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晨光與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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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晨光與約定
清晨，江嶼醒來時，房間裏還是暗的。他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六點二十，比平時晚了半小時。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但睡得意外安穩。
他躺了一會兒，聽著窗外隱約的鳥鳴。陸琛家所在的區域綠化很好，清晨能聽到各種鳥叫聲，和市局宿舍樓下車水馬龍的聲音完全不同。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醒了？”陸琛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醒了。”江嶼坐起身。
門開了條縫，陸琛探頭進來：“我媽在做早餐，你洗漱完下來。”
“好。”
陸琛關上門離開。江嶼起身洗漱，看著鏡子裏穿著稍大睡衣的自己，有些不真實感。他換上昨天帶來的衣服，疊好睡衣放在床頭，然後下樓。
廚房裏，陸母正在煎雞蛋，香氣彌漫。陸父坐在餐桌邊看報紙，聽到腳步聲擡起頭：“小江醒了？睡得好嗎？”
“很好，叔叔。”江嶼在餐桌邊坐下，“阿姨，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馬上就好。”陸母回頭笑道，“煎蛋喜歡全熟還是溏心？”
“都可以，阿姨。”
“那就溏心，年輕人吃有營養。”陸母熟練地把煎蛋盛進盤子。
早餐很簡單但豐盛：煎蛋、烤面包、牛奶、燕麥粥，還有切好的水果。四個人圍坐在餐桌邊，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暖洋洋的。
“今天有什麽安排？”陸父問。
“帶江嶼去打籃球。”陸琛說，“然後……可能隊裏會聚一下，昨天林薇在群裏說要補過周末。”
“是該放松放松。”陸母給江嶼又加了個煎蛋，“工作那麽辛苦，休息日就該好好玩。對了小江，中午回來吃飯嗎？”
江嶼看向陸琛。陸琛說：“中午可能和隊裏一起，晚上回來吃。”
“那好，晚上我燉湯。”陸母笑著說，“你們好好玩，註意安全。”
吃完早餐，陸琛和江嶼準備出門。陸母又追出來，塞給江嶼一個保溫杯：“帶著，溫水。運動完別喝涼的。”
“謝謝阿姨。”
上午八點半，體育館裏人不多。周末的早晨，大多數人都還在睡懶覺。陸琛租了半個籃球場，兩人開始熱身。
“很久沒打了。”江嶼活動著手腕，“警校畢業後就很少碰。”
“我也差不多。”陸琛做著拉伸，“工作後時間少了。”
熱身完，兩人開始投籃。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手感就回來了。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裏有節奏地回響。
打了半小時，兩人都出了汗。在場邊休息時，江嶼擰開保溫杯喝水，發現水溫剛剛好。
“阿姨很細心。”他說。
“她一直這樣。”陸琛接過水杯也喝了一口，“對你尤其。”
江嶼耳根微紅，轉移話題：“隊裏聚會……是去林薇姐說的那家餐廳嗎？”
“應該是。”陸琛看了眼手機，“她十點半發位置。現在九點，再打一會兒？”
“好。”
兩人繼續打球。這次開始有對抗，陸琛的體格優勢明顯，但江嶼靈活，技術紮實。幾個回合下來，不分上下。
“身手不錯。”陸琛抹了把汗，“在警校練過？”
“嗯，選修過籃球課。”江嶼喘著氣，“您打得更好。”
“年紀大了，體力不如以前。”陸琛笑著說，“高中時候能打全場不喘。”
“您現在也不老。”
“二十八了，在隊裏都是老同志了。”陸琛把球傳給他。
江嶼接住球，也笑了。
十點，兩人離開體育館。回陸琛家沖了個澡，換好衣服，正好十點半。林薇在群裏發了位置——是一家新開的粵菜館。
“他們已經到了。”陸琛看著群消息，“張猛說他閨女也來了。”
“可以帶家屬？”
“周末聚會，可以帶。”陸琛發動車子，“沈清秋好像也帶了個朋友，說是醫學院的同學。”
到達餐廳時，團隊已經在一個大包間裏坐下了。除了熟悉的幾張面孔，果然多了幾個人：張猛身邊坐著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紮著羊角辮，正認真看菜單；沈清秋旁邊是個戴眼鏡的年輕女性，氣質溫和。
“陸隊！小江！這邊！”林薇招手。
兩人走過去坐下。江嶼挨著張猛的女兒坐，小女孩好奇地看著他。
“這是我閨女，婷婷。”張猛介紹，“婷婷，這是江叔叔。”
