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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 “要是實在忍不住,咬我吧,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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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 “要是實在忍不住,咬我吧,昭昭……

雖然梁昭月被氣的不行, 但顯然,鎖門並不是真正解決問題的辦法。

畢竟,有些人比狗皮膏藥還要難甩開。

吃完晚飯後,艾伯特才匆匆忙忙的回到家裏, 他看到梁昭月一個人抱著狗刷手機, 身邊沒有那個礙眼的身影, 頓時覺得心裏舒暢極了。

他擡腳走過去,左看右看也沒見到陳賡山, 嘴角是壓不住的竊喜。

“小姐一個人在家嗎?”

梁昭月擡起頭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又努努嘴,使了個眼色。

“在洗澡呢, 你找他有事?”

難得見艾伯特主動關心陳賡山, 她不由得有些詫異, 又多問了兩句。

“怎麽了, 沒吃飯?”

“我讓他給你做點?”

艾伯特被梁昭月誠懇的表情噎住了,臉色尷尬,擺了擺手。

“不是, 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小姐單獨說。”

說罷,他拿出手機, 將梁直發的短信展示給了梁昭月看。

粗粗掃了一眼,梁昭月便挪開了視線。

“哦這個啊。”

“我知道了。”

她的反應相當平淡,反倒是把艾伯特嚇了一跳。

他微皺著眉思索,不知道梁先生究竟和小姐說了什麽,居然沒有引起她的反感。

梁昭月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 一手擼著懷裏的小狗,無可無不可的閑聊。

“實在是搞不懂你們,不就是一個體檢嗎, 怎麽一個兩個都那麽緊張,還要反反覆覆的強調。”

她摸著毛茸茸的觸感,捧起小狗的臉親昵的蹭了蹭。

“反正先說好啊,輪到我體檢的時候我可不去實習,你看是請假還是裝病,你看著辦吧。”

提到實習,梁昭月忽然又來勁了,眼睛亮晶晶的扯著艾伯特坐下。

“今天午餐時間坐你旁邊的那個人是誰啊?”

艾伯特不明白自家小姐的思維怎麽那麽跳躍,下意識的應了。

“江之行,公司的副總經理。”

長長的哦了一聲,梁昭月勾起嘴角。

“怪不得,我說呢,那副諂媚的樣子,這副總經理的位置也是溜須拍馬的來的吧?”

艾伯特一時語塞,有些無語凝噎的看著梁昭月。

該說不說,小姐對這方面倒是遲鈍的很。

這位江之行的的確確不是什麽真材實料的人,但也不是個草包。

正因為他不是個草包,鄭如瑛才允許他坐到了這麽一個位置,足以表示他之前還是紮紮實實做出過成績的。

但這幾年江之行卻不知道怎麽了,經手的各個項目總是或多或少出現點岔子。

因此,以江之行為首的一行人在公司上下都有點臉面掛不住的感覺,反倒是之前一直被打壓著的另一派有了崛起的苗頭。

所以這一次艾伯特代表鄭如瑛回國開會視察,江之行才那麽重視,多多少少想要拉回些好感,避免自己在公司沒有了立足之地。

反而,他的死對頭譚國輝要比他穩重得多。

想到這,艾伯特的眼神暗了下來,神情覆雜。

比起江之行一眼就能看得透的意圖,這個譚國輝要比他難纏得多得多。

今天開會時,這人不顯山不露水,為人低調又平和,艾伯特險些以為這是哪個專門搞技術的老員工呢。

“餵餵,你有沒有聽我講啊?”

梁昭月看見艾伯特有些走神了,瞇著眼假裝生氣的叫他。

“聽著呢,小姐。”

忽地回過神來,艾伯特無奈的笑了笑,“小姐還發現了什麽嗎?”

他滿臉鼓勵的看著梁昭月,像是十分期待的模樣。

這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梁昭月也心滿意足了,漫無邊際的開始胡亂猜測。

“要我說啊,公司裏的內奸已經很明顯了,你不是說總是這個江總底下的項目出現問題嗎,很大可能就是他監守自盜!”

說到最後,梁昭月壓低聲音,一張小臉嚴肅的盯著面前的人,大有他不同意就不罷休的架勢。

但艾伯特卻是啞口無言了好幾秒,最後只能嘆了口氣,直起身來。

“小姐啊……”他欲言又止的望著面前的人,最終還是不忍心苛責,迂回地提醒了一下。

“你就好好實習就可以了,別的事情不用管。”

他不指望剛出學校的梁昭月能夠僅憑幾次見面就分辨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心意領了,但毫無根據的話卻不敢領。

望著艾伯特遠去的背影,梁昭月自然知道他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在他身後狠狠揮了下拳頭。

“哼哼,遲早你會知道我是對的!”

“怎麽這麽生氣,誰惹你了?”

陳賡山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麽一副畫面。

他一邊挪揄著一邊靠近,剛洗完澡身上的絲絲涼意很快侵染了梁昭月,被她嫌棄的往外推了推。

“你頭發上的水滴到我這裏了!”

