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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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被謝知川壓著的時安一直企圖撲騰。
他並不想回到時家，見到李景那個瘋子。
他也不想見到謝知川！
只要一想到謝知川可能跟別人做了就不舒服，很不舒服！
“誰是你老婆！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了懂嗎！”時安一開口，酸意就湧上鼻腔，眼眶也不由自主的紅了。
謝知川的目光細細密密的從時安光潔的額頭上掃過，接著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時安瘦了，謝知川想，三年前就已經夠瘦了，現在更瘦，抱起來的時候都沒有重量，像紙一樣。
在時家的這三年，時安一定過得很不開心。
林辭雲經常給他發別人偷拍的時安在時家的照片，有時候是時安在吃飯，有時候是時安在喝水，最多的時候，是時安在看書。
照片都很模糊，發過來，小小的一個身影，能支撐著謝知川在疆城走過許多個難熬的夜。
三年前的那批盜獵團夥確實有內部情報，但不是從謝知川這兒出去的，帕爾哈提沒告訴謝知川提供情報的人是誰，他只是提著滿滿的牛羊肉登上了謝知川在山上的家，當面對他道了歉。
他說這次算重大內部事故，上面要求徹查內部隊伍，同時還要求，將先進的科技手段運用在護林過程中。
帕爾哈提問謝知川的想法，謝知川從墻上取下老護林員留給他的槍，遞給帕爾哈提。
“不幹了嗎？”帕爾哈提接過槍，問他。
“不幹了，”謝知川說，“過兩天下山，以後就去山下找我吧，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帕爾哈提：“沙棘還種嗎？有政策支持。”
謝知川：“不種了。”
沙棘從種下到結果最少要三年，謝知川原本想先種沙棘，是覺得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慢慢來。
時安從來沒有嫌棄過謝知川窮，從來不說他條件差，從來不說跟著謝知川有什麽不好。
他是吃撐了也會象征性吃兩口謝知川買回來的酸奶粽子的人，是穿上新衣服之後眼睛亮晶晶的人，是謝知川唯一的愛人。
是教會謝知川愛的人。
時家的出現，戳破了歲月靜好的幻象。
林辭雲對謝知川說，想從時家帶走時安，只能談條件，你沒有資本跟他們談。
謝知川問，要多少資本。
林辭雲說，盡你所能。
時安留下來的手機裏還有林辭雲一開始打來的，沒用完的錢。
謝知川對林辭雲說，這些錢算我借你的。
林辭雲問，只有這些，夠嗎？
謝知川說，夠了。
三年時間，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整覺，從買機器，到建廠房，從收購工藝品，到線上開店，從招募主播，到推廣文旅，謝知川幾乎每天從早忙到晚，難得的幾次空閑，他都買了飛滬城的機票。
到達滬城一般是淩晨，紅眼航班上的旅客們睡眼惺忪，只有謝知川依舊精神抖擻。
去見時安，他總是開心的，即使他們中間隔著一層拉起來的窗簾。
陡坡被推平，柏油覆上泥土，道路兩旁的白楊樹簌簌作響，回到鎮子上的年輕人越來越多，能往鎮上送的快遞也不止阿江一家了，阿江一邊埋怨似的說自己的生意要被搶了，一邊看著手機上的訂單笑開了花。
作為南疆第一批接觸互聯網的鎮子，這裏的知名度也越來越高，今年初，縣裏直接開通了從縣裏直達鎮上的大巴。
趕上了鄉村振興大方針的謝知川被當做致富代表，報道了數十次。
沒有人知道這個合照時總是面無表情的前護林員為什麽會走上這條路，除了林辭雲。
2020年5月初，林辭雲給謝知川打電話，說想做醫療生意，問謝知川有沒有興趣。
“你自己的生意？”謝知川看著桌子上的相框，問他。
“嗯，我現在差不多能做林家的主了，只是有幾個老東西還不安分，我想利用林家的資源做點自己的生意，以防不測，”林辭雲頓了頓，又說，“在滬城做。”
謝知川擡手，隔著玻璃，摸了摸照片上青年的臉：“剛好，我也想去滬城了。”
見時家人之前，林辭雲千叮嚀萬囑咐，讓謝知川千萬克制情緒，別對他們動手。