“江哥哥好。”婷婷嘴很甜，“爸爸說你是警察，很厲害。”
江嶼有些不好意思：“婷婷好。”
沈清秋也介紹：“這是我大學同學，陳醫生，在市醫院工作。”
“大家好。”陳醫生笑著點頭。
周寧溫和地說：“今天放松，不談工作。”
菜很快上齊了。粵菜清淡精致，很適合周末聚餐。大家邊吃邊聊，氣氛輕松。
“小江昨天住陸隊家了？”林薇八卦地問。
江嶼點頭：“嗯。”
“難怪陸隊今天氣色這麽好。”張猛打趣，“有人陪著就是不一樣。”
陸琛面不改色：“吃你的菜。”
婷婷拉了拉江嶼的袖子：“江哥哥，警察是不是很危險？”
“有時候是。”江嶼認真回答，“但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
“我爸爸也這麽說。”婷婷嘟囔，“但他總是受傷。”
張猛揉揉女兒的頭發：“爸爸那是訓練受傷，抓壞人的時候很厲害的。”
“吹牛。”婷婷做了個鬼臉，大家都笑了。
陳醫生和沈清秋在聊醫學話題，周寧偶爾插幾句。林薇在跟張猛鬥嘴，婷婷在一旁看熱鬧。陸琛話不多，但會給江嶼夾菜，也會適時接話。
江嶼看著這一幕，心裏暖暖的。這種團隊氛圍，這種家的感覺，對他來說很珍貴。
飯後，大家決定去看電影。婷婷想看動畫片，大人們就陪她一起。動畫片很歡樂，影院裏笑聲不斷。江嶼坐在陸琛旁邊，偶爾會為有趣的劇情笑出聲。
電影散場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大家在影院門口道別，各自回家。
“晚上想吃什麽？”回程路上，陸琛問。
“都可以，阿姨做什麽都好吃。”江嶼說。
“那就回家吃。”
回到陸家時，陸母已經在準備晚飯了。聽到門響，她從廚房探頭：“回來了？玩得開心嗎？”
“開心，阿姨。”江嶼說。
“那就好。先去休息會兒，飯馬上好。”
晚飯依然溫馨。陸母做了江嶼喜歡的糖醋排骨，還有清蒸魚和幾個素菜。飯桌上聊著今天的聚會，聊著電影，聊著日常瑣事。
“小江以後周末沒事就來家裏。”陸母說，“反正房間空著，你來了還熱鬧。”
“謝謝阿姨。”
“別總說謝。”陸母拍拍他的手，“都是一家人。”
晚飯後，江嶼幫忙收拾。陸母這次沒攔著，只是在一旁指導。洗碗、擦桌子、整理廚房，這些簡單的家務，在溫暖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馨。
收拾完，陸母拿出一個盒子：“小江，這個給你。”
江嶼打開，裏面是一件淺灰色的羽絨服，質地輕便保暖。
“阿姨，這……”
“天冷了，我看你外套還是秋天的。”陸母說，“羽絨服保暖，上班下班穿著方便。試試合不合身。”
江嶼穿上，尺寸剛好，很暖和。
“真合適！”陸母高興地說，“我就說我的眼光準。喜歡嗎？”
“喜歡，謝謝阿姨。”江嶼心裏滿滿的，“讓您破費了。”
“不破費不破費，你穿著暖和就行。”陸母笑著，“以後冷了記得穿，別凍著。”
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陸母又給江嶼裝了一盒點心和洗好的水果。陸父送到門口：“小江，以後常來。工作和生活上有什麽困難，都可以說。”
“謝謝叔叔。”
回程路上，江嶼抱著新羽絨服和點心盒，覺得整個人都被溫暖包裹著。車子駛入夜色，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
“下周可能要接新案子。”陸琛忽然說。
“嗯。”江嶼應道，“需要準備什麽嗎？”
“不用，照常就行。”陸琛看了他一眼，“就是提前跟你說一聲，可能又要忙了。”
“我不怕忙。”江嶼輕聲說，“只要……和大家一起。”
陸琛嘴角微揚：“嗯。”
車子停在宿舍樓下。江嶼解開安全帶，沒有立刻下車。
“陸琛，”他轉過頭，“……我很開心。”
“開心就好。”陸琛說，“以後周末沒事，都可以這樣。”
“嗯。”江嶼猶豫了一下，“那……我上去了。”
“去吧，早點休息。”
“你也是。”
江嶼推門下車，走了幾步又回頭。陸琛的車還停在原地，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能看到裏面的人影。
他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進樓裏。
陸琛看著江嶼房間的燈亮起，在車裏又坐了一會兒。手機震動，是母親發來的消息：「小江羽絨服穿著合適吧？」
他回覆：「很合適，他很喜歡。謝謝媽。」
又一條消息：「謝什麽，都是一家人。下周再來，我給他織手套。」
陸琛看著“一家人”三個字，心裏某個地方徹底柔軟下來。
他知道，江嶼正在慢慢融入這個家，而他們也正在成為江嶼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車子駛離宿舍區。陸琛打開車窗，夜風吹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
但他心裏是暖的。
明天，將是新的一周。
