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消失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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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消失的助理
早上兩人洗漱完，簡單吃了早飯，出門。
八點五十，會議室裏，大家已經到齊了。
林薇把連夜比對的DNA結果投影到大屏幕上。
“死者體內的兩份DNA，都找到了主人。”她說，“一份是那個拍攝搭檔李想的，一份是那個導演趙剛的。”
張猛撓頭。
“那兩人都跟她發生過關系？”
林薇點頭。
“對。而且就在死亡當天。”
周寧推了推眼鏡：“死亡時間段，他們都在現場附近，都有嫌疑。”
陸琛看了看時間。
“先帶李想和趙剛回來問話。”
上午十點，李想先被帶進來。
他二十八歲，長得確實挺帥，穿著一身名牌，但臉色不太好，眼神有點飄。
坐在審訊室裏，他搓著手，時不時看看門口。
“李想。”陸琛開口，“知道為什麽叫你來嗎？”
李想點頭。
“知道。蘇晴死了。”
“你和她什麽關系？”
李想沈默了幾秒。
“搭檔。拍視頻的搭檔。”
“只是搭檔？”
李想低下頭。
“偶爾……偶爾也會有點別的。但她那個人，大家都知道，跟誰都那樣。我也不是唯一的。”
“你去她家幹什麽？”
李想擡起頭。
“她說有事找我，我就去了。聊了一會兒，喝了杯水，然後就……發生了關系。完事我就走了。”
“幾點走的？”
“九點五十左右吧。”李想說。
“走的時候她怎麽樣？”
李想楞了一下。
“挺好的啊，還跟我說下次再約。”
“你離開後去了哪裏？”
“回家了。”李想說，“我女朋友可以作證，她在家。”
林薇查了李想的行蹤，他十點半到家，女朋友確實在家。但九點五十到十點半之間有四十分鐘空白。
“那四十分鐘你在哪？”
李想眼神閃了躲。
“我……我在車裏坐了一會兒。”
“在車裏幹什麽？”
李想不說話了。
上午十一點，趙剛被帶進來。
他三十五歲，有點發福，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個普通的中年男人。但一開口，那股油滑勁兒就出來了。
“警察同志，我真的只是跟她合作，沒什麽的。”
陸琛把DNA報告放在他面前。
“那這個怎麽解釋？”
趙剛臉色變了。
“這個……這個……男人嘛，都這樣。她主動的，我也不好拒絕。”
“你去她家幹什麽？”
趙剛搓了搓手。
“談合作的事。我們有個項目，要商量一下。談完就……就發生了關系。八點四十左右我就走了。”
“走的時候她怎麽樣？”
“挺好。”趙剛說，“還跟我說下次見。”
“你離開後去了哪裏？”
“回家了。”趙剛說，“我老婆可以作證，她一直在家。”
林薇查了趙剛的行蹤，他九點二十到家，老婆確實在家。但八點四十到九點二十之間有四十分鐘空白。
“那四十分鐘你在哪？”
趙剛撓了撓頭。
“在車裏抽了根煙，發了會兒呆。”
“在車裏發呆？”
趙剛不說話了。
下午兩點，那個競爭對手孫婷婷也被請來了。
她長得也挺漂亮，但比蘇晴差一點，說話帶著點傲氣。
“蘇晴死了，你們找我幹嘛？”她一進門就嚷，“我可沒殺她！”
陸琛讓她坐下。
“你和蘇晴什麽關系？”
孫婷婷哼了一聲。
“同行是冤家，聽說過沒？她搶我資源，搶我代言，還勾引我男朋友。我當然討厭她，但殺人？我犯得著嗎？”
孫婷婷說，“我晚上都是從晚上八點播到十一點，幾千個觀眾看著呢，你們可以查。”
林薇查了她的直播記錄，確實全程在線，沒有離開過。
“你恨她嗎？”
孫婷婷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恨啊。恨她那張臉，恨她會勾引人。但恨一個人就得殺她？那得殺多少人。”
她站起身，準備走。
“警察同志，我知道你們要查案子。但我真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膽子。你們找別人吧。”
她走了。
下午四點，會議室裏，大家對著滿桌的線索發愁。
林薇嘆了口氣。
“李想有動機，怕事情暴露被女朋友發現。趙剛也有動機，怕家裏知道。但兩人都有四十分鐘空白，說不清楚在哪。”
張猛撓頭。
“那個助理王芳呢？她七點五十就走了，不在死亡時間段。”
周寧推了推眼鏡：“可她是最早離開的，如果有心，可以再回去。”
江嶼坐在座位上，盯著面前的材料。麻醉劑，死者體內有麻醉劑。
“麻醉劑。”他嘟囔了一句，“說明兇手沒能力制服死者，所以需要下藥。”
陸琛看向他。
“力氣小的人。”
江嶼點頭。
“那個助理，她力氣應該不大。”
林薇楞了楞。
“可她七點五十就走了啊。”
“再看看監控。”江嶼說，“小區其他出口的監控，有沒有拍到她在死亡時間段回來？”
大家開始分頭看監控。
一小時後，林薇喊了一聲。
“找到了！”
所有人都湊過去。
畫面裏，晚上十點十五分，一個身影從小區側門進來，低著頭，快步往裏走。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身衣服，那個身形，和王芳一模一樣。
“她十點十五分又回來了。”林薇說。
“然後呢？”
林薇繼續調監控。十點四十分，那個身影又從消防通道方向出來，快步離開。
死亡時間是九點到十一點之間，她完全有時間作案。
陸琛站起身。
