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周末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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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周末的早晨
周六早晨，江嶼是被熱醒的。不是暖氣太足，是有人從背後抱著他，手臂圈在他腰上，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呼吸輕輕拂在他後頸上。
他眨了眨眼睛，意識漸漸清明，這是陸琛的臥室，窗外天色已經大亮，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被子上。
陸琛還在睡，呼吸均勻而綿長。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像是怕懷裏的人跑掉似的。
江嶼沒動，就這麽安靜地躺著。他能感覺到陸琛的心跳，一下一下，隔著睡衣傳來，沈穩而有力。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的人動了動，手臂收得更緊了。
“醒了？”陸琛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剛醒的慵懶。
“嗯。”
陸琛湊過來，下巴抵在他肩窩裏，輕輕蹭了蹭。
“早，寶。”
江嶼的耳朵騰地紅了。
這個稱呼是昨晚睡前陸琛忽然叫出來的，當時他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現在又聽到，還是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怎麽了？”陸琛的聲音帶著笑意，“不喜歡這麽叫？”
“沒……”江嶼的聲音悶悶的，“就是……不習慣。”
“那慢慢習慣。”陸琛在他耳邊輕輕說，然後在他耳垂上親了一下。
江嶼整個人都僵了，臉紅到脖子根。
陸琛笑著把他翻過來，面對著自己。江嶼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害羞和一點不服氣。
“害羞了？”
“沒有。”
陸琛看著他，眼裏都是笑意。他伸手，輕輕捏了捏江嶼的臉。
“明明害羞了。”
江嶼瞪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揚起來。他伸手摟住陸琛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裏。
“別看了。”
陸琛笑著摟緊他，在他發頂親了親。
“好，不看了。”
兩人就這麽靜靜抱了一會兒。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樓下有車子啟動的聲音，但在這個小小的臥室裏，時間仿佛靜止了。
“幾點了？”江嶼悶悶地問。
陸琛伸手夠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八點半。”
“該起了。”
“不急。”陸琛把他摟得更緊，“再躺會兒。”
江嶼沒動。他也想再躺會兒。
又過了十幾分鐘，兩人才終於起床。江嶼洗漱完出來，陸琛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了。
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陸琛系著圍裙煎蛋的背影。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
“看什麽？”陸琛頭也不回。
“看你。”江嶼老實回答。
陸琛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裏帶著笑意。他關了火，走過來，把江嶼拉進廚房。
“那一起看。”
江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輕輕按在料理臺邊，一個吻落下來。
很輕，很溫柔，帶著煎蛋的香氣。
分開後，江嶼的臉又紅了。
陸琛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幫忙擺碗筷。”
“哦。”
兩人一起把早餐端上桌。煎蛋、吐司、牛奶，還有一碟水果。江嶼咬了一口吐司，看著對面的人。
“今天回去？”
陸琛點頭：“嗯，媽昨晚發消息，說燉了排骨湯，讓咱們早點去。”
“好。”
吃完飯，兩人收拾完，換好衣服出門。江嶼站在玄關穿外套，是陸媽媽送的那件深藍色羽絨服。陸琛走過來，幫他把圍巾整理好。
“別凍著。”
“不冷。”江嶼說，“你也是。”
陸琛看著他，忽然又湊過來親了一下。
“走了。”
江嶼嘴角揚著，跟在他身後出門。
車子駛出小區，開往那片熟悉的別墅區。冬日的陽光很好，路旁的常青樹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冷嗎？”陸琛問。
“不冷。”江嶼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暖和。”