有工作，有挑戰，有並肩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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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江嶼醒來時，房間裏還是暗的。他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六點二十，比平時晚了半小時。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但睡得意外安穩。
他躺了一會兒，聽著窗外隱約的鳥鳴。陸琛家所在的區域綠化很好，清晨能聽到各種鳥叫聲，和市局宿舍樓下車水馬龍的聲音完全不同。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醒了？”陸琛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醒了。”江嶼坐起身。
門開了條縫，陸琛探頭進來：“我媽在做早餐，你洗漱完下來。”
“好。”
陸琛關上門離開。江嶼起身洗漱，看著鏡子裏穿著稍大睡衣的自己，有些不真實感。他換上昨天帶來的衣服，疊好睡衣放在床頭，然後下樓。
廚房裏，陸母正在煎雞蛋，香氣彌漫。陸父坐在餐桌邊看報紙，聽到腳步聲擡起頭：“小江醒了？睡得好嗎？”
“很好，叔叔。”江嶼在餐桌邊坐下，“阿姨，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馬上就好。”陸母回頭笑道，“煎蛋喜歡全熟還是溏心？”
“都可以，阿姨。”
“那就溏心，年輕人吃有營養。”陸母熟練地把煎蛋盛進盤子。
早餐很簡單但豐盛：煎蛋、烤面包、牛奶、燕麥粥，還有切好的水果。四個人圍坐在餐桌邊，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暖洋洋的。
“今天有什麽安排？”陸父問。
“帶江嶼去打籃球。”陸琛說，“然後……可能隊裏會聚一下，昨天林薇在群裏說要補過周末。”
“是該放松放松。”陸母給江嶼又加了個煎蛋，“工作那麽辛苦，休息日就該好好玩。對了小江，中午回來吃飯嗎？”
江嶼看向陸琛。陸琛說：“中午可能和隊裏一起，晚上回來吃。”
“那好，晚上我燉湯。”陸母笑著說，“你們好好玩，註意安全。”
吃完早餐，陸琛和江嶼準備出門。陸母又追出來，塞給江嶼一個保溫杯：“帶著，溫水。運動完別喝涼的。”
“謝謝阿姨。”
上午八點半，體育館裏人不多。周末的早晨，大多數人都還在睡懶覺。陸琛租了半個籃球場，兩人開始熱身。
“很久沒打了。”江嶼活動著手腕，“警校畢業後就很少碰。”
“我也差不多。”陸琛做著拉伸，“工作後時間少了。”
熱身完，兩人開始投籃。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手感就回來了。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裏有節奏地回響。
打了半小時，兩人都出了汗。在場邊休息時，江嶼擰開保溫杯喝水，發現水溫剛剛好。
“阿姨很細心。”他說。
“她一直這樣。”陸琛接過水杯也喝了一口，“對你尤其。”
江嶼耳根微紅，轉移話題：“隊裏聚會……是去林薇姐說的那家餐廳嗎？”
“應該是。”陸琛看了眼手機，“她十點半發位置。現在九點，再打一會兒？”
“好。”
兩人繼續打球。這次開始有對抗，陸琛的體格優勢明顯，但江嶼靈活，技術紮實。幾個回合下來，不分上下。
“身手不錯。”陸琛抹了把汗，“在警校練過？”
“嗯，選修過籃球課。”江嶼喘著氣，“您打得更好。”
“年紀大了，體力不如以前。”陸琛笑著說，“高中時候能打全場不喘。”
“您現在也不老。”
“二十八了，在隊裏都是老同志了。”陸琛把球傳給他。
江嶼接住球，也笑了。
十點，兩人離開體育館。回陸琛家沖了個澡，換好衣服，正好十點半。林薇在群裏發了位置——是一家新開的粵菜館。
“他們已經到了。”陸琛看著群消息，“張猛說他閨女也來了。”
“可以帶家屬？”
“周末聚會，可以帶。”陸琛發動車子，“沈清秋好像也帶了個朋友，說是醫學院的同學。”
到達餐廳時，團隊已經在一個大包間裏坐下了。除了熟悉的幾張面孔，果然多了幾個人：張猛身邊坐著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紮著羊角辮，正認真看菜單；沈清秋旁邊是個戴眼鏡的年輕女性，氣質溫和。
“陸隊！小江！這邊！”林薇招手。
兩人走過去坐下。江嶼挨著張猛的女兒坐，小女孩好奇地看著他。
“這是我閨女，婷婷。”張猛介紹，“婷婷，這是江叔叔。”
“江哥哥好。”婷婷嘴很甜，“爸爸說你是警察，很厲害。”
江嶼有些不好意思：“婷婷好。”
沈清秋也介紹：“這是我大學同學，陳醫生，在市醫院工作。”
“大家好。”陳醫生笑著點頭。
