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慶功與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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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慶功與日常
清晨，市局刑偵支隊的氛圍難得地輕松。滅門案的卷宗已經正式移交檢察院，團隊的主要工作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一些程序性的收尾。
晨會上，陸琛簡短的幾句話就結束了工作安排：“這幾天大家辛苦了，今天處理一下手頭的零散工作，明天恢覆正常輪值。晚上聚餐，林薇訂的地方，六點半集合。”
“陸隊萬歲！”張猛第一個響應，“終於能好好吃頓飯了。”
林薇笑嘻嘻地說：“我訂了那家新開的火鍋店，包間已經留好了。沈法醫，特意給你準備了清湯鍋。”
沈清秋推了推眼鏡：“謝謝，有心了。”
周寧溫和地笑著：“是該放松一下了，連續幾個案子，大家都繃得太緊。”
江嶼坐在陸琛旁邊，穿著陸母織的那件深灰色毛衣。陸琛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溫和。
散會後，大家回到各自崗位。江嶼整理著案件的最後材料，心情比前幾日輕松了許多。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辦公室裏暖洋洋的。
“小江，”林薇湊過來，壓低聲音，“昨天去陸隊家了吧？”
江嶼耳根微紅：“嗯。”
“毛衣是阿姨織的？”林薇眼睛亮晶晶的，“真好看，阿姨手藝真好。”
“嗯，阿姨人很好。”
“何止是好。”林薇笑得意味深長，“陸隊以前可從沒帶同事回家吃過飯，更別說讓媽媽給織毛衣了。小江，你可是獨一份。”
江嶼不知該怎麽接話，低頭整理文件。林薇也不為難他，拍拍他的肩：“加油哦，我們都看好你。”
一上午的工作很輕松。張猛在寫結案報告，林薇在處理一些信息科的日常工作，沈清秋在整理法醫科的材料，周寧在研究心理學案例。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節奏裏，享受著難得的平靜。
中午，陸琛和江嶼照例一起去食堂。排隊打飯時，陸琛很自然地站在江嶼身後，偶爾會提醒他哪個菜好吃。
“今天的紅燒肉不錯，你可以嘗嘗。”陸琛說。
“好。”江嶼點頭，心裏暖洋洋的。
兩人找位置坐下。陸琛把自己餐盤裏的雞腿夾給江嶼：“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
“我已經二十二了，不是小孩子了。”江嶼小聲抗議，但還是接受了。
“二十二也是年輕人。”陸琛語氣平常，“需要營養。”
這頓飯吃得很慢。周圍有同事經過，看到他們坐在一起，都投來善意的目光。江嶼剛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但漸漸地就放松了。
“晚上聚餐，一起過去。”陸琛說。
“不用麻煩，我可以自己過去。”
“順路。”陸琛的語氣不容商量。
江嶼只好點頭：“好。”
下午的工作更加清閑。江嶼處理完手頭的材料後，幫張猛整理了一些文件。辦公室裏偶爾有說笑聲，氣氛輕松融洽。
快下班時，林薇開始張羅：“大家記得啊，六點半，鴻運火鍋店，別遲到！”
“知道了知道了。”張猛應著，“我閨女聽說我今晚聚餐，還讓我給她帶蛋糕回去。”
沈清秋難得開了個玩笑：“那你要控制食量，別吃太多，留點肚子吃蛋糕。”
