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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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七）
宋延明怎麽會找到這裏？！
他是來做什麽的？
莫提雅心驚肉跳，後背抵緊墻壁。
眼底全是驚恐，將雙手揣進衣領，試圖獲得一點安全感，像只被逼到絕路的小獸，被天敵盯上的獵物。
“別碰我。”
我已經變得這麽醜了。
求求你。
別碰我。
“宋總……”她牙齒打顫，發出細微的咯咯聲，“我們沒關系了。”
宋延明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雪茄味淡了幾分。
他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他。
這種骨子裏透出的恐懼，絕對裝不出來。
他垂眼盯著她，瞳孔翻湧著驚怒、心疼，還有一絲慌亂。
目光掃過她臉上的淤青，嘴角的血，落在她護著小腹的手背，喉結狠狠滾了滾。
“誰幹的？”
聲音低沈得可怕，目光掃向劉洋。
劉洋腿一軟，慌忙道：“誤會！就是鬧著玩……”
“鬧著玩？”
宋延明起身，氣場壓得店裏鴉雀無聲。
“把他帶下去。”
宋延明冰冷開口，“查清楚他和瞿諶的所有交易。”
緊接著，他轉頭對劉勇冷喝：“處理了。”
劉勇猶豫不決，尷尬地看向宋延明：“老大，我……”
“你去。”
宋延明沒有廢話，直接給了保鏢一個眼神。
得到指令，保鏢立刻架起劉洋，拖死狗似的往外拽。
劉洋掙紮著，連求饒的話都不敢說。
宋延明視線掃過周邊，店裏違規改裝的隔間，墻角沒貼許可證的配料箱，“這家店無證經營、私改消防通道，還藏著瞿諶的眼線，你倒是會找地方算計人。”
見狀，劉洋還在拼命解釋：“宋總，你可別誤會！是莫提雅！是她主動約我來的，說心裏委屈，想找我聊聊天！！！”
“聊聊天”這兩個字，像是打到了宋延明的七寸，心底充滿怒氣的小火苗蹭蹭漲。
看著劉洋被拉走這一幕，宋藍藍呆楞站在原地，臉色煞白，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宋延明耐著性子，轉過身再次半蹲下來，伸出兩根手指，去擦莫提雅的淚，語氣依舊冷冰冰：“跟我走。”
他的話一出，莫提雅猛地一顫。
錄音裏的冷言還在耳邊轉，宋延明說過的所有的話，做過的所有事情，都像無數根毒刺，不停地往她心口紮著。每挨一次，都是痛不欲生。
“我不。”
莫提雅偏頭，“你要跟我分手，說我配不上你，現在裝什麽好人。”
“我是替身，對吧？”
莫提雅冷冷淡淡，身體像縮成一團的小貓咪。想不到曾經貪戀的溫度，如今也能變成刺骨的寒。
宋延明眉頭擰成結，收回手時，忍不住攥緊拳頭：“我沒把你當替身。”
“你騙我！”
莫提雅瞪著宋延明，突如其來的嘶吼，“宋藍藍發了她媽媽的照片，我們長得一模一樣！”
“莫提雅，你少說兩句！”
宋藍藍脫口而出，分明是心虛：“爸，這家店就是看著好看，我……我是被騙來的！”
“宋藍藍，你少在這裝無辜！朋友圈是你發的，還有剛才的錄音，也是你故意讓劉洋放給我聽的。”莫提雅聲嘶力竭，她指著宋延明，狠狠指著，“你們父女倆，跟劉洋是一夥的，一個拿我當替身發洩，一個拿我當猴耍，還選了家非法奶茶店來羞辱我，真是用心良苦！”
宋延明眼神一凜，他甚至沒有回過神來。
什麽朋友圈？
什麽錄音？
他看向宋藍藍，目光帶著探究，隨即又看向莫提雅。
莫提雅是個很愛美的女孩，平時出門都會化著精致的裸妝，而現在卻臉色極差，瘦得臉頰凹陷了。
看到她這副樣子，他有些心堵，卻依舊冷言冷語：“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提雅突然精神失常，跟瘋了似的，大笑過後又說，“你想說什麽？分手是為了保護我？宋總，你可別裝了！”
“這三年，你就是把我當替身發洩，就是讓你女兒聯合外人，在這種地方羞辱我？宋總，你放一百個心！”莫提雅說，“從今往後，我這個替身，再也不會纏著你了！”
說完，她晃晃悠悠站起來，抹掉眼淚，轉身就要往奶茶店前門沖。
眾目睽睽之下不給面子，還當眾揭他老底。
宋延明心裏想著如何收拾她，也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直接健步上前，將她打橫抱起：“跟我走，回去把話說清楚。”
“放開我，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你都把我甩了！”
莫提雅情緒太激動，肚子疼得尖銳。
她用力扭動著身體，奮力掙脫，最後摔到地上。
再次縮回墻角。
“我要躲起來……”莫提雅臉色慘白，蜷縮起身子，開始哆哆嗦嗦說胡話：“我要躲起來，不能讓宋延明找到我，他會吃了我的……”
“……”
宋延明臉色一黑，不顧她抗拒，將她從角落裏拉出來。
