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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他病了 找到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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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他病了 找到幫手

這場社死, 一直持續到吃飯。

宋柚第一次在堂屋吃飯,以往只是從門框裏探出去,好像總是看不全,如今大大方方落在她眼裏, 又顧不得去探查四周的擺設, 也就那麽回事兒。

反倒有些惱人,堂屋是對開門, 熱風毫無阻礙湧進來, 她臉上的紅溫一直沒降下來, 哪怕對面齊聿白和齊玉珠根本不擡頭看, 她也覺得火辣辣的, 好像他們避開的風,都往她臉上燒。

“周淮南,去把風扇拿出來。”她嘴裏嚼著紅燒肉,字不太清楚, 那股氣倒是明明白白。

周淮南微曬了唇角,站起身腰間隱隱還有些酸疼, 剛才在屋裏宋柚掐的, 但他心裏是開心的, 總比在家裏冷著一張臉, 喜怒哀樂都沒有, 張口閉口就要離婚的好。

老式的風扇, 嘩嘩扇動, 涼風一絲絲襲來, 吹平她的怒意,也將門外的熱風抵抗出去,擡眸間, 宋柚看到院裏的秋千。

周淮南剛坐下,順著她視線看出去,今日的風好像格外舒爽,他的心也是,像跌入蜜糖罐裏,還吐了幾個香甜的泡泡,給宋柚碗裏夾了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他說:“等會兒去坐秋千吧。”

宋柚嗯了聲,又看齊玉珠:“玉珠,等會兒我們一起去。”

突然被點名,齊玉珠從飯碗裏擡眸,唇上沾著亮晶晶的紅燒肉汁,她眼神呆了兩秒,像是才反應過來宋柚在和她說話,啊了聲,又說哦,跟著又說:“好,我陪你宋姐姐。”

一連串的反應倒是把自己忙到了,大家沒笑,氣氛還是明顯緩和了。

吃過飯,宋柚和齊玉珠去蕩秋千,周淮南切了冰鎮的果盤來,擡了個小凳子,剛好t放在秋千旁:“吃完了又喊我。”

宋柚不想看他臉,實在一看就總覺得他在嘚瑟,她可沒忘昨晚上有多瘋狂,整整六次,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散架了,結果睡一覺起來又差點社死現場。

齊玉珠倒是見周淮南站著不走,微微頷首說了聲好,人這才去了廚房,和齊聿白在廚房裏收拾。

剛走一會兒,宋柚笑臉立馬回來,拉著玉珠的手問她:“身體好些了嗎?”從上次他們來新家吃過一次飯,好些日子沒見她了,上次人多,她也沒好問。

傍晚的風明明是涼的,吹拂在臉上又暖烘烘的,將齊玉珠的心也一並烘幹,忍不住微微垂眸,看著手背上那只手,指節纖細,手心綿軟嫩滑,像小時候村口磨的豆腐,嫩生生的,看著就可口。

她不說話,宋柚以為她還傷心,微微傾身過去,頭稍微低了些,正好對上她微紅的眼眶,就這一眼,宋柚眼眶也跟著紅了:“沒事兒,玉珠,會慢慢好的。”

有些創傷並不是那麽容易好的,她在知道沈庭安那群人慣用的手段時,一想到當時的目標是齊玉珠,是真心疼,這小姑娘從小苦到大,要真發生那樣的事兒,恐怕活不下去了。

好在這群人渣終於迎來了懲罰!

她小時候愛看刑偵片,一開始覺得破案過癮,特別是那種上了年份的案子,後來又不愛看了,只愛看最近的。

她那時候常想十多年後來姍姍來遲的正義還有意義嗎?

一句話像浸泡了洋蔥汁,齊玉珠眼眶更紅了,淚珠子墜下來,將宋柚的手反握在手心,淚是滾燙的,滑過時將鼻尖也染紅,嗡聲說:“宋姐姐,你被困住了,淮南哥哥怎麽變壞了,他為什麽這樣做?”

