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團建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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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團建的提議
周一上午，市局刑偵支隊辦公室裏彌漫著一種案件告破後的松弛感。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整齊的辦公桌上，江嶼正和沈清秋一起核對最後一批物證清單。青銅器已經正式移交給文物局，王建軍的遺體昨天被家屬認領，趙天龍和李科長的案件材料今早全部移交檢察院。
“第七號證物，戰國青銅鼎修覆前後的對比照片一套，共十二張。”江嶼念著清單，沈清秋在對應位置打鉤。
“第八號證物，從趙天龍辦公室恢覆的電子數據硬盤，內含交易記錄和通訊錄。”沈清秋接過江嶼遞來的密封袋，仔細檢查標簽。
兩人配合默契，不到一小時就把所有物證整理完畢。江嶼將厚厚的卷宗裝進檔案盒，貼上封條，寫下案由和日期。他的字跡工整清晰，一如他做事的風格。
“終於結束了。”沈清秋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這個案子涉及面廣，證據鏈能這麽完整不容易。”
江嶼點點頭，看向辦公室另一頭——陸琛正在和張猛討論著什麽，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專註。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似乎是察覺到目光，陸琛忽然轉過頭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江嶼下意識移開視線，耳根微熱。
“小江，”陸琛叫了他一聲，“材料整理好了嗎？”
“好了，陸隊。”江嶼抱著檔案盒走過去，“物證清單和卷宗都齊了，下午可以送去檔案室歸檔。”
陸琛接過盒子翻了翻，滿意地點點頭：“做得不錯。”他的目光在江嶼臉上停留片刻，“感冒好全了嗎？聽聲音還有點鼻音。”
“好了，就是嗓子還有點幹。”江嶼老實回答。上周淋雨後，他確實感冒了兩天，陸琛強制他休息，還讓食堂阿姨熬了姜湯。
“多喝水。”陸琛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整了整有些歪的領口。這個動作做得行雲流水，仿佛已經做過無數次。
旁邊的張猛挑了挑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時林薇端著咖啡從技術科晃過來：“各位，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趙天龍的銀行賬戶和海外關聯公司全部被凍結了，文物走私鏈條徹底斬斷。咱們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辦公室裏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周寧從心理輔導室探出頭，溫和地笑道：“確實值得慶祝。連續忙了兩周，大家都該放松一下。”
“說到放松——”張猛眼睛一亮，拍了拍手，“同志們，眼看就要到年底了，咱們隊是不是該搞個團建？”
“團建？”陳帆從一堆痕檢報告裏擡起頭，難得表現出興趣，“去哪兒？”
“我提議溫泉山莊！”林薇立刻舉手，“冬天泡溫泉最舒服了，而且那附近有農家樂，可以吃烤全羊。”
沈清秋推了推眼鏡：“我同意。最近屍體看多了，需要泡一泡洗洗眼睛。”
眾人都笑起來。
陸琛看向江嶼：“你覺得呢？”
江嶼沒想到陸琛會問自己，楞了一下：“我都行……聽大家的。”
“那就溫泉山莊吧。”陸琛拍板，“張猛，你去聯系，定這周末。費用隊裏出一部分，個人出一部分，老規矩。”
“好嘞！”張猛樂呵呵地去打電話了。
林薇湊到江嶼身邊，小聲說：“小江弟弟，你知道陸隊為什麽問你意見嗎？”
江嶼搖搖頭。
“因為某人想帶你去泡溫泉呀。”林薇眨眨眼，“陸隊可從來不愛參加這種活動，往年都是讓我們自己去，他留守值班。今年居然主動同意，嘖嘖嘖……”
江嶼的臉騰地紅了。
“林薇，”陸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技術科昨天提交的網絡詐騙案分析報告我看完了，第三個嫌疑人的人際關系圖有遺漏，回去補上。”
“啊？隊長我這就去！”林薇吐了吐舌頭，趕緊溜了。
江嶼也想走，卻被陸琛叫住：“江嶼，你過來一下。”
兩人走到辦公室角落的窗邊。從這裏可以看到市局大院裏的銀杏樹，葉子已經掉得差不多了，枝幹在冬日的天空下勾勒出簡潔的線條。
