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溫泉山莊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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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溫泉山莊的清晨
周六清晨七點半，市局大院門口已經熱鬧起來。
刑偵支隊的成員們陸陸續續到達，穿著便裝，拎著簡單的行李袋，臉上都是難得的輕松表情。深冬的早晨寒氣很重，呼出的氣在空氣中凝成白霧。
張猛第一個到，背著個鼓鼓囊囊的運動包，看到林薇就喊：“林妹妹，帶泳衣了嗎？聽說溫泉山莊有室內泳池！”
“帶了帶了！”林薇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羽絨服，圍巾裹得嚴嚴實實，“我還帶了面膜，泡完溫泉敷一張最舒服了。”
周寧提著個小行李箱走過來，溫和地笑道：“我帶了點零食和桌游，大家可以一起玩。”
“周哥周到！”張猛豎起大拇指。
沈清秋和陳帆幾乎是同時到的。沈清秋穿了件米色大衣，圍巾是深灰色的，看起來像個學者；陳帆則是一身深色運動裝，背著雙肩包，安靜地站在一旁。
“都到了？”陸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大家回頭，看到陸琛和江嶼一起從停車場方向走過來。陸琛穿了件黑色長款羽絨服，裏面是深灰色毛衣，襯得身形挺拔；江嶼跟在他身邊，穿著陸媽媽送的那件深藍色羽絨服，圍巾是配套的淺灰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溫暖。
林薇眼睛一亮，小聲對張猛說：“看，情侶裝。”
張猛憋著笑：“那是他媽買的同系列，別瞎說。”
“買的時候就是按一套買的嘛。”林薇理直氣壯。
陸琛走到大家面前，掃視一圈：“人都齊了？大巴八點到，再檢查一下東西，別落下了。”
江嶼安靜地站在陸琛身邊，手裏拎著個黑色旅行包。陸琛很自然地接過他的包，和自己的一起放在地上：“重不重？”
“不重，就帶了兩件衣服。”江嶼說。
“泳褲帶了嗎？”
“……帶了。”江嶼耳朵微紅。
陸琛眼裏閃過一絲笑意，沒再逗他。
八點整，大巴準時到達。是一輛舒適的旅游大巴，座位寬敞，還有小桌板。大家陸續上車，張猛搶了最前面的位置：“這兒視野好！”
林薇拉著沈清秋坐在一起，周寧和陳帆坐在她們後面。陸琛和江嶼很自然地坐到最後一排，那裏空間大些。
車子啟動，駛出市區。窗外的景色逐漸從高樓大廈變成郊區的田野和樹林。冬日的田野一片蕭瑟，但陽光很好，照在殘留的積雪上閃閃發光。
“終於能放松一天了。”林薇從包裏掏出零食分給大家，“來，嘗嘗我昨天烤的餅幹。”
餅幹烤得金黃酥脆，有巧克力和蔓越莓兩種口味。江嶼拿了一塊巧克力味的，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睜大：“好吃。”
“是吧！”林薇得意，“我可是烘焙小能手。小江弟弟喜歡的話，下次我給你單獨烤一盒。”
陸琛接過江嶼遞來的餅幹，嘗了一口，點點頭：“不錯。”
“哇，隊長誇我了！”林薇誇張地捂住胸口，“我要記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
大家都笑起來。氣氛輕松愉快，和平時辦案時的緊張截然不同。
張猛從前座轉過身：“對了，我查了攻略，溫泉山莊除了泡溫泉，還有KTV、棋牌室、健身房，晚上還有篝火晚會。”
“篝火晚會？”周寧感興趣地問，“這個季節能辦嗎？”
“山莊特意弄的，在避風的地方，可以烤紅薯烤玉米。”張猛說，“咱們晚上可以一起玩。”
陳帆小聲問：“那裏……網絡好嗎？”
林薇笑了：“陳帆你是離不開網嗎？放心，我查過了，信號滿格，WiFi也很快。”
“那就好。”陳帆放心了，“我帶了筆記本，有些痕檢資料想整理……”
“打住！”張猛立刻說，“今天誰也不準工作！說好了放松一天，工作的事周一再說。”
陸琛也開口：“張猛說得對，今天就是玩。陳帆，你的資料周一我幫你一起看。”
“好、好的，陸隊。”陳帆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
車子在高速上平穩行駛。江嶼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陸琛看了他一會兒，低聲問：“困了？”
江嶼搖搖頭：“不困，就是覺得……這樣的時光很好。”
陸琛明白他的意思。對於從小失去父母、一直努力拼搏的江嶼來說，這樣輕松愉快的集體活動，可能是很久沒有體驗過的溫暖。
“以後會經常有的。”陸琛說得很自然，“隊裏每年都會組織活動。”
“嗯。”江嶼轉過頭，對陸琛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那笑容幹凈明亮，陸琛心裏某個地方輕輕動了一下。
兩個小時後，大巴駛入山區。道路兩旁是茂密的松林，遠處山巒起伏，山頂還有未化的積雪。空氣變得清新冷冽，帶著松針和泥土的氣息。
“快到了！”張猛興奮地說。
轉過一個彎，溫泉山莊出現在眼前。那是一處依山而建的建築群，白墻灰瓦，風格古樸。主樓前有個寬闊的停車場，已經停了幾輛車。
大家下車，深吸一口山間清冷的空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空氣真好。”沈清秋摘下眼鏡擦了擦，“比市裏幹凈多了。”