身體騰空的瞬間，冷冽的香撲面而來。
“放開我……”
她肚子很痛，只能虛弱掙紮，不停拍打他的後背，這點力氣在宋延明這裏，就像是在撓癢癢。
忽然腦袋磕在堅硬的後座上，車門“啪”地關了。
宋延明坐了進來，就這樣將莫提雅塞進車裏，隨即命令司機：“開車。”
車後座震動起來，隨即推力抵在她身側，車輪碾過地面，風被強行割開，貼著車窗呼嘯劃過。
車窗搖下來條縫，吧嗒一聲清響，宋延明劃開打火機。
火光在幽暗的車裏點亮，映在男人冷白的臉上，他一邊吸著雪茄，一邊單手松了松襯衫袖口，百達翡麗的表盤流光閃爍。
今天他沒戴眼鏡，缺少了一些遮擋，眼底的狠厲暴露無遺，劉洋被他看得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司機將車開到別墅，宋延明將莫提雅抱進臥室，放到床上。
他撫摸著她的臉，頓了頓，說出一句致命的話，一擊即中：“既然懷孕了，就別到處亂跑。”
莫提雅腦子仿佛炸開霰彈，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宋延明，身體抖得愈發厲害，身下的床單被攥出褶皺。
小腹的疼痛還在蔓延，可此刻，心口的震驚與慌亂，早已蓋過了所有的痛楚。
忽然，宋延明手機震動。
他撥了通電話，語氣冷得嚇人：“讓市場監管和消防的人立刻到xx街道306號，那家奶茶店無證經營、私改消防通道，按規定查封，所有違規證據全部留存，另外排查店裏所有人員，重點查和瞿家的關聯。”
宋延明鎖上臥室門，來到書房。
宋藍藍已經等了多時，看到親爹進來了，又急忙關掉手機，
掛了電話，男人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女兒，壓著怒火：“你聯手劉洋算計莫提雅，發朋友圈、制作虛假錄音，以為我查不到？還是你覺得，自己受了威脅，就可以拿別人做擋箭牌？”
宋藍藍搖了搖頭，一臉做賊心虛。
“拿來。”宋延明伸手。
宋藍藍沒辦法，只能將手機交出來。
宋延明打開手機，視頻裏是他在W市的時候，吸煙室裏的場景。
如果仔細看，能夠發現，當時的他狀態不太好，說的話完全是話趕話，並非出自本心。而如果只截取聲音，抹去畫面，聽起來又是另一個意思。
宋藍藍再也裝不下去，哽咽著說：“爸！我不是故意的！之前的事，是我不對，可是這一次，真的是他們威脅我！而且莫提雅在微博上，發了溫司弦的視頻……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頂起來了，還上了熱搜。這事牽扯到瞿總的利益，劉洋說，如果不把莫提雅約出來，就……就對我不利，還會曝光宋家的負面！”
“所以呢？你就把她往火坑裏推？”
宋延明面無表情將手機甩出去，聲音冷得像冰。
他從未對宋藍藍這樣發過火，這是第一次。
“你難道不知道，那家店是瞿諶的地盤？”宋延明說，“你還記得三年前，瞿諶的人對莫提雅做過什麽嗎？你心裏只想著自己，就不管別人的死活嗎？”
“我害怕！”宋藍藍哭著辯解，“他們說我要是不聽，就會讓我在娛樂圈待不下去，還會傷害你！劉洋也一直勸我，說只是讓莫提雅過來一趟，不會真的傷害她，我才……”
“劉洋？”宋延明調出暗中查到的關於劉洋聯系記錄，遞在宋藍藍面前，“他是被瞿諶收買了，故意拉你下水！你以為他是幫你？蠢！”
看著那些記錄，宋藍藍癱軟在沙發上：“我不知道……我只是太害怕了……”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宋延明語氣裏滿是失望，“莫提雅沒招惹任何人，就因為一段視頻，就要被你們聯手推進險境。劉洋以前怎麽傷害她的，你不清楚？你居然還信他的話！”
“爸，我是為了你啊！”宋藍藍哭得更兇，“三年前溫司弦自殺的事，在網上沸沸揚揚，許多人懷疑是他殺，後來你出面做了偽證，才息事寧人。難道我們宋家，要毀在一個外人手裏嗎？”
“莫提雅不是外人。”宋延明落到轉椅上，點了根雪茄，“她懷孕了。”
宋藍藍根本不敢信，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卻不料宋延明突然搶答：“當然是我的。”
“爸，”宋藍藍嘴唇顫抖，“你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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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
我已經變得這麽醜了。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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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總……”她牙齒打顫，發出細微的咯咯聲，“我們沒關系了。”
