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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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迷霧
周三早上，陽光落在會議室的白板上。
大家盯著那張模糊的監控截圖，一夜沒睡好，眼睛都熬紅了。林薇端著咖啡，一口氣喝了半杯。
“王芳那邊又問了。”她把資料投影到大屏幕上，“她堅持說周六上午去的，下午就坐車回去了。火車票記錄確實有，下午三點發車，晚上七點到。”
張猛撓頭。
“那監控裏晚上八點多那個女人是誰？”
周寧接話。
“有兩種可能。一是王芳說謊，那個就是她。二是另有其人，和王芳身形像。”
江嶼坐在座位上，翻著王芳的資料。
“如果是她，她為什麽說謊？如果她晚上去過，直接說就是了。”
陸琛沈默了幾秒。
“除非她有什麽不能說的。”
上午十點，新的線索出現。
沈清秋那邊有了發現。
“死者頸部的掐痕，我又仔細檢驗了一遍。”她說，“不是致命傷，很淺，應該是死前幾天留下的。而且——”
她頓了頓。
“掐痕的方向，是從前面掐的，說明當時死者和對方是面對面。如果是被襲擊，一般是從後面。”
周寧推了推眼鏡。
“那就是熟人，而且是在爭吵的時候留下的。”
林薇開始查王建國最近的通話記錄。
“他死前一周，和前妻通過一次電話，和女兒通過三次。還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兩次。”
“陌生號碼是誰的？”
林薇查了查。
“是個虛擬號，查不到實名。”
下午兩點，那個陌生號碼又打來了電話。
技術科立刻追蹤定位，信號來自城北一個老舊小區。
張猛和周寧立刻出發。到了那棟樓，定位顯示在三樓。敲門，沒人應。破門進去，屋裏空蕩蕩的，只有一部手機扔在桌上。
“人跑了。”張猛說。
手機裏查到了通話記錄，最近一周和不少人聯系過。其中一個號碼，讓林薇眼睛一亮。
“這個是王芳的號碼。”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秒。
“王芳認識這個人？”
林薇繼續查。
“這個號碼的主人叫趙強，四十五歲，有前科，五年前因為詐騙被判過刑。出獄後一直在打零工，沒有固定住處。”
下午四點，趙強被找到。
他在城郊一個廢棄廠房裏躲著，被帶回來的時候渾身臟兮兮的。
審訊室裏，他坐在椅子上，低著頭。
“趙強，你認識王芳嗎？”
趙強點頭。
“認識。”
“你們什麽關系？”
趙強沈默了幾秒。
“朋友。”
“朋友？那為什麽用虛擬號聯系？”
趙強不說話了。
“王建國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
趙強擡起頭。
“在家睡覺。”
“誰能證明？”
趙強搖頭。
“沒人。”
下午五點，王芳再次被帶來對質。
她看到趙強，臉色變了。
“王芳，你認識他嗎？”
王芳低下頭。
“認識。”
“什麽關系？”
王芳沈默了很久。
“他是我男朋友。”
會議室裏安靜了幾秒。
“你爸知道嗎？”
王芳點頭。
“知道。他不同意，我們吵過好幾次。”
“所以你恨你爸？”
王芳擡起頭，眼眶泛紅。
“我不恨他。他只是為我好。可我愛趙強，他雖然有前科，但對我好。”
“那你爸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
王芳的眼淚流下來。
“我在火車上。我下午就走了，真的。”
“那趙強呢？”
王芳搖頭。
“我不知道。我讓他別去找我爸。”
晚上七點，會議室裏，大家對著這些線索發愁。
林薇嘆了口氣。
“趙強有前科，有動機，沒有不在場證明。但他如果真去了，為什麽不承認？”
周寧摘了眼鏡。
“也許他去了，但沒殺人。”
江嶼坐在座位上，盯著那份通話記錄。
“王建國死前和趙強通過兩次電話。他們說了什麽？”
沒人知道。
窗外夜色已深，案子還在迷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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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陽光落在會議室的白板上。
大家盯著那張模糊的監控截圖，一夜沒睡好，眼睛都熬紅了。林薇端著咖啡，一口氣喝了半杯。
“王芳那邊又問了。”她把資料投影到大屏幕上，“她堅持說周六上午去的，下午就坐車回去了。火車票記錄確實有，下午三點發車，晚上七點到。”
張猛撓頭。
“那監控裏晚上八點多那個女人是誰？”
周寧接話。
“有兩種可能。一是王芳說謊，那個就是她。二是另有其人，和王芳身形像。”
江嶼坐在座位上，翻著王芳的資料。
“如果是她，她為什麽說謊？如果她晚上去過，直接說就是了。”
陸琛沈默了幾秒。
“除非她有什麽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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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那邊有了發現。
“死者頸部的掐痕，我又仔細檢驗了一遍。”她說，“不是致命傷，很淺，應該是死前幾天留下的。而且——”
她頓了頓。
“掐痕的方向，是從前面掐的，說明當時死者和對方是面對面。如果是被襲擊，一般是從後面。”
周寧推了推眼鏡。
“那就是熟人，而且是在爭吵的時候留下的。”
林薇開始查王建國最近的通話記錄。
“他死前一周，和前妻通過一次電話，和女兒通過三次。還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兩次。”
“陌生號碼是誰的？”
林薇查了查。
“是個虛擬號，查不到實名。”
下午兩點，那個陌生號碼又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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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猛和周寧立刻出發。到了那棟樓，定位顯示在三樓。敲門，沒人應。破門進去，屋裏空蕩蕩的，只有一部手機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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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王芳的號碼。”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秒。
“王芳認識這個人？”
林薇繼續查。
“這個號碼的主人叫趙強，四十五歲，有前科，五年前因為詐騙被判過刑。出獄後一直在打零工，沒有固定住處。”
下午四點，趙強被找到。
他在城郊一個廢棄廠房裏躲著，被帶回來的時候渾身臟兮兮的。
審訊室裏，他坐在椅子上，低著頭。
“趙強，你認識王芳嗎？”
趙強點頭。
“認識。”
“你們什麽關系？”
趙強沈默了幾秒。
“朋友。”
“朋友？那為什麽用虛擬號聯系？”
趙強不說話了。
“王建國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
趙強擡起頭。
“在家睡覺。”
“誰能證明？”
趙強搖頭。
“沒人。”
下午五點，王芳再次被帶來對質。
她看到趙強，臉色變了。
“王芳，你認識他嗎？”
王芳低下頭。
“認識。”
“什麽關系？”
王芳沈默了很久。
“他是我男朋友。”
會議室裏安靜了幾秒。
“你爸知道嗎？”
王芳點頭。
“知道。他不同意，我們吵過好幾次。”
“所以你恨你爸？”
王芳擡起頭，眼眶泛紅。
“我不恨他。他只是為我好。可我愛趙強，他雖然有前科，但對我好。”
“那你爸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
王芳的眼淚流下來。
“我在火車上。我下午就走了，真的。”
“那趙強呢？”
王芳搖頭。
“我不知道。我讓他別去找我爸。”
晚上七點，會議室裏，大家對著這些線索發愁。
林薇嘆了口氣。
“趙強有前科，有動機，沒有不在場證明。但他如果真去了，為什麽不承認？”
周寧摘了眼鏡。
“也許他去了，但沒殺人。”
江嶼坐在座位上，盯著那份通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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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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