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溫暖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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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溫暖的夜晚
晚上六點半，市局大樓的燈光陸續熄滅。溫泉山莊案件的結案報告已經提交，材料移交歸檔，刑偵支隊的成員們終於可以準時下班了。
陸琛關掉電腦，看向旁邊工位的江嶼：“收拾好了嗎？”
“好了。”江嶼把最後一份文件放進抽屜，站起身。他臉上還帶著工作後的疲憊，但眼神是放松的。
“走吧。”陸琛拿起外套，“說好請你吃飯的。”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走廊裏遇到張猛，他拎著公文包正要回家。
“陸隊，小江，還不走？”張猛笑著問。
“去吃飯。”陸琛說，“你呢？不跟我們一起？”
“不了不了，老婆做了紅燒肉，催我回去呢。”張猛擺擺手，“你們好好吃，明天見。”
電梯裏，陸琛按下地下車庫的按鈕。電梯緩緩下行，鏡面墻壁映出兩人的身影。江嶼比陸琛矮半個頭，站在一起卻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想吃什麽？”陸琛問。
江嶼想了想：“都行……你定吧。”
“火鍋？”陸琛提議，“天冷，吃火鍋暖和。”
“好。”
陸琛開車帶江嶼去了一家他常去的火鍋店。不是那種熱鬧的連鎖店，而是藏在老街區巷子裏的小店，店面不大，但很幹凈，老板娘認識陸琛。
“陸警官來啦！”五十多歲的老板娘熱情地招呼，“還是老位置？”
“嗯，兩個人。”陸琛熟門熟路地往裏走，在最裏面的卡座坐下。
這個位置靠窗，可以看到巷子裏的老樹和偶爾經過的行人。窗戶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店裏的熱氣讓玻璃模糊成一片溫暖的黃色光暈。
老板娘拿來菜單，陸琛直接遞給江嶼：“想吃什麽點，別客氣。”
江嶼接過菜單，發現上面已經有一些勾選——肥牛、毛肚、蝦滑、金針菇、凍豆腐……都是陸琛平時點的。
“這些……是你愛吃的？”江嶼問。
“嗯，但你看你喜歡什麽，再加。”陸琛給兩人倒上熱茶，“這裏的牛肉很新鮮，蝦滑是手打的，蔬菜都是老板娘每天早上去市場挑的。”
江嶼又加了份寬粉和娃娃菜，把菜單還給陸琛。陸看了看，又加了一盤紅糖糍粑：“吃點甜的，解辣。”
鍋底很快上來，是鴛鴦鍋——一半紅油麻辣，一半菌菇清湯。紅油鍋裏辣椒和花椒翻滾，香氣撲鼻；清湯鍋裏菌菇沈沈浮浮，湯色奶白。
“你吃哪個？”陸琛問。
江嶼看了看：“我……都可以。”
“那就都試試。”陸琛很自然地把肥牛分成兩份，分別下到兩個鍋裏，“辣的少吃點，你感冒剛好。”
江嶼心裏一暖，低聲說：“其實已經好了。”
“沒好全。”陸琛堅持，“聽話。”
這聲“聽話”說得自然而然，江嶼耳根微熱，低頭看著鍋裏翻滾的肉片。
火鍋的熱氣蒸騰起來，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店裏人不多，背景是淡淡的民謠音樂，氣氛溫馨放松。
肉片燙好了，陸琛夾起紅油鍋裏的放到自己碗裏，又把清湯鍋裏的夾給江嶼：“嘗嘗。”
江嶼吃了一口，牛肉鮮嫩，菌菇湯底醇厚，確實好吃。他眼睛微微一亮：“嗯，好吃。”
“那就多吃點。”陸琛又給他夾了幾片，“這家店我吃了好幾年，老板娘人好，食材也實在。”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江嶼確實餓了，吃得認真。陸琛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眼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陸琛。”江嶼忽然開口。
“嗯？”
“謝謝你。”江嶼擡起頭，眼神真誠，“不只是今天，是……很多事。”
陸琛放下筷子，看著他：“又說謝謝。”
“但我是認真的。”江嶼說，“進刑偵隊這幾個月，你教了我很多。不只是辦案，還有……怎麽做人，怎麽面對生活。”
他說得有些笨拙，但每個字都很真誠。
陸琛沈默了幾秒，然後說：“江嶼，你不用覺得欠我什麽。帶你，是因為你有潛力。照顧你，是因為你值得。”
這話比任何刻意的安慰都讓江嶼安心。他點點頭，繼續吃東西，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火鍋吃到一半，紅糖糍粑上來了。炸得金黃酥脆的糍粑裹著紅糖漿和黃豆粉，香氣誘人。
“趁熱吃。”陸琛夾了一塊給江嶼。
江嶼咬了一口，外酥裏糯，甜而不膩。他滿足地瞇起眼睛，像只吃到好東西的小貓。