四十分鐘後，車子駛入別墅區。院子裏那幾棵梅花開得正好，深紅淺粉的花朵上還掛著昨夜的露珠。
剛停好車，別墅門就開了。陸媽媽系著圍裙站在門口，笑瞇瞇地招手：“回來了回來了！快進來，外面冷！”
兩人快步走進屋。屋裏暖洋洋的，壁爐裏燃著電火焰，空氣裏飄著排骨湯的香氣。
“阿姨好。”江嶼站在玄關，摘下圍巾。
陸媽媽接過圍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陸琛，眼裏帶著笑意：“小嶼今天氣色真好。”
江嶼耳朵微紅，沒說話。
陸爸爸從書房出來，手裏拿著報紙，看到他們就笑了：“回來了？快來坐。今天太陽好，院子裏暖和。”
陸媽媽張羅著端茶倒水，陸爸爸拉著兩人聊天。江嶼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熱茶，聽陸爸爸講最近看的書。
陸琛坐在他旁邊，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身後的沙發靠背上。不是摟著，就是放著，但那個距離，一看就知道是戀人之間才會有的姿勢。
陸媽媽端著水果過來，看到這一幕，眼睛笑成了月牙。她把水果放在茶幾上，在陸爸爸旁邊坐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腿。
陸爸爸看了她一眼，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笑了。
江嶼沒註意到這些，他正認真地聽陸爸爸講書裏的內容。陸琛看到了父母的眼神交換，嘴角微微揚起，什麽都沒說。
午飯比平時還豐盛。排骨湯、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一道江嶼上周隨口說想吃的紅燒肉。
“小嶼，多吃肉。”陸媽媽不停地給他夾菜，“你看你瘦的。”
江嶼看著碗裏堆成小山的菜，哭笑不得：“阿姨，夠了……”
“夠什麽夠，多吃點。”陸媽媽又給他夾了一塊排骨。
陸琛在旁邊看著，眼裏帶著笑意。他慢悠悠地吃著飯，偶爾幫江嶼擋一擋陸媽媽的熱情。
“媽，他自己會夾。”
“你會什麽，你都不給小嶼夾菜。”陸媽媽瞪他一眼。
陸琛無奈，夾了塊魚放到江嶼碗裏。
江嶼低頭吃飯，嘴角一直揚著。
飯後，陸媽媽拉著江嶼看相冊。這次翻的是新的，是上次他們來堆雪人時拍的照片。陸媽媽拍了好多張，有雪人的特寫，有院子裏的雪景，還有陸琛和江嶼並肩站在梅花樹下的合影。
“這張拍得真好。”陸媽媽指著那張合影，“你看你們倆，多般配。”
江嶼看著照片上的自己和陸琛，心裏暖暖的。照片裏，他們並肩站著，陸琛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兩人都看著鏡頭，嘴角帶著笑。
“阿姨……”
“還叫阿姨？”陸媽媽看著他，眼裏都是笑意。
江嶼楞了一下。
陸媽媽笑著拍拍他的手：“該改口了。”
江嶼的臉騰地紅了。他看向陸琛，陸琛正站在旁邊，眼裏帶著鼓勵的笑意。
“媽。”他輕聲叫了一聲。
陸媽媽眉開眼笑：“哎！好孩子！”
陸爸爸從書房探出頭：“叫什麽？”
“叫媽呢。”陸媽媽高興地說。
陸爸爸也笑了，走過來，拍拍江嶼的肩：“那我也不能落了呀。”
江嶼看著他，輕聲叫：“爸。”
陸爸爸笑著點頭：“好。”
江嶼低頭，眼眶有些發熱。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叫過這兩個字了。
陸琛走過來，很自然地攬住他的肩。
“以後有家了。”他在他耳邊輕聲說。
江嶼點點頭，把臉埋在他肩上。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進客廳裏，暖洋洋的。
傍晚時分，兩人準備回去。陸媽媽照例給江嶼塞東西——一大包排骨湯，兩盒自制點心，還有一條新織好的圍巾，深藍色的，讓他們倆換著戴。
“這個顏色配你那件羽絨服。”陸媽媽說，“換著戴。”
江嶼接過圍巾，心裏滿滿的。
“謝謝媽。”
陸媽媽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乖，路上慢點。”
回程的路上，江嶼一直抱著那些東西。陸琛開著車，偶爾看他一眼。
“開心？”
“嗯。”江嶼點頭，“很開心。”
陸琛伸手，握住他的手。
“以後每個周末都回來。”
江嶼點頭，反握住他的手。
車子駛入夜色，城市的燈火在窗外流動。江嶼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那些燈光。
“琛哥。”他忽然開口。
陸琛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個稱呼好。”他說，“以後就這麽叫。”
江嶼嘴角揚起，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回到公寓，開門，開燈。溫暖的燈光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江嶼把東西放進冰箱，那條新圍巾掛在玄關，和陸琛的圍巾並排放在一起。
陸琛站在他身後，伸手把他圈進懷裏。
“寶。”
“嗯？”
“今天真好。”
江嶼靠在他懷裏，輕輕點頭。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很遠。
