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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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章砥的動作令餘非晚一個驚醒，他立刻抓住了章砥的手臂，腳下往後退了一大步，及時攔住了章砥的意圖。
“學長！”餘非晚提高音量，瞪大了雙眼，驚訝而抗拒。
“抱歉……”章砥放下雙手，勉強維持住臉上的微笑。
餘非晚也立即松開手，往後又退了半步，和他拉開距離。
“對不起，”餘非晚抱歉地說，“我不是討厭你，你別誤會。”
“我知道，是我唐突了。”
餘非晚搖搖頭，找了個借口說：“下個路口我就到了，我先回去了，朋友找我有事。”
章砥苦笑：“再見。”
“再見！”
餘非晚急急忙忙地離開了他，回到501室時，李隨見他神色慌張，問他幹嘛了。
聽完餘非晚的概述，李隨跳了起來：“我去，他果然喜歡你！難怪褚石青當時那麽醋呢，這直覺太準了！”
許萌一巴掌呼他身上：“現在還說這些幹嘛。”
餘非晚擺擺手：“沒事啦，許萌。”
“小魚你現在桃花運很旺啊，不需要我給你做媒了。”李隨說。
“我沒有要談戀愛啦。”餘非晚急忙澄清。
“還做媒？你自己都自身難保。”許萌不屑。
“對呀，你和柏寒怎麽樣了？”童桂枝問。
李隨擡頭望天花板：“什麽怎麽樣，我和他一直都沒怎樣啊。”
餘非晚忽然想到上次在商場的偶遇，便問道：“阿隨，柏寒有女朋友了？”
李隨“切”一聲，從沙發上跳下來：“關我屁事！我才不在乎他有沒有女朋友！”
他硬是將躺在地板上的伯恩山拉走，要出門遛狗。
童桂枝：“早上才遛過呢。”
“怎麽感覺阿隨很在乎柏寒有女朋友？”餘非晚抓抓頭。
許萌拉長語調：“口是心非，李狗是也。”
“哦。”餘非晚似懂非懂。
許萌又搖頭晃腦道：“口不能言心，呆子是也。”
餘非晚和童桂枝面面相覷：不懂啊不懂。
李隨遛了兩圈狗，就被許萌緊急召喚回來了，他們準備去拉面店吃面，吃完再去KTV大唱一場，為餘非晚慶祝生日。
餘非晚的父母今年沒能來臨城，因為岑女士作為翻譯者，要在今天出席新書簽售會，餘爸爸照例去現場當觀眾，做她的“站哥”。餘非晚便勸他們不用趕過來了，別太累了。
四個人打車去了拉面店。這家店的日式豚骨拉面是他們吃過最好吃的，濃湯足料，面條筋道，令人回味無窮。餘非晚帶褚石青來吃過幾次，他也很喜歡。
店員迎接餘非晚一行人，微笑問他們幾位。
走在最前頭的餘非晚下意識就回答：“兩位。”
跟在後邊的李隨大驚失色：“完了完了，小魚你保上研之後連數數都不會了嗎？”
許萌對著他後背伸手就是一個爆栗，然後對店員說：“四位，謝謝。”
餘非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進來時想到了上次和褚石青來這家店的情形，於是就嘴瓢了。
童桂枝拍拍他的手臂，也沒有說什麽。
餘非晚自己倒沒覺得有什麽，他分手沒多久，習慣一時半會改不過來，這是很正常的。
他每天都會想起褚石青，因為他每天走過的地方，曾經都和褚石青一起走過。
他的小花園、八單元樓下、圖書館、飯堂、求真湖、常去的面館……無處不是褚石青的影子。
有時候走在路上，餘非晚潛意識裏以為褚石青和他並肩走著，開口想說點什麽，一轉頭才突然發覺他身邊空無一人。
不單單餘非晚的習慣還沒改過來，就連他們常去的那家陜西面館的老板也如此，她早就習慣了看到他們兩人出雙入對的畫面，默認兩人綁定出現的模式。
