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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別裝 “你痛不痛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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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別裝 “你痛不痛我知道。”

夜色下銀月如鉤, 撒下淡淡的清輝,半開的窗欞透出他們吵架聲音,府上一眾仆從對視一眼,接著眼觀鼻鼻觀口, 都閉口不言, 努力降低存在感。

蕭顯步步緊逼, 倏地將她打橫抱起,不顧她掙紮快步走到床榻前,很不溫柔的扔在錦被中,正當她暈乎乎想要起身時,他欺身而上, 強勢的將她壓進錦被裏,隔著幾層尚未來得及脫掉的衣料, 毫無縫隙的貼合。

察覺到他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她知道惹怒蕭顯的後果不是她能吃的消的, 她掙紮推拒,雙手抵在他的身前, 眼中盛滿淚水, 掙紮間滑進青絲。

江容掙紮發髻散亂, 瓷白的臉頰透出泛起紅暈,使出全力反抗,她深知已有多時未敦倫,他若貿然闖入定是吃不消,況且此時的蕭顯正在氣頭上,若讓他得逞,恐怕不會輕饒過她。

“你……你放開我!”

蕭顯抽掉她頭上的發簪,如瀑的青絲散落, 他的雙手緊緊捉住她的雙手,埋首她的頸間,溫熱的呼吸游走脖頸,看著她肌膚泛起粉色,很是滿意,像是看著攻略城池改旗易幟。

帷帳落下,一方床榻上極速升溫,她黏黏膩膩起了薄汗,不舒服的動了動,沒等她調整好,接連而來是更強烈的壓制,讓她半點反抗不得。

她方才囂張的氣焰消失殆盡,試圖喚起他憐愛的心,語氣放軟,聲音和緩,“既白,我的傷還沒好,不能……”

話未說完,她右肩倏地一涼,下意識偏頭看去,只見蕭顯正咬著她的領口,向外側拉去,眉梢微挑,黑眸如漆,似有化不開的欲色。

他輕而易舉的捅破她的謊言,語調如同鈍刀子割肉般,讓她的心一沈再沈,他嗓音微啞,“阿容,肩膀上的傷好了,可以同房了。”

其實早在幾天前,她的傷口就痊愈了,蕭顯與她同床共枕多日,早就知道了,他多忍了幾天,就是為了更好的吃這一口,如今美味在前,他定是要細細品味,細密的吻落在那道疤痕上,語氣繾綣卻惡劣。

不容反抗的嗓音不僅震動耳膜,也震動了她的心臟。

“阿容,我想你,很久了。”

“你也,很想我吧。”

傷處早已痊愈,溫熱的吻意有些癢,江容越發真的後悔,退縮之意明顯,她不應該激怒蕭顯,尤其是隱忍多時的蕭顯,盛怒之下會將所有的氣化作動作,施加在她身上。

幾番掙紮與壓制下,他游走在她白皙細嫩的肌膚上,攻城掠地,改旗易幟,她不得不承認,對他有所渴望。

神思稍稍松動,反抗的力量放松,蕭顯乘勝追擊,往日溫潤的唇現在懲罰似的流連啃咬,他想在她每一寸肌膚留下自己的痕跡。

江容有些不耐煩,蕭顯將她胃口打開,但遲遲不肯繼續下一步,只將她領口越拉越開,雪白的酥山顫顫,半遮半掩藏在小衣裏。

露在外面的肌膚感覺有些涼,她身體微微顫抖,看著他欲念充斥的眸子,隱隱害怕,平時他的索取已經吃不消,如今他正在氣頭上,怕是不到盡興釋不罷休。

蕭顯瘋狂的目光一寸一寸碾在她身上,有著極好的耐心,轉變一只大掌捉住她的雙手,另一只手空出來,慢條斯理地抽出她的腰帶。

飄帶一晃,如霧似幻,身上衣料潰不成軍,散落身邊,沒等她反應過來,腰帶沒有被丟開,反而已將她雙手系在一起。

她慌亂極了,心裏越發沒底,不知道蕭顯今日如何才肯放過她,但男女力量懸殊,她的掙紮只能換來更強勢的壓制,對男人來說更像是馴服的情趣,水眸盈盈,睫毛微顫,淒淒慘慘喚了句,“既白,商量商量,不要綁著我好不好?”