陸琛看著他的表情，心裏某個地方柔軟下來。他想，以後可以常帶這孩子來吃飯。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八點多。走出火鍋店，冷風撲面而來，但胃裏暖暖的，倒不覺得冷。
“送你回宿舍？”陸琛問。
江嶼猶豫了一下。宿舍這會兒應該沒人，其他室友要麽值班要麽回家了。
“或者……”陸琛頓了頓，“去我那兒？明天一起上班，方便些。”
他說得很自然，像是隨口一提。但江嶼聽出了其中的體貼——從這裏到他宿舍要四十分鐘，到陸琛的公寓只要二十分鐘。而且，陸琛是擔心他一個人回空蕩蕩的宿舍。
“會不會太打擾？”江嶼小聲問。
“不會。”陸琛拉開車門，“客房一直空著，東西都是現成的。”
江嶼不再猶豫，點點頭：“好。”
陸琛的公寓在市中心一個安靜的小區裏，十五樓。進門開燈，是簡潔現代的裝修風格，色調以灰白為主，幹凈整潔。
“拖鞋在鞋櫃裏，新的。”陸琛打開鞋櫃，拿出一雙深灰色的拖鞋，“浴室在那邊，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有新的。客房在這裏。”
他推開一扇門，裏面是一間不大的臥室，但收拾得很幹凈。床單被套都是幹凈的淺灰色，書桌上擺著一盆綠蘿，長得很好。
“你經常住這裏？”江嶼問。
“嗯。”陸琛說，“離市局近。我爸媽那邊太遠，不方便。”
他從衣櫃裏拿出一套睡衣：“我的，你可能有點大，但將就一下。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宿舍換衣服。”
江嶼接過睡衣，柔軟的棉質面料，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那……你先洗澡？”陸琛說，“我去給你熱杯牛奶。”
浴室裏，江嶼看著鏡子裏自己微紅的臉頰，深呼吸了幾次。這幾個月，他和陸琛的關系越來越近，從嚴格的上下級，到亦師亦友，再到現在……
他說不清現在是什麽關系，但知道，陸琛對他很重要。
洗完澡出來，陸琛已經在客廳了。他換了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質上衣和長褲，看起來比平時柔和許多。茶幾上放著兩杯熱牛奶。
“過來坐。”陸琛拍拍身邊的沙發。
江嶼走過去坐下，端起牛奶小口喝著。溫熱的牛奶滑進胃裏，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今天累了吧？”陸琛問。
“還好。”江嶼說，“就是……心裏有點沈。”
“正常的。”陸琛說，“每個案子都會有這種時候。但明天太陽升起，生活還要繼續。”
江嶼點點頭，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陸琛，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問。”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這個問題問得直接，客廳裏安靜了一瞬。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斑。
陸琛看著江嶼，這個年輕人眼神清澈，問得認真。他想了想，說：“一開始是因為責任。局長托我帶你，我就要帶好。”
“後來呢？”
“後來……”陸琛頓了頓，“後來發現，你是個好孩子。努力，認真，有天賦，也……讓人心疼。”
江嶼的手指微微收緊，握緊了牛奶杯。
“再後來，”陸琛的聲音低沈溫和，“就是單純想對你好。不需要理由。”
這話說得坦蕩，反而讓江嶼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低頭看著杯子裏晃動的牛奶，耳根發燙。
陸琛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站起身：“不早了，早點睡。雖然暫時沒案子，但年終總結還要做。”
“嗯。”江嶼也站起來，“晚安。”
“晚安。”
江嶼走進客房，關上門。房間裏很安靜，床鋪柔軟舒適。他躺下，能聽到客廳裏陸琛收拾的聲音，然後是主臥關門的聲音。
這個陌生的房間，因為有那個人的存在，顯得格外安心。
江嶼閉上眼，很快沈入夢鄉。
主臥裏，陸琛靠在床頭，沒有立刻睡。他想起晚飯時江嶼滿足的表情，想起他問“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時的認真眼神，想起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
這個年輕人，不知不覺間，已經在他心裏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
他笑了笑，關掉臺燈。
