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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定力 他確實太過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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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定力 他確實太過累人了。

暖陽穿過窗欞, 斑駁的照進帷帳內的雕花拔步床上,江容被蕭顯抱在懷裏,有力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 像是被大火爐包圍著。

六月初的天氣,已經開始有些熱,帷帳內被他蒸的熱騰騰的,她朝著內側翻身, 從他懷裏掙脫出, 身上疲累的厲害, 繼續沈沈睡去。

察覺到懷中一空, 濃密纖長的睫毛一顫, 蕭顯漆黑的眸子緊緊盯住那道纖弱的背影,空出來的距離他挪了兩下就填補上了, 固執的從背後將她抱進懷裏,仿佛只有感受到她在懷中, 才有安全感。

熱源再度侵襲,江容一擡手就觸碰到了內側床板,實在是躲無可躲,迷迷糊糊的嘟囔一句,“好熱……”

披香殿內極靜, 這小聲的嘟囔被他聽到,他起身將拔步床的帷帳掛在兩側,床榻上通了風, 或許就能涼快些。

一覺睡到已近午時, 太陽位置升高,光亮剛好照在她的面上,她被晃的難受, 翻身向外,剛一動,鼻間就撞到的堅硬的物體,她痛得一下就清醒了。

睡眼惺忪的睜開眸子,看到蕭顯正專註的看著她,方才她翻身撞到的,應該是他的下巴,揉了揉鼻間向後躲閃。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身上的棉質寢衣因為她睡覺不老實,領口已經微微張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紅梅點點,都是這男人昨晚的傑作。

她眼皮一跳,雙手攏了攏領口,防備的護在胸口,他若是再想動手動腳動嘴,她怕是這幾日都不敢外出了。

“該起身了。”

伸腳踢了踢他的小腿,她的嗓音透著啞,都是被他昨晚磋磨的,太久沒開葷,他一吃起來就停不下,折騰得她脹得厲害,哄騙她吃下不知道多少。

她本就身子骨弱,才剛生下阿霽半年,不能頻繁有孕,但他極貪敦倫一事,要得這般頻繁,還是得提前預防,避子湯在敦倫過後吃最好,現在都過了大半日,可不能再過拖延了。

早在蕭顯和她說傷好全之時,她就去找府醫要了一副避子湯,府醫行事定會告知蕭顯,他沒反應,就是默認此事了。

汀芷應該能早些將湯藥準備好,起身洗漱過後就能喝上了。

蕭顯沒動,任由她踢著,知道她著急去幹什麽,長臂一攬將她帶入懷中攔下,大掌覆上她的小腹,平坦柔軟,不似昨夜飽脹撐出了弧度,他的聲音透著幾分沙啞。

“阿容,別喝涼藥,我昨晚用了藥,你不會有孕的。”

江容睫毛微顫,眸色震驚,“你……用了藥?”

蕭顯的大掌輕撫她的後頸,湊近些,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我知道你找府醫拿了避子湯,你現在的身子骨弱不宜有孕,也不宜用涼藥,所以我找府醫拿了郎君用避除有孕的藥,來尋你前就服了。”

他的聲音繾綣,黑眸透著溫柔,“阿容,你不用擔心,若你不想再孩子要我們就不要,若你什麽時候想要了再和我說,我定全力配合。”

感動過後,江容被他這句“全力配合”鬧得臉頰發燙,小腦袋埋在他的胸口不肯出來,戳了戳他堅實行胸膛,嘀嘀咕咕道:“配合就行,全力配合我能受的住嗎?”

蕭顯一怔,轉而沒忍住的勾了勾嘴角,胸腔震動,還是笑出聲來,回味昨晚,滋味極美,“阿容,你全力配合我受的住。”

江容的腦袋埋的越來越深,她自從知曉前世蕭顯的付出,既心疼又感動,在昨晚敦倫時她不推不躲任由索取,他提出什麽要求都全力配合。

蕭顯那般聰明,定然是察覺了她的心思,先前許多他想嘗試她又不同意的意趣,都一朝細細磋磨品鑒,自是恣意盡興。

江容從他懷裏鉆出來,想跨過他下床,剛一大動,就牽動腿心深處和腰間的痛,她眉頭一蹙行動遲緩,被扯住腳踝帶回,二次牽扯更痛了些,“嘶——”

蕭顯察覺到了她的痛感,任由她的粉拳在胸口砸了幾下,猶覺不解氣,在他的鎖骨上咬了一口,雖然她昨晚縱著他,但他確實太過累人了。

“既然你傷好了,我今日就搬回披香殿,昨晚一遭我定是需要修養幾日,我腰疼的厲害,這幾日你我分殿而居。”

“不行!”蕭顯坐起身來,大掌輕撫在她的腰身,不輕不重的按著說軟話,“阿容我錯了,實在是久曠多日,我一時沒控制好力度,下次絕對不會了,你不要和我分殿,況且,阿容你這般誘人,我定力不足……唔。”

起初她還受用,繼續說這話她聽不下去了,伸手捂住蕭顯的嘴,“既然定力不足,還需多磨練意志,再多加三日!”

蕭顯手上一頓,語氣委屈極了,“阿容你都不記得了嗎?三日後是我的生辰,過生辰難道還要我獨守空殿嗎?”

