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26 “昭昭怎麽樣都吃不夠……”……

關燈
第26章 26 “昭昭怎麽樣都吃不夠……”……

陳賡山的話音一落, 梁昭月明顯感覺到空氣中的氣氛緊張了一瞬,兩個男人交匯的視線在空中輕輕一碰,又迅速挪開了目光。

出乎意料的,艾伯特對“男朋友”這個身份接受良好, 甚至還為之前他的措辭不當道了歉。

“是我疏忽了, 早該意料到的, 畢竟,小姐都和你同居了……”

艾伯特像是才反應過來, 隱晦的瞥了眼梁昭月, 神情略微有些懊惱,但並沒有她一開始擔心的兩個人開始譏諷或吵架。

幸好幸好!

梁昭月忍不住松了口氣, 撫了撫胸口, 同時還不忘剜了眼一旁的陳賡山。

這人堪稱挑釁似的亮明身份, 也不怕被人記仇, 尤其是艾伯特還是她老媽親自指派來的,說不定還暗中帶著什麽別的任務。

“哈哈,既然都認識了, 那我先帶你熟悉熟悉環境吧。”

眼瞧著兩個男人至少表面上是其樂融融了,梁昭月趕緊趁熱打鐵, 把話題岔開。

這回陳賡山總算是沒有強硬要求著和艾伯特獨處了,借口竈臺上還煮著東西,拎著他的鍋鏟回去了。

梁昭月這下更放松了,一邊閑聊著一邊和艾伯特介紹。

她的房子是扁平化的別墅設計,該有的活動室, 家政房,西廚等等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面超大的酒櫃和吧臺。

這房子當初是鄭如瑛為自己買的, 硬裝軟裝基本都是她喜好的風格,所以有些地方會顯得偏商務一點。

但梁昭月住進來以後,基本不怎麽去踏足這塊地方,平時裏估計也就只有陳賡山打掃衛生會特地進來。

粗略逛了一圈,梁昭月讓艾伯特自己挑一間房,要是有什麽其他需求的,也可以提出來。

艾伯特卻是不急著選房間,第一時間問了陳賡山住哪。

梁昭月有些窘然,撓撓臉,腦海裏迂回了半天,還是照實說了。

“在我隔壁的次臥。”

這下,艾伯特的臉色終於有些變化了,他搖搖頭,小聲又謹慎的提醒。

“小姐,要節制啊……”

梁昭月瞬間就明白了他話裏隱含的意思,耳根漫上熱氣,她支支吾吾,一時間被噎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好半晌,她才從腦海裏搜刮出來點東西,生硬的轉移話題。

“不說這個了,母親說你這次有事才前往中國,具體是什麽,需不需要我幫忙?”

聽到這話,艾伯特倏地鄭重起來,他先是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四周,沒發現其他人後,才小心翼翼的低聲說道。

“最近集團財務三季度的報告出來了,肉眼可見的凈利潤嚴重下滑,對手公司高薪挖去了好幾個技術骨幹,夫人懷疑集團本部裏出現了內鬼。”

“你的意思是,有人挑唆職工跳槽?”

梁昭月一向不關心母親的事業,更別提集團內部的紛爭內鬥,聽到艾伯特那麽說,也只是隨口猜測而已。

但意外的是,艾伯特居然同意了她的猜測。

只見他點點頭,又嘆了口氣。

“夫人的意思時,讓我代她出席下個月的股東大會,也不需要說些什麽,最主要的,是看別人怎麽表態。”

懂了,看誰先忍不住露出馬腳。

梁昭月意興闌珊的打了個哈欠,拍拍艾伯特的肩膀,鼓勵道:“那你好好幹,這段時間在這裏放心住,要是有空也可以出去逛逛景點,別累壞了身體。”

見艾伯特確實是有正事要做,梁昭月可算是放下心來,畢竟,艾伯特需要上班的話,她好歹不用天天在家都和他面面相覷,至少也能輕松些。

但她萬萬沒想到,下一秒,艾伯特就有些奇怪的問她。

“小姐,夫人沒和你說嗎?”

梁昭月心下一震,不可思議的擡起頭。

艾伯特緩緩補充了下一句。

“夫人已經給你安排了實習名額,下個月就要去了。”

梁昭月尬笑著搖頭,“不可能的,我還要上課呢,我明年六月份就要畢業了,還有論文,試驗,各種事情一大堆……”

雖然嘴上說著不可能,但梁昭月知道,她板上釘釘的要去實習了。

誰讓她雷厲風行的母親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想不去,也可以,只要能說得過她。

但顯然,梁昭月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膽子。

“夫人咨詢過小姐學校的老師了,你們課程在第十三周就結課了,接下來都是留給學生實習的時間。”

梁昭月:“……”