“周末團建，你能去吧？”陸琛問。
“能，我沒事。”江嶼說。他其實有點期待，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刑偵隊的集體活動。
陸琛點點頭，沈默了片刻，忽然說：“我媽昨天打電話，問你這周末回不回家吃飯。”
江嶼的心輕輕一跳。
自從陸琛父母知道他身世後，幾乎每個周末都會叫他去家裏。陸媽媽變著花樣做好吃的，陸爸爸則會和他聊一些案子，以長輩和前輩的身份給他建議。那個寬敞明亮的別墅，漸漸成了他心中“家”的模樣。
“我……”江嶼猶豫了，“這周末不是要團建嗎？”
“團建就一天，周日你可以休息。”陸琛看著他，“我媽買了條新圍巾，說是配上次那件羽絨服正好。”
江嶼想起陸媽媽送他的那件深藍色羽絨服，保暖又輕便，還有同色的毛衣和手套。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選的，標簽還沒拆時就被陸媽媽剪掉了，說是“自家孩子不用見外”。
他心裏湧起一股暖流：“好，那我周日過去。”
“嗯。”陸琛嘴角微揚，“周六晚上……你可以住我那兒，周日一起過去。省得來回跑。”
這話說得自然，但江嶼聽出了其中的體貼。陸琛自己住在離市局較近的公寓，平時一個人住。如果周六團建結束很晚，江嶼回宿舍確實不方便。
“會不會太麻煩？”江嶼小聲問。
“不麻煩。”陸琛說得很隨意，“客房一直空著。”
這時，張猛打完電話回來了：“隊長，聯系好了！溫泉山莊這周六有空位，我定了十個房間，包了個小院。價格也談妥了，人均三百，包含三餐和溫泉票。”
“行。”陸琛轉身，“通知大家，周六早上八點市局門口集合，統一坐大巴去。不能喝酒的提前說，要值班的安排好輪換。”
“得令！”張猛樂呵呵地去通知了。
中午食堂吃飯時，團建成了熱門話題。刑偵隊和其他科室的人坐在一起，氣氛熱鬧。
“你們隊今年去哪兒啊？”禁毒支隊的老王端著餐盤湊過來。
“溫泉山莊！”林薇搶答，“王哥你們呢？”
“我們估計就吃個飯唱個歌，沒你們會享受。”老王羨慕地說，“還是陸隊大方。”
陸琛淡淡地說：“今年案子多，大家辛苦了，該放松放松。”
江嶼坐在陸琛旁邊，安靜地吃著飯。陸琛很自然地把自己餐盤裏的雞腿夾給他：“多吃點，最近瘦了。”
這個動作引起了對面幾個女警的註意，她們交換著眼神，抿嘴偷笑。
江嶼耳朵發燙，低聲說：“你自己吃……”
“我不愛吃這個。”陸琛面不改色，“快點吃，下午還要整理年終總結。”
飯後回到辦公室，陸琛召集所有人開了個短會，安排年底前的工作。青銅器案雖然結了，但還有其他積壓的案件要處理，再加上各種總結、考核，年底前並不會輕松。
“不過，”陸琛在會議最後說，“工作再忙，該休息的時候也要休息。周六團建，所有人都必須到，不準請假。這是命令。”
大家笑著應了。
散會後，江嶼被留下幫忙整理會議記錄。辦公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
“陸琛，”江嶼輕聲叫他的名字“謝謝。”
陸琛正在簽文件，筆尖頓了頓：“又謝什麽？”
“團建的事，還有……”江嶼頓了頓，“很多事。”
陸琛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清俊的年輕人。江嶼的眼睛很亮，眼神幹凈又認真，讓人忍不住想護著他。
“江嶼，”陸琛放下筆，“你不需要總說謝謝。你是隊裏的一員，這些都是應該的。”
“我知道。”江嶼抿了抿唇，“但我還是想說。”
陸琛笑了，那笑容很溫和，褪去了工作中的淩厲：“那就等團建的時候，好好玩一天。把案子都忘掉，放松放松。”
“嗯。”江嶼用力點頭。
窗外傳來鴿子撲棱翅膀的聲音，冬日的陽光透過玻璃，在辦公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卷宗整齊地碼放在文件櫃裏，電腦屏幕上是下一個待辦的案件。
但至少這個周六，他們可以暫時放下一切，和並肩作戰的隊友們一起，享受難得的閑暇時光。
這就很好。江嶼想，真的很好。
他收拾好會議記錄，準備離開時，陸琛忽然說：“對了，周六記得帶泳褲。”
江嶼一楞，隨即臉紅了：“……好。”
看著年輕人略顯慌張的背影，陸琛眼裏笑意更深。
溫泉啊……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拿起手機，給母親發了條消息：「周六隊裏團建，周日帶江嶼回家吃飯。」
幾乎是立刻，母親回覆了：「好好好！媽媽給你們燉湯，泡完溫泉喝最好了。小嶼喜歡玉米排骨湯還是山藥雞湯？」
陸琛想了想：「都燉吧，他都不挑。」
「好嘞！對了兒子，溫泉山莊晚上冷，你記得多帶件外套，給小嶼也帶上。別感冒了。」
陸琛看著屏幕，心裏某個地方柔軟下來。
「知道了，媽。」
放下手機，他望向窗外。天空湛藍，雲朵像柔軟的棉絮。
