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還沒長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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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還沒長齊
高大白人老頭友好wink一下，絲毫不在意自己引起的轟動。
“咪咪大王？我們大當家對外的尊稱是這個嗎？”
“不知道啊，什麽時候定的封號？”
街道頭頂上那幾乎透明的泡沫滑了一下，一只眼睛睜開看了一瞬後又閉上，同時面攤前有兩個平頭小夥子擡頭看了橙月公司一眼。
不詳的預感在心頭泛起，橙花有些咬牙切齒道：“原諒我孤陋寡聞見識少，未能認出前輩來歷。”
“哈哈哈哈，咪大王客氣了，”老者摸摸白胡子笑瞇瞇向前走兩步握手，“噢～您認不出我們很正常，千年前我們村長決定斬斷與該死的人族交流後我們就回到神農架深處，這麽多年來一直未與外界交流。”
一大一小兩只手用力握了握，滿月皺著鼻子看著那雙老手不出聲。
“那請問前輩這次怎麽出來了？”
老者一臉高深甩開鬥篷，洪亮聲音傳播四方：“我們雖然不與外界多接觸，但也不是愚蠢的野人。我親愛的朋友啊，我們也會接觸世界文學知識和歷史事件，絕不會被陰險的老鼠帶進溝裏。實不相瞞，我們這次第一次感受人類高鐵，我的老天啊～一切都好就是車頂風太大了。”
橙花尷尬笑笑：“聽得出來前輩文學造詣很高，呵呵，這次來請問是來趕集還是想開門做生意？”
“both，”高大老頭收回手在兜裏一陣掏，扒拉出一張海報廣告在空中抖一抖，“我們村裏大祭司占蔔出現在正是出山好時機，尊敬的咪咪大王，哦好的橙小姐，我這個老夥計想來應聘你們學校老師職位。”
“來當老師？”
老頭雙手揉搓，露出完美八顆牙齒點點頭：“親愛的老板，還有什麽比老師的職位更旱澇保收還有地位的存在呢？”
少年冷笑兩聲，心中念到這個白毛熊可真會挑，一來就想要編制。還沒等他撇撇嘴，就聽到自家老大詢問對方可會什麽？
“別的我不敢說，英語和文學鑒賞這門課可是我的強項。”
下一秒，四面八方投來的憐憫目光都停在滿月頭頂。
橙花雙眼一亮，點點頭稱讚：“我相信老前輩您的教導水平肯定不低，我們借一步說話。”
主人大方帶路將客人引進屋裏，讓周圍想打聽細節的路人心癢難耐，也只能幹看著二樓會議室亮起大燈，愉快的笑聲從窗口飛出。
白毛卷發的老人坐在會議室內部，他上下打量室內裝修滿意點點頭，然後伸手到黑色鬥篷裏又是一陣掏，最後拿出厚厚一沓用羊皮包起來的信件遞過來。
對面的少女眼神平淡，嘴角含著的笑禮節性居多，她摸著冒著熱氣的茶杯開口：“請問這是？”
老者眼含歉意微微低下頭，聲音放低：“請橙小姐原諒我們遲到這麽多天才到，希望您理解我們首領的為難之處，出山這件事可不是只靠霸天老大拍拍胸口就能定下結論。您和您的下屬已經展示了自身能力和影響力，我們領導很樂意與你們合作。”
橙花半垂眼看著那沓信，雙手接過放在桌面上卻沒有立即打開，她眼神暗了半分也收攏幾分嘴角笑意，看著眼前老者開口：“白前輩，之前我們這邊誠意滿滿想合作，開出的條件我自認很豐厚，但貴主考慮過多在我們最危險的時候並未施以援手。如今形勢穩定，我當然還是很高興能與你們合作，但合作條件雙方肯定是要有所改動。”
白前輩臉色不變，雙眼亮晶晶點點頭態度謙卑：“錦上添花的確比不上雪中送炭，尊敬的橙花小姐請您原諒我們之前的懦夫行徑，為了彌補歉意我們的王已經修改合作約定有關分紅條款，同時為了最大誠意彌補我們的過錯，我們這次將獻上一份禮物給您。”
“噢？什麽禮物？”
“我們聯系上嶺南話事人，他願意前來親自和你談合作。”
“嶺南？”橙花語音上揚，忍不住往前傾了幾分打探，大眼睛裏都是疑惑，“不是說嶺南沒有成氣候的大妖怪，代表位置名存實亡了嘛？”
“誒～你們年輕人還是too young too native，”白前輩捂著嘴笑的得意，兩眼彎彎眼球往上飛，“要說誰和人類相處更融洽，嶺南的同族才是榜樣人物，您就等著他過兩天來當面拜訪吧。”
乳膠漆還沒幹透，墻上新噴了幾個大字——苦誰不能苦教育。
教室裏的鋁合金門窗是新做的，還安裝了最新款的新風系統和冷暖空調，課桌可是都調節的配套產品，講臺變成電子屏，智能操作系統一溜溜的，瞧一瞧就能感覺的到讚助商們對於祖國花朵的細心呵護。
更別提全體學生都穿上專門奢牌定制的小西裝校服，還配上四位數的全新書包。
本街道學生從沒見過這些，都湊在一起嘰嘰喳喳交流手上新文具和新課本。
只有一個肥壯男孩不合群癱坐在最角落。3xl尺碼都服裝都關不住他的肥肉，那褲頭和袖口處溢出一團團白色脂肪隨著呼吸晃動，冷汗和鼻涕控制不住糊了他滿臉，喘口氣都覺得鼻腔被堵的滿滿喘不過氣。
一個看不見的塑料袋套在他腦門上，正在慢慢抽走他體內氧氣。
這番異狀讓男孩像他的名字燈泡一樣引起別人主意。
“同學你沒事吧，你怎麽哭了呀？”
“要不要找老師？”
燈泡眼球快翻到天靈蓋，他已經看不清眼前圍過來的同學，那些影影綽綽的場景讓他陣陣耳鳴眼前發黑。
