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平凡的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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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平凡的周一
周一早晨，江嶼是被陽光喚醒的。
不是鬧鐘，不是陸琛的聲音，只是一道從窗簾縫隙擠進來的晨光，恰好落在他的眼皮上。他眨了眨眼睛，意識漸漸清明。
身後有人抱著他，手臂圈在他腰上，呼吸均勻而綿長。陸琛還在睡，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溫度透過睡衣傳來，暖洋洋的。
江嶼沒動，就這麽安靜地躺著。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隱約能聽到樓下環衛工人掃地的聲音，還有偶爾駛過的汽車聲。這個小小的臥室裏，只有兩個人輕緩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的人動了動，手臂收緊了些。
“醒了？”陸琛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剛醒的慵懶。
“嗯。”
陸琛湊過來，下巴抵在他肩窩裏，輕輕蹭了蹭。
“早，寶。”
江嶼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這個稱呼聽了幾天，還是讓他心裏發軟。
“早，琛哥。”
陸琛在他耳邊輕輕笑了一聲，然後在他耳垂上親了一下。
“起床？”
“嗯，今天周一。”
兩人又躺了幾分鐘，才終於起身。江嶼洗漱完出來，陸琛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了。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陸琛系著圍裙煎蛋的背影。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
“看什麽？”陸琛頭也不回。
“看你。”江嶼老實回答。
陸琛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裏帶著笑意。他關了火，走過來，把江嶼拉進廚房。
“那一起看。”
話音落下，一個吻落在他唇上。很輕，帶著煎蛋的香氣。
分開後，江嶼的臉微微發紅。
陸琛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幫忙擺碗筷。”
“哦。”
兩人一起把早餐端上桌。煎蛋、吐司、牛奶，還有一碟水果。江嶼咬了一口吐司，看著對面的人。
“今天上午開會？”他問。
陸琛點頭：“上周兩個案子的總結會。下午沒什麽安排，可以整理一下卷宗。”
“年底了，案子應該會少一點吧？”
“但願。”陸琛說，“不過這種事說不準。”
吃完飯，兩人一起收拾碗筷。江嶼洗碗，陸琛擦幹，配合默契。收拾完，兩人換好衣服出門。
江嶼站在玄關穿外套。陸琛走過來，幫他把圍巾整理好。
“別凍著。”
“不冷。”江嶼說，“你也是。”
陸琛看著他，忽然又湊過來親了一下。
“走了。”
江嶼嘴角揚著，跟在他身後出門。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冬日的早晨很冷，但車裏開著暖風，暖洋洋的。江嶼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流動的街景。
“想什麽呢？”陸琛問。
“沒什麽。”江嶼說，“就是覺得……挺好的。”
陸琛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快又收回去繼續開車。
八點五十，兩人走進市局大樓。電梯裏遇到張猛，他手裏拎著兩個包子，嘴裏還嚼著一個。
“陸隊，小江，早！”張猛咽下包子，“周末過得咋樣？”
“挺好的。”陸琛說，“你呢？”
“帶閨女去公園了，累得我腿疼。”張猛揉著腿，“這小棉襖越來越能跑了。”
電梯門打開，三人一起走進刑偵支隊辦公室。林薇已經到了，正在工位上敲鍵盤，看到他們就揮手打招呼。
“陸隊！小江！周末愉快嗎？”
“愉快。”江嶼點點頭，走到自己工位坐下。
辦公室裏暖洋洋的，大家陸續到齊。周寧在泡茶，陳帆在研究什麽數據，沈清秋還沒來，她今天有屍檢，直接去法醫室了。
九點整，會議室裏坐滿了人。陸琛站在白板前，開始上周兩個案子的總結會。
“先回顧一下周明遠案。”陸琛調出現場照片，“這個案子從案發到破案用了四十八小時，流程還算順利。大家有什麽要補充的？”