這個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溫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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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市局刑偵支隊辦公室裏彌漫著一種案件告破後的松弛感。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整齊的辦公桌上，江嶼正和沈清秋一起核對最後一批物證清單。青銅器已經正式移交給文物局，王建軍的遺體昨天被家屬認領，趙天龍和李科長的案件材料今早全部移交檢察院。
“第七號證物，戰國青銅鼎修覆前後的對比照片一套，共十二張。”江嶼念著清單，沈清秋在對應位置打鉤。
“第八號證物，從趙天龍辦公室恢覆的電子數據硬盤，內含交易記錄和通訊錄。”沈清秋接過江嶼遞來的密封袋，仔細檢查標簽。
兩人配合默契，不到一小時就把所有物證整理完畢。江嶼將厚厚的卷宗裝進檔案盒，貼上封條，寫下案由和日期。他的字跡工整清晰，一如他做事的風格。
“終於結束了。”沈清秋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這個案子涉及面廣，證據鏈能這麽完整不容易。”
江嶼點點頭，看向辦公室另一頭——陸琛正在和張猛討論著什麽，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專註。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似乎是察覺到目光，陸琛忽然轉過頭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江嶼下意識移開視線，耳根微熱。
“小江，”陸琛叫了他一聲，“材料整理好了嗎？”
“好了，陸隊。”江嶼抱著檔案盒走過去，“物證清單和卷宗都齊了，下午可以送去檔案室歸檔。”
陸琛接過盒子翻了翻，滿意地點點頭：“做得不錯。”他的目光在江嶼臉上停留片刻，“感冒好全了嗎？聽聲音還有點鼻音。”
“好了，就是嗓子還有點幹。”江嶼老實回答。上周淋雨後，他確實感冒了兩天，陸琛強制他休息，還讓食堂阿姨熬了姜湯。
“多喝水。”陸琛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整了整有些歪的領口。這個動作做得行雲流水，仿佛已經做過無數次。
旁邊的張猛挑了挑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時林薇端著咖啡從技術科晃過來：“各位，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趙天龍的銀行賬戶和海外關聯公司全部被凍結了，文物走私鏈條徹底斬斷。咱們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辦公室裏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周寧從心理輔導室探出頭，溫和地笑道：“確實值得慶祝。連續忙了兩周，大家都該放松一下。”
“說到放松——”張猛眼睛一亮，拍了拍手，“同志們，眼看就要到年底了，咱們隊是不是該搞個團建？”
“團建？”陳帆從一堆痕檢報告裏擡起頭，難得表現出興趣，“去哪兒？”
“我提議溫泉山莊！”林薇立刻舉手，“冬天泡溫泉最舒服了，而且那附近有農家樂，可以吃烤全羊。”
沈清秋推了推眼鏡：“我同意。最近屍體看多了，需要泡一泡洗洗眼睛。”
眾人都笑起來。
陸琛看向江嶼：“你覺得呢？”
江嶼沒想到陸琛會問自己，楞了一下：“我都行……聽大家的。”
“那就溫泉山莊吧。”陸琛拍板，“張猛，你去聯系，定這周末。費用隊裏出一部分，個人出一部分，老規矩。”
“好嘞！”張猛樂呵呵地去打電話了。
林薇湊到江嶼身邊，小聲說：“小江弟弟，你知道陸隊為什麽問你意見嗎？”
江嶼搖搖頭。
“因為某人想帶你去泡溫泉呀。”林薇眨眨眼，“陸隊可從來不愛參加這種活動，往年都是讓我們自己去，他留守值班。今年居然主動同意，嘖嘖嘖……”
江嶼的臉騰地紅了。
“林薇，”陸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技術科昨天提交的網絡詐騙案分析報告我看完了，第三個嫌疑人的人際關系圖有遺漏，回去補上。”
“啊？隊長我這就去！”林薇吐了吐舌頭，趕緊溜了。
江嶼也想走，卻被陸琛叫住：“江嶼，你過來一下。”
兩人走到辦公室角落的窗邊。從這裏可以看到市局大院裏的銀杏樹，葉子已經掉得差不多了，枝幹在冬日的天空下勾勒出簡潔的線條。
“周末團建，你能去吧？”陸琛問。
“能，我沒事。”江嶼說。他其實有點期待，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刑偵隊的集體活動。