那些年傷亡在他手下的小妖怪又一個個出現在眼前沈著臉不說話，那些帶著溫度的血和羽翅和死不閉眼的畫面一一閃現，他想過如果自己落到敵人手裏大不了就是一死，可今天被作為棋子被徹底遺棄，那鋪天蓋地的絕望和對死亡的恐懼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燈泡癱坐在地，聽到耳邊不遠不近傳來驚呼，他開始渾身抽搐像條脫水的魚，黃色液體源源不斷把褲子染濕。
“啊啊，他怎麽尿床了，是生病了嗎？”
“二當家來啦，二當家你快來看看這位新同學。”
黑黑的圍觀人影又散開，教室門口站著個高個少年，陽光斜照進來讓他一分為二，修長清瘦的四肢在藍色毛衣外套下顯得秀氣，只有手臂上那微微凸起的青筋暗藏著白皙皮膚下的力量。
滿月冷著臉插著兜看著地上攤成爛泥的燈泡，心裏五味雜陳。
全新教室裏彌漫一股騷味。
在來之前，滿月想過要怎麽報覆燈泡，他還在心裏用最見不得人的陰暗去幻想過這幅場面。
但他現在覺得沒勁，沒勁極了。
並不是說他現在的妖力能勝燈泡多少倍，他相信他要是和燈泡現在對打一場，說什麽他也會掛點彩。
而現在對方連看他一眼都做不到，那一身強壯的肌肉和勇氣如同豆腐一樣被擊碎成渣，肝膽欲裂不戰而敗。
滿月扭過頭看著教室外，微瞇著眼看著天上太陽，冷峻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整個教室安靜下來，眾人看著地上抽搐的燈泡又看著一言不發的二當家。
有些同學不安低頭攪動手指，有些知道內幕來自大家族的孩子則興致勃勃看著滿月。
只要滿月點點頭，今天這堂課立馬可以成為大型熊類解剖課，甚者不會弄臟他的衣角。
少年心裏沒有喜悅或者洋洋得意，反而有些無奈和悶楚，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權力的威力。
細碎聲音在滿月耳邊響起，“蠢貨，你的歷史學到那裏去了？你以為那些名人真的有廣闊胸襟。”
橙花冷清的聲線：“權力帶來地位，不是地位帶來權力。”
那雙狼眸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眸色一下深沈下去，他歪著頭重新看回教室內冷淡開口：“今天就是領課本熟悉環境，明天才是正式上課，各自回家休息吧。這個人……”
滿月擡起偏瘦的手臂懶懶指了下地上的燈泡，語氣平和：“通知他家屬把他帶回去看醫生，鑒於他弄臟了教室，這個學期就由他擔當衛生委員職位，負責安排好班上同學值日順序。”
語畢，少年轉身走出教室，只留下同學們有些不明所以留在原地。
除了角落裏傳來幾聲嗤笑。
街上外墻經過整體翻新和塗刷甩掉原來土氣，再經過進一步規劃和升級產業，現在不但能吸引來底層平窮小妖們光顧，還有不少手頭闊綽的主願意來看看。
幾個年輕小丫頭花枝招展在刷成粉色的咖啡室喝著下午茶，瞥到街頭出現的少年立馬圍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起來。
妖族們都直白又熱烈，嘻嘻哈哈的年輕姑娘當下就用紙寫上聯系方式印上香吻，扭著身體用妖氣投遞過去。
滿月雙手墊在腦後，隨意喊住一只眼熟的猴子精：“你看見橙花去哪了嗎？”
“吱吱，大當家嗎？”猴子精扛著張瘸了腿的椅子想了想，“好像剛剛在籃球場旁邊看見老板。”
少年點點頭，轉身就往另半條街走去，還沒走出兩步就簇起眉頭。
他心中一動，一股戾氣不小的風就把空中要傳遞過來的紙皮擊打粉碎。
人類香水什麽的最臭啦，夜市攤上那些強吻的口紅印就是這種味道！
滿月打了個哆嗦，疑惑看了眼天上的太陽，已經過了人類的清明節怎麽還這麽冷？
算了，他要去找他的小太陽，他有好多心得體會要和她交流。
不想去探究內心的矛盾，小狗歡快搖著尾巴消失在圍擋邊緣。
咖啡店裏眾多女生哀嚎不已，還有人氣的滿臉通紅：“他以為他是誰啊，看都不看一眼就撕碎。”
“要不怎麽說是臭單身狗呢，算了，他懂個屁一個狗腿子。”
“就是，要我說啊我們今年的妖界十大帥哥選美就應該推選……”
當晚，一只灰色賴皮狗躺在地毯上翻來覆起，它露出肚子歪著頭用牙齒輕咬背上白皙腳踝。
沙發上的人拿開眼前的報告單，抽出自己的腿踩了踩狗肚子：“你今天怎麽了這麽黏糊糊？”
那狼翻過身來用狗頭去蹭橙花的小腿：“摸摸我，你回來都這麽忙，都不陪我。”
“我這麽不陪你？我每天晚上都陪你寫作業。”
橙花好心情摸了摸狗耳朵，以前滿月最喜歡被撓這裏。
小狼哀嘆一聲轉身就變成沒穿上衣的大人，直接拉過少女的手放在臉上。
滿月趴在橙花膝蓋上，眼神迷戀又單純看著眼前人低聲說：“我長大了，你看看我。”
窗臺邊的蠟燭杯火苗跳了一下，淡下去的甜膩馨香又跳出來找存在感。
橙花有些出神，指甲輕微跳一下就摸到那張還帶細小絨毛的臉，掌心被人蹭了蹭，高聳的鼻梁和親吻都落入掌心，掌心滾燙無比。
心裏像被羽毛尖點了點，下一秒她就沿著那臉龐的弧度滑倒了對方下巴，不客氣往上一擡，四目相對。
那雙充滿迷戀的眼睛收攏思緒，他一手握住下巴處的手腕，另一只手撐著沙發接力起身，迅速在橙花臉上落下一個吻。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下一秒，痛苦的狼嚎響徹天際，可惜大家都習慣了只是在夢中翻身抱怨幾句。