山莊經理已經等在門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笑容熱情：“是市局刑偵支隊的客人吧？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我先帶各位去放行李。”
房間分配得很合理。各自分配，陸琛和江嶼自然被分到了一間套房——有兩個獨立的臥室，但共享客廳和陽臺。
“陸隊，這是咱們山莊最好的套房，視野好，安靜。”經理介紹說，“陽臺正對著後山，早上可以看到日出。”
“謝謝。”陸琛接過房卡。
走進房間，江嶼好奇地打量著。客廳寬敞明亮，木質地板，家具是原木色的，簡潔溫馨。落地窗外是個大陽臺，確實能看到後山的景色。
“你睡裏面那間吧。”陸琛指了指臥室，“那間窗朝南，陽光好。”
江嶼點點頭，拎著包進了臥室。房間不大但很整潔，床單被褥都是幹凈的米白色，窗臺上還擺著一小盆綠植。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把泳褲和洗漱用品拿出來放好。出來時，陸琛已經泡好了兩杯熱茶，放在客廳的小圓桌上。
“喝點茶暖暖。”陸琛遞給他一杯，“外面溫度比市裏低好幾度。”
江嶼接過茶杯，溫熱從掌心傳來。他在陸琛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兩人安靜地喝著茶，看著陽臺外的山景。
“這裏真安靜。”江嶼輕聲說。
“嗯，適合休息。”陸琛看著他被熱茶熏得微紅的臉頰，“待會兒想去泡溫泉，還是在山莊裏轉轉？”
“都行。”江嶼想了想，“先轉轉吧，熟悉一下環境。”
“好。”
這時，門外傳來張猛的大嗓門：“陸隊！小江！收拾好了嗎？咱們去餐廳吃飯啦，聽說山莊的農家菜特別地道！”
陸琛和江嶼相視一笑，放下茶杯起身。
打開門，大家都聚在走廊裏，個個精神飽滿。林薇已經換上了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外套，像只小熊；沈清秋還是那副冷靜優雅的樣子，但眼神柔和了許多。
“走吧，吃飯去。”陸琛說，“吃完飯自由活動，下午三點集合泡溫泉，怎麽樣？”
“同意！”大家齊聲說。
餐廳在山莊主樓的一層，是個寬敞明亮的大廳，擺著十幾張圓桌。因為是周末，客人不少，但經理給他們留了靠窗的位置，視野很好。
菜很快就上來了。土雞燉蘑菇、山野菜炒雞蛋、紅燒山羊肉、清蒸水庫魚……每一道都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我先開動了！”張猛夾了一大塊雞肉，吃得津津有味。
江嶼也餓了，默默吃著面前的菜。陸琛很自然地給他夾了塊魚，魚刺已經被仔細挑掉了：“嘗嘗這個，新鮮。”
“謝謝。”江嶼小聲說，低頭吃魚。魚肉鮮嫩，味道很好。
林薇看著這一幕，在桌下輕輕踢了沈清秋一腳，使了個眼色。沈清秋推了推眼鏡，淡定地喝了口湯，假裝沒看見。
周寧溫和地笑著，給大家盛湯：“多喝點湯，暖胃。”
陳帆吃得不多，但每樣菜都認真嘗了，然後小聲評價：“雞肉燉得火候剛好，蘑菇應該是今早現摘的。”
“你可以啊陳帆，這都能嘗出來？”張猛驚訝。
“痕檢做多了，對細節敏感。”陳帆不好意思地說。
大家都笑起來。這頓午飯吃得熱鬧又滿足，充滿了歡聲笑語。
飯後，大家決定分頭活動。張猛約了幾個年輕刑警去打臺球，林薇和沈清秋說要去做SPA，周寧想去山莊的書吧看書，陳帆則回房間整理他那些“不準整理但忍不住想整理”的資料。
陸琛看向江嶼：“想做什麽？”
江嶼想了想：“出去走走吧，消消食。”
“好。”
兩人穿上外套，走出山莊主樓。後山有條修得很好的步道，沿著小溪蜿蜒而上。雖然是冬天，但松柏常青，溪水潺潺，別有一番景致。
陽光透過樹枝灑下來，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冷冽清新，呼吸間都是山林的氣息。
走了一段，江嶼忽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看，松鼠。”
陸琛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只棕色的小松鼠在松樹上跳來跳去，蓬松的尾巴一翹一翹的，機靈可愛。
“它不怕人。”江嶼輕聲說，眼裏帶著笑意。
陸琛看著江嶼專註的側臉，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那笑容幹凈得讓人心動。
“江嶼。”陸琛叫他的名字。
“嗯？”江嶼轉過頭。
陸琛頓了頓，最終只是說：“圍巾松了。”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幫江嶼整理了一下圍巾。手指無意間擦過江嶼的下頜，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兩人都頓了一下。
山風吹過，松濤陣陣。遠處傳來隱約的溪流聲。
這個瞬間，安靜而美好。
江嶼的耳朵又紅了，但他沒有躲開，只是輕聲說：“謝謝。”
“走吧。”陸琛收回手，插進羽絨服口袋，“再往前走一段，前面好像有個觀景臺。”
“好。”
兩人並肩繼續往前走，步伐默契。冬日的山林寂靜，只有腳步聲和呼吸聲交織。
這一刻，沒有案件，沒有壓力，只有溫暖的陽光，清新的空氣，和彼此安靜的陪伴。