因此，在分手後餘非晚初次踏進店門的時候，老板稀奇地問道：“你的朋友呢？他今天不來了嗎？”
不知道褚石青以後還會不會來，餘非晚總不能說因為他們分手了吧，只好微笑道：“他出國了，以後應該沒機會來啦。”
“真可惜呀，那你不會想他嗎？”老板隨口一問，“今天吃涼皮，還是褲帶面？”
當然會想的，餘非晚又不是個沒心肝的，就算是一個朋友離開，他也會想起對方的。更何況是朝夕相處、親密無間的一個人呢？
餘非晚笑了笑：“褲帶面吧，加一份青菜，謝謝老板。”
“你朋友吃最多的就是褲帶面啦。”
聞言，餘非晚想了想：“是呀，老板你記性真好。”
李隨、許萌和童桂枝的記性也好，時不時還會想起關於褚石青的事情，很自然地提起他來。
譬如，餘非晚餵兩只貓吃貓條時，許萌路過信口說道：“這是褚石青送的貓條吧，還沒吃完嗎？許發財倒是很喜歡這個牌子。”
又比如，有一天早上，餘非晚換好衣服出門時，坐在沙發上的童桂枝看到他就說：“這衣服很襯你，好像是之前褚石青買給你的？”
還有，當餘非晚陪李隨打游戲，打了他個落花流水，李隨怒道：“可惡，你這招跟褚石青學的吧！”
每每這個時候，餘非晚就笑笑。原來不知不覺之中，他們也習慣了褚石青的存在了。看來他們也挺喜歡和褚石青來往，認可他這個朋友。
然而現在因為他們分手了，褚石青也就退出了他們的社交圈。
幸好劉昌憲、方卓然和褚月白沒有要絕交的打算，還和他們有來有往。餘非晚生日這天，三人也送上了祝福和禮物。
只是，像以前那樣熱鬧的八人聚會恐怕是再也沒有了。
有時候，餘非晚也會傻乎乎地想，如果沒有和褚石青談戀愛的話，那麽他就還是他們的朋友了。即使褚石青出國了，偶爾也會回來相聚的嘛。
不對，如果他們沒談戀愛，又怎麽會認識呢？
不不不，既然李隨認識劉昌憲，而褚石青又是劉昌憲的好友，那麽總有一天他們也會相識成為朋友的。
餘非晚就這樣偶爾胡思亂想，但一成不變、按部就班地過著自己平靜充實的生活。
他依然津津有味地吃喜歡的面條，樂此不疲地打理他的小花園，興致勃勃地觀看狐主任的最新紀錄片，孜孜不倦地做實驗、寫報告。
還有，見到路邊的流浪貓狗還沒剪耳，餘非晚就會叫上李隨他們，一起抓了它們送去絕育，然後給他們找領養。
說起來，也不知道是褚石青太忙，還是他有意回避，他們也從來沒在周杏姐那裏遇到過。
周杏似乎知道他們的關系，但是她沒直接提起過，所以餘非晚也就當她不知道。
這天從學校回來，餘非晚看見路邊綠化帶裏有只奶牛貓。他停車過去時，貓已經一溜煙跑了，怕人得很。
他打開手機微信給李隨發定位：阿隨，我看見一只貓，長得好像奧利奧。它沒剪耳，明天我們來這看看它還不在。
李隨：等什麽明天，趁今晚夜黑風高一舉擒獲！
李隨：對了，我想吃奧利奧了，你路上給我買兩包吧。
餘非晚：不著急啦。我等會路過超市就給你買。
他拿著手機站在路邊，忽然想起當初抓貓賊的烏龍事件了。想到當時的畫面，餘非晚就忍俊不禁。
誰能想到，褚石青還會幹這種事呢？怪可愛的。就是那個時候，他覺得褚石青這人生動了起來，不再是一個看起來滴水不漏的優秀高材生。
餘非晚不自覺地笑了起來，他低頭打字：阿隨，我想看奧利奧了，你帶我去找柏寒吧。
李隨：找柏寒？我才不要。
餘非晚：柏寒脾氣這麽好，不會真生你氣的啦，去看看小貓吧。
李隨：切我又沒做錯事。
餘非晚：對呀，所以陪我去吧。
李隨：哼哼哼，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去吧。
於是餘非晚買了一袋水果，坐上李隨的電動車，就去了柏寒家所在的小區。