她還想問,淮南哥有沒有打人,小時候村上許多人打自己媳婦,就是這樣關起來打,一進門她就看見每道門都有鎖,以前哥哥出去做生意,家裏的門也是這樣,她也能感覺到姐姐不開心,淮南哥也不開心。

第一次來,她縮在人群裏,靜靜看著這一切,有些茫然無措不知道該為姐姐做什麽,宋姐姐對她這麽好,她又忍不住想哭,哭自己無能,姐姐能勇敢地站在她前面,她好像什麽也幫不了。

有那麽一瞬間,宋柚心裏的築起的高墻裂開了縫隙,眼眶忍不住要決堤,其實她也很矛盾,理智上她明白周淮南的病情,也有敬畏在裏面,現實裏她卻不得不考慮自己。

這段時間一直強撐著,甚至也想過妥協,每每這樣的念頭飄起,她總會夢到他們感情巨變,周淮南所有一切的執著偏執都成了回旋鏢,紮得她滿是窟窿。

可齊玉珠帶著滿眼的心疼將話挑明,她忽然就洩了氣,那些硬撐的倔強像被戳破的氣球,癟下去,露出裏面柔軟又疲憊的內裏,她也只是血肉之軀。

宋柚小心收緊了手心,她怕周淮南聽到,只能壓低了嗓音:“你淮南哥只是生病了,玉珠,別擔心,好好養好身體,我還等著你畫畫呢。”

齊玉珠抽噎著,濕漉漉的一雙眼睛就那麽看著她,她不太能理解,哥哥關著她,是怕外面的人欺負她,也是因為她有時候不能控制自己,可為什麽淮南哥生病了,要關宋姐姐,怎麽不是關他自己。

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龐流淌,宋柚抽出她包裏的手帕,一點點將淚擦幹:“我沒事兒,別哭了。”

她甚至不知道該怪誰,怨月老是不是瞎了眼,非要將她紅線拉過來,還是怨上天為什麽非要折磨周淮南,周淮南又折磨她,成了完美閉環。

這世上許多事誰又說得清呢。

周淮南站在廚房門邊,眉宇染上淡淡的郁色,落日像利刃,沿著門框將他的臉也一並切割,一般明媚,一半隱在黑暗裏。

她們在說什麽?

柚柚晚上還會和昨天一樣嗎?

他們什麽時候能有個孩子?

齊聿白洗了碗走過來,手搭在他肩上:“走吧,去後面抽根煙。”說著他從包裏拿過煙盒和火機,走了兩步又見周淮南沒動,隨著他目光望過去,看著院中秋千上的兩人,半分也舍不得挪動。

他輕笑了兩聲,在肩上拍了兩下:“看什麽呢,人又不會跑。”

齊聿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兒,大概在他眼裏門上有鎖再正常不過了,無心的一個跑字,周淮南卻心口一緊,腳步像灌了鉛,半點也挪不動,擺了擺手:“你去吧,聿白哥,柚柚不喜歡我抽煙。”

柚柚說想他長命百歲,他們還想要一個孩子。

齊聿白一想也是,自己去了廚房窗戶那邊點了根,煙霧彌漫上來,像層薄霧覆在眼前,一靜下來,齊聿白的直覺好像越來越明顯,總感覺這兩人不對勁。

好不容易把小丫頭哄來不哭了,宋柚將手帕給她裝回去,端過一盤的水果:“來嘗嘗。”一只手將玉珠一旁的碎發挽在耳後。

小時候宋旭長得特別乖,她和媽媽都愛打扮他,那時候她想,要是宋旭是妹妹多好,第一次見到齊玉珠,那雙圓鼓鼓的眼睛,幹凈、澄澈、透亮,就那樣望著你,好像心都要化了。

就好像她小時候心裏想要的妹妹一樣。

西瓜冰鎮過後,甜絲絲的汁水在舌尖化開,齊玉珠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汽還沒幹,撐不起來,壓在那雙圓圓的杏眼上,楚楚可憐,說話也發軟:“宋姐姐,我能幫你什麽嗎?”

