一直看向休息區的動作，她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下就認出是之前來找過姜曌幾次的合作方。
“姜總，是還有什麽工作嗎？”她懷疑自己今天要加班了。
“沒有，”姜曌的話讓傅茗松了口氣，“傅秘書你先回去吧，今晚不用送我回家。”
“那我就先走了。”傅茗得了下班的令，心情甚好的和姜曌說完就往大門外走去，步子都帶上幾分輕松。
姜曌笑了笑，轉身朝賀宥明方向走去，她看到賀宥明已經站起身，正把雜志放回一旁的架子上，朝她走來。
“你到了怎麽不和我說一聲？”
賀宥明此時已經走到姜曌身邊，笑著說：“我閑著也是閑著，反正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早。”
車上，姜曌看了眼正在開車的賀宥明，也不知他怎麽今天心情看著這麽好，開車時都還在笑。
“你不是有事情和我說嗎？”
“先去吃飯吧，我找了家特別好吃的日料，一起去試試？”賀宥明笑著看姜曌一眼，隨即收回視線。
見此，姜曌也不再追問，吃頓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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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曌，我聽說你的母親正在為你安排聯姻。”
聞言，姜曌剛舀了一勺牛奶冰淇淋停在嘴邊，她看了一眼賀宥明，淡定的繼續吃。
牛奶的甜香和冰淇淋冰涼的口感完美結合，直到咽下後，她才開口回答剛才賀宥明的話：“你都知道了，看來這圈子還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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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怎麽了，這事兒很小嗎？”賀宥明見她現在還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半點不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就氣。
“姜曌，我們聯姻吧。”
姜曌的笑凝固在嘴角，她仔細打量賀宥明的眼神，從他認真的眼裏看出，他沒有開玩笑。
“你怎麽……”她問的聲音也不似平時淡然。
賀宥明看著她的眼睛，半點不躲避：“如果一定要聯姻，我希望你第一個想到的是我。”
在他直白的話語下，她第一反應是拒絕：“我們不適合，你完全沒必要……”
“我知道你並不想聯姻，”對此，他心知肚明。
他繼續說著他的想法，盡量用她更願意接受的理由，讓她願意接受他，哪怕只是暫時的：“我們可以假聯姻。只要可以幫到你，哪怕只是個暫時的名頭，我也願意。”
“……”姜曌沈默了。
賀宥明對她的感情她一開始就知道，在她熱烈的追求下，她想裝作不知道都難。
她對此感到苦惱，也拒絕過他。
但此時此刻，他的提議確實讓她有些意動。
她或許，可以像他說的那樣，假裝順從一段時間，只要不是宋嘉言那個人，只要不是她根本就不認識的人就好。
那樣的不確定性太多太多。
她賭不起。
於是，她點頭：“好。”
至於心底的那個人，她眨眨眼，把何燊的身影壓回去。
至少現在，她不應該讓渾身充滿麻煩的自己去擾亂何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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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曌，晚安。”
“辛苦你送我回來。”
“哢噠”安全帶解開，收回到原位。
姜曌看著已經解開安全帶頭往她這邊探的賀宥明，連忙半俯下身透過副駕車窗看著他說：“怎麽了？”
“未婚夫送未婚妻，不用謝。”賀宥明看著姜曌的眼睛，笑著說。
直到姜曌走近院子裏回頭看，賀宥明的車仍沒開走，他的視線看著這邊，和她的視線撞上的一瞬間，賀宥明立刻揚起一個大大的笑。
“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姜曌又走到門口，催著賀宥明趕緊回去。
“行，我看你進屋我就走。”賀宥明點頭，朝姜曌身後的大門擡了擡下巴。
見此，姜曌也不再多說，直接進屋去了。
把包隨手扔在沙發上，換上室內拖鞋的姜曌走到落地窗邊看賀宥明走了沒，見車子漸漸啟動開走，她又轉身往樓上臥室走去。
剛把外套脫下，姜曌就聽見門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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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曌無奈嘆了口氣，起身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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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曌把開大門的按鈕摁下，大門打開。姜曌看了眼身上的外套，再看了眼已經走到屋門前的姜昱，幹脆讓姜昱進來了。
姜昱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換上姜曌準備的一次性拖鞋，就直接對她說：“曌曌，你如果不想和賀宥明聯姻，我會幫你。”
他怎麽知道？
從賀宥明和她說假聯姻這件事不過三個小時，姜昱的消息怎麽這麽快？
“昨晚母親告訴我有了更合適的人選，我沒想到沒了宋嘉言還有個賀宥明，聽說他的父母已經在和母親商量訂婚的事情了，他和你之前因為工作還接觸過幾次，你真的願意和他聯姻嗎？”
看出姜曌眼裏的疑惑，姜昱把事情簡單和姜曌說了下，思來想去，他還是想來問問姜曌，到底是不是真的願意和他聯姻。
姜曌此時想起剛才送她回來時賀宥明臉上的笑容，原來他早就和父母商量好了，她突然有點失望。
這份失望卻又讓她感覺異常的平靜。
反正都是利用，都有各自的心思，誰都對不起誰，同樣的，誰也不欠誰的。
“躲得了一次，那下次呢……你能每次都護著我嗎？”
聽著姜曌的話，姜昱下意識回答她：“當然，只要你不想去，我會……”
看著她的眼睛，姜昱剩下的話卻沒能說出口。
是啊，他當真能每次都護住她嗎？
看到沈默下來的姜昱，姜曌忽然有點於心不忍，這件事本事就不是他的事情，他完全可以不管的。
對於姜昱願意為她的事情費心，她是感謝的，但現在她還不能告訴他這次聯姻是假的。
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哥，”
姜昱微垂的頭擡起，看向喊他的姜曌。
“你不用擔心，這次聯姻是我自願的。”
……
送走姜昱後，姜曌這才卸了力似的仰躺在沙發上，輕吐出一口濁氣，望著頭頂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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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上，姜曌虛挽著賀宥明的胳膊，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得心應手的應付著不遠處時不時看向兩人的姜平山和戚鳳蓮兩人。
這些天兩人時不時到對方辦公樓晃晃，或者去熱門約會地點吃飯，偽造出一副熱戀的男女樣子。
本以為姜曌仍不願放棄的父母見此，也放下心來。
賀宥明感受到手臂間隔著衣袖似有若無的觸碰，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另一邊，許陶妍再一次把屋內的東西砸的亂七八糟，她腦子裏滿是上次姜平山來找她時懷疑的目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宋家那個大兒子私生活混亂，那樣的人怎麽能和姜曌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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