等許萌和童桂枝知道的時候，他倆已經回來了。
李隨滿面春風，拉著李大伯又出去遛彎了。餘非晚則拿著逗貓棒在和兩只貓玩。
許萌：“怎麽突然想起去看奧利奧了？”
餘非晚：“嗯，突然很想看看它。柏寒把它養得很好，很可愛。”
童桂枝欲言又止，以她對餘非晚的了解，餘非晚不是想貓了，他是想跟貓有關的那個人了。
許萌和她對視一眼，心下了然，遂將她拉進廚房裏說悄悄話。
許萌：“你也覺得他想褚石青了？”
童桂枝愁眉苦臉：“是呀，小魚從小就這樣，他在感情上有點矛盾的，明明很會很直接表達喜歡，但有時候又很遲鈍，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感受。”
許萌：“他估計還不明白呢，就是不知道等他拐過彎兒來的時候，褚石青還有沒有意思。”
童桂枝：“可是，褚同學不是要移民嗎？”
許萌摸下巴：“還沒定成局呢，小魚估計想得有點遠了，早知道當初我就不多說話了。”
童桂枝：“要不我們還是找機會幫幫他倆吧。”
許萌：“那也得等餘非晚這榆木腦袋真開竅呀。”
童桂枝：“唉呀，阿隨也指望不上了。”
許萌滿臉嫌棄：“那可不是，靠他？母豬都能上樹。我們還是好好學習去吧，談戀愛太麻煩了。”
童桂枝：“談戀愛不適合我，我還是練琴去吧。”
“按我說，單身好，過段時間小魚忘了褚石青，褚石青也另有新歡，這不就翻篇了嗎？”許萌一拍雙手。
“萌萌你說得對。”
兩個母單選手決定，先擱置朋友的感情難題，過兩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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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餘非晚提高音量，瞪大了雙眼，驚訝而抗拒。
“抱歉……”章砥放下雙手，勉強維持住臉上的微笑。
餘非晚也立即松開手，往後又退了半步，和他拉開距離。
“對不起，”餘非晚抱歉地說，“我不是討厭你，你別誤會。”
“我知道，是我唐突了。”
餘非晚搖搖頭，找了個借口說：“下個路口我就到了，我先回去了，朋友找我有事。”
章砥苦笑：“再見。”
“再見！”
餘非晚急急忙忙地離開了他，回到501室時，李隨見他神色慌張，問他幹嘛了。
聽完餘非晚的概述，李隨跳了起來：“我去，他果然喜歡你！難怪褚石青當時那麽醋呢，這直覺太準了！”
許萌一巴掌呼他身上：“現在還說這些幹嘛。”
餘非晚擺擺手：“沒事啦，許萌。”
“小魚你現在桃花運很旺啊，不需要我給你做媒了。”李隨說。
“我沒有要談戀愛啦。”餘非晚急忙澄清。
“還做媒？你自己都自身難保。”許萌不屑。
“對呀，你和柏寒怎麽樣了？”童桂枝問。
李隨擡頭望天花板：“什麽怎麽樣，我和他一直都沒怎樣啊。”
餘非晚忽然想到上次在商場的偶遇，便問道：“阿隨，柏寒有女朋友了？”
李隨“切”一聲，從沙發上跳下來：“關我屁事！我才不在乎他有沒有女朋友！”
他硬是將躺在地板上的伯恩山拉走，要出門遛狗。
童桂枝：“早上才遛過呢。”
“怎麽感覺阿隨很在乎柏寒有女朋友？”餘非晚抓抓頭。
許萌拉長語調：“口是心非，李狗是也。”
“哦。”餘非晚似懂非懂。
許萌又搖頭晃腦道：“口不能言心，呆子是也。”
餘非晚和童桂枝面面相覷：不懂啊不懂。
李隨遛了兩圈狗，就被許萌緊急召喚回來了，他們準備去拉面店吃面，吃完再去KTV大唱一場，為餘非晚慶祝生日。