林薇舉手：“監控排查那塊，我覺得可以再優化一下。濱江壹號的監控覆蓋不全，我們花了太多時間在無用畫面上。”
周寧點頭：“對，如果能提前和物業溝通，了解監控死角的位置，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張猛撓頭：“我覺得走訪那塊還行，就是排查住戶名單的時候，應該先過濾有前科的。陳峰要不是有他爸那層關系，可能沒那麽快鎖定。”
江嶼認真聽著，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幾筆。
陸琛點頭，把這些建議一一記下。他又調出趙明遠案的資料，簡單覆盤了一遍流程。兩個案子都順利偵破，流程上沒有大的問題，但細節上還有優化的空間。
“年底了，”陸琛說，“沒有新案子的時候，大家可以翻翻以前的卷宗，看看有沒有可以總結的經驗。另外，手頭的積案該清理的清理，該歸檔的歸檔。”
“收到。”眾人應道。
散會後，大家各自回到工位。林薇抱著杯子晃過來，趴在江嶼工位隔板上。
“小江，周末去哪兒玩了？”
“去了陸琛爸媽家。”江嶼老實回答。
林薇眼睛一亮：“又去了？見家長頻率挺高啊。”
江嶼耳朵微紅：“就是吃飯……”
“懂懂懂。”林薇笑得意味深長，“吃飯是次要的，主要是增進感情。”
張猛湊過來：“林薇你別逗人家小江。小江，別理她。”
江嶼笑笑，低頭繼續整理卷宗。
中午，大家一起在食堂吃飯。今天有紅燒肉，江嶼多打了半份，陸琛看到了，沒說什麽，只是把自己碗裏的瘦肉又夾給他幾塊。
林薇在旁邊看得直瞇眼：“陸隊，你這偏心偏得越來越明顯了。”
陸琛面不改色：“他瘦，多吃點。”
“我也瘦啊。”林薇說。
陸琛擡頭看她一眼。
林薇被噎住，張猛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江嶼低頭吃飯，嘴角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下午沒什麽事，江嶼坐在工位上翻看以前的卷宗。這些都是他剛來時的案子，有些是陸琛辦的，有些是張猛辦的。他看得認真，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幾筆。
陸琛從辦公室出來，走到他身邊。
“看什麽呢？”
“以前的案子。”江嶼擡頭，“學習學習。”
陸琛在他發頂揉了一下：“別太累，慢慢看。”
“嗯。”
傍晚五點，天色已經暗下來。辦公室裏的燈陸續亮起，窗外是沈沈的暮色。
陸琛看了看時間，走到江嶼工位旁。
“走？”
江嶼擡頭，看了看窗外：“這麽早？”
“今天沒什麽事，早點回去。”陸琛說，“冰箱裏還有排骨，晚上燉湯。”
江嶼點點頭，開始收拾東西。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走廊裏遇到林薇，她正準備下班。
“陸隊，小江，明天見。”
“明天見。”
停車場裏，陸琛打開車門，等江嶼上了車，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駛出市局，匯入晚高峰的車流。冬日的黃昏來得早，路燈已經亮起來，把街道染成溫暖的橙黃色。
江嶼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流動的街景。陸琛的手伸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今天累嗎？”陸琛問。
“不累。”江嶼說，“挺輕松的。”
“那就好。”
回到公寓，開門，開燈。溫暖的燈光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陸琛去廚房準備晚飯，江嶼站在窗邊，看著那幾盆小植物。綠蘿又長出了新葉，多肉也胖了一圈，在燈光下綠得發亮。
廚房裏傳來切菜的聲音，排骨下鍋的聲音，還有陸琛偶爾翻動鍋鏟的動靜。
江嶼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
“琛哥。”
“嗯？”
“今天這樣真好。”
陸琛回頭看他，眼裏帶著笑意。
“以後每天都這樣。”
江嶼嘴角揚起，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陸琛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做飯呢。”
“抱著也能做。”
陸琛無奈地笑著，繼續翻動鍋鏟。江嶼把臉貼在他背上，聽著他的心跳。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很遠。
但在這個小小的廚房裏，兩個人靜靜相擁。
