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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正文完 兩世情緣,終得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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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正文完 兩世情緣,終得圓滿。

宮變過後, 齊王兵敗被俘帶到禦前,他寧死不認罪,撞柱自盡, 血濺當場,柳貴妃見親子死在面前,神情飄忽,於宮中自盡, 柳氏一族因助齊王謀反盡數被誅。

趙王負隅頑抗, 試圖用暗線謀殺明帝, 被明帝強灌一壺毒酒, 毒得半死不活時, 於殿朝陽門外淩遲處死,哀嚎不絕於耳。

其生母陳妃言辭厲絕與他劃清界限, 跪在明帝面前,素衣脫簪謝罪, 表其忠心,只盼望著小兒子六皇子不受牽連。

立政殿內,皇後頭綰高髻,身著錦繡朝服,鎏金繡鳳的華服, 腰間佩戴著鑲玉金帶,盡顯皇家威儀。

端坐在鳳椅上,看著滿殿明黃, 周遭寂寂, 心頭忽覺荒涼,殿內宮人大氣不敢出。

她與明帝少年夫妻,成為這立政殿的主人, 已有三十餘年,在立政殿的見證下,她承恩受寵、誕下皇子,又眼見一個又一個寵妃入宮,明帝漸漸只每月初一十五來此應付一下。

再後來,明帝連應付都很少應付了。

都言道至親至疏夫妻,她與明帝何止親疏論斷,他們是先君臣後夫妻。

李公公帶著緝鎮司浩浩蕩蕩進了立政殿,恭恭敬敬給皇後行禮後,“殿下,陛下有請。”

前腳踏出立政殿,後腳緝鎮司將滿殿的宮人一一拿下,聽到聲響後,腳步一頓,她身形微晃,強行克制住想要轉身的沖動,端起皇後的架子,一步一步朝外走。

她知道,在她離開後,這些陪了她一輩子的宮女太監都會被緝鎮司嚴刑拷打,直至問出陛下想知道的消息。

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她這一生都在不停的失去,護不住燕王,護不住陳家,護不住忠仆,如今連自己也護不住了。

紫宸殿內,龍涎香壓不住血腥氣。

來時路上,她瞧見了被白布卷走的齊王和被拖出朝陽門的趙王。

親子尚且不手軟,更何況她這個早就厭倦的皇後。

給陛下見禮過後,瞧見了兩旁跪著的江淮遠與秋萬,便知密詩一案已東窗事發。

“臣妾知罪。”

“密詩一案朕已知曉,你寫份認罪書簽字畫押,就可結案。”

明帝擡手讓人將秋萬和江淮遠壓下去。

明帝身體微微前傾,明黃衣襟繡著張牙舞爪的龍紋,帶著強大的壓迫感,“朕還有一事問你,孫昭儀當年因何難產身亡?”

皇後心下不好,明帝怎麽還惦記著那個小賤人,旁的她都可以認,關於這個小賤人,她絕對不能認,強撐道:“她不就是難產身亡嗎?”

明帝面容蒼老,眼睛混濁,施威脅迫,步步緊逼,“那她因何難產,你敢說不知道?”

袖袍之下,保養極好的玉手,攥緊指甲嵌入掌心,擡眸看他一副端莊得體模樣,面上看不絲毫破綻,堅持不認,“臣妾不知。”

明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生厭惡,嗤笑一聲,聲線壓低,“既然不知,那就一起等一等。”

不多時,陸明軒前來回稟,“陛下,立政殿宮人交代,曾在孫昭儀的安胎藥裏下對沖之藥,又不聽太醫囑托派人看著進補,導致胎兒過大難產,還在臨產之時在湯藥中加入大量紅花,致使血崩而亡。”

明帝蒼老的眸子迸射出狠戾的目光,他單手握住龍椅扶手,攥的青筋凸起,“皇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皇後沈默不語,身體的輕顫出賣了她。

陸明軒插話匯報道:“臣還有一事稟報,皇後曾贈予裕王妃一張藥方,稱作滋補助孕的藥方,但實則是涼藥。”

明帝暴怒,將桌上硯臺擲了出去,砸在她的額角鮮血淋漓,而後墜地四分五裂,皇後精致端莊的妝容瞬間變得可怖。

“皇後,孫昭儀如何得罪了你,你竟歹毒至此!害死她還不夠,還想再害她的兒子兒媳!”

