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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 “寶寶,謝謝你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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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 “寶寶,謝謝你的款待。”……

望著面前分毫不讓的人, 程昱忽地冷笑了聲,甩開了陳賡山的桎梏。

他直直的盯著被拉至男人身後的梁昭月,語氣一貫公事公辦的漠然。

“梁昭月,我沒空陪你鬧, 你父親還在車上等你。”

程昱稍稍側身, 露出不遠處一輛暗色的轎車, 車窗緊閉,看不清裏面到底有沒有人。

梁昭月眉頭微皺, 掃了眼車, 又掃了眼程昱,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 口袋裏的電話響了。

看著來電顯示的名字, 她抿了抿唇, 接通了電話。

“爸……”

短暫的沈悶的呼吸聲後, 梁直故作輕松的聲音從聽筒處傳來。

“昭月,先過來一下,我問你點事情。”

“就幾分鐘, 應該不用擔心你的男朋友被人拐走吧?”

他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平日沒什麽區別,但梁昭月還是敏銳的從他拙劣的玩笑中嗅出一絲不對勁。

她望向那輛車, 輕輕的應和。

“好。”

掛了電話,梁昭月拍了拍陳賡山的手,示意他松開。

她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努力擠出個笑容。

“陳賡山,你先回去好不好, 我一會再上樓。”

晚風吹起兩旁的景觀樹,樹葉沙沙作響,將三個人之間的氛圍襯得越加僵硬。

陳賡山沒由來的感覺到一絲害怕, 他忽地握緊了梁昭月的手,眼裏盡是擔憂。

他並不知道梁昭月的父親忽然到訪的原因,也不知道為何煞有其事的要和她單獨講話,但心中隱隱約約的焦躁令他下意識的不安,唯恐她這一去就不會回來。

因此,他擡起手,眷戀的用指腹拭了拭女人的側臉,而後順勢將風吹亂的碎發掖到耳後。

垂落的視線一瞬不瞬的望著懷裏的人,陳賡山沙啞的嗓音,低聲祈求。

“我不走,我就在這等你……”

餘光看見那兩人黏糊的抱在一起的模樣,程昱不耐的在心中冷笑,挪開了視線。

又膩歪了兩分鐘,梁昭月松開手,轉身朝黑色轎車走去,甚至都懶得搭理一旁的程昱一聲。

擡起眼望著走在面前的人,程昱垂落的手瞬間捏緊拳頭,而後擡腳跟上。

“砰——”

梁昭月上了車後,隨手關了車門,不知道是力氣一時沒控制住還是風吹的,一時間聽起來像極了煩躁的摔門聲。

坐在轎車後座的梁直詫異的挑了挑眉毛,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女兒。

“脾氣是越發大了啊。”

“爸爸想見你一面都不容易。”

梁昭月壓下心口的煩躁,說話也不想繞彎子了,直來直去的問。

“到底有什麽急事,非得今天說?”

換做以前,她老爸找她時也不會那麽容易生氣,但壞就壞在猝不及防的撞見了她和陳賡山回家的路上。

那種被迫公開關系的感覺並不美妙,尤其是,還被她最討厭的程昱給遇上了,簡直是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因此,她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程昱的鬼話,再然後父親的一通電話卻直接證實了程昱並非胡說,打臉來得那麽快,所以一時間臉面有些掛不住。

但她也聽到電話裏父親奇怪的語氣,只能壓下心裏的不爽,過來一問究竟。

想到這了,梁昭月別扭的轉過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梁直的臉色和身體狀況,語氣狐疑。

“高血壓又犯了?”

“還是腿又疼了?”

“我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別折騰自己了,沒事在鄉下釣釣魚挺好的,別總是往城裏跑。”

說著說著,梁昭月都顧不上自己了,板著臉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父親給訓了一頓。

“再說你有病找我也沒用啊,還拐過來我的小區這,不是直接去醫院來的更快嗎?”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梁昭月甚至還瞪了眼駕駛位上的程昱,頗有一種“你居然也跟著他鬧”的譴責感。

前排的程昱被瞪得一楞,冷漠的臉出現了一瞬空白,像是有些始料不及。

聽著女兒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後,梁直終於見縫插針的擠進來,打斷了她的話。

“怎麽就教訓起我來了?”

他真是一頭霧水,撓了撓腦袋,然後張著嘴想了半天。

“哦對對對,差點被你給繞進去了。”

“我來找你呢,是因為你的主治醫師換了,這你知道吧?”

梁昭月想起曾經阮逸樾找她時提過一嘴,說白棋松出國培訓去了。

她點點頭,示意知道。

“那這事就好辦了,後續的治療都由阮醫生接手,你應該也見過,他是白醫生的表弟。”

梁昭月越聽越迷糊了,她不理解這種小事為什麽需要特地跑一趟,電話裏通知一聲不就行了。

但接下來,梁直又鄭重起語氣,嚴肅的說了下一句。

“換了位醫生,之前的治療方案的記錄都只能作為參考,所以,你需要再去一趟醫院,做個全面的全身檢查。”

“這次不同於以往的例行檢查,可能會有些比較特殊的地方,我提前過來告訴你一聲。”

“最近要清淡飲食,減少劇烈運動的可能……”

說到這,梁直頓了頓,意味深長的又重覆了一遍。

“所以啊,要註意點,別貪玩,也別玩得太過分了。”

本來聽到所謂的大事居然就只是個全身體檢而已的梁昭月已然聽得有些昏昏欲睡了,忽然聽見自己老爸語氣變得奇怪起來,倏地瞪大眼。

“啪!”