是他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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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江嶼是被陽光喚醒的。
不是鬧鐘，不是陸琛的聲音，只是一道從窗簾縫隙擠進來的晨光，恰好落在他的眼皮上。他眨了眨眼睛，意識漸漸清明。
身後有人抱著他，手臂圈在他腰上，呼吸均勻而綿長。陸琛還在睡，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溫度透過睡衣傳來，暖洋洋的。
江嶼沒動，就這麽安靜地躺著。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隱約能聽到樓下環衛工人掃地的聲音，還有偶爾駛過的汽車聲。這個小小的臥室裏，只有兩個人輕緩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的人動了動，手臂收緊了些。
“醒了？”陸琛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剛醒的慵懶。
“嗯。”
陸琛湊過來，下巴抵在他肩窩裏，輕輕蹭了蹭。
“早，寶。”
江嶼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這個稱呼聽了幾天，還是讓他心裏發軟。
“早，琛哥。”
陸琛在他耳邊輕輕笑了一聲，然後在他耳垂上親了一下。
“起床？”
“嗯，今天周一。”
兩人又躺了幾分鐘，才終於起身。江嶼洗漱完出來，陸琛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了。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陸琛系著圍裙煎蛋的背影。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
“看什麽？”陸琛頭也不回。
“看你。”江嶼老實回答。
陸琛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裏帶著笑意。他關了火，走過來，把江嶼拉進廚房。
“那一起看。”
話音落下，一個吻落在他唇上。很輕，帶著煎蛋的香氣。
分開後，江嶼的臉微微發紅。
陸琛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幫忙擺碗筷。”
“哦。”
兩人一起把早餐端上桌。煎蛋、吐司、牛奶，還有一碟水果。江嶼咬了一口吐司，看著對面的人。
“今天上午開會？”他問。
陸琛點頭：“上周兩個案子的總結會。下午沒什麽安排，可以整理一下卷宗。”
“年底了，案子應該會少一點吧？”
“但願。”陸琛說，“不過這種事說不準。”
吃完飯，兩人一起收拾碗筷。江嶼洗碗，陸琛擦幹，配合默契。收拾完，兩人換好衣服出門。
江嶼站在玄關穿外套。陸琛走過來，幫他把圍巾整理好。
“別凍著。”
“不冷。”江嶼說，“你也是。”
陸琛看著他，忽然又湊過來親了一下。
“走了。”
江嶼嘴角揚著，跟在他身後出門。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冬日的早晨很冷，但車裏開著暖風，暖洋洋的。江嶼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流動的街景。
“想什麽呢？”陸琛問。
“沒什麽。”江嶼說，“就是覺得……挺好的。”
陸琛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快又收回去繼續開車。
八點五十，兩人走進市局大樓。電梯裏遇到張猛，他手裏拎著兩個包子，嘴裏還嚼著一個。
“陸隊，小江，早！”張猛咽下包子，“周末過得咋樣？”
“挺好的。”陸琛說，“你呢？”
“帶閨女去公園了，累得我腿疼。”張猛揉著腿，“這小棉襖越來越能跑了。”
電梯門打開，三人一起走進刑偵支隊辦公室。林薇已經到了，正在工位上敲鍵盤，看到他們就揮手打招呼。
“陸隊！小江！周末愉快嗎？”
“愉快。”江嶼點點頭，走到自己工位坐下。
辦公室裏暖洋洋的，大家陸續到齊。周寧在泡茶，陳帆在研究什麽數據，沈清秋還沒來，她今天有屍檢，直接去法醫室了。
九點整，會議室裏坐滿了人。陸琛站在白板前，開始上周兩個案子的總結會。
“先回顧一下周明遠案。”陸琛調出現場照片，“這個案子從案發到破案用了四十八小時，流程還算順利。大家有什麽要補充的？”
林薇舉手：“監控排查那塊，我覺得可以再優化一下。濱江壹號的監控覆蓋不全，我們花了太多時間在無用畫面上。”