夜色深沈，但心裏很暖。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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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半，市局大樓的燈光陸續熄滅。溫泉山莊案件的結案報告已經提交，材料移交歸檔，刑偵支隊的成員們終於可以準時下班了。
陸琛關掉電腦，看向旁邊工位的江嶼：“收拾好了嗎？”
“好了。”江嶼把最後一份文件放進抽屜，站起身。他臉上還帶著工作後的疲憊，但眼神是放松的。
“走吧。”陸琛拿起外套，“說好請你吃飯的。”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走廊裏遇到張猛，他拎著公文包正要回家。
“陸隊，小江，還不走？”張猛笑著問。
“去吃飯。”陸琛說，“你呢？不跟我們一起？”
“不了不了，老婆做了紅燒肉，催我回去呢。”張猛擺擺手，“你們好好吃，明天見。”
電梯裏，陸琛按下地下車庫的按鈕。電梯緩緩下行，鏡面墻壁映出兩人的身影。江嶼比陸琛矮半個頭，站在一起卻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想吃什麽？”陸琛問。
江嶼想了想：“都行……你定吧。”
“火鍋？”陸琛提議，“天冷，吃火鍋暖和。”
“好。”
陸琛開車帶江嶼去了一家他常去的火鍋店。不是那種熱鬧的連鎖店，而是藏在老街區巷子裏的小店，店面不大，但很幹凈，老板娘認識陸琛。
“陸警官來啦！”五十多歲的老板娘熱情地招呼，“還是老位置？”
“嗯，兩個人。”陸琛熟門熟路地往裏走，在最裏面的卡座坐下。
這個位置靠窗，可以看到巷子裏的老樹和偶爾經過的行人。窗戶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店裏的熱氣讓玻璃模糊成一片溫暖的黃色光暈。
老板娘拿來菜單，陸琛直接遞給江嶼：“想吃什麽點，別客氣。”
江嶼接過菜單，發現上面已經有一些勾選——肥牛、毛肚、蝦滑、金針菇、凍豆腐……都是陸琛平時點的。
“這些……是你愛吃的？”江嶼問。
“嗯，但你看你喜歡什麽，再加。”陸琛給兩人倒上熱茶，“這裏的牛肉很新鮮，蝦滑是手打的，蔬菜都是老板娘每天早上去市場挑的。”
江嶼又加了份寬粉和娃娃菜，把菜單還給陸琛。陸看了看，又加了一盤紅糖糍粑：“吃點甜的，解辣。”
鍋底很快上來，是鴛鴦鍋——一半紅油麻辣，一半菌菇清湯。紅油鍋裏辣椒和花椒翻滾，香氣撲鼻；清湯鍋裏菌菇沈沈浮浮，湯色奶白。
“你吃哪個？”陸琛問。
江嶼看了看：“我……都可以。”
“那就都試試。”陸琛很自然地把肥牛分成兩份，分別下到兩個鍋裏，“辣的少吃點，你感冒剛好。”
江嶼心裏一暖，低聲說：“其實已經好了。”
“沒好全。”陸琛堅持，“聽話。”
這聲“聽話”說得自然而然，江嶼耳根微熱，低頭看著鍋裏翻滾的肉片。
火鍋的熱氣蒸騰起來，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店裏人不多，背景是淡淡的民謠音樂，氣氛溫馨放松。
肉片燙好了，陸琛夾起紅油鍋裏的放到自己碗裏，又把清湯鍋裏的夾給江嶼：“嘗嘗。”
江嶼吃了一口，牛肉鮮嫩，菌菇湯底醇厚，確實好吃。他眼睛微微一亮：“嗯，好吃。”
“那就多吃點。”陸琛又給他夾了幾片，“這家店我吃了好幾年，老板娘人好，食材也實在。”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江嶼確實餓了，吃得認真。陸琛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眼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陸琛。”江嶼忽然開口。
“嗯？”
“謝謝你。”江嶼擡起頭，眼神真誠，“不只是今天，是……很多事。”
陸琛放下筷子，看著他：“又說謝謝。”
“但我是認真的。”江嶼說，“進刑偵隊這幾個月，你教了我很多。不只是辦案，還有……怎麽做人，怎麽面對生活。”
他說得有些笨拙，但每個字都很真誠。
陸琛沈默了幾秒，然後說：“江嶼，你不用覺得欠我什麽。帶你，是因為你有潛力。照顧你，是因為你值得。”
這話比任何刻意的安慰都讓江嶼安心。他點點頭，繼續吃東西，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火鍋吃到一半，紅糖糍粑上來了。炸得金黃酥脆的糍粑裹著紅糖漿和黃豆粉，香氣誘人。
“趁熱吃。”陸琛夾了一塊給江嶼。
江嶼咬了一口，外酥裏糯，甜而不膩。他滿足地瞇起眼睛，像只吃到好東西的小貓。
陸琛看著他的表情，心裏某個地方柔軟下來。他想，以後可以常帶這孩子來吃飯。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八點多。走出火鍋店，冷風撲面而來，但胃裏暖暖的，倒不覺得冷。