剛換的睡衣轉眼被暈出一小片濕潤的痕跡,梁昭月氣鼓鼓的,擡起頭瞪向面前的人。

可這樣的恐嚇一點威懾都沒有,反倒是勾得人下意識的想要逗弄。

陳賡山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慢吞吞的靠近。

“怎麽現在又嫌棄起我來了,真是好傷心啊……”

他明晃晃的睜著眼說瞎話,明明嘴角都翹起來了,嘴上居然還說著傷心。

梁昭月哼了聲,跳下沙發,抱著狗就往房間裏去。

好女不跟男鬥!

但沒走幾步就被拉住了手腕,她猝不及防的跌入一個溫熱的胸膛。

臉頰緊貼著帶著微微濕意的肌膚,隔著一層皮膚,心跳聲如雷貫耳,隨著溫度傳至耳尖。

梁昭月幾乎是瞬間就漲紅了臉,原本抱著的小狗不知何時跳下去了,她這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可真算得上是坦誠相貼。

誰叫這家夥不穿上衣,只腰間系了條浴巾啊?!

鼓鼓囊囊的肌肉隨著平緩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想動嘴罵人,但又因為被摁得太近了,剛張嘴,稍不留神就變成了舔。

梁昭月:“……”

頭頂的呼吸瞬間就被得粗重起來,胸膛的熱意不斷增加,她僵在懷裏,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隨意搭在腰間的大手悄悄的動了,頗具暗示性的輕撫著,陳賡山緩緩低下腦袋,沙啞又低沈的問。

“昭昭,今晚不鎖門了,好嗎?”

被一兩句話就哄得身體都發軟了,梁昭月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就這樣被半推半就地回了房間。

等到兩人雙雙跌在軟和的床上時,她才勉強拉回了些神智,雙手抵著男人的胸膛,咬著下唇猶豫。

“艾伯特還在家呢……”

聞言,男人擡起晦暗不明的眼眸,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那你就要小點聲了哦……”

幹燥的指腹一下下摩挲著嘴角,陳賡山盯著手底下微微戰栗的人,又有些於心不忍。

他緩緩伏低身體,寬慰道。

“要是實在忍不住,咬我吧,昭昭……”

半夜,艾伯特起身上廁所時,無意間經過梁昭月的房間,沒由來的佇立了幾秒。

就是那麽幾秒,他聽到了房間裏若有若無的咽嗚聲,如泣如訴,每一聲尾音都帶著軟綿綿的鉤子。

不過是聽了幾句,他就深深的皺緊了眉毛,目光落在一旁緊閉的次臥門上。

不用敲門,他也知道,裏面絕對不會有人。

回房間的路上,艾伯特忽地記起了鄭如瑛的囑托,一張臉漸漸沈下去。

看來,還是很有必要防範一下了。

……

第二天一早,梁昭月猛地驚醒,翻身拿起手機一看,發覺自己差點睡過了頭。

這和之前上學的時間不一樣,現在她需要實習,還要準點打卡,要是實習第二天就遲到,指不定會被人懷疑是關系戶呢。

雖然她確實也是,但也不能那麽隨意就暴露了啊!

“可惡的艾伯特,怎麽今天沒叫我起床!”

她一邊怒吼著,一邊火急火燎的穿衣服。

剛睜眼還有些困頓的陳賡山迷茫的看著她幾分鐘就收拾好了,倏地回過神。

“昭月等等,我給你做……”

“早飯”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房間裏的人就風卷殘雲的消失不見了。

寂靜的房子裏又只剩下自己一個,陳賡山揉了揉腦袋,嘆氣道。

“行吧,那我也該幹我的正事了。”

畢竟,昨天那個惡意發短信的人還沒找到呢。

雖說沒找到,但觀察了監視器畫面之後,陳賡山心裏已經有點眉目了。

他坐在床上,拿出手機翻找出一個號碼,而後撥通。

“餵?”

電話那頭長久的沒有聲音,唯獨幾聲怪異的敲擊聲,很輕,但依舊被陳賡山捕捉到了。

“幫我查個人,我感覺你們應該會認識。”

又是長久的沈默後,幾聲或長或短的敲擊聲先後響起,明明沒說一個字,陳賡山卻像是聽懂了。

他點點頭,承諾道:“行,我一會來找你。”

剛到公司樓下時就已經過了打卡的時間了,梁昭月見遲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嘆了口氣,慢吞吞的把車停好。

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了,她甚至還在公司樓下擺攤的早餐鋪上買了杯豆漿和雞蛋。

“多少錢啊老板?”

嘴裏吸著豆漿,梁昭月含糊不清的問道。

“五塊!”

這個時間,早餐攤上的人還不少,梁昭月又要拿豆漿雞蛋,又要舉著手機掃碼,一不留神手指上掛著的車鑰匙就掉在地上了。

“哎,別踩!”

她猛地低頭,剛想要彎腰,就有人先一步幫她撿起了車鑰匙。

“拿好了,可別再掉了。”

樂於助人的是一個國字臉的大叔,穿著黑色夾克,看起來儒雅又有文化,笑呵呵的把車鑰匙遞給她。

梁昭月連忙感謝,心想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但很快,她的笑就僵在了臉上。

不是,這好人怎麽還和她一個公司啊?

等等,這好人怎麽還坐上了領導專用電梯啊!

完了,梁昭月心想。

作者有話說:啊啊啊抱歉抱歉今天晚了嗚嗚嗚,本章隨機掉落紅包[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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