但在這個小小的公寓裏，兩個人靜靜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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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江嶼是被熱醒的。不是暖氣太足，是有人從背後抱著他，手臂圈在他腰上，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呼吸輕輕拂在他後頸上。
他眨了眨眼睛，意識漸漸清明，這是陸琛的臥室，窗外天色已經大亮，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被子上。
陸琛還在睡，呼吸均勻而綿長。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像是怕懷裏的人跑掉似的。
江嶼沒動，就這麽安靜地躺著。他能感覺到陸琛的心跳，一下一下，隔著睡衣傳來，沈穩而有力。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的人動了動，手臂收得更緊了。
“醒了？”陸琛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剛醒的慵懶。
“嗯。”
陸琛湊過來，下巴抵在他肩窩裏，輕輕蹭了蹭。
“早，寶。”
江嶼的耳朵騰地紅了。
這個稱呼是昨晚睡前陸琛忽然叫出來的，當時他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現在又聽到，還是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怎麽了？”陸琛的聲音帶著笑意，“不喜歡這麽叫？”
“沒……”江嶼的聲音悶悶的，“就是……不習慣。”
“那慢慢習慣。”陸琛在他耳邊輕輕說，然後在他耳垂上親了一下。
江嶼整個人都僵了，臉紅到脖子根。
陸琛笑著把他翻過來，面對著自己。江嶼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害羞和一點不服氣。
“害羞了？”
“沒有。”
陸琛看著他，眼裏都是笑意。他伸手，輕輕捏了捏江嶼的臉。
“明明害羞了。”
江嶼瞪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揚起來。他伸手摟住陸琛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裏。
“別看了。”
陸琛笑著摟緊他，在他發頂親了親。
“好，不看了。”
兩人就這麽靜靜抱了一會兒。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樓下有車子啟動的聲音，但在這個小小的臥室裏，時間仿佛靜止了。
“幾點了？”江嶼悶悶地問。
陸琛伸手夠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八點半。”
“該起了。”
“不急。”陸琛把他摟得更緊，“再躺會兒。”
江嶼沒動。他也想再躺會兒。
又過了十幾分鐘，兩人才終於起床。江嶼洗漱完出來，陸琛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了。
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陸琛系著圍裙煎蛋的背影。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
“看什麽？”陸琛頭也不回。
“看你。”江嶼老實回答。
陸琛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裏帶著笑意。他關了火，走過來，把江嶼拉進廚房。
“那一起看。”
江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輕輕按在料理臺邊，一個吻落下來。
很輕，很溫柔，帶著煎蛋的香氣。
分開後，江嶼的臉又紅了。
陸琛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幫忙擺碗筷。”
“哦。”
兩人一起把早餐端上桌。煎蛋、吐司、牛奶，還有一碟水果。江嶼咬了一口吐司，看著對面的人。
“今天回去？”
陸琛點頭：“嗯，媽昨晚發消息，說燉了排骨湯，讓咱們早點去。”
“好。”
吃完飯，兩人收拾完，換好衣服出門。江嶼站在玄關穿外套，是陸媽媽送的那件深藍色羽絨服。陸琛走過來，幫他把圍巾整理好。
“別凍著。”
“不冷。”江嶼說，“你也是。”
陸琛看著他，忽然又湊過來親了一下。
“走了。”
江嶼嘴角揚著，跟在他身後出門。
車子駛出小區，開往那片熟悉的別墅區。冬日的陽光很好，路旁的常青樹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冷嗎？”陸琛問。
“不冷。”江嶼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暖和。”
四十分鐘後，車子駛入別墅區。院子裏那幾棵梅花開得正好，深紅淺粉的花朵上還掛著昨夜的露珠。
剛停好車，別墅門就開了。陸媽媽系著圍裙站在門口，笑瞇瞇地招手：“回來了回來了！快進來，外面冷！”