她一巴掌拍在老父親的背上,咬牙切齒的罵人。

“我看你還是閑的慌,沒事了吧,沒事我就走了!”

也不等梁直答應,她率先開了車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望著女兒逐漸遠去的背影,梁直幽幽嘆了口氣。

“女大不中留啊……”

前排的程昱斂下視線,看著皮質方向盤的紋理,聲音有些飄忽,他聽見自己用一貫平靜語調忽然發問。

“書記,怎麽不告訴她,夢游的事情?”

隔著一道玻璃,梁直望著不遠處挽著手遠去的兩人,眼神倏地閃過一絲銳利。

“她知不知道反倒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會不會有人明知道卻想把她蒙在鼓裏。”

揉了揉眉心,梁直擡起頭,神情有些凝重。

“小程啊,你要知道,有些時候,秘密,是最直觀能夠看清一個人的辦法。”

“他有什麽秘密,他不想讓人知道什麽,就代表了他最渴望什麽。”

程昱沈默著,沒應和,只是側頭看向差不多已經消失不見的兩人。

秘密嗎?

他面無表情的心想,荒蕪的內心像是終於撕裂出一絲裂縫,一切粉飾太平假裝無事發生的心境慢慢崩塌。

有那麽一瞬間,他死死的緊握方向盤,眼底的情緒驟然變得怨毒又陰冷。

論秘密,又有誰比得上他藏得更久呢?

……

“就說了這個?”

回到家中,陳賡山剛放下東西,就有些不可思議的擡頭。

“是啊。”

懶洋洋的蹬掉鞋子,梁昭月把自己摔進沙發,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下。

“搞不懂為什麽那麽大張旗鼓的,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浪費我的時間!”

確定沒發生什麽壞事後,陳賡山總算是松了口氣,走到梁昭月身邊,微微俯下身體。

他和躺在沙發上的人四目相對,笑得溫和。

“不好嗎?”

“虛驚一場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詞語了。”

被那麽自上而下的看著,梁昭月感覺怪怪的,仿佛自己是一盤待享用的佳肴。

所以她伸出手,將人往外推了推,假裝嫌棄的說道。

“別靠那麽近,快去做飯,我餓了!”

陳賡山卻像是沒聽懂,自顧自的點頭。

“是啊,我也餓了。”

他輕而易舉的抓住女人胡亂推搡的手,順著手腕一點點摩挲,緩緩拉至自己的嘴邊。

“那我就不客氣了。”

細碎的吻自手腕一點點蔓延,男人的視線仍舊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表情,嘴上卻毫不留情。

時不時輕/咬,鋒利的牙齒在薄薄的皮膚上留下淺淡的牙/痕。

沙發處的人影逐漸交疊,忽重忽輕的呼吸聲飄蕩在空氣中,將四周的氣溫一點點灼燙。

梁昭月感覺自己像是被一串燭火掠過,所到之處都熱極了,偏偏還被堵在了沙發深處,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偏偏那人還食不知足,像條得了肉骨頭的狗,歡欣鼓舞的在他的寶貝身上落下一層層印記,卻遲遲不肯吞噬入腹。

梁昭月只覺得自己喉嚨發緊的很,她揪著另一人的頭發,感覺到手心的酥/麻和無力。

“別……”

她想要阻止,但一切都來不及了,只能硬生生閉著眼承受。

感官的沖擊令大腦閃過一片片發白的炫光,她抓著抱枕,深感每一根手指都是疲倦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賡山才擡起頭,目光幽幽。

他輕輕拭去女人眼尾泛紅的淚珠,低聲的哄。

“寶寶,謝謝你的款待。”

“很好吃。”

一直到晚上九點,梁昭月才能如願以償的吃上熱騰騰的飯菜。

她瞪著手上端菜忙前忙後的男人,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快嘗嘗這個,對身體好。”

陳賡山只當是沒看見她怨懟的眼神,坦然自若的替她夾菜。

但梁昭月顯然是不買賬,楞是把碗挪開,不讓他放,同時,嘴上也一並陰陽怪氣的奚落。

“是對我身體好嗎,我看,只對你身體好吧?!”

陳賡山擡起眼,有些無辜的看向面前的人,語氣有些失落和歉意。

“抱歉,昭昭。”

“你不喜歡嗎?”

他說得還算的上誠懇,梁昭月緊繃的臉色才剛有點松動,又聽見這人不屈不撓的補了一句。

“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今晚會好好努力的。”

梁昭月:“?”

機會?

別說機會了,今晚你連門都進不了。

鎖門,必須鎖門!

作者有話說:怎麽不算一種美食文呢[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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