西瓜切得大小正合適,送到唇邊,宋柚手頓住,怎麽也送不進去,酸澀控制在鼻腔,難耐的滋味又從眼尾鉆出來。

她知道這事兒不應該牽扯到別人,更別說是玉珠,可宋柚知道自己真的需要幫助。

齊玉珠捏了捏她手,輕晃了下:“宋姐姐,我想幫你。”就和當時宋姐姐來救她一樣,或許她沒有宋姐姐勇敢,聰明,但她還是想幫。

是淮南哥哥的錯,是他變了。

宋柚將西瓜放下,不自覺回頭看了一眼周淮南,他正好站在門邊,唇邊的笑意綻放,笑彎了眼,怎麽看怎麽像宋旭那只大狗,現在站在門邊更像了。

周淮南也笑,白皙如玉的肌膚,落上晚霞,像是鍍了一層溫柔的彩釉,漂亮得不像話,他想,要是有選美大賽,他的柚柚一定斷層第一名。

宋柚很快轉過頭,聲音依舊壓低了:“三天後行嗎?你只需要去店裏,我讓蔣姐姐來一趟……”

在鄉下發瘋那次,周淮南做了什麽,她是後來知道的,但哪怕是後來知道,當時在周家他是怎麽揍人的,隔著那道門光聽聲音,她也忍不住發顫。

宋柚說得慢,等聽到身後腳步聲,趕緊捏了捏玉珠的手,小聲說:“玉珠,下次你把畫稿帶來,我再看看怎麽改。”

齊玉珠反應慢,但她善於觀察,這是從小生活環境導致的,出口的話一定會在心裏反覆推敲,當即拉著宋柚的手晃了晃,輕笑出了聲:“好,宋姐姐我下次帶來。”

兩人又說到畫上面,周淮南上前端過果盤,宋柚見是他時眼裏多了些訝異,嗔怪道:“你走路沒聲音啊。”心跳卻險些跟著出來,她不知道周淮南聽力怎麽樣啊,應該沒聽到吧。

齊玉珠也跟著歪了歪頭,她一笑,讓人沒註意她濕潤的眼睛,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歡快:“淮南哥,再切一點西瓜吧,今天的西瓜好甜。”

周淮南嗯了聲,目光落在宋柚臉上,想說點好話哄她,又想到一旁的齊玉珠,只好默默回了廚房。

這次宋柚沒再談了,依舊說著周邊的創作,等天色全暗下來,像遮了黑絲綢的天幕,齊聿白走過來:“走吧,玉珠,我們先回去,改天再來。”

齊玉珠笑臉微微斂住,看了一眼宋柚,滿眼的不舍,可還是要走,走的時候看了宋柚好幾眼,像是在告訴宋柚,她會幫忙的。

兩兄妹一走,周淮南自覺地坐到秋千上,一手穿過手臂下,一手穿過腿彎,宋柚還沒來得及說話,人就被抱坐到他腿上。

秋千不太穩,怕弧度大了人直接栽倒,宋柚只能摟著他,頸側溫熱的舌尖舔上來,一點點吮吸,麻麻酥酥的感覺又來了。

“周淮南,這是…在外面…”

他是不是瘋了,人一走就開始原形畢露了,宋柚氣鼓鼓地是真想咬他,咬死他算了。

“嗯,我知道,柚柚,昨天舒服嗎?”

溫熱的氣息呼在耳畔,文字卻比呼吸還燙人,宋柚往他肩上躲開,實在癢得磨人,腳上的拖鞋掉下來,腳故意踩在他大腿上:“你瞎說什麽,走開點,我要回房間。”

周淮南動作沒停,他只覺得好香,好甜,渾身t的細胞都張開了,在極力吸收營養一般,試圖占有,掠奪,像昨晚上那樣。

大手緩緩覆在她腳上,宋柚的腳很好看,腳趾圓潤,腳背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玉,被他掌心包裹住,挪到恰當的位置。

周淮南低頭去看:“可是我好喜歡,好舒服柚柚,給我好不好……”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腳弓處細膩的肌膚,那裏敏感又脆弱,宋柚渾身一顫,差點從秋千上滑下去。

“你、你放我下來。”她聲音都變了調,尾音也跟著發顫,腳下又報覆性地用了些力。

悶哼聲呼在她頸側:“柚柚~這樣也喜歡,也舒服…”

宋柚要炸了,腦子裏嗡嗡的白噪音,還是抵不過那股癢意漫上來,哪兒哪兒都癢。

她今日穿的裙子,風拂在大腿上,有些涼絲絲的,又一一被他掌心的灼熱熨帖,指尖靈活探進去,忍不住輕哼了聲,腿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微瞇著眼看了看天,是下雨了嗎,朦朧的水汽覆在肌膚上,濕成了水,哪兒哪兒都有。

“柚柚,就在這兒好不好……”

宋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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