兩人快步走進屋。屋裏暖洋洋的，壁爐裏燃著電火焰，空氣裏飄著排骨湯的香氣。
“阿姨好。”江嶼站在玄關，摘下圍巾。
陸媽媽接過圍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陸琛，眼裏帶著笑意：“小嶼今天氣色真好。”
江嶼耳朵微紅，沒說話。
陸爸爸從書房出來，手裏拿著報紙，看到他們就笑了：“回來了？快來坐。今天太陽好，院子裏暖和。”
陸媽媽張羅著端茶倒水，陸爸爸拉著兩人聊天。江嶼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熱茶，聽陸爸爸講最近看的書。
陸琛坐在他旁邊，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身後的沙發靠背上。不是摟著，就是放著，但那個距離，一看就知道是戀人之間才會有的姿勢。
陸媽媽端著水果過來，看到這一幕，眼睛笑成了月牙。她把水果放在茶幾上，在陸爸爸旁邊坐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腿。
陸爸爸看了她一眼，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笑了。
江嶼沒註意到這些，他正認真地聽陸爸爸講書裏的內容。陸琛看到了父母的眼神交換，嘴角微微揚起，什麽都沒說。
午飯比平時還豐盛。排骨湯、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一道江嶼上周隨口說想吃的紅燒肉。
“小嶼，多吃肉。”陸媽媽不停地給他夾菜，“你看你瘦的。”
江嶼看著碗裏堆成小山的菜，哭笑不得：“阿姨，夠了……”
“夠什麽夠，多吃點。”陸媽媽又給他夾了一塊排骨。
陸琛在旁邊看著，眼裏帶著笑意。他慢悠悠地吃著飯，偶爾幫江嶼擋一擋陸媽媽的熱情。
“媽，他自己會夾。”
“你會什麽，你都不給小嶼夾菜。”陸媽媽瞪他一眼。
陸琛無奈，夾了塊魚放到江嶼碗裏。
江嶼低頭吃飯，嘴角一直揚著。
飯後，陸媽媽拉著江嶼看相冊。這次翻的是新的，是上次他們來堆雪人時拍的照片。陸媽媽拍了好多張，有雪人的特寫，有院子裏的雪景，還有陸琛和江嶼並肩站在梅花樹下的合影。
“這張拍得真好。”陸媽媽指著那張合影，“你看你們倆，多般配。”
江嶼看著照片上的自己和陸琛，心裏暖暖的。照片裏，他們並肩站著，陸琛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兩人都看著鏡頭，嘴角帶著笑。
“阿姨……”
“還叫阿姨？”陸媽媽看著他，眼裏都是笑意。
江嶼楞了一下。
陸媽媽笑著拍拍他的手：“該改口了。”
江嶼的臉騰地紅了。他看向陸琛，陸琛正站在旁邊，眼裏帶著鼓勵的笑意。
“媽。”他輕聲叫了一聲。
陸媽媽眉開眼笑：“哎！好孩子！”
陸爸爸從書房探出頭：“叫什麽？”
“叫媽呢。”陸媽媽高興地說。
陸爸爸也笑了，走過來，拍拍江嶼的肩：“那我也不能落了呀。”
江嶼看著他，輕聲叫：“爸。”
陸爸爸笑著點頭：“好。”
江嶼低頭，眼眶有些發熱。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叫過這兩個字了。
陸琛走過來，很自然地攬住他的肩。
“以後有家了。”他在他耳邊輕聲說。
江嶼點點頭，把臉埋在他肩上。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進客廳裏，暖洋洋的。
傍晚時分，兩人準備回去。陸媽媽照例給江嶼塞東西——一大包排骨湯，兩盒自制點心，還有一條新織好的圍巾，深藍色的，讓他們倆換著戴。
“這個顏色配你那件羽絨服。”陸媽媽說，“換著戴。”
江嶼接過圍巾，心裏滿滿的。
“謝謝媽。”
陸媽媽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乖，路上慢點。”
回程的路上，江嶼一直抱著那些東西。陸琛開著車，偶爾看他一眼。
“開心？”
“嗯。”江嶼點頭，“很開心。”
陸琛伸手，握住他的手。
“以後每個周末都回來。”
江嶼點頭，反握住他的手。
車子駛入夜色，城市的燈火在窗外流動。江嶼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那些燈光。
“琛哥。”他忽然開口。
陸琛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個稱呼好。”他說，“以後就這麽叫。”
江嶼嘴角揚起，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回到公寓，開門，開燈。溫暖的燈光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江嶼把東西放進冰箱，那條新圍巾掛在玄關，和陸琛的圍巾並排放在一起。
陸琛站在他身後，伸手把他圈進懷裏。
“寶。”
“嗯？”
“今天真好。”
江嶼靠在他懷裏，輕輕點頭。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很遠。
但在這個小小的公寓裏，兩個人靜靜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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