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搬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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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搬家的日子
周日早晨，江嶼是被親醒的。
有人在輕輕吻他的額頭，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唇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陸琛放大的臉。
“早，寶。”
江嶼眨了眨眼睛，意識漸漸清明。窗外的陽光已經很亮了，今天是個大晴天。
“幾點了？”
“八點半。”陸琛又親了他一下，“起來吧，今天有事要辦。”
江嶼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什麽事？”
陸琛看著他，眼裏帶著笑意：“今天去你宿舍，把東西都搬過來。”
江嶼楞了一下。
“以後就住這兒了。”陸琛說，“不回去了。”
“可是……”
“沒有可是。”陸琛伸手揉揉他的頭發，“你的宿舍暖氣還沒修好，那邊條件也不好。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
江嶼看著他，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好。”
兩人起床洗漱，吃完早飯，換了衣服出門。今天的任務是逛超市補冰箱，然後去江嶼宿舍搬行李。
超市離家不遠，走路十分鐘。周日上午的超市人不少，生鮮區更是熱鬧。陸琛推著購物車，江嶼跟在他身側，兩人並肩走在貨架間。
“想吃什麽？”陸琛問。
江嶼想了想：“排骨？上次那個挺好吃的。”
陸琛點頭，推車拐向肉品區。他挑了一盒肋排，放進購物車。又拿了牛肉、雞翅、五花肉。
“太多了吧？”江嶼看著購物車，“冰箱放得下嗎？”
“放得下。”陸琛說，“慢慢吃。”
走到蔬菜區，陸琛挑了幾樣青菜，又拿了西紅柿、土豆、洋蔥。江嶼在旁邊看著，忽然說：“我想吃火鍋。”
陸琛轉頭看他：“想吃火鍋？”
“嗯。”江嶼點頭，“上次在店裏吃的那種，辣辣的。”
“那買點火鍋食材。”陸琛推車轉向冷凍區，“毛肚、牛肉卷、蝦滑，還有你愛吃的寬粉。”
江嶼嘴角揚起，跟著他走。
兩人在冷凍區挑了半天，購物車漸漸滿了。陸琛又拿了兩盒冰淇淋，是江嶼上次說過喜歡的那個牌子。
“你什麽時候拿的？”江嶼看到冰淇淋，楞了一下。
“剛才。”陸琛說，“放回去？”
“不用！”江嶼趕緊護住，“這個好吃。”
陸琛看著他護食的樣子，眼裏都是笑意。
零食區，江嶼挑了幾樣自己喜歡吃的薯片和餅幹。陸琛在旁邊看著，偶爾拿起一樣問他：“這個喜歡嗎？”
“喜歡。”
“這個呢？”
“還行。”
購物車又多了幾樣。
結賬時，收銀員是個年輕姑娘，看著滿滿一車東西，又看看他們倆，笑著說：“兩個人吃這麽多啊？”
陸琛自然地答：“對，兩個人。”
江嶼在旁邊，耳朵微微發紅。
從超市出來，兩人把大包小包放進後備箱。陸琛看了看時間：“先去你宿舍？”
“好。”
車子駛向警校宿舍。一路上江嶼沒怎麽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陸琛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沒什麽。”江嶼說，“就是……有點感慨。”
“感慨什麽？”
“在那裏住了四年。”江嶼輕聲說，“從警校學員到實習生，都是那個房間。”
陸琛伸手，握住他的手。
“以後有更好的地方。”
江嶼點點頭，反握住他的手。
宿舍還是那棟老樓，沒有電梯。兩人爬上四樓，江嶼掏出鑰匙開門。
房間裏冷冷清清的。暖氣果然還是涼的，窗戶關著，空氣有些悶。那盆綠蘿已經不在了，上次就搬到了陸琛那兒。書桌上還放著幾本書，衣櫃裏掛著幾件衣服。
江嶼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
“東西不多。”他說，“很快就能收拾完。”
陸琛走到書桌前，看著那些書。大部分是刑偵專業的書籍，還有一些心理學、法醫學的教材。書頁翻得很舊，邊角卷起，看得出經常翻閱。
“這些書都帶走。”陸琛說。
江嶼點頭，開始動手收拾。