周寧溫和地說：“今天放松，不談工作。”
菜很快上齊了。粵菜清淡精致，很適合周末聚餐。大家邊吃邊聊，氣氛輕松。
“小江昨天住陸隊家了？”林薇八卦地問。
江嶼點頭：“嗯。”
“難怪陸隊今天氣色這麽好。”張猛打趣，“有人陪著就是不一樣。”
陸琛面不改色：“吃你的菜。”
婷婷拉了拉江嶼的袖子：“江哥哥，警察是不是很危險？”
“有時候是。”江嶼認真回答，“但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
“我爸爸也這麽說。”婷婷嘟囔，“但他總是受傷。”
張猛揉揉女兒的頭發：“爸爸那是訓練受傷，抓壞人的時候很厲害的。”
“吹牛。”婷婷做了個鬼臉，大家都笑了。
陳醫生和沈清秋在聊醫學話題，周寧偶爾插幾句。林薇在跟張猛鬥嘴，婷婷在一旁看熱鬧。陸琛話不多，但會給江嶼夾菜，也會適時接話。
江嶼看著這一幕，心裏暖暖的。這種團隊氛圍，這種家的感覺，對他來說很珍貴。
飯後，大家決定去看電影。婷婷想看動畫片，大人們就陪她一起。動畫片很歡樂，影院裏笑聲不斷。江嶼坐在陸琛旁邊，偶爾會為有趣的劇情笑出聲。
電影散場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大家在影院門口道別，各自回家。
“晚上想吃什麽？”回程路上，陸琛問。
“都可以，阿姨做什麽都好吃。”江嶼說。
“那就回家吃。”
回到陸家時，陸母已經在準備晚飯了。聽到門響，她從廚房探頭：“回來了？玩得開心嗎？”
“開心，阿姨。”江嶼說。
“那就好。先去休息會兒，飯馬上好。”
晚飯依然溫馨。陸母做了江嶼喜歡的糖醋排骨，還有清蒸魚和幾個素菜。飯桌上聊著今天的聚會，聊著電影，聊著日常瑣事。
“小江以後周末沒事就來家裏。”陸母說，“反正房間空著，你來了還熱鬧。”
“謝謝阿姨。”
“別總說謝。”陸母拍拍他的手，“都是一家人。”
晚飯後，江嶼幫忙收拾。陸母這次沒攔著，只是在一旁指導。洗碗、擦桌子、整理廚房，這些簡單的家務，在溫暖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馨。
收拾完，陸母拿出一個盒子：“小江，這個給你。”
江嶼打開，裏面是一件淺灰色的羽絨服，質地輕便保暖。
“阿姨，這……”
“天冷了，我看你外套還是秋天的。”陸母說，“羽絨服保暖，上班下班穿著方便。試試合不合身。”
江嶼穿上，尺寸剛好，很暖和。
“真合適！”陸母高興地說，“我就說我的眼光準。喜歡嗎？”
“喜歡，謝謝阿姨。”江嶼心裏滿滿的，“讓您破費了。”
“不破費不破費，你穿著暖和就行。”陸母笑著，“以後冷了記得穿，別凍著。”
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陸母又給江嶼裝了一盒點心和洗好的水果。陸父送到門口：“小江，以後常來。工作和生活上有什麽困難，都可以說。”
“謝謝叔叔。”
回程路上，江嶼抱著新羽絨服和點心盒，覺得整個人都被溫暖包裹著。車子駛入夜色，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
“下周可能要接新案子。”陸琛忽然說。
“嗯。”江嶼應道，“需要準備什麽嗎？”
“不用，照常就行。”陸琛看了他一眼，“就是提前跟你說一聲，可能又要忙了。”
“我不怕忙。”江嶼輕聲說，“只要……和大家一起。”
陸琛嘴角微揚：“嗯。”
車子停在宿舍樓下。江嶼解開安全帶，沒有立刻下車。
“陸琛，”他轉過頭，“……我很開心。”
“開心就好。”陸琛說，“以後周末沒事，都可以這樣。”
“嗯。”江嶼猶豫了一下，“那……我上去了。”
“去吧，早點休息。”
“你也是。”
江嶼推門下車，走了幾步又回頭。陸琛的車還停在原地，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能看到裏面的人影。
他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進樓裏。
陸琛看著江嶼房間的燈亮起，在車裏又坐了一會兒。手機震動，是母親發來的消息：「小江羽絨服穿著合適吧？」
他回覆：「很合適，他很喜歡。謝謝媽。」
又一條消息：「謝什麽，都是一家人。下周再來，我給他織手套。」
陸琛看著“一家人”三個字，心裏某個地方徹底柔軟下來。
他知道，江嶼正在慢慢融入這個家，而他們也正在成為江嶼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車子駛離宿舍區。陸琛打開車窗，夜風吹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
但他心裏是暖的。
明天，將是新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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