“話都讓我說，你就在旁邊待著就行了，今晚回去，時立生和白微月一定會查你，可能會猜到你跟時安有關系，”林辭雲推了推金絲眼鏡，“猜到了也沒事，他們沒得選。”
謝知川根本不在意這個生意，林辭雲要做的，多半沒什麽問題。
他只在意時安。
終於，又要見到時安了，又能見到時安了。
三年，真的好久。
-
時安被一直不說話的謝知川盯毛了。
眼神來來回回的掃是什麽意思？自己身上有花嗎？
還有這腿，能不能安分點！
擠來擠去的是想幹什麽。
力氣倒是跟以前一樣大，壓在時安身上時安動都動不了，撲騰都撲騰不起來。
時安擰眉，怒視著謝知川：“我們已經分手了！放開我！”
“沒分，”謝知川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時安臉上，“分了就重新談，從現在開始談。”他說。
時安：“......我不跟你談！”
誰知道這三年謝知川找了多少個對象。
都知道兩個男的是怎麽做的了！
雖然時安對謝知川還有那麽一點點感覺，但他不能接受謝知川在找完別人之後又回來找他。
“不跟我談？你要跟誰談？”謝知川垂眸看著時安。
他的表情很平靜，看起來完全沒有因為時安說的話而生氣。
“跟誰談都不跟你談，”時安酸溜溜的說，“你也別回頭找我了，覺得誰好就去跟誰過吧，實在選不出來就再等三年，總會有適合你的人出現。”
謝知川又不說話了，只是看著他。
時安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又說：“你現在多風光啊，又有錢，長得又帥，願意往你床上爬的人還不是大把。”
謝知川：“嗯。”
嗯？
嗯？？
嗯？？？
真有人往謝知川床上爬？
時安氣急了，像魚一樣用力往上掙了一下：“反正我不喜歡你了！”
隨著他的動作，一個被串在銀項鏈上的金戒指緩緩從領口中探出頭。
感覺到不對的時安縮起下巴，往下看了一眼：“”
要死。
時安紅著臉，左瞟右瞟，就是不跟謝知川對視。
狠話也不說了。
老實了。
謝知川悶笑一聲，問時安：“說完了？”
時安：“......”
脖頸感受到溫熱的呼吸，接著是濕熱的觸感，謝知川低頭，叼住了戒指。
“不喜歡我的話，為什麽還帶著這個？”謝知川湊近，含糊不清的問時安，“嗯？”
時安：“.........”
“上面好多咬痕，老婆。”
時安：“”
“是我來晚了，對不起，”謝知川輕輕把戒指放在時安唇上，“我沒有找過別人，我只有你這一個老婆。”
金色的戒指上閃著水光，內圈恰好套住時安那顆不明顯的唇珠。
波光瀲灩的眼眸轉了回來，時安半信半疑的看著謝知川。
“那你是怎麽知道兩個男人是怎麽做的？明明之前......”
戒指隨著時安說話的動作下跌，時安習慣性的用牙齒咬住。
“用手機買東西的時候看到了男士用品，點進去研究了一下。”謝知川說。
時安：“啊？”
謝知川低頭，飛快的親了親時安的唇角，接著放開時安，下床，往床頭櫃那邊走去：“我買了，很多，你想用哪一種？”
時安：“？”
他咬著戒指從床上坐起來，看謝知川從床頭櫃裏拿出來許多盒子。
擺在一起，稱得上是琳瑯滿目。
時安看呆了，嘴巴張開，戒指從唇上掉落，落回脖頸。
“聽說第一次要做好準備工作，不能太急太快，否則你會痛，”謝知川拿著一個小盒子回頭，“你要是怕疼的話我們可以都試一下......你去哪？”
偷跑被發現，時安也不藏了，兔子一樣躥出去，想開門。
謝知川速度比他更快，他把時安拉回來，重新按在了床上。
“跑什麽？”膝蓋擠進大腿中間，謝知川半跪著問時安。
“不跑難道等著被你上嗎！”雙手被謝知川壓在頭頂，時安紅著臉說，又羞又急的說，“就不說分手的事了，我們好歹也三年沒見了，你一上來就買這麽多東西，跟開店一樣，誰看了不跑啊？怎麽樣也得先聊聊天，說說這三年的事情吧？你問問我好不好，我問問你好不好，交一下心，是吧？再說了，我還沒完全相信這三年裏你沒找過別人呢，真有人往你床上爬？”
死水活泛起來，謝知川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個總喜歡追著他絮叨的時安。
“有，我沒同意，”謝知川看著時安說，“這三年，我過得不好，你也過得不好。”
“一個個說！”時安說，“先說往你床上爬的人，有幾個？是男的還是女的？你是怎麽拒絕的？”
“男的女的都有，我跟他們說我有老婆。”
“......”