兩人一起整理，很快就把東西分門別類裝好。衣服疊進行李箱，書籍裝進紙箱，洗漱用品裝進袋子。那個用了四年的臺燈，江嶼看了又看，最後還是裝進了箱子。
“這個還帶著？”陸琛問。
“嗯。”江嶼說，“警校發的，有紀念意義。”
陸琛點點頭，幫他封好箱子。
最後一個箱子裏，裝的是照片和一些小物件。江嶼翻開一個舊相冊，裏面夾著幾張發黃的照片。陸琛湊過來看，是江嶼小時候的照片，還有他父母的合影。
“這是爸媽？”
江嶼點頭：“我小時候拍的。”
照片上，年輕的父母抱著小小的江嶼，笑得燦爛。陸琛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握住江嶼的手。
“他們看到你現在這樣，會很高興的。”
江嶼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嗯。”
收拾完東西，江嶼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間。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空衣櫃。
“走吧。”陸琛說。
江嶼點頭，關上門。
下樓時，他忽然說：“琛哥。”
“嗯？”
“謝謝你。”
陸琛轉頭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又謝。以後不說這兩個字了。”
江嶼嘴角揚起：“好。”
兩人把東西搬上車，後備箱塞得滿滿的。陸琛關上後備箱，轉身看著江嶼。
“回家了。”
江嶼點頭。
車子駛出老小區，開向那個溫暖的小公寓。
回到公寓，兩人把東西一樣樣搬上樓。江嶼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歸置好了。衣服放進客房改成的小衣帽間，書籍擺在客廳的書架上，和陸琛的書並排放著。
那個舊臺燈，江嶼放在了床頭櫃上。
陸琛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把臺燈擺好。
“以後這房間就不是客房了。”他說。
江嶼回頭看他：“那是什麽？”
“是我們的房間。”陸琛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他，“你的東西都在這兒，人也在兒。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
江嶼靠在他懷裏，輕輕點頭。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進房間，暖洋洋的。那盆綠蘿在窗臺上舒展著葉子，多肉也胖了一圈。
晚上，兩人一起做飯。陸琛掌勺，江嶼打下手。廚房裏熱氣騰騰，鍋鏟碰撞的聲音混著兩人的說話聲。
“寶，遞一下鹽。”
“這個？”
“對。再拿個盤子。”
“好。”
排骨湯在砂鍋裏咕嘟咕嘟冒著泡，紅燒肉在鍋裏滋滋作響。江嶼站在旁邊看著，忽然說：“我好像胖了。”
陸琛轉頭看他：“胖了好，以前太瘦。”
“真的胖了？”
陸琛伸手，在他腰上輕輕捏了一下：“嗯，有一點點。”
江嶼躲了一下，臉紅紅的。
“別鬧。”
陸琛笑著收回手，繼續炒菜。
晚飯很豐盛。排骨湯、紅燒肉、清炒時蔬，還有從超市買回來的草莓。兩人面對面坐著，吃得很慢。
“好吃嗎？”陸琛問。
“好吃。”江嶼說，“你做的都好吃。”
陸琛看著他，眼裏都是笑意。
飯後，兩人一起收拾碗筷。江嶼洗碗，陸琛擦幹。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廚房裏暖洋洋的。
收拾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開著，放一部老電影，聲音調得很低。江嶼靠在陸琛肩上，懷裏抱著靠墊。
“累嗎？”陸琛問。
“不累。”江嶼說，“就是覺得……不太真實。”
“什麽不真實？”
“這樣。”江嶼說，“每天早上醒來能看到你，一起吃飯，一起上班，一起回家。以前想都不敢想。”
陸琛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以後每天都這樣。”
江嶼擡頭看他，嘴角揚起。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很遠。