餘非晚的父母今年沒能來臨城，因為岑女士作為翻譯者，要在今天出席新書簽售會，餘爸爸照例去現場當觀眾，做她的“站哥”。餘非晚便勸他們不用趕過來了，別太累了。
四個人打車去了拉面店。這家店的日式豚骨拉面是他們吃過最好吃的，濃湯足料，面條筋道，令人回味無窮。餘非晚帶褚石青來吃過幾次，他也很喜歡。
店員迎接餘非晚一行人，微笑問他們幾位。
走在最前頭的餘非晚下意識就回答：“兩位。”
跟在後邊的李隨大驚失色：“完了完了，小魚你保上研之後連數數都不會了嗎？”
許萌對著他後背伸手就是一個爆栗，然後對店員說：“四位，謝謝。”
餘非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進來時想到了上次和褚石青來這家店的情形，於是就嘴瓢了。
童桂枝拍拍他的手臂，也沒有說什麽。
餘非晚自己倒沒覺得有什麽，他分手沒多久，習慣一時半會改不過來，這是很正常的。
他每天都會想起褚石青，因為他每天走過的地方，曾經都和褚石青一起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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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走在路上，餘非晚潛意識裏以為褚石青和他並肩走著，開口想說點什麽，一轉頭才突然發覺他身邊空無一人。
不單單餘非晚的習慣還沒改過來，就連他們常去的那家陜西面館的老板也如此，她早就習慣了看到他們兩人出雙入對的畫面，默認兩人綁定出現的模式。
因此，在分手後餘非晚初次踏進店門的時候，老板稀奇地問道：“你的朋友呢？他今天不來了嗎？”
不知道褚石青以後還會不會來，餘非晚總不能說因為他們分手了吧，只好微笑道：“他出國了，以後應該沒機會來啦。”
“真可惜呀，那你不會想他嗎？”老板隨口一問，“今天吃涼皮，還是褲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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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非晚笑了笑：“褲帶面吧，加一份青菜，謝謝老板。”
“你朋友吃最多的就是褲帶面啦。”
聞言，餘非晚想了想：“是呀，老板你記性真好。”
李隨、許萌和童桂枝的記性也好，時不時還會想起關於褚石青的事情，很自然地提起他來。
譬如，餘非晚餵兩只貓吃貓條時，許萌路過信口說道：“這是褚石青送的貓條吧，還沒吃完嗎？許發財倒是很喜歡這個牌子。”
又比如，有一天早上，餘非晚換好衣服出門時，坐在沙發上的童桂枝看到他就說：“這衣服很襯你，好像是之前褚石青買給你的？”
還有，當餘非晚陪李隨打游戲，打了他個落花流水，李隨怒道：“可惡，你這招跟褚石青學的吧！”
每每這個時候，餘非晚就笑笑。原來不知不覺之中，他們也習慣了褚石青的存在了。看來他們也挺喜歡和褚石青來往，認可他這個朋友。
然而現在因為他們分手了，褚石青也就退出了他們的社交圈。
幸好劉昌憲、方卓然和褚月白沒有要絕交的打算，還和他們有來有往。餘非晚生日這天，三人也送上了祝福和禮物。
只是，像以前那樣熱鬧的八人聚會恐怕是再也沒有了。
有時候，餘非晚也會傻乎乎地想，如果沒有和褚石青談戀愛的話，那麽他就還是他們的朋友了。即使褚石青出國了，偶爾也會回來相聚的嘛。