“送你回宿舍？”陸琛問。
江嶼猶豫了一下。宿舍這會兒應該沒人，其他室友要麽值班要麽回家了。
“或者……”陸琛頓了頓，“去我那兒？明天一起上班，方便些。”
他說得很自然，像是隨口一提。但江嶼聽出了其中的體貼——從這裏到他宿舍要四十分鐘，到陸琛的公寓只要二十分鐘。而且，陸琛是擔心他一個人回空蕩蕩的宿舍。
“會不會太打擾？”江嶼小聲問。
“不會。”陸琛拉開車門，“客房一直空著，東西都是現成的。”
江嶼不再猶豫，點點頭：“好。”
陸琛的公寓在市中心一個安靜的小區裏，十五樓。進門開燈，是簡潔現代的裝修風格，色調以灰白為主，幹凈整潔。
“拖鞋在鞋櫃裏，新的。”陸琛打開鞋櫃，拿出一雙深灰色的拖鞋，“浴室在那邊，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有新的。客房在這裏。”
他推開一扇門，裏面是一間不大的臥室，但收拾得很幹凈。床單被套都是幹凈的淺灰色，書桌上擺著一盆綠蘿，長得很好。
“你經常住這裏？”江嶼問。
“嗯。”陸琛說，“離市局近。我爸媽那邊太遠，不方便。”
他從衣櫃裏拿出一套睡衣：“我的，你可能有點大，但將就一下。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宿舍換衣服。”
江嶼接過睡衣，柔軟的棉質面料，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那……你先洗澡？”陸琛說，“我去給你熱杯牛奶。”
浴室裏，江嶼看著鏡子裏自己微紅的臉頰，深呼吸了幾次。這幾個月，他和陸琛的關系越來越近，從嚴格的上下級，到亦師亦友，再到現在……
他說不清現在是什麽關系，但知道，陸琛對他很重要。
洗完澡出來，陸琛已經在客廳了。他換了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質上衣和長褲，看起來比平時柔和許多。茶幾上放著兩杯熱牛奶。
“過來坐。”陸琛拍拍身邊的沙發。
江嶼走過去坐下，端起牛奶小口喝著。溫熱的牛奶滑進胃裏，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今天累了吧？”陸琛問。
“還好。”江嶼說，“就是……心裏有點沈。”
“正常的。”陸琛說，“每個案子都會有這種時候。但明天太陽升起，生活還要繼續。”
江嶼點點頭，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陸琛，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問。”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這個問題問得直接，客廳裏安靜了一瞬。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斑。
陸琛看著江嶼，這個年輕人眼神清澈，問得認真。他想了想，說：“一開始是因為責任。局長托我帶你，我就要帶好。”
“後來呢？”
“後來……”陸琛頓了頓，“後來發現，你是個好孩子。努力，認真，有天賦，也……讓人心疼。”
江嶼的手指微微收緊，握緊了牛奶杯。
“再後來，”陸琛的聲音低沈溫和，“就是單純想對你好。不需要理由。”
這話說得坦蕩，反而讓江嶼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低頭看著杯子裏晃動的牛奶，耳根發燙。
陸琛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站起身：“不早了，早點睡。雖然暫時沒案子，但年終總結還要做。”
“嗯。”江嶼也站起來，“晚安。”
“晚安。”
江嶼走進客房，關上門。房間裏很安靜，床鋪柔軟舒適。他躺下，能聽到客廳裏陸琛收拾的聲音，然後是主臥關門的聲音。
這個陌生的房間，因為有那個人的存在，顯得格外安心。
江嶼閉上眼，很快沈入夢鄉。
主臥裏，陸琛靠在床頭，沒有立刻睡。他想起晚飯時江嶼滿足的表情，想起他問“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時的認真眼神，想起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
這個年輕人，不知不覺間，已經在他心裏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
他笑了笑，關掉臺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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