好好好,還真是有備而來,這都被他們知道了。

最後梁昭月也沒說答應還是不答應,反正把艾伯特給搪塞過去了,正好陳賡山終於做好了飯,三個人各懷心事的吃了一頓接風宴。

飯後,艾伯特需要調時差,早早的歇息了,整個客廳裏又只剩下陳賡山和梁昭月兩個人。

梁昭月還有些心不在焉,抱著被冷落了一整天的小不,怔怔的蜷在沙發上。

電視開著,正在播小不最喜歡的動畫電影,畫面繽紛的色彩映照著梁昭月的臉上,卻沒顯出半分高興。

陳賡山切了水果,端過來時正好看見梁昭月發呆,偷偷從沙發背後攬住了她的肩膀。

他埋在女人的脖頸上,輕輕的嗅聞,散落的發絲搔得他側臉有些癢,但又不想動。

“昭昭……”

他黏黏乎乎的喊,聲音啞得很。

離得最近的耳朵被這聲音弄得酥酥麻麻的,梁昭月忍不住側頭看了他一眼,就撞入了他眼底濃郁的情/欲裏。

她有些心軟,又有些羞赧,小聲的嘀咕。

“你可歇會吧,別得寸進尺吃了還想吃。”

但陳賡山像是聽不明白似的,偏過臉在女人臉頰上落下一吻,一次不夠,再來一次,慢吞吞的挪到了嘴角。

兩人貼的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陳賡山漆黑的瞳孔裏完完整整的倒映出滿臉通紅的梁昭月,他望著有些入了迷,聲音飄忽又繾綣。

“沒辦法啊。”

“昭昭怎麽樣都吃不夠……”

說罷,他沈沈的俯身下去。

一個吻被拉的悠長又粘膩,再分開時,兩個人都呼吸不穩,體溫不斷攀升。

“小不還在看著呢……”

梁昭月有些不好意思,不僅是因為小狗還抱在懷裏,還因為如今艾伯特住了進來,每時每刻都有可能突然出現在客廳,一不小心就會撞見了。

所以她有些心不在焉,伸出手把人向外推了推。

陳賡山聞言瞥了眼正在伸長了脖子偷吃水果的小不,喉嚨裏溢出沈悶的笑。

“它哪有空,都快把藍莓吃完了,虧我還洗那麽多,全進它肚子裏了。”

梁昭月也笑,松開手,懷裏的小狗立馬就跳下去了,更方便它吃桌子上的水果。

“吃那麽多,也不怕撐。”

她有些好笑的看著小不狼吞虎咽,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還瞄著電視屏幕,看起來憨態可掬可愛極了。

但她沒看多久,就有人輕輕掰過她的臉,醋聲醋氣的。

“別看狗了,昭昭,看著我。”

陳賡山不知道何時從沙發後面過來了,克制著力度輕輕捧起女人的臉,像是有些嫉妒她一直望著狗。

他的聲音帶著些醋意,委屈巴巴的。

“我都沒吃飽呢……”

聽出來他的話外音,梁昭月撇撇嘴,翻了個白眼。

“吃不飽自己做飯,別看我,我又不能吃。”

她正值生理期呢,本來就經不起撩撥,偏偏這人還食髓知味起來了,粘人的有些煩了。

或許是她驟然冷卻的態度令陳賡山忽然有些患得患失,他忽然不說話了,只是定定的看著面前的人,眼底晦暗難明。

梁昭月被他盯得頭皮發麻,終於忍不住了,問他怎麽樣才能老實點。

陳賡山眼睛瞬間就亮了,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安慰安慰它。”

梁昭月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了又看,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陳賡山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似乎還真的當真了,甚至偷偷拉著她的手,一點點拉到目的地。

在即將觸及時,梁昭月倏地縮回手,皺著眉,依舊是沒辦法接受。

但下一秒,就有人又開始打苦情牌。

“昭昭,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又要好長時間見不到你了……”

梁昭月:“……”

行吧,她還能說什麽呢?

……

一直到了第二天,陳賡山都在不停的用這樣的借口,來來回回的反覆占便宜時,梁昭月忽然醒悟過來,下定決心不再上當受騙。

因此,她把人送到機場去上班後,總算是松了口氣。

她強撐著笑臉把人送走,一轉身,肩膀上的重擔終於松懈了,無事一身輕的哼著小曲往外走。

海洲市的機場很大,大到光停車場就有好幾個,梁昭月不常來,轉悠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車。

一靠近自己的車,她就眼尖的註意到車窗上被貼了張東西。

她左看右看,沒發現自己停車有什麽違規的地方,因此疑惑的把紙張摘了下來。

一摘下來,上面赫然是白字紅字寫著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梁昭月皺著眉看了一會兒,又警惕的擡起頭掃視了一圈四周,直到沒發現異樣後,將紙張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

她沒放在心上,只以為是誰的惡作劇。

梁昭月的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後,停車場某輛車忽然緩緩降下車窗,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離去的方向,神情若有所思。

一個小孩叼著棒棒糖走過來,理直氣壯的伸手。

“餵,我把紙貼上去了,我的一百塊錢呢?!”

車上的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了聲,忽地擰動車鑰匙,油門一踩,轟隆隆的啟動了車子。

門外,小孩楞了楞後,發現自己被耍了,氣急敗壞的要追。

可惜,只吃了一車屁股的尾氣。

作者有話說:撒嬌男人最好命[狗頭叼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