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助理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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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助理的恨
周五晚上，審訊室的燈光白得刺眼。
王芳坐在椅子上，手銬銬在桌板上。她低著頭，頭發散下來，遮住了臉。二十四歲的女孩，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一些，穿著普通的衣服，手上有常年幹活留下的繭子。
監控畫面擺在她面前，清清楚楚拍到她十點十五分進入小區，十點四十分離開。
陸琛和江嶼坐在對面，等著她開口。
沈默了很久。
“是我殺的。”王芳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審訊室裏安靜了幾秒。
“為什麽？”
王芳慢慢擡起頭。她的眼眶泛紅，但沒有淚。那雙眼睛裏，是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恨意。
“因為她該死。”
江嶼看著她。
“說說。”
王芳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跟著她一年多了。說是助理，其實就是保姆、丫鬟、出氣筒。她讓我幹什麽我就得幹什麽，二十四小時待命，隨叫隨到。”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那天晚上，我住的地方離她家一個多小時。她一個電話打過來，讓我去她家。我問什麽事，她說讓你來你就來，哪那麽多廢話。”
“我去了。”她繼續說，“到了之後，她躺在沙發上玩手機，讓我給她削蘋果。我就削了。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讓我走。”
“你就走了？”
王芳點頭。
“走了。我出門的時候，看到茶幾上那杯水。她讓我給她倒的水，她還沒喝。”
她頓了頓。
“我走到樓下，心裏越來越氣。我憑什麽？我給她寫劇本，她拿去找人拍，火的都是她。我一個字都不能說，還得伺候她。”
“劇本？”
王芳點頭。
“她那些視頻，很多都是我寫的。我學過編導，寫東西還行。她一開始讓我幫忙改改，後來就直接讓我寫，寫好她拿去拍。火了，算她的。沒人知道是我寫的。”
她擡起頭。
“她跟我說，你長這樣，也當不了網紅，寫寫東西挺好的。我伺候她，還得謝謝她賞我飯吃。”
江嶼看著她。
“所以你就回去了？”
王芳點頭。
“我回家在路上越想越氣。待在外面很久就返回去了，然後我從消防通道上去，我知道那個時間不會有別人。她家門的密碼我知道，我開了門進去。她躺在沙發上，我說我幫她收拾衛生，她沒懷疑，那杯水還在茶幾上。我往裏加了點東西。”
“什麽東西？”
“麻醉劑。”王芳說，“我以前在醫院做過清潔工，偷拿了一點。”
“然後呢？”
“然後我躲在衛生間裏等著。”她說，“過了大概十分鐘，我出來，她已經睡死了。我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捅了她。”
她的聲音很平靜。
“一刀就夠了。我不恨她，我就是想讓她死。”
“為什麽劃花她的臉？”
王芳沈默了幾秒。
“因為她漂亮。”她說，“她那張臉，讓她可以為所欲為。她勾引人，她欺負人，她看不起人，都因為她那張臉。我想，沒了那張臉，她還是什麽？”
審訊室裏安靜了很久。
江嶼看著她。
“你後悔嗎？”
王芳楞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淡，帶著點苦澀。
“後悔什麽？她不把我當人，我讓她當不了人。扯平了。”
晚上九點，審訊結束。
王芳被帶走時，經過走廊，忽然停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陸琛和江嶼。
“那個寫劇本的事，”她輕聲說，“別告訴她家人了。反正也沒人知道。”
她被帶走了。
會議室裏，大家默默地收拾材料。
“因為一張臉。”
“那個蘇晴，太欺負人了。”
“她欺負人，最後把自己搭進去了。”
“那個助理，壓抑太久，爆發了。”
“她要是早點離開就好了。”
“不是每個人都能走。”
“走吧，回家。”陸琛走過來說，“明天周末。”
兩人收拾好東西，和大家打了招呼，走出辦公室。
陸琛輕輕攬住他的肩，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臉。
“小寶，明天回爸媽家？”
江嶼擡頭看他，嘴角微微揚起。
“好。”
陸琛笑了，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早點回去，明天睡醒就走。”
兩人並肩走出大樓。外面夜色已深，路燈把街道染成溫暖的橙黃色。
車子駛入夜色。江嶼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流動的街燈。
“琛哥。”
“嗯？”
“這周總算過去了。”
陸琛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
“嗯，好好過周末。”
江嶼靠回椅背，嘴角帶著笑。
回到公寓，兩人站在窗邊，摟著看著外面的夜色。
“明天回去，媽肯定又要做好多好吃的。”江嶼說。
陸琛笑了。
“嗯，你就負責吃。”