但在這個小小的客廳裏，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這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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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晨，江嶼是被親醒的。
有人在輕輕吻他的額頭，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唇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陸琛放大的臉。
“早，寶。”
江嶼眨了眨眼睛，意識漸漸清明。窗外的陽光已經很亮了，今天是個大晴天。
“幾點了？”
“八點半。”陸琛又親了他一下，“起來吧，今天有事要辦。”
江嶼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什麽事？”
陸琛看著他，眼裏帶著笑意：“今天去你宿舍，把東西都搬過來。”
江嶼楞了一下。
“以後就住這兒了。”陸琛說，“不回去了。”
“可是……”
“沒有可是。”陸琛伸手揉揉他的頭發，“你的宿舍暖氣還沒修好，那邊條件也不好。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
江嶼看著他，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好。”
兩人起床洗漱，吃完早飯，換了衣服出門。今天的任務是逛超市補冰箱，然後去江嶼宿舍搬行李。
超市離家不遠，走路十分鐘。周日上午的超市人不少，生鮮區更是熱鬧。陸琛推著購物車，江嶼跟在他身側，兩人並肩走在貨架間。
“想吃什麽？”陸琛問。
江嶼想了想：“排骨？上次那個挺好吃的。”
陸琛點頭，推車拐向肉品區。他挑了一盒肋排，放進購物車。又拿了牛肉、雞翅、五花肉。
“太多了吧？”江嶼看著購物車，“冰箱放得下嗎？”
“放得下。”陸琛說，“慢慢吃。”
走到蔬菜區，陸琛挑了幾樣青菜，又拿了西紅柿、土豆、洋蔥。江嶼在旁邊看著，忽然說：“我想吃火鍋。”
陸琛轉頭看他：“想吃火鍋？”
“嗯。”江嶼點頭，“上次在店裏吃的那種，辣辣的。”
“那買點火鍋食材。”陸琛推車轉向冷凍區，“毛肚、牛肉卷、蝦滑，還有你愛吃的寬粉。”
江嶼嘴角揚起，跟著他走。
兩人在冷凍區挑了半天，購物車漸漸滿了。陸琛又拿了兩盒冰淇淋，是江嶼上次說過喜歡的那個牌子。
“你什麽時候拿的？”江嶼看到冰淇淋，楞了一下。
“剛才。”陸琛說，“放回去？”
“不用！”江嶼趕緊護住，“這個好吃。”
陸琛看著他護食的樣子，眼裏都是笑意。
零食區，江嶼挑了幾樣自己喜歡吃的薯片和餅幹。陸琛在旁邊看著，偶爾拿起一樣問他：“這個喜歡嗎？”
“喜歡。”
“這個呢？”
“還行。”
購物車又多了幾樣。
結賬時，收銀員是個年輕姑娘，看著滿滿一車東西，又看看他們倆，笑著說：“兩個人吃這麽多啊？”
陸琛自然地答：“對，兩個人。”
江嶼在旁邊，耳朵微微發紅。
從超市出來，兩人把大包小包放進後備箱。陸琛看了看時間：“先去你宿舍？”
“好。”
車子駛向警校宿舍。一路上江嶼沒怎麽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陸琛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沒什麽。”江嶼說，“就是……有點感慨。”
“感慨什麽？”
“在那裏住了四年。”江嶼輕聲說，“從警校學員到實習生，都是那個房間。”
陸琛伸手，握住他的手。
“以後有更好的地方。”
江嶼點點頭，反握住他的手。
宿舍還是那棟老樓，沒有電梯。兩人爬上四樓，江嶼掏出鑰匙開門。
房間裏冷冷清清的。暖氣果然還是涼的，窗戶關著，空氣有些悶。那盆綠蘿已經不在了，上次就搬到了陸琛那兒。書桌上還放著幾本書，衣櫃裏掛著幾件衣服。
江嶼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
“東西不多。”他說，“很快就能收拾完。”
陸琛走到書桌前，看著那些書。大部分是刑偵專業的書籍，還有一些心理學、法醫學的教材。書頁翻得很舊，邊角卷起，看得出經常翻閱。
“這些書都帶走。”陸琛說。
江嶼點頭，開始動手收拾。
兩人一起整理，很快就把東西分門別類裝好。衣服疊進行李箱，書籍裝進紙箱，洗漱用品裝進袋子。那個用了四年的臺燈，江嶼看了又看，最後還是裝進了箱子。