皇後精致的面容開始變得扭曲,美目陰毒,聲音尖銳,“因為她一出現,陛下的眼中就容不下旁人了,陛下明明誰都不愛,雨露均沾不好嗎?為何非要專寵!”

“後宮之愛,不患寡而患不均,是陛下的寵愛,將她推向了風口浪尖,讓她引得所有人都嫉妒,是你害死了她!”

激動之下,她的嗓音尖銳帶著顫音。

“你那般愛她寵她,讓她也誕下皇子,我害怕,我害怕極了,怕有朝一日,你會廢了我,改立她為皇後!”

明帝怒極,“你是皇後,應大度得體,朕愛誰寵誰,都會尊你重你,寵妃雖多,但皇後只有一個,朕當初立你為後,便是覺得你賢惠大度,卻不曾想,你竟這般小肚雞腸。”

“朕對你失望透頂。”

皇後幾近瘋魔,抹了下流到臉頰的鮮血,發出一陣陰冷的笑聲,“我小肚雞腸?你問世間女子,誰能容忍與旁人分享丈夫!就算是崔娢,她也不能!”

陳年往事在她心裏積壓多年,一朝爆發,“你喜歡她,又擔心崔家勢力影響你的皇權,想娶又不敢,找來一個又一個替身又有何意義!你就是個懦夫!”

明帝橫眉冷對,不想在聽她說話,擡手示意李公公上前,“把她嘴堵上!”

“來人,傳朕旨意,皇後失序,毒禍後宮,戕害後妃,難以為繼,著賜白綾一條,以正視聽。”

“拖下去,朕再也不想見到她。”

-

午時過後,江容悠悠轉醒,第一時間探查蕭顯的狀況,他仰面躺在床榻上,唇色蒼白,呼吸平緩,傷口處已經止血,只是還沒醒。

她稍稍一動,就發現與之交握的手被壓麻,摸了摸他手指溫度,已不像昨夜那般冰涼,揉了揉手臂,想要將手抽出,卻發現手指被他握了握,因為幅度很小,她不敢確定,反覆再三,她確認是他自主的動作。

驚喜的擡眸看他,蕭顯如蝶羽般的睫毛微顫,似有轉醒之像,她湊上前去,要成為他醒來見到的第一人。

蕭顯睜開雙眼,視線逐漸清晰,黑色瞳仁裏映著她嬌小的面容,昨晚哭過後,又在這熬了一晚上,現在眼睛都有些腫。

他看著有些心疼,開口的嗓音很是艱澀,“阿容……”

江容喜形於色,聲音激動的隱隱顫抖,朝外面喊道:“醒了!醒了!汀芷快去將府醫喊來!”

江容緊握住他的手,掌心浸出汗水,是緊張過後的激動,“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府醫說,你醒了就能確保性命無虞。”

給他餵了點水潤潤嗓子,蒼白的嘴角勾了勾,大掌在能力範圍內回握住,安慰她道:“阿容,你不要擔心,我沒事,這傷是我故意受的,不然區區掖庭孤女,根本傷不到我。”

江容一楞,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為何故意受傷?”

他耐心解釋道:“陛下本就只有四個成年皇子,燕王亡於巫蠱,昨天一夕之間,我再連捉兩個親兄弟,成了陛下僅剩的成年皇子,任誰看我都是利得者。”

“若我完好無塤,會讓陛下覺得我早有預謀,豈不成了陛下最大的威脅。”

“若我戰後受傷,會讓陛下覺得我年輕氣盛,仍有紕漏,看起來好拿捏。”

“既已入局,怎能安然自退?”

江容眼中含淚,委屈道:“你既然都是故意的,為何不受點輕傷,提前告知我也好啊!你知不知道,差點嚇死我了!”