陸琛點點頭，沈默了片刻，忽然說：“我媽昨天打電話，問你這周末回不回家吃飯。”
江嶼的心輕輕一跳。
自從陸琛父母知道他身世後，幾乎每個周末都會叫他去家裏。陸媽媽變著花樣做好吃的，陸爸爸則會和他聊一些案子，以長輩和前輩的身份給他建議。那個寬敞明亮的別墅，漸漸成了他心中“家”的模樣。
“我……”江嶼猶豫了，“這周末不是要團建嗎？”
“團建就一天，周日你可以休息。”陸琛看著他，“我媽買了條新圍巾，說是配上次那件羽絨服正好。”
江嶼想起陸媽媽送他的那件深藍色羽絨服，保暖又輕便，還有同色的毛衣和手套。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選的，標簽還沒拆時就被陸媽媽剪掉了，說是“自家孩子不用見外”。
他心裏湧起一股暖流：“好，那我周日過去。”
“嗯。”陸琛嘴角微揚，“周六晚上……你可以住我那兒，周日一起過去。省得來回跑。”
這話說得自然，但江嶼聽出了其中的體貼。陸琛自己住在離市局較近的公寓，平時一個人住。如果周六團建結束很晚，江嶼回宿舍確實不方便。
“會不會太麻煩？”江嶼小聲問。
“不麻煩。”陸琛說得很隨意，“客房一直空著。”
這時，張猛打完電話回來了：“隊長，聯系好了！溫泉山莊這周六有空位，我定了十個房間，包了個小院。價格也談妥了，人均三百，包含三餐和溫泉票。”
“行。”陸琛轉身，“通知大家，周六早上八點市局門口集合，統一坐大巴去。不能喝酒的提前說，要值班的安排好輪換。”
“得令！”張猛樂呵呵地去通知了。
中午食堂吃飯時，團建成了熱門話題。刑偵隊和其他科室的人坐在一起，氣氛熱鬧。
“你們隊今年去哪兒啊？”禁毒支隊的老王端著餐盤湊過來。
“溫泉山莊！”林薇搶答，“王哥你們呢？”
“我們估計就吃個飯唱個歌，沒你們會享受。”老王羨慕地說，“還是陸隊大方。”
陸琛淡淡地說：“今年案子多，大家辛苦了，該放松放松。”
江嶼坐在陸琛旁邊，安靜地吃著飯。陸琛很自然地把自己餐盤裏的雞腿夾給他：“多吃點，最近瘦了。”
這個動作引起了對面幾個女警的註意，她們交換著眼神，抿嘴偷笑。
江嶼耳朵發燙，低聲說：“你自己吃……”
“我不愛吃這個。”陸琛面不改色，“快點吃，下午還要整理年終總結。”
飯後回到辦公室，陸琛召集所有人開了個短會，安排年底前的工作。青銅器案雖然結了，但還有其他積壓的案件要處理，再加上各種總結、考核，年底前並不會輕松。
“不過，”陸琛在會議最後說，“工作再忙，該休息的時候也要休息。周六團建，所有人都必須到，不準請假。這是命令。”
大家笑著應了。
散會後，江嶼被留下幫忙整理會議記錄。辦公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
“陸琛，”江嶼輕聲叫他的名字“謝謝。”
陸琛正在簽文件，筆尖頓了頓：“又謝什麽？”
“團建的事，還有……”江嶼頓了頓，“很多事。”
陸琛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清俊的年輕人。江嶼的眼睛很亮，眼神幹凈又認真，讓人忍不住想護著他。
“江嶼，”陸琛放下筆，“你不需要總說謝謝。你是隊裏的一員，這些都是應該的。”
“我知道。”江嶼抿了抿唇，“但我還是想說。”
陸琛笑了，那笑容很溫和，褪去了工作中的淩厲：“那就等團建的時候，好好玩一天。把案子都忘掉，放松放松。”
“嗯。”江嶼用力點頭。
窗外傳來鴿子撲棱翅膀的聲音，冬日的陽光透過玻璃，在辦公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卷宗整齊地碼放在文件櫃裏，電腦屏幕上是下一個待辦的案件。
但至少這個周六，他們可以暫時放下一切，和並肩作戰的隊友們一起，享受難得的閑暇時光。
這就很好。江嶼想，真的很好。
他收拾好會議記錄，準備離開時，陸琛忽然說：“對了，周六記得帶泳褲。”
江嶼一楞，隨即臉紅了：“……好。”
看著年輕人略顯慌張的背影，陸琛眼裏笑意更深。
溫泉啊……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拿起手機，給母親發了條消息：「周六隊裏團建，周日帶江嶼回家吃飯。」
幾乎是立刻，母親回覆了：「好好好！媽媽給你們燉湯，泡完溫泉喝最好了。小嶼喜歡玉米排骨湯還是山藥雞湯？」
陸琛想了想：「都燉吧，他都不挑。」
「好嘞！對了兒子，溫泉山莊晚上冷，你記得多帶件外套，給小嶼也帶上。別感冒了。」
陸琛看著屏幕，心裏某個地方柔軟下來。
「知道了，媽。」
放下手機，他望向窗外。天空湛藍，雲朵像柔軟的棉絮。
這個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溫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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