江嶼靠在他肩上，輕輕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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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審訊室的燈光白得刺眼。
王芳坐在椅子上，手銬銬在桌板上。她低著頭，頭發散下來，遮住了臉。二十四歲的女孩，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一些，穿著普通的衣服，手上有常年幹活留下的繭子。
監控畫面擺在她面前，清清楚楚拍到她十點十五分進入小區，十點四十分離開。
陸琛和江嶼坐在對面，等著她開口。
沈默了很久。
“是我殺的。”王芳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審訊室裏安靜了幾秒。
“為什麽？”
王芳慢慢擡起頭。她的眼眶泛紅，但沒有淚。那雙眼睛裏，是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恨意。
“因為她該死。”
江嶼看著她。
“說說。”
王芳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跟著她一年多了。說是助理，其實就是保姆、丫鬟、出氣筒。她讓我幹什麽我就得幹什麽，二十四小時待命，隨叫隨到。”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那天晚上，我住的地方離她家一個多小時。她一個電話打過來，讓我去她家。我問什麽事，她說讓你來你就來，哪那麽多廢話。”
“我去了。”她繼續說，“到了之後，她躺在沙發上玩手機，讓我給她削蘋果。我就削了。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讓我走。”
“你就走了？”
王芳點頭。
“走了。我出門的時候，看到茶幾上那杯水。她讓我給她倒的水，她還沒喝。”
她頓了頓。
“我走到樓下，心裏越來越氣。我憑什麽？我給她寫劇本，她拿去找人拍，火的都是她。我一個字都不能說，還得伺候她。”
“劇本？”
王芳點頭。
“她那些視頻，很多都是我寫的。我學過編導，寫東西還行。她一開始讓我幫忙改改，後來就直接讓我寫，寫好她拿去拍。火了，算她的。沒人知道是我寫的。”
她擡起頭。
“她跟我說，你長這樣，也當不了網紅，寫寫東西挺好的。我伺候她，還得謝謝她賞我飯吃。”
江嶼看著她。
“所以你就回去了？”
王芳點頭。
“我回家在路上越想越氣。待在外面很久就返回去了，然後我從消防通道上去，我知道那個時間不會有別人。她家門的密碼我知道，我開了門進去。她躺在沙發上，我說我幫她收拾衛生，她沒懷疑，那杯水還在茶幾上。我往裏加了點東西。”
“什麽東西？”
“麻醉劑。”王芳說，“我以前在醫院做過清潔工，偷拿了一點。”
“然後呢？”
“然後我躲在衛生間裏等著。”她說，“過了大概十分鐘，我出來，她已經睡死了。我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捅了她。”
她的聲音很平靜。
“一刀就夠了。我不恨她，我就是想讓她死。”
“為什麽劃花她的臉？”
王芳沈默了幾秒。
“因為她漂亮。”她說，“她那張臉，讓她可以為所欲為。她勾引人，她欺負人，她看不起人，都因為她那張臉。我想，沒了那張臉，她還是什麽？”
審訊室裏安靜了很久。
江嶼看著她。
“你後悔嗎？”
王芳楞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淡，帶著點苦澀。
“後悔什麽？她不把我當人，我讓她當不了人。扯平了。”
晚上九點，審訊結束。
王芳被帶走時，經過走廊，忽然停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陸琛和江嶼。
“那個寫劇本的事，”她輕聲說，“別告訴她家人了。反正也沒人知道。”
她被帶走了。
會議室裏，大家默默地收拾材料。
“因為一張臉。”
“那個蘇晴，太欺負人了。”
“她欺負人，最後把自己搭進去了。”
“那個助理，壓抑太久，爆發了。”
“她要是早點離開就好了。”
“不是每個人都能走。”
“走吧，回家。”陸琛走過來說，“明天周末。”
兩人收拾好東西，和大家打了招呼，走出辦公室。
陸琛輕輕攬住他的肩，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臉。
“小寶，明天回爸媽家？”
江嶼擡頭看他，嘴角微微揚起。
“好。”
陸琛笑了，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早點回去，明天睡醒就走。”
兩人並肩走出大樓。外面夜色已深，路燈把街道染成溫暖的橙黃色。
車子駛入夜色。江嶼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流動的街燈。
“琛哥。”
“嗯？”
“這周總算過去了。”
陸琛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
“嗯，好好過周末。”
江嶼靠回椅背，嘴角帶著笑。
回到公寓，兩人站在窗邊，摟著看著外面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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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笑了。
“嗯，你就負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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