不對，如果他們沒談戀愛，又怎麽會認識呢？
不不不，既然李隨認識劉昌憲，而褚石青又是劉昌憲的好友，那麽總有一天他們也會相識成為朋友的。
餘非晚就這樣偶爾胡思亂想，但一成不變、按部就班地過著自己平靜充實的生活。
他依然津津有味地吃喜歡的面條，樂此不疲地打理他的小花園，興致勃勃地觀看狐主任的最新紀錄片，孜孜不倦地做實驗、寫報告。
還有，見到路邊的流浪貓狗還沒剪耳，餘非晚就會叫上李隨他們，一起抓了它們送去絕育，然後給他們找領養。
說起來，也不知道是褚石青太忙，還是他有意回避，他們也從來沒在周杏姐那裏遇到過。
周杏似乎知道他們的關系，但是她沒直接提起過，所以餘非晚也就當她不知道。
這天從學校回來，餘非晚看見路邊綠化帶裏有只奶牛貓。他停車過去時，貓已經一溜煙跑了，怕人得很。
他打開手機微信給李隨發定位：阿隨，我看見一只貓，長得好像奧利奧。它沒剪耳，明天我們來這看看它還不在。
李隨：等什麽明天，趁今晚夜黑風高一舉擒獲！
李隨：對了，我想吃奧利奧了，你路上給我買兩包吧。
餘非晚：不著急啦。我等會路過超市就給你買。
他拿著手機站在路邊，忽然想起當初抓貓賊的烏龍事件了。想到當時的畫面，餘非晚就忍俊不禁。
誰能想到，褚石青還會幹這種事呢？怪可愛的。就是那個時候，他覺得褚石青這人生動了起來，不再是一個看起來滴水不漏的優秀高材生。
餘非晚不自覺地笑了起來，他低頭打字：阿隨，我想看奧利奧了，你帶我去找柏寒吧。
李隨：找柏寒？我才不要。
餘非晚：柏寒脾氣這麽好，不會真生你氣的啦，去看看小貓吧。
李隨：切我又沒做錯事。
餘非晚：對呀，所以陪我去吧。
李隨：哼哼哼，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去吧。
於是餘非晚買了一袋水果，坐上李隨的電動車，就去了柏寒家所在的小區。
等許萌和童桂枝知道的時候，他倆已經回來了。
李隨滿面春風，拉著李大伯又出去遛彎了。餘非晚則拿著逗貓棒在和兩只貓玩。
許萌：“怎麽突然想起去看奧利奧了？”
餘非晚：“嗯，突然很想看看它。柏寒把它養得很好，很可愛。”
童桂枝欲言又止，以她對餘非晚的了解，餘非晚不是想貓了，他是想跟貓有關的那個人了。
許萌和她對視一眼，心下了然，遂將她拉進廚房裏說悄悄話。
許萌：“你也覺得他想褚石青了？”
童桂枝愁眉苦臉：“是呀，小魚從小就這樣，他在感情上有點矛盾的，明明很會很直接表達喜歡，但有時候又很遲鈍，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感受。”
許萌：“他估計還不明白呢，就是不知道等他拐過彎兒來的時候，褚石青還有沒有意思。”
童桂枝：“可是，褚同學不是要移民嗎？”
許萌摸下巴：“還沒定成局呢，小魚估計想得有點遠了，早知道當初我就不多說話了。”
童桂枝：“要不我們還是找機會幫幫他倆吧。”
許萌：“那也得等餘非晚這榆木腦袋真開竅呀。”
童桂枝：“唉呀，阿隨也指望不上了。”
許萌滿臉嫌棄：“那可不是，靠他？母豬都能上樹。我們還是好好學習去吧，談戀愛太麻煩了。”
童桂枝：“談戀愛不適合我，我還是練琴去吧。”
“按我說，單身好，過段時間小魚忘了褚石青，褚石青也另有新歡，這不就翻篇了嗎？”許萌一拍雙手。
“萌萌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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