時安擡眼看謝知川，陰影刻畫出立體的輪廓，謝知川很認真的在看時安。
時安心裏舒坦了點，聲音也小了：“那......你這三年是為什麽過得不好啊？那個盜獵團夥的事情，應該沒對你造成影響吧......三年前我看到你來滬城了。”
“因為老婆不在我身邊，”謝知川俯身，貼在時安耳邊說，“我想跟你做到最後，想讓你徹底屬於我，別再離開我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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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謝知川壓著的時安一直企圖撲騰。
他並不想回到時家，見到李景那個瘋子。
他也不想見到謝知川！
只要一想到謝知川可能跟別人做了就不舒服，很不舒服！
“誰是你老婆！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了懂嗎！”時安一開口，酸意就湧上鼻腔，眼眶也不由自主的紅了。
謝知川的目光細細密密的從時安光潔的額頭上掃過，接著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時安瘦了，謝知川想，三年前就已經夠瘦了，現在更瘦，抱起來的時候都沒有重量，像紙一樣。
在時家的這三年，時安一定過得很不開心。
林辭雲經常給他發別人偷拍的時安在時家的照片，有時候是時安在吃飯，有時候是時安在喝水，最多的時候，是時安在看書。
照片都很模糊，發過來，小小的一個身影，能支撐著謝知川在疆城走過許多個難熬的夜。
三年前的那批盜獵團夥確實有內部情報，但不是從謝知川這兒出去的，帕爾哈提沒告訴謝知川提供情報的人是誰，他只是提著滿滿的牛羊肉登上了謝知川在山上的家，當面對他道了歉。
他說這次算重大內部事故，上面要求徹查內部隊伍，同時還要求，將先進的科技手段運用在護林過程中。
帕爾哈提問謝知川的想法，謝知川從墻上取下老護林員留給他的槍，遞給帕爾哈提。
“不幹了嗎？”帕爾哈提接過槍，問他。
“不幹了，”謝知川說，“過兩天下山，以後就去山下找我吧，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帕爾哈提：“沙棘還種嗎？有政策支持。”
謝知川：“不種了。”
沙棘從種下到結果最少要三年，謝知川原本想先種沙棘，是覺得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慢慢來。
時安從來沒有嫌棄過謝知川窮，從來不說他條件差，從來不說跟著謝知川有什麽不好。
他是吃撐了也會象征性吃兩口謝知川買回來的酸奶粽子的人，是穿上新衣服之後眼睛亮晶晶的人，是謝知川唯一的愛人。
是教會謝知川愛的人。
時家的出現，戳破了歲月靜好的幻象。
林辭雲對謝知川說，想從時家帶走時安，只能談條件，你沒有資本跟他們談。
謝知川問，要多少資本。
林辭雲說，盡你所能。
時安留下來的手機裏還有林辭雲一開始打來的，沒用完的錢。
謝知川對林辭雲說，這些錢算我借你的。
林辭雲問，只有這些，夠嗎？
謝知川說，夠了。
三年時間，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整覺，從買機器，到建廠房，從收購工藝品，到線上開店，從招募主播，到推廣文旅，謝知川幾乎每天從早忙到晚，難得的幾次空閑，他都買了飛滬城的機票。
到達滬城一般是淩晨，紅眼航班上的旅客們睡眼惺忪，只有謝知川依舊精神抖擻。
去見時安，他總是開心的，即使他們中間隔著一層拉起來的窗簾。
陡坡被推平，柏油覆上泥土，道路兩旁的白楊樹簌簌作響，回到鎮子上的年輕人越來越多，能往鎮上送的快遞也不止阿江一家了，阿江一邊埋怨似的說自己的生意要被搶了，一邊看著手機上的訂單笑開了花。
作為南疆第一批接觸互聯網的鎮子，這裏的知名度也越來越高，今年初，縣裏直接開通了從縣裏直達鎮上的大巴。
趕上了鄉村振興大方針的謝知川被當做致富代表，報道了數十次。
沒有人知道這個合照時總是面無表情的前護林員為什麽會走上這條路，除了林辭雲。
2020年5月初，林辭雲給謝知川打電話，說想做醫療生意，問謝知川有沒有興趣。
“你自己的生意？”謝知川看著桌子上的相框，問他。
“嗯，我現在差不多能做林家的主了，只是有幾個老東西還不安分，我想利用林家的資源做點自己的生意，以防不測，”林辭雲頓了頓，又說，“在滬城做。”
謝知川擡手，隔著玻璃，摸了摸照片上青年的臉：“剛好，我也想去滬城了。”
見時家人之前，林辭雲千叮嚀萬囑咐，讓謝知川千萬克制情緒，別對他們動手。
“話都讓我說，你就在旁邊待著就行了，今晚回去，時立生和白微月一定會查你，可能會猜到你跟時安有關系，”林辭雲推了推金絲眼鏡，“猜到了也沒事，他們沒得選。”