宋延明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雪茄味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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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骨子裏透出的恐懼，絕對裝不出來。
他垂眼盯著她，瞳孔翻湧著驚怒、心疼，還有一絲慌亂。
目光掃過她臉上的淤青，嘴角的血，落在她護著小腹的手背，喉結狠狠滾了滾。
“誰幹的？”
聲音低沈得可怕，目光掃向劉洋。
劉洋腿一軟，慌忙道：“誤會！就是鬧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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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明起身，氣場壓得店裏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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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明冰冷開口，“查清楚他和瞿諶的所有交易。”
緊接著，他轉頭對劉勇冷喝：“處理了。”
劉勇猶豫不決，尷尬地看向宋延明：“老大，我……”
“你去。”
宋延明沒有廢話，直接給了保鏢一個眼神。
得到指令，保鏢立刻架起劉洋，拖死狗似的往外拽。
劉洋掙紮著，連求饒的話都不敢說。
宋延明視線掃過周邊，店裏違規改裝的隔間，墻角沒貼許可證的配料箱，“這家店無證經營、私改消防通道，還藏著瞿諶的眼線，你倒是會找地方算計人。”
見狀，劉洋還在拼命解釋：“宋總，你可別誤會！是莫提雅！是她主動約我來的，說心裏委屈，想找我聊聊天！！！”
“聊聊天”這兩個字，像是打到了宋延明的七寸，心底充滿怒氣的小火苗蹭蹭漲。
看著劉洋被拉走這一幕，宋藍藍呆楞站在原地，臉色煞白，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宋延明耐著性子，轉過身再次半蹲下來，伸出兩根手指，去擦莫提雅的淚，語氣依舊冷冰冰：“跟我走。”
他的話一出，莫提雅猛地一顫。
錄音裏的冷言還在耳邊轉，宋延明說過的所有的話，做過的所有事情，都像無數根毒刺，不停地往她心口紮著。每挨一次，都是痛不欲生。
“我不。”
莫提雅偏頭，“你要跟我分手，說我配不上你，現在裝什麽好人。”
“我是替身，對吧？”
莫提雅冷冷淡淡，身體像縮成一團的小貓咪。想不到曾經貪戀的溫度，如今也能變成刺骨的寒。
宋延明眉頭擰成結，收回手時，忍不住攥緊拳頭：“我沒把你當替身。”
“你騙我！”
莫提雅瞪著宋延明，突如其來的嘶吼，“宋藍藍發了她媽媽的照片，我們長得一模一樣！”
“莫提雅，你少說兩句！”
宋藍藍脫口而出，分明是心虛：“爸，這家店就是看著好看，我……我是被騙來的！”
“宋藍藍，你少在這裝無辜！朋友圈是你發的，還有剛才的錄音，也是你故意讓劉洋放給我聽的。”莫提雅聲嘶力竭，她指著宋延明，狠狠指著，“你們父女倆，跟劉洋是一夥的，一個拿我當替身發洩，一個拿我當猴耍，還選了家非法奶茶店來羞辱我，真是用心良苦！”
宋延明眼神一凜，他甚至沒有回過神來。
什麽朋友圈？
什麽錄音？
他看向宋藍藍，目光帶著探究，隨即又看向莫提雅。
莫提雅是個很愛美的女孩，平時出門都會化著精致的裸妝，而現在卻臉色極差，瘦得臉頰凹陷了。
看到她這副樣子，他有些心堵，卻依舊冷言冷語：“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提雅突然精神失常，跟瘋了似的，大笑過後又說，“你想說什麽？分手是為了保護我？宋總，你可別裝了！”
“這三年，你就是把我當替身發洩，就是讓你女兒聯合外人，在這種地方羞辱我？宋總，你放一百個心！”莫提雅說，“從今往後，我這個替身，再也不會纏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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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明心裏想著如何收拾她，也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直接健步上前，將她打橫抱起：“跟我走，回去把話說清楚。”