“這個還帶著？”陸琛問。
“嗯。”江嶼說，“警校發的，有紀念意義。”
陸琛點點頭，幫他封好箱子。
最後一個箱子裏，裝的是照片和一些小物件。江嶼翻開一個舊相冊，裏面夾著幾張發黃的照片。陸琛湊過來看，是江嶼小時候的照片，還有他父母的合影。
“這是爸媽？”
江嶼點頭：“我小時候拍的。”
照片上，年輕的父母抱著小小的江嶼，笑得燦爛。陸琛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握住江嶼的手。
“他們看到你現在這樣，會很高興的。”
江嶼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嗯。”
收拾完東西，江嶼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間。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空衣櫃。
“走吧。”陸琛說。
江嶼點頭，關上門。
下樓時，他忽然說：“琛哥。”
“嗯？”
“謝謝你。”
陸琛轉頭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又謝。以後不說這兩個字了。”
江嶼嘴角揚起：“好。”
兩人把東西搬上車，後備箱塞得滿滿的。陸琛關上後備箱，轉身看著江嶼。
“回家了。”
江嶼點頭。
車子駛出老小區，開向那個溫暖的小公寓。
回到公寓，兩人把東西一樣樣搬上樓。江嶼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歸置好了。衣服放進客房改成的小衣帽間，書籍擺在客廳的書架上，和陸琛的書並排放著。
那個舊臺燈，江嶼放在了床頭櫃上。
陸琛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把臺燈擺好。
“以後這房間就不是客房了。”他說。
江嶼回頭看他：“那是什麽？”
“是我們的房間。”陸琛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他，“你的東西都在這兒，人也在兒。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
江嶼靠在他懷裏，輕輕點頭。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進房間，暖洋洋的。那盆綠蘿在窗臺上舒展著葉子，多肉也胖了一圈。
晚上，兩人一起做飯。陸琛掌勺，江嶼打下手。廚房裏熱氣騰騰，鍋鏟碰撞的聲音混著兩人的說話聲。
“寶，遞一下鹽。”
“這個？”
“對。再拿個盤子。”
“好。”
排骨湯在砂鍋裏咕嘟咕嘟冒著泡，紅燒肉在鍋裏滋滋作響。江嶼站在旁邊看著，忽然說：“我好像胖了。”
陸琛轉頭看他：“胖了好，以前太瘦。”
“真的胖了？”
陸琛伸手，在他腰上輕輕捏了一下：“嗯，有一點點。”
江嶼躲了一下，臉紅紅的。
“別鬧。”
陸琛笑著收回手，繼續炒菜。
晚飯很豐盛。排骨湯、紅燒肉、清炒時蔬，還有從超市買回來的草莓。兩人面對面坐著，吃得很慢。
“好吃嗎？”陸琛問。
“好吃。”江嶼說，“你做的都好吃。”
陸琛看著他，眼裏都是笑意。
飯後，兩人一起收拾碗筷。江嶼洗碗，陸琛擦幹。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廚房裏暖洋洋的。
收拾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開著，放一部老電影，聲音調得很低。江嶼靠在陸琛肩上，懷裏抱著靠墊。
“累嗎？”陸琛問。
“不累。”江嶼說，“就是覺得……不太真實。”
“什麽不真實？”
“這樣。”江嶼說，“每天早上醒來能看到你，一起吃飯，一起上班，一起回家。以前想都不敢想。”
陸琛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以後每天都這樣。”
江嶼擡頭看他，嘴角揚起。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很遠。
但在這個小小的客廳裏，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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