江容坐起身來與他平視,下巴微微揚起,高傲的看向旁側,“太子殿下的生辰宴,宮內定會準備,不需要我操心。”

蕭顯捧著她的臉頰,與之對視,“那不一樣,宮中準備不過是按照禮制籌備,阿容準備的是充滿愛意的禮物。”

江容不肯落於下乘,“堂堂太子,怎可滿心情愛,如何承擔得起這家國重任。”

他捏了捏她軟白的臉頰,“在旁人面前我是太子,但在我的阿容面前,只是你的夫君。”

江容忍住想要上揚的嘴角,越過他下了床,徑直走到梳妝臺打算喊汀芷伺候洗漱,蕭顯跟了過來,瞧見梳妝臺上多出來的精致錦匣,有些好奇的問:“何時買了新發釵,沒見你戴過。”

她將錦匣一把抱在懷裏,緊緊按住蓋子不肯讓他打開,“改日,改日你就能見到了。”

蕭顯還想再說什麽,就聽到殿門外陸遺前來通傳,“殿下,欽天監監正求見。”

他對江容交代一句,“我去去就回。”

她那等得了他回來,趕緊喊來汀芷伺候她洗漱,洗漱過後,指揮著殿內仆從幫她將日常起居用品搬回披香殿。

別說是淩霄殿的仆從,整個府內的仆從對於自家主子主母時不時搬家都習以為常,非常麻利的開始。

等蕭顯見完欽天監監正回到淩霄殿時,滿殿的宮人在江容的指揮下十分熟練、有條不紊的搬著起居用品。

他快步走到殿中,環顧四周,她的日常用品已經搬走大半,如今已在收尾。

不禁長嘆一口氣,這欽天監監正來得太不是時候,若是再晚些,說不定就勸說住她不要搬了,如今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回去,還不知道晚上能不能有機會進到披香殿呢。

夜幕降臨,一道人影鬼鬼祟祟、行蹤可疑的淩霄殿鉆出來,路過暗哨,光明正大走到披香殿外,殿內燭火已熄,寂靜漆黑。

他伸手推了下殿門,殿內“吱呀”一聲向內開了半寸,他心下美極了,看來阿容嘴硬心軟,還是心疼他的,給他留了門。

摸黑悄聲走進殿內,好久沒這樣躡手躡腳的來,他還有些不熟練,繞過兩根殿柱後,終於走到了拔步床前,悄悄的脫下六合靴和外衫,拉開帷帳,掀起被子鉆了進去。

江容躺在床上並未睡著,早在他推開殿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她知道蕭顯無比粘人,為了和她同床共枕,推門、翻窗、掀瓦無所不用其極,不給他留門,他來日說不定都能挖個淩霄殿到這的密道。

左右都是攔不住他的。

她背對著外側,火熱的就這樣貼合過來,堅實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隔著薄薄的寢衣,掌心的溫度烙印在她的腰間,灑在她後頸處是他溫熱急促的呼吸。

鼻間縈繞她的馨香,蕭顯打鼓的心跳終於平覆許多,他像是中了相思之毒,唯有她是解藥。

江容覺得很不舒服,“啪”的一聲大力拍掉他不安分的手,掌心震得發麻,“你好熱,別碰我!”

蕭顯聞言真的乖乖和她保持了距離,她翻身過來正對著他,“既然來了就老實睡覺,不許動手動腳,更不許動嘴。”

特別強調是因為前些日子他傷著,只能看不能吃,所以偶爾忍不住的時候就開始上下其手,她不堪其擾,便嚴詞命令他不可以動手動腳。

他到是聽話,沒有動手動腳,只是一覺醒來,她身上多了許多痕跡,都是他啃出來的。

今夜是陰天沒有月光,黑暗中看不出蕭顯的表情,但語氣是很委屈的,“阿容,我今日尋你有事。”

這倒是稀奇,往日都是無事黏在身邊,今日倒是找出事來了,“你說。”

他繼續說道:“方才欽天監監正尋我,是算了幾個適合移宮的日子,讓我從中挑選一個。”

“移宮?”

江容這才意識到,明帝聖旨親封蕭顯為太子後,他應搬往東宮居明德殿,她為太子妃應居承恩殿,前些時日因他傷重不便挪動,無人提及此事,如今他已痊愈,是應該搬入宮中。

驟然提起搬離之事她還有些傷感,在王府住了近兩年,對這裏分外熟悉,況且皇宮內規矩甚多,肯定不及王府自在,但太子長居宮外也不合時宜,她語氣蔫蔫問道:“何時搬遷?”

蕭顯不答反問:“阿容想搬?”

她垂眸絞著手指,“自然是不想。”

他語氣平常道:“不想就不搬。”

“可以不搬?”她有些驚訝。

“按照前世進程,秋八月,帝崩於紫宸殿。”

他咬字清晰,似是沒什麽感情的念著史書最普通的記載。

“我當不了多久的太子,搬到東宮過於繁冗了。”

繼而他道:“況且東宮多年未有主人,年久失修,應當好好翻修,移宮這樣的大事,籌備幾個月不在話下,故此我選了九月的日子,不過若是來日登基,還得辛苦阿容搬往立政殿。”

立政殿是大雍歷代皇後的居所,陳皇後被賜白綾後,立政殿一直空著。

齊王、趙王謀逆過後,明帝身體近來每況愈下,根本沒有再立後的打算,這立政殿下位主人就是她了。

正事說完,蕭顯的語氣又多了幾分不正經,“我當然知道阿容舍不得搬離披香殿,畢竟這裏的每一處,都有我們相處的記憶。”

這話說的暧昧,“相處”二字又被他念的繾綣,江容一瞬就明白他的意思,臉頰泛起紅暈,“你胡說什麽呢?”

“我哪有胡說?阿容你說,我哪裏說的不對?”

他單挑眉梢,找準時機湊上前去,低啞的嗓音透著幾分惡劣,“那你說說,還有哪裏沒有記憶?”

“——我們今晚就補上。”

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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