“我也不知道陳氏女為了對我下死手,煞費苦心,弩箭的箭頭是用玄鐵制造的,穿透鎧甲刺入骨肉這麽深,真的好痛的阿容。”

蕭顯想和她裝慘博同情,剛開始就瞧見她紅紅的眼眶,不忍心她再難過,想將她攬進懷裏安慰,但被纏著傷口的綁帶束縛,只能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阿容莫怕,傷不致命,我是不會讓你當寡婦的。”

他知道被留下的那個人,才是最難過的。

她沒當過寡婦,他卻當過鰥夫。

她向上抹掉眼淚,纖長的睫毛微顫,一雙水眸盈盈欲泣,“我問你一事,你須如實作答。”

蕭顯:“你說。”

江容盯著他的眸子,直挺挺的望著,像是能望到他心裏,情緒覆雜萬千,聲音微顫的問道:“你我重生究竟是怎麽回事?”

蕭顯眸光微閃,下意識視線回避,插科打諢道:“機緣巧合,可能是上天看我想你想的太辛苦了,所以又重新給我了一次機會。”

江容對他再了解不過,這神情分明是另有隱情,強忍住情緒的嘴角微微發顫,“你休想蒙騙我,你若是再不說實話,我就回披香殿了。”

他現在身受重傷不能輕易挪動,她若是回去了,就只身一人孤零零的在淩霄殿。

長夜漫漫,孤身寂寂,豈不寂寞?

她剛要起身,手腕倏地被人從身後握住,指尖的溫度貼合她的腕子,聲音微緊,隱隱擔憂,“阿容,你知道什麽了?”

江容回身,水眸盈盈欲泣,這兩天她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帶著哭腔說道:“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有個古怪的陣法,啟陣者以身祭陣,可轉世重生,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蕭顯胸腔內咚咚的跳動,腦中一瞬空白,他沒想到她會知道此事,踟躕再三,在江容一錯不錯的眼神下,他不得不承認。

“阿容……我並非想要隱瞞,只是我覺得這般痛苦是我罪有應得,不應在你面前賣苦討好,誰讓我最初存了利用的心思接近你,能有機會彌補,已是幸運至極。”

江容眼淚奪眶而出,揪著他身前的衣服,水眸怔怔的望著他,情緒激動,指尖微微發顫,她埋在身前哭泣,“你為什麽……為什麽不告訴我……那該有多疼啊!”

利刃刺入胸口,陣法吸幹血液,她知道那有多疼,看著他蒼白的面容,心口疼得厲害。

蕭顯慌亂的伸手替她擦掉眼淚,溫聲哄著,“阿容,不疼的,真的不疼的,我提前服了藥,刺在身上真的不疼的,你別哭了,你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江容很難相信他這般說辭,“你服的是毒藥,毒藥穿腸割肚,豈不會更疼?你莫要騙我!”

“都過去了阿容,如今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嗎?”蕭顯安慰道。

攥緊衣襟的手漸漸松了力氣,她用帕子擦了擦眼淚,威脅道:“你以後再不許對我有所隱瞞,不然……”

蕭顯趕緊表明,“我保證除此之外,再無隱瞞。”

江容擡眸看他,還是不放心,“那你告訴我,陣法在你身上反噬作用是什麽?”

蕭顯思索過後,猜測道:“或許是我能感受到你的痛感?亦或是每次你受傷我就會忘記一些事情?”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都記在手劄上了,日日覆習,絕對不會忘記。”

江容哽咽道:“你不許再嚇我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陪著我和阿霽。”

蕭顯鄭重回答:“一定。”

宮變平覆的次日,明帝派杜太醫令前來看望,與府醫共擬了藥方後,回宮覆命。

三日後傷口結痂,他可以起身小幅度活動。

不過江容還是不讓他下床,每日將膳食湯藥端到床榻前,每晚打來熱水給他擦拭身體,他很是受用。

溫熱的帕子擦在身上,對於蕭顯既是享受又是折磨,起初他還裝作若無其事,強忍身體的反應,江容心知肚明,故意忽略。

直至那日他實在沒忍住,還哼唧兩聲,江容手上一頓,僅瞥了一眼,繼續擦向別處,過後他也不再遮掩,他本來對她就沒什麽克制力。

和前世一樣,明帝選擇立蕭顯為太子,詔書由明帝身邊的大太監李公公送達裕王府,江容攙扶著他下床,跪在床榻前接旨。

和前世不一樣的是,這次的詔書是江容與他一起接的。

府醫每日定時前來診脈換藥,見江容一直無微不至的伴在身側,舉止親密,回想起上次裕王受傷後期,因同房傷口崩裂,欲言又止多次,最終還是沒忍住提醒。

“殿下此次傷重不比尋常,為防止落下病根,需要休養至少三月,須得禁欲,飲食清淡。”

站在一旁的江容瞥了他一眼,沒忍住的勾了勾嘴角,在府醫走後,她才走的他面前,“你看看你在府醫心裏是什麽印象!”