“放開我，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你都把我甩了！”
莫提雅情緒太激動，肚子疼得尖銳。
她用力扭動著身體，奮力掙脫，最後摔到地上。
再次縮回墻角。
“我要躲起來……”莫提雅臉色慘白，蜷縮起身子，開始哆哆嗦嗦說胡話：“我要躲起來，不能讓宋延明找到我，他會吃了我的……”
“……”
宋延明臉色一黑，不顧她抗拒，將她從角落裏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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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腦袋磕在堅硬的後座上，車門“啪”地關了。
宋延明坐了進來，就這樣將莫提雅塞進車裏，隨即命令司機：“開車。”
車後座震動起來，隨即推力抵在她身側，車輪碾過地面，風被強行割開，貼著車窗呼嘯劃過。
車窗搖下來條縫，吧嗒一聲清響，宋延明劃開打火機。
火光在幽暗的車裏點亮，映在男人冷白的臉上，他一邊吸著雪茄，一邊單手松了松襯衫袖口，百達翡麗的表盤流光閃爍。
今天他沒戴眼鏡，缺少了一些遮擋，眼底的狠厲暴露無遺，劉洋被他看得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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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宋延明，身體抖得愈發厲害，身下的床單被攥出褶皺。
小腹的疼痛還在蔓延，可此刻，心口的震驚與慌亂，早已蓋過了所有的痛楚。
忽然，宋延明手機震動。
他撥了通電話，語氣冷得嚇人：“讓市場監管和消防的人立刻到xx街道306號，那家奶茶店無證經營、私改消防通道，按規定查封，所有違規證據全部留存，另外排查店裏所有人員，重點查和瞿家的關聯。”
宋延明鎖上臥室門，來到書房。
宋藍藍已經等了多時，看到親爹進來了，又急忙關掉手機，
掛了電話，男人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女兒，壓著怒火：“你聯手劉洋算計莫提雅，發朋友圈、制作虛假錄音，以為我查不到？還是你覺得，自己受了威脅，就可以拿別人做擋箭牌？”
宋藍藍搖了搖頭，一臉做賊心虛。
“拿來。”宋延明伸手。
宋藍藍沒辦法，只能將手機交出來。
宋延明打開手機，視頻裏是他在W市的時候，吸煙室裏的場景。
如果仔細看，能夠發現，當時的他狀態不太好，說的話完全是話趕話，並非出自本心。而如果只截取聲音，抹去畫面，聽起來又是另一個意思。
宋藍藍再也裝不下去，哽咽著說：“爸！我不是故意的！之前的事，是我不對，可是這一次，真的是他們威脅我！而且莫提雅在微博上，發了溫司弦的視頻……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頂起來了，還上了熱搜。這事牽扯到瞿總的利益，劉洋說，如果不把莫提雅約出來，就……就對我不利，還會曝光宋家的負面！”
“所以呢？你就把她往火坑裏推？”
宋延明面無表情將手機甩出去，聲音冷得像冰。
他從未對宋藍藍這樣發過火，這是第一次。
“你難道不知道，那家店是瞿諶的地盤？”宋延明說，“你還記得三年前，瞿諶的人對莫提雅做過什麽嗎？你心裏只想著自己，就不管別人的死活嗎？”
“我害怕！”宋藍藍哭著辯解，“他們說我要是不聽，就會讓我在娛樂圈待不下去，還會傷害你！劉洋也一直勸我，說只是讓莫提雅過來一趟，不會真的傷害她，我才……”
“劉洋？”宋延明調出暗中查到的關於劉洋聯系記錄，遞在宋藍藍面前，“他是被瞿諶收買了，故意拉你下水！你以為他是幫你？蠢！”
看著那些記錄，宋藍藍癱軟在沙發上：“我不知道……我只是太害怕了……”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宋延明語氣裏滿是失望，“莫提雅沒招惹任何人，就因為一段視頻，就要被你們聯手推進險境。劉洋以前怎麽傷害她的，你不清楚？你居然還信他的話！”
“爸，我是為了你啊！”宋藍藍哭得更兇，“三年前溫司弦自殺的事，在網上沸沸揚揚，許多人懷疑是他殺，後來你出面做了偽證，才息事寧人。難道我們宋家，要毀在一個外人手裏嗎？”
“莫提雅不是外人。”宋延明落到轉椅上，點了根雪茄，“她懷孕了。”
宋藍藍根本不敢信，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卻不料宋延明突然搶答：“當然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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