蕭顯給她手腕打了個漂亮的結,指腹劃過她的手腕,一陣酥麻從心頭湧起,他太知道該如何治她了。

“那阿容還提不提和離之事?”

“……”

她垂眸閉口不言,若是受他威逼說出違心的話,她不肯;若是說直接了當說出實話,那她怕是即將迎接狂風暴雨。

態度已經很明顯,蕭顯不與她多費口舌,擡手將她束縛的雙手壓過頭頂,小衣帶子搖搖欲墜,江容掙紮幾下解不開,認命似的閉了閉眼,只想快點結束。

江容心尖不由得顫顫,掀起陣陣漣漪,他嘴角噙著笑意,目光留戀著她每一寸肌膚,很是喜歡,嘴裏說的她不能入耳的話,“阿容最近豐腴了不少,是不是有我的努力?”

江容回答不了這話,耳框紅的滴血。

男人嘴角噙著惡劣的笑意,滿意極了,“那我合該享用。”

被磋磨不成樣子的小衣終於被他隨手丟開,他快速的將身上衣服脫掉,解開褻褲的一瞬,江容倏地閉上眼,黑暗中聽到窸窸窣窣聲音,控制自己不去想,但她腦中止不住的擔憂。

蕭顯派出的前線偵察已就位,他雖然生氣,但依舊很有分寸的緩緩而行。

窗外狂風驟起,透過半開的窗欞,吹滅了桌案上的蠟燭,涼意向下,她身體微微蜷曲,半晌後,窗外風雨驟停,夜半的涼風襲人,他不知從何處又將她的小衣尋回來,慢條斯理的把玩著。

“阿容,我已經忍了許久,再忍就要忍壞了,你定是不忍心的吧?”

她恨不得將腦袋埋進被子裏,窗外透來的涼意驟起,有片刻的失神,蕭顯唇角含著笑意,真是愛極了她這副模樣。

蕭顯攬住她的腰身,如同滿月懸空,撒下更為濃厚的清輝。

他的氣還沒消,溫潤如玉的外殼下是卑劣貪婪的心,她扯住床邊帷幔,帷幔從指尖滑出,望向床榻的頂端,心頭生出隱隱的絕望。

“還差一點。”蕭顯清雋的嗓音早已浸得沙啞無比,在她耳邊蠱惑道。

“我不……不要了。”她已經知道惹怒他的後果,無論多少次,她都很難把握。

平日裏她抱著他哭一哭稱痛,蕭顯就心軟的放過她了,她撐不住打算故技重施,“既白,輕一點,我痛……”

蕭顯與她痛感相通,自然知道她疼痛都是裝的,就算是痛,並不難捱,“阿容別裝,你痛不痛我知道。”

江容謊言瞬間被戳破,男人對她太過了解,什麽都瞞不過他。

她倏地緊張,秀眉微蹙,貝齒緊咬下唇,他將江容從床榻上撈起,手邊的軟枕墊在她的身下,熟悉的觸感讓她瞬間想起上次的記憶,“不行!你將軟枕拿開!”

“不行?”蕭顯語氣戲謔,烏黑的眸子溺著深情,細細磋磨,眸光一寸寸略過,“我行不行,阿容不是最清楚了嗎?”