謝知川根本不在意這個生意，林辭雲要做的，多半沒什麽問題。
他只在意時安。
終於，又要見到時安了，又能見到時安了。
三年，真的好久。
-
時安被一直不說話的謝知川盯毛了。
眼神來來回回的掃是什麽意思？自己身上有花嗎？
還有這腿，能不能安分點！
擠來擠去的是想幹什麽。
力氣倒是跟以前一樣大，壓在時安身上時安動都動不了，撲騰都撲騰不起來。
時安擰眉，怒視著謝知川：“我們已經分手了！放開我！”
“沒分，”謝知川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時安臉上，“分了就重新談，從現在開始談。”他說。
時安：“......我不跟你談！”
誰知道這三年謝知川找了多少個對象。
都知道兩個男的是怎麽做的了！
雖然時安對謝知川還有那麽一點點感覺，但他不能接受謝知川在找完別人之後又回來找他。
“不跟我談？你要跟誰談？”謝知川垂眸看著時安。
他的表情很平靜，看起來完全沒有因為時安說的話而生氣。
“跟誰談都不跟你談，”時安酸溜溜的說，“你也別回頭找我了，覺得誰好就去跟誰過吧，實在選不出來就再等三年，總會有適合你的人出現。”
謝知川又不說話了，只是看著他。
時安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又說：“你現在多風光啊，又有錢，長得又帥，願意往你床上爬的人還不是大把。”
謝知川：“嗯。”
嗯？
嗯？？
嗯？？？
真有人往謝知川床上爬？
時安氣急了，像魚一樣用力往上掙了一下：“反正我不喜歡你了！”
隨著他的動作，一個被串在銀項鏈上的金戒指緩緩從領口中探出頭。
感覺到不對的時安縮起下巴，往下看了一眼：“”
要死。
時安紅著臉，左瞟右瞟，就是不跟謝知川對視。
狠話也不說了。
老實了。
謝知川悶笑一聲，問時安：“說完了？”
時安：“......”
脖頸感受到溫熱的呼吸，接著是濕熱的觸感，謝知川低頭，叼住了戒指。
“不喜歡我的話，為什麽還帶著這個？”謝知川湊近，含糊不清的問時安，“嗯？”
時安：“.........”
“上面好多咬痕，老婆。”
時安：“”
“是我來晚了，對不起，”謝知川輕輕把戒指放在時安唇上，“我沒有找過別人，我只有你這一個老婆。”
金色的戒指上閃著水光，內圈恰好套住時安那顆不明顯的唇珠。
波光瀲灩的眼眸轉了回來，時安半信半疑的看著謝知川。
“那你是怎麽知道兩個男人是怎麽做的？明明之前......”
戒指隨著時安說話的動作下跌，時安習慣性的用牙齒咬住。
“用手機買東西的時候看到了男士用品，點進去研究了一下。”謝知川說。
時安：“啊？”
謝知川低頭，飛快的親了親時安的唇角，接著放開時安，下床，往床頭櫃那邊走去：“我買了，很多，你想用哪一種？”
時安：“？”
他咬著戒指從床上坐起來，看謝知川從床頭櫃裏拿出來許多盒子。
擺在一起，稱得上是琳瑯滿目。
時安看呆了，嘴巴張開，戒指從唇上掉落，落回脖頸。
“聽說第一次要做好準備工作，不能太急太快，否則你會痛，”謝知川拿著一個小盒子回頭，“你要是怕疼的話我們可以都試一下......你去哪？”
偷跑被發現，時安也不藏了，兔子一樣躥出去，想開門。
謝知川速度比他更快，他把時安拉回來，重新按在了床上。
“跑什麽？”膝蓋擠進大腿中間，謝知川半跪著問時安。
“不跑難道等著被你上嗎！”雙手被謝知川壓在頭頂，時安紅著臉說，又羞又急的說，“就不說分手的事了，我們好歹也三年沒見了，你一上來就買這麽多東西，跟開店一樣，誰看了不跑啊？怎麽樣也得先聊聊天，說說這三年的事情吧？你問問我好不好，我問問你好不好，交一下心，是吧？再說了，我還沒完全相信這三年裏你沒找過別人呢，真有人往你床上爬？”
死水活泛起來，謝知川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個總喜歡追著他絮叨的時安。
“有，我沒同意，”謝知川看著時安說，“這三年，我過得不好，你也過得不好。”
“一個個說！”時安說，“先說往你床上爬的人，有幾個？是男的還是女的？你是怎麽拒絕的？”
“男的女的都有，我跟他們說我有老婆。”
“......”
時安擡眼看謝知川，陰影刻畫出立體的輪廓，謝知川很認真的在看時安。
時安心裏舒坦了點，聲音也小了：“那......你這三年是為什麽過得不好啊？那個盜獵團夥的事情，應該沒對你造成影響吧......三年前我看到你來滬城了。”
“因為老婆不在我身邊，”謝知川俯身，貼在時安耳邊說，“我想跟你做到最後，想讓你徹底屬於我，別再離開我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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