她十分聽從府醫的話,一定要他忍到結痂脫落傷口完全好才肯讓碰,當晚的膳食也換成了素菜為主。

這些時日與她同床共枕時,偶爾有忍不住的苗頭時,都被她嚴詞拒絕,她不想夜裏縱了他,白日傷口就開裂,這胸前的傷口不比背後,可不能有半點差池。

“我知你貪那事,未痊愈之前絕對不行,你若是忍不住,我便避開,搬回披香殿住。”

溫香軟玉在懷只能看不能吃,也比孤枕難眠好許多,只能黏黏膩膩的往她懷中鉆,“阿容,等我傷好,定要讓我吃飽才行。”

江容臉頰泛起緋紅,推開他不安分的腦袋,“等你傷好再說吧。”

-

靜養三月後,他日盼夜盼時時觀察,終於等到結痂脫落,預示著他傷已全愈,第一時間去尋江容,與她分享這個好消息。

上次敦倫時她還有孕,蕭顯不敢用力,只能淺淺弄著,將她餵飽,他算剛開胃,就被勒令制止了,這樣細算起來,上次盡興大概距離已一年有餘。

吃晚飯的時候,蕭顯的目光就逡巡在她身上,熾熱的閃著精光,她有些無奈道:“既白,你看我做什麽?我是菜嗎?能吃嗎?”

在她說出“能吃嗎?”三個字的時候,蕭顯的喉結滾動,似是無聲的回答,“能吃,還很好吃。”

晚飯過後,蕭顯就催促著她去沐浴,還主動想幫她備好沐浴用品,眼神逡巡在她身上,意思不言而喻,看得她一陣腿軟。

江容知道今夜他定不會輕易放過,許久未開葷,他須得盡興才行。

沐浴過後,她讓汀芷取來輕雲紗的寢衣,蕭顯剛想想幫她準備沐浴用品,就是意在這件寢衣。

再次將這薄紗穿在身上,若不是有小衣遮擋,與沒穿沒什麽區別,還多了份朦朧的誘惑,她思索再三,還是將外衫披上。

探頭從浴房出來,沒瞧見蕭顯的身影,隔壁浴房靜悄悄沒有水聲,想必他已經洗完回去了,她披著外衫扯著衣角,有些局促的走向床榻。

剛一靠近,帷帳中突然伸出一條有力的手臂,穿過寢衣和外衫的空隙,橫在她的腰間,順勢精準的剝掉了她的外衫。

大力將她帶入懷裏,她有些暈乎乎的,柔軟的身體撞到他堅實的胸膛,貼合的緊密非常,她有些難耐的推搡的下,想讓他松開些。

沒等她說出口,就察覺他滾燙的目光一寸寸碾來,紅唇被以吻封緘,不同於往日的淺嘗輒止,今日極具侵略性,她被吻的身子止不住的發軟。

就在她感覺腔子內空氣要被榨幹的時候,蕭顯堪堪將她放開,漆黑的眸子濃的仿佛化不開,目光透過輕雲紗,聚焦在她鵝黃的小衣上,“阿容今日,極美。”

江容有些難耐,下意識伸手遮擋,雙手還沒擡到身前,就被男人的大掌扣在身側,他順勢扶住她的腰身,抱坐在身上,江容一時重心不穩,重重的跌坐,隔著薄薄的輕雲紗,與之緊密貼合。

她暈乎乎的,手臂主動環在他的脖頸,纖長的脖頸在他眼前一晃,細嫩的手臂擦過他的脖頸,面前的人兒唇角揚起明媚的笑意,白皙的臉頰漸漸爬上紅暈。

在敦倫一事上,江容甚少主動,她這細微的動作就像是往幹柴裏丟了個火星子,蕭顯一點即燃,很快燃起熊熊烈火,蒸騰起水汽凝結成額角的汗珠。

吻意漸濃,蕭顯雙手扶住她的腰身,小範圍的挪動,將位置更加貼合,江容一驚,往日她就吃不消,如今久曠,她愈發生疏,他卻依舊熟稔,她怕是更難以吃得消。

江容被他吻的暈暈乎乎的,身上越來越熱,在僅剩的神思中找回一絲清明,“既白,等下,我……”