“申請逮捕令，把王芳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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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兩人洗漱完，簡單吃了早飯，出門。
八點五十，會議室裏，大家已經到齊了。
林薇把連夜比對的DNA結果投影到大屏幕上。
“死者體內的兩份DNA，都找到了主人。”她說，“一份是那個拍攝搭檔李想的，一份是那個導演趙剛的。”
張猛撓頭。
“那兩人都跟她發生過關系？”
林薇點頭。
“對。而且就在死亡當天。”
周寧推了推眼鏡：“死亡時間段，他們都在現場附近，都有嫌疑。”
陸琛看了看時間。
“先帶李想和趙剛回來問話。”
上午十點，李想先被帶進來。
他二十八歲，長得確實挺帥，穿著一身名牌，但臉色不太好，眼神有點飄。
坐在審訊室裏，他搓著手，時不時看看門口。
“李想。”陸琛開口，“知道為什麽叫你來嗎？”
李想點頭。
“知道。蘇晴死了。”
“你和她什麽關系？”
李想沈默了幾秒。
“搭檔。拍視頻的搭檔。”
“只是搭檔？”
李想低下頭。
“偶爾……偶爾也會有點別的。但她那個人，大家都知道，跟誰都那樣。我也不是唯一的。”
“你去她家幹什麽？”
李想擡起頭。
“她說有事找我，我就去了。聊了一會兒，喝了杯水，然後就……發生了關系。完事我就走了。”
“幾點走的？”
“九點五十左右吧。”李想說。
“走的時候她怎麽樣？”
李想楞了一下。
“挺好的啊，還跟我說下次再約。”
“你離開後去了哪裏？”
“回家了。”李想說，“我女朋友可以作證，她在家。”
林薇查了李想的行蹤，他十點半到家，女朋友確實在家。但九點五十到十點半之間有四十分鐘空白。
“那四十分鐘你在哪？”
李想眼神閃了躲。
“我……我在車裏坐了一會兒。”
“在車裏幹什麽？”
李想不說話了。
上午十一點，趙剛被帶進來。
他三十五歲，有點發福，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個普通的中年男人。但一開口，那股油滑勁兒就出來了。
“警察同志，我真的只是跟她合作，沒什麽的。”
陸琛把DNA報告放在他面前。
“那這個怎麽解釋？”
趙剛臉色變了。
“這個……這個……男人嘛，都這樣。她主動的，我也不好拒絕。”
“你去她家幹什麽？”
趙剛搓了搓手。
“談合作的事。我們有個項目，要商量一下。談完就……就發生了關系。八點四十左右我就走了。”
“走的時候她怎麽樣？”
“挺好。”趙剛說，“還跟我說下次見。”
“你離開後去了哪裏？”
“回家了。”趙剛說，“我老婆可以作證，她一直在家。”
林薇查了趙剛的行蹤，他九點二十到家，老婆確實在家。但八點四十到九點二十之間有四十分鐘空白。
“那四十分鐘你在哪？”
趙剛撓了撓頭。
“在車裏抽了根煙，發了會兒呆。”
“在車裏發呆？”
趙剛不說話了。
下午兩點，那個競爭對手孫婷婷也被請來了。
她長得也挺漂亮，但比蘇晴差一點，說話帶著點傲氣。
“蘇晴死了，你們找我幹嘛？”她一進門就嚷，“我可沒殺她！”
陸琛讓她坐下。
“你和蘇晴什麽關系？”
孫婷婷哼了一聲。
“同行是冤家，聽說過沒？她搶我資源，搶我代言，還勾引我男朋友。我當然討厭她，但殺人？我犯得著嗎？”
孫婷婷說，“我晚上都是從晚上八點播到十一點，幾千個觀眾看著呢，你們可以查。”
林薇查了她的直播記錄，確實全程在線，沒有離開過。
“你恨她嗎？”
孫婷婷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恨啊。恨她那張臉，恨她會勾引人。但恨一個人就得殺她？那得殺多少人。”
她站起身，準備走。
“警察同志，我知道你們要查案子。但我真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膽子。你們找別人吧。”
她走了。
下午四點，會議室裏，大家對著滿桌的線索發愁。
林薇嘆了口氣。
“李想有動機，怕事情暴露被女朋友發現。趙剛也有動機，怕家裏知道。但兩人都有四十分鐘空白，說不清楚在哪。”
張猛撓頭。
“那個助理王芳呢？她七點五十就走了，不在死亡時間段。”
周寧推了推眼鏡：“可她是最早離開的，如果有心，可以再回去。”
江嶼坐在座位上，盯著面前的材料。麻醉劑，死者體內有麻醉劑。
“麻醉劑。”他嘟囔了一句，“說明兇手沒能力制服死者，所以需要下藥。”
陸琛看向他。
“力氣小的人。”
江嶼點頭。
“那個助理，她力氣應該不大。”
林薇楞了楞。
“可她七點五十就走了啊。”
“再看看監控。”江嶼說，“小區其他出口的監控，有沒有拍到她在死亡時間段回來？”
大家開始分頭看監控。
一小時後，林薇喊了一聲。
“找到了！”
所有人都湊過去。
畫面裏，晚上十點十五分，一個身影從小區側門進來，低著頭，快步往裏走。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身衣服，那個身形，和王芳一模一樣。
“她十點十五分又回來了。”林薇說。
“然後呢？”
林薇繼續調監控。十點四十分，那個身影又從消防通道方向出來，快步離開。
死亡時間是九點到十一點之間，她完全有時間作案。
陸琛站起身。
“申請逮捕令，把王芳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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