周寧點頭：“對，如果能提前和物業溝通，了解監控死角的位置，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張猛撓頭：“我覺得走訪那塊還行，就是排查住戶名單的時候，應該先過濾有前科的。陳峰要不是有他爸那層關系，可能沒那麽快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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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點頭，把這些建議一一記下。他又調出趙明遠案的資料，簡單覆盤了一遍流程。兩個案子都順利偵破，流程上沒有大的問題，但細節上還有優化的空間。
“年底了，”陸琛說，“沒有新案子的時候，大家可以翻翻以前的卷宗，看看有沒有可以總結的經驗。另外，手頭的積案該清理的清理，該歸檔的歸檔。”
“收到。”眾人應道。
散會後，大家各自回到工位。林薇抱著杯子晃過來，趴在江嶼工位隔板上。
“小江，周末去哪兒玩了？”
“去了陸琛爸媽家。”江嶼老實回答。
林薇眼睛一亮：“又去了？見家長頻率挺高啊。”
江嶼耳朵微紅：“就是吃飯……”
“懂懂懂。”林薇笑得意味深長，“吃飯是次要的，主要是增進感情。”
張猛湊過來：“林薇你別逗人家小江。小江，別理她。”
江嶼笑笑，低頭繼續整理卷宗。
中午，大家一起在食堂吃飯。今天有紅燒肉，江嶼多打了半份，陸琛看到了，沒說什麽，只是把自己碗裏的瘦肉又夾給他幾塊。
林薇在旁邊看得直瞇眼：“陸隊，你這偏心偏得越來越明顯了。”
陸琛面不改色：“他瘦，多吃點。”
“我也瘦啊。”林薇說。
陸琛擡頭看她一眼。
林薇被噎住，張猛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江嶼低頭吃飯，嘴角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下午沒什麽事，江嶼坐在工位上翻看以前的卷宗。這些都是他剛來時的案子，有些是陸琛辦的，有些是張猛辦的。他看得認真，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幾筆。
陸琛從辦公室出來，走到他身邊。
“看什麽呢？”
“以前的案子。”江嶼擡頭，“學習學習。”
陸琛在他發頂揉了一下：“別太累，慢慢看。”
“嗯。”
傍晚五點，天色已經暗下來。辦公室裏的燈陸續亮起，窗外是沈沈的暮色。
陸琛看了看時間，走到江嶼工位旁。
“走？”
江嶼擡頭，看了看窗外：“這麽早？”
“今天沒什麽事，早點回去。”陸琛說，“冰箱裏還有排骨，晚上燉湯。”
江嶼點點頭，開始收拾東西。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走廊裏遇到林薇，她正準備下班。
“陸隊，小江，明天見。”
“明天見。”
停車場裏，陸琛打開車門，等江嶼上了車，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駛出市局，匯入晚高峰的車流。冬日的黃昏來得早，路燈已經亮起來，把街道染成溫暖的橙黃色。
江嶼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流動的街景。陸琛的手伸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今天累嗎？”陸琛問。
“不累。”江嶼說，“挺輕松的。”
“那就好。”
回到公寓，開門，開燈。溫暖的燈光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陸琛去廚房準備晚飯，江嶼站在窗邊，看著那幾盆小植物。綠蘿又長出了新葉，多肉也胖了一圈，在燈光下綠得發亮。
廚房裏傳來切菜的聲音，排骨下鍋的聲音，還有陸琛偶爾翻動鍋鏟的動靜。
江嶼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
“琛哥。”
“嗯？”
“今天這樣真好。”
陸琛回頭看他，眼裏帶著笑意。
“以後每天都這樣。”
江嶼嘴角揚起，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陸琛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做飯呢。”
“抱著也能做。”
陸琛無奈地笑著，繼續翻動鍋鏟。江嶼把臉貼在他背上，聽著他的心跳。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很遠。
但在這個小小的廚房裏，兩個人靜靜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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