月光殘影下,兩道身影緊緊貼合,輪廓越發清晰,蕭顯很快就得償所願,眉眼透著饜足。

“還不是阿容不乖,不然不用借助外力。”

她眼尾微紅,雙手被束掙脫不得,“既白……會壞的。”

蕭顯似是安撫吻了吻她的唇角,眸光瀲灩,眼尾上揚,語氣蠱惑,“不會的,我怎麽舍得讓我的阿容壞掉。”

“你只會,被我一點點吃掉。”

清淺的月色朦朧,燃了一半燭火蠟淚成堆,帷帳內光影晃動,雕花拔步床發出“嘎吱”聲響,榫桙越發契合,他像是個不熟練的木匠,敲打多時,卻依舊留有聲響。

蕭顯最初還和她有些耐心,語氣溫柔誘哄著,半晌都不見效果,蕭顯漸漸沒了耐心,咬住她精致的鎖骨,她驚的倒吸一口冷氣,“既白,你……”

她再也沒機會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月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窗外的風聲嗚咽,樹葉沙沙,最後的力氣漸漸消散,如此這般。

夜深的寂靜與他們胸腔內劇烈的跳動,形成鮮明的對比,溫熱的呼吸間,只餘一方天地。

幾度過後,她癱軟的躺在床榻上,束縛的手終於被放開,輕輕喘著氣,蕭顯側身拄著下巴,似是在欣賞他的佳作。

他附身向前,親了親她的額頭,“阿容,我心悅你,遠比你想象中的更愛你,以後莫要和我說和離這種傷人言語,我怕我失控會傷了你。”

江容眼皮在打架,已經是累極了,對他這話不想回應,她愛潔凈,身上黏黏膩膩不去沐浴她難以入眠,況且小腹飽脹的厲害,她有些難受,強撐著精神掙紮起身,發現全身都力氣都被蕭顯榨幹。

她恍恍惚惚沈浮間,不知道他究竟行了幾次,想來將這段時間積攢的通通給了她,如今他不再繼續,想必已經用盡。

她伸腿踹了他一腳,語氣命令道:“去叫人送水,我要沐浴。”

蕭顯並不是個聽話的主,見她已有精神沐浴,想來定是有精力繼續,將她額角雜亂的發絲溫柔的剝開,他溫聲詢問道:

“後院的溫泉新引的泉水,阿容我們去試試?”

江容眼睛倏地睜開,緊張起來,還來?

緊張的拖著疲憊的身體向內躲閃,她拉開的微乎其微的距離,被蕭顯長臂一攬就帶入懷裏。

雖然是問句,但江容沒有半分選擇的餘地,有力的雙臂將她抱起,二人就這樣到了淩霄殿後院的溫泉。

溫熱的泉水包裹住身體,瞬間洗去了疲憊,蒸騰起的熱氣氤氳裏視線,她閉目養神,靠在岸邊休息。

蕭顯下水,帶著危險湊到她的身邊,托起她的後頸,吻上她柔軟的唇,幾番交纏,占據上風。

她被抵在溫泉池的岸邊,身後是圓潤的鵝卵石,在溫泉水的包裹下,也散發著暖意。

一吻過後,江容輕輕喘息著,四目相對,她分明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燃氣的欲望,她有些怕了,腿軟的厲害。

前些日子他們擠在狹小的浴桶中,夾雜著溫熱水流,愛意噴張,她感受到了更加的灼熱,身體都不受控制。

被她察覺意圖,她想要偷偷溜開,雖然池子很大,但只有他們,她二人躲無可躲。

蕭顯那肯給她逃跑的機會,調整好位置,欺身而上,滾燙的危險抵到關口,卷起熱流蓄勢待發。

“阿容這就不行了?”

江容軟綿無力的腿被他掛在腰間,身後是浸潤溫熱的鵝卵石壁,身前是男人滾燙熾熱的胸膛,她進退兩,夾雜著水流她難以成行,溫泉水面波濤洶湧,水面狂風大作,漣漪久久不絕。

她真真體驗到蕭顯怒氣與實力,下次沒做好萬全準備前,絕不輕易招惹他。

見她神色飄忽,他吻上她的唇在她唇上嚙咬,聽得她吃痛輕喚一聲,才開口說話,“阿容與我在此處看日出可好?”

江容仿佛聽見的是,那我們就這樣到太陽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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