剛剛還野心勃勃的人現在捂著被抓破的鼻子倒在地上，兩眼淚汪汪滿眼控訴像個委屈小媳婦抽抽嗒嗒：“你打我嚶嚶嚶。”
橙花靠在門框上吹吹指尖，冷笑一聲：“我看你是忘記我們怎麽起家的。”
她的眼神從他胸口一路往下掃，勾嘴一笑：“毛還沒長齊就感來追我，考上大學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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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詳的預感在心頭泛起，橙花有些咬牙切齒道：“原諒我孤陋寡聞見識少，未能認出前輩來歷。”
“哈哈哈哈，咪大王客氣了，”老者摸摸白胡子笑瞇瞇向前走兩步握手，“噢～您認不出我們很正常，千年前我們村長決定斬斷與該死的人族交流後我們就回到神農架深處，這麽多年來一直未與外界交流。”
一大一小兩只手用力握了握，滿月皺著鼻子看著那雙老手不出聲。
“那請問前輩這次怎麽出來了？”
老者一臉高深甩開鬥篷，洪亮聲音傳播四方：“我們雖然不與外界多接觸，但也不是愚蠢的野人。我親愛的朋友啊，我們也會接觸世界文學知識和歷史事件，絕不會被陰險的老鼠帶進溝裏。實不相瞞，我們這次第一次感受人類高鐵，我的老天啊～一切都好就是車頂風太大了。”
橙花尷尬笑笑：“聽得出來前輩文學造詣很高，呵呵，這次來請問是來趕集還是想開門做生意？”
“both，”高大老頭收回手在兜裏一陣掏，扒拉出一張海報廣告在空中抖一抖，“我們村裏大祭司占蔔出現在正是出山好時機，尊敬的咪咪大王，哦好的橙小姐，我這個老夥計想來應聘你們學校老師職位。”
“來當老師？”
老頭雙手揉搓，露出完美八顆牙齒點點頭：“親愛的老板，還有什麽比老師的職位更旱澇保收還有地位的存在呢？”
少年冷笑兩聲，心中念到這個白毛熊可真會挑，一來就想要編制。還沒等他撇撇嘴，就聽到自家老大詢問對方可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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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花雙眼一亮，點點頭稱讚：“我相信老前輩您的教導水平肯定不低，我們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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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卷發的老人坐在會議室內部，他上下打量室內裝修滿意點點頭，然後伸手到黑色鬥篷裏又是一陣掏，最後拿出厚厚一沓用羊皮包起來的信件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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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眼含歉意微微低下頭，聲音放低：“請橙小姐原諒我們遲到這麽多天才到，希望您理解我們首領的為難之處，出山這件事可不是只靠霸天老大拍拍胸口就能定下結論。您和您的下屬已經展示了自身能力和影響力，我們領導很樂意與你們合作。”
橙花半垂眼看著那沓信，雙手接過放在桌面上卻沒有立即打開，她眼神暗了半分也收攏幾分嘴角笑意，看著眼前老者開口：“白前輩，之前我們這邊誠意滿滿想合作，開出的條件我自認很豐厚，但貴主考慮過多在我們最危險的時候並未施以援手。如今形勢穩定，我當然還是很高興能與你們合作，但合作條件雙方肯定是要有所改動。”
白前輩臉色不變，雙眼亮晶晶點點頭態度謙卑：“錦上添花的確比不上雪中送炭，尊敬的橙花小姐請您原諒我們之前的懦夫行徑，為了彌補歉意我們的王已經修改合作約定有關分紅條款，同時為了最大誠意彌補我們的過錯，我們這次將獻上一份禮物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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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街道學生從沒見過這些，都湊在一起嘰嘰喳喳交流手上新文具和新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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