“我知道。”蕭顯安撫似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對她的想法很是了解,而後抱住她翻身而上,給她一個相對安心的方式。

主膳這才剛剛開始。

輕薄如霧是輕雲紗穿在她玲瓏的身體上,影影綽綽,如霧似幻欲蓋彌彰,他抽掉她腰間脆弱不堪的腰帶,伸手剝掉這層薄紗。

夜幕下星子揉碎了清輝,撒在這一方天地內。

薄紗墜地,蕭顯握住她的柔荑,大掌控制住,不許她躲閃,“阿容,替我寬衣好不好?”

江容水眸盈盈,借著月光,瞧見他眸色如漆般濃稠,纖細的手指輕顫著,因為不熟練,忙活了半天都不得要義,手上又沒有力氣,扣子不知怎地卡得很嚴,她怎麽都打不開。

蕭顯見狀無奈的嘆口氣,實在是忍不得,三兩下就將身上衣服除了個幹凈,扔出帷帳,赤誠相對,垂眸看她,覺得她身上的鵝黃色小衣有些礙眼,也應當除掉。

系帶一扯,小衣搖搖欲墜,像枯敗的花朵墜陷,滑落在床榻上,二人再無隔閡。

江容媚眼如絲,任誰看了都不能無動於衷。

愛欲漸濃,他熾熱的大掌一路向下。

江容沒想到他會如此,眸中盡是震驚之色,水眸盈盈像是乘著一汪清泉,清澈見底,“既白,你別……”

蕭顯不由分說,將她的意見沒入吻中,說不出話的江容手指攥緊身下的錦緞,半晌過後,才看將她撒開,於此同時將手抽了回來。

看著身下的人兒大口喘息著,紅唇微啟,很是誘人,他用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手,“阿容久曠,我擔心會傷到你,如此便不用擔心了。”

她美目含嗔的瞪了他一眼,在床榻上這眼神沒有半分威脅,反而增添了許多意趣。

蕭顯覺得忍耐仿佛快到了極限,他不再滿足肌膚表面的貼合,想要更深層次的擁有。

他的大掌握住她纖細的腰身,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限制住她的位置,他再也克制不住的傾身而上。

許久未有的飽腹感逐漸充盈,她胃口小,很快就飽了,先前吃不消,如今生過孩子後還是吃不消,伸手推拒著,眼中溢出淚水。

蕭顯還沒有飽,恨不得不管不顧只想盡興,但舍不得她吃苦,只溫聲哄著她繼續再吃一些,可憐兮兮道:“阿容,我還沒飽,讓我吃飽點,好不好?”

他這語氣太過可憐,她心軟的一塌糊塗,只能任由他盡情索取。

極致的飽腹感充盈,他滿足的喟嘆,唇角勾起惡劣的笑意,“阿容,想不想一起看日出?”

如今才剛剛亥時,他就在考慮明早的事了,那豈不是要和他一起到明日?

因為經歷過,她不覺得蕭顯是在開玩笑,緊繃過後,像是嗆到水般,身體劇烈的咳嗽幾下。

蕭顯頗為受用,床榻內細微的嗚咽聲幾度響起,隨著時間推移聲音漸弱,直至晨光微熹才消停。

蕭顯看著她靜謐柔和的側顏,心口暖暖的,懷中人兒早已累極,沈沈睡去,將她更緊的抱在懷裏。

睡夢中的江容有些不舒服的“哼唧”一聲,熟練的在他懷中找到舒服位置,繼續沈沈睡去。

曾經他以為他不會再有家了,是阿容的出現讓他重拾家的溫暖。

他不再埋怨命運的不公,反而感恩命運饋贈,讓他遇到了阿容。

蕭顯無比貪戀著她的馨香,擁著她就擁有了一切,在她的額頭落下輕輕一吻,“阿容,我心悅你。”

江容似是聽到般“嗯”了一聲,下意識的回抱住他,喃喃道:“既白,我亦心悅你。”

兩世情緣,終得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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