這就很好。江嶼想，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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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猛第一個到，背著個鼓鼓囊囊的運動包，看到林薇就喊：“林妹妹，帶泳衣了嗎？聽說溫泉山莊有室內泳池！”
“帶了帶了！”林薇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羽絨服，圍巾裹得嚴嚴實實，“我還帶了面膜，泡完溫泉敷一張最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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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的時候就是按一套買的嘛。”林薇理直氣壯。
陸琛走到大家面前，掃視一圈：“人都齊了？大巴八點到，再檢查一下東西，別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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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就帶了兩件衣服。”江嶼說。
“泳褲帶了嗎？”
“……帶了。”江嶼耳朵微紅。
陸琛眼裏閃過一絲笑意，沒再逗他。
八點整，大巴準時到達。是一輛舒適的旅游大巴，座位寬敞，還有小桌板。大家陸續上車，張猛搶了最前面的位置：“這兒視野好！”
林薇拉著沈清秋坐在一起，周寧和陳帆坐在她們後面。陸琛和江嶼很自然地坐到最後一排，那裏空間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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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幹烤得金黃酥脆，有巧克力和蔓越莓兩種口味。江嶼拿了一塊巧克力味的，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睜大：“好吃。”
“是吧！”林薇得意，“我可是烘焙小能手。小江弟弟喜歡的話，下次我給你單獨烤一盒。”
陸琛接過江嶼遞來的餅幹，嘗了一口，點點頭：“不錯。”
“哇，隊長誇我了！”林薇誇張地捂住胸口，“我要記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
大家都笑起來。氣氛輕松愉快，和平時辦案時的緊張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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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晚會？”周寧感興趣地問，“這個季節能辦嗎？”
“山莊特意弄的，在避風的地方，可以烤紅薯烤玉米。”張猛說，“咱們晚上可以一起玩。”
陳帆小聲問：“那裏……網絡好嗎？”
林薇笑了：“陳帆你是離不開網嗎？放心，我查過了，信號滿格，WiFi也很快。”
“那就好。”陳帆放心了，“我帶了筆記本，有些痕檢資料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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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也開口：“張猛說得對，今天就是玩。陳帆，你的資料周一我幫你一起看。”
“好、好的，陸隊。”陳帆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
車子在高速上平穩行駛。江嶼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陸琛看了他一會兒，低聲問：“困了？”
江嶼搖搖頭：“不困，就是覺得……這樣的時光很好。”
陸琛明白他的意思。對於從小失去父母、一直努力拼搏的江嶼來說，這樣輕松愉快的集體活動，可能是很久沒有體驗過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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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一個彎，溫泉山莊出現在眼前。那是一處依山而建的建築群，白墻灰瓦，風格古樸。主樓前有個寬闊的停車場，已經停了幾輛車。
大家下車，深吸一口山間清冷的空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空氣真好。”沈清秋摘下眼鏡擦了擦，“比市裏幹凈多了。”