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看不見的塑料袋套在他腦門上，正在慢慢抽走他體內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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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找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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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他怎麽尿床了，是生病了嗎？”
“二當家來啦，二當家你快來看看這位新同學。”
黑黑的圍觀人影又散開，教室門口站著個高個少年，陽光斜照進來讓他一分為二，修長清瘦的四肢在藍色毛衣外套下顯得秀氣，只有手臂上那微微凸起的青筋暗藏著白皙皮膚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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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碎聲音在滿月耳邊響起，“蠢貨，你的歷史學到那裏去了？你以為那些名人真的有廣闊胸襟。”
橙花冷清的聲線：“權力帶來地位，不是地位帶來權力。”
那雙狼眸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眸色一下深沈下去，他歪著頭重新看回教室內冷淡開口：“今天就是領課本熟悉環境，明天才是正式上課，各自回家休息吧。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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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大當家嗎？”猴子精扛著張瘸了腿的椅子想了想，“好像剛剛在籃球場旁邊看見老板。”
少年點點頭，轉身就往另半條街走去，還沒走出兩步就簇起眉頭。
他心中一動，一股戾氣不小的風就把空中要傳遞過來的紙皮擊打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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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要去找他的小太陽，他有好多心得體會要和她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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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麽說是臭單身狗呢，算了，他懂個屁一個狗腿子。”
“就是，要我說啊我們今年的妖界十大帥哥選美就應該推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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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的人拿開眼前的報告單，抽出自己的腿踩了踩狗肚子：“你今天怎麽了這麽黏糊糊？”
那狼翻過身來用狗頭去蹭橙花的小腿：“摸摸我，你回來都這麽忙，都不陪我。”
“我這麽不陪你？我每天晚上都陪你寫作業。”
橙花好心情摸了摸狗耳朵，以前滿月最喜歡被撓這裏。
小狼哀嘆一聲轉身就變成沒穿上衣的大人，直接拉過少女的手放在臉上。
滿月趴在橙花膝蓋上，眼神迷戀又單純看著眼前人低聲說：“我長大了，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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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像被羽毛尖點了點，下一秒她就沿著那臉龐的弧度滑倒了對方下巴，不客氣往上一擡，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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