山莊經理已經等在門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笑容熱情：“是市局刑偵支隊的客人吧？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我先帶各位去放行李。”
房間分配得很合理。各自分配，陸琛和江嶼自然被分到了一間套房——有兩個獨立的臥室，但共享客廳和陽臺。
“陸隊，這是咱們山莊最好的套房，視野好，安靜。”經理介紹說，“陽臺正對著後山，早上可以看到日出。”
“謝謝。”陸琛接過房卡。
走進房間，江嶼好奇地打量著。客廳寬敞明亮，木質地板，家具是原木色的，簡潔溫馨。落地窗外是個大陽臺，確實能看到後山的景色。
“你睡裏面那間吧。”陸琛指了指臥室，“那間窗朝南，陽光好。”
江嶼點點頭，拎著包進了臥室。房間不大但很整潔，床單被褥都是幹凈的米白色，窗臺上還擺著一小盆綠植。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把泳褲和洗漱用品拿出來放好。出來時，陸琛已經泡好了兩杯熱茶，放在客廳的小圓桌上。
“喝點茶暖暖。”陸琛遞給他一杯，“外面溫度比市裏低好幾度。”
江嶼接過茶杯，溫熱從掌心傳來。他在陸琛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兩人安靜地喝著茶，看著陽臺外的山景。
“這裏真安靜。”江嶼輕聲說。
“嗯，適合休息。”陸琛看著他被熱茶熏得微紅的臉頰，“待會兒想去泡溫泉，還是在山莊裏轉轉？”
“都行。”江嶼想了想，“先轉轉吧，熟悉一下環境。”
“好。”
這時，門外傳來張猛的大嗓門：“陸隊！小江！收拾好了嗎？咱們去餐廳吃飯啦，聽說山莊的農家菜特別地道！”
陸琛和江嶼相視一笑，放下茶杯起身。
打開門，大家都聚在走廊裏，個個精神飽滿。林薇已經換上了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外套，像只小熊；沈清秋還是那副冷靜優雅的樣子，但眼神柔和了許多。
“走吧，吃飯去。”陸琛說，“吃完飯自由活動，下午三點集合泡溫泉，怎麽樣？”
“同意！”大家齊聲說。
餐廳在山莊主樓的一層，是個寬敞明亮的大廳，擺著十幾張圓桌。因為是周末，客人不少，但經理給他們留了靠窗的位置，視野很好。
菜很快就上來了。土雞燉蘑菇、山野菜炒雞蛋、紅燒山羊肉、清蒸水庫魚……每一道都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我先開動了！”張猛夾了一大塊雞肉，吃得津津有味。
江嶼也餓了，默默吃著面前的菜。陸琛很自然地給他夾了塊魚，魚刺已經被仔細挑掉了：“嘗嘗這個，新鮮。”
“謝謝。”江嶼小聲說，低頭吃魚。魚肉鮮嫩，味道很好。
林薇看著這一幕，在桌下輕輕踢了沈清秋一腳，使了個眼色。沈清秋推了推眼鏡，淡定地喝了口湯，假裝沒看見。
周寧溫和地笑著，給大家盛湯：“多喝點湯，暖胃。”
陳帆吃得不多，但每樣菜都認真嘗了，然後小聲評價：“雞肉燉得火候剛好，蘑菇應該是今早現摘的。”
“你可以啊陳帆，這都能嘗出來？”張猛驚訝。
“痕檢做多了，對細節敏感。”陳帆不好意思地說。
大家都笑起來。這頓午飯吃得熱鬧又滿足，充滿了歡聲笑語。
飯後，大家決定分頭活動。張猛約了幾個年輕刑警去打臺球，林薇和沈清秋說要去做SPA，周寧想去山莊的書吧看書，陳帆則回房間整理他那些“不準整理但忍不住想整理”的資料。
陸琛看向江嶼：“想做什麽？”
江嶼想了想：“出去走走吧，消消食。”
“好。”
兩人穿上外套，走出山莊主樓。後山有條修得很好的步道，沿著小溪蜿蜒而上。雖然是冬天，但松柏常青，溪水潺潺，別有一番景致。
陽光透過樹枝灑下來，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冷冽清新，呼吸間都是山林的氣息。
走了一段，江嶼忽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看，松鼠。”
陸琛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只棕色的小松鼠在松樹上跳來跳去，蓬松的尾巴一翹一翹的，機靈可愛。
“它不怕人。”江嶼輕聲說，眼裏帶著笑意。
陸琛看著江嶼專註的側臉，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那笑容幹凈得讓人心動。
“江嶼。”陸琛叫他的名字。
“嗯？”江嶼轉過頭。
陸琛頓了頓，最終只是說：“圍巾松了。”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幫江嶼整理了一下圍巾。手指無意間擦過江嶼的下頜，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兩人都頓了一下。
山風吹過，松濤陣陣。遠處傳來隱約的溪流聲。
這個瞬間，安靜而美好。
江嶼的耳朵又紅了，但他沒有躲開，只是輕聲說：“謝謝。”
“走吧。”陸琛收回手，插進羽絨服口袋，“再往前走一段，前面好像有個觀景臺。”
“好。”
兩人並肩繼續往前走，步伐默契。冬日的山林寂靜，只有腳步聲和呼吸聲交織。
這一刻，沒有案件，沒有壓力，只有溫暖的陽光，清新的空氣，和彼此安靜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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