“必須的！”張猛拍著肚子，“我閨女的要求，必須滿足。”
陸琛從辦公室出來，手裏拿著車鑰匙：“江嶼，走了。”
“現在就去嗎？才五點半。”
“先去接個人。”陸琛說得很自然。
江嶼有些疑惑，但還是拿起外套跟上。上車後，陸琛才說：“我媽讓我去取個東西，順便帶你一起。”
車子駛向陸家。路上，江嶼有些忐忑：“阿姨又準備了什麽？”
“不知道，她說見面給你。”陸琛看了他一眼，“緊張什麽，又不是第一次見。”
“不是緊張，是……不好意思總讓阿姨破費。”
“她高興。”陸琛說得很簡單。
到了陸家，陸母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江嶼，她眼睛彎成月牙：“小江來了！快進來，阿姨給你做了點心，帶回去吃。”
“謝謝阿姨，但是今晚隊裏聚餐……”
“聚餐歸聚餐，點心帶回去當宵夜。”陸母不由分說地塞給江嶼一個精致的食盒，“還有這個——”
她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圍巾，和之前那件毛衣是配套的。“圍巾織好了，配你那件毛衣正好。天越來越冷了，記得戴。”
江嶼接過圍巾，羊絨質地柔軟溫暖：“阿姨，這太……”
“不費事不費事。”陸母拍拍他的手，“你們工作辛苦，要註意保暖。琛琛也是，你監督他戴圍巾。”
陸琛難得聽話地點頭：“知道了媽。”
離開時，陸母又叮囑：“聚餐別喝酒，傷身體。要是太晚了，就住家裏，房間都收拾好了。”
“謝謝阿姨，我會註意的。”江嶼真誠地說。
回程路上，江嶼抱著食盒和圍巾，心裏滿滿的。陸琛開著車，忽然說：“圍巾很配你。”
“嗯？”江嶼轉頭。
“顏色，很配你。”陸琛說得自然。
江嶼低頭看著手裏的深藍色圍巾，耳根微紅：“謝謝。”
六點半，鴻運火鍋店包間裏，團隊成員陸續到齊。林薇訂的是個大包間，圓桌中央是熱氣騰騰的鴛鴦鍋，紅油和清湯翻滾著，香氣四溢。
“來來來，坐坐坐！”張猛招呼著，“今天不醉不歸——當然，開車的不喝啊。”
“我以茶代酒。”陸琛自然地給江嶼倒了杯酸梅汁，“你也喝這個。”
“好。”
菜很快上齊了。肥牛、毛肚、蝦滑、鴨腸、蔬菜拼盤……擺滿了整個轉盤。林薇舉起飲料杯：“來，先慶祝咱們又破一個大案！大家都辛苦了！”
“辛苦辛苦！”張猛響應。
大家碰杯，氣氛熱烈。江嶼坐在陸琛旁邊，感受著這份團隊的熱鬧和溫暖。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團隊聚餐，感覺很好。
“小江，嘗嘗這個蝦滑，特別嫩。”林薇給他夾菜。
“謝謝林薇姐。”
“別客氣，多吃點。”張猛也給他夾菜，“你看你瘦的，得多補補。”
江嶼的碗很快又堆成了小山。他有些無奈地看向陸琛，陸琛眼裏帶著笑意：“大家的心意。”
吃到一半，林薇提議玩個小游戲：“咱們來玩‘我有你沒有’，說一件自己做過但別人可能沒做過的事。如果別人沒做過，就喝一口飲料；如果做過，就自己喝。”
“來來來！”張猛積極響應。
游戲從林薇開始：“我有過通宵追劇一整晚的經歷。”
其他人都喝了一口——沈清秋推推眼鏡：“我從不熬夜追劇。”
輪到張猛：“我親手給女兒做過生日蛋糕。”
這次所有人都喝了——大家都沒孩子，更別說做蛋糕了。
輪到江嶼時，他想了想：“我……在警校拿過全科第一。”
“哇！”林薇驚訝，“小江厲害啊！這必須喝！”
除了陸琛，大家都喝了。陸琛看著江嶼，眼神裏有讚許：“我知道。”
輪到陸琛時，他看了江嶼一眼，說：“我織過圍巾。”
“噗——”張猛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陸隊你織圍巾？真的假的？”
“真的。”陸琛面不改色，“小時候我媽教的。”
除了江嶼，大家都喝了。江嶼沒喝是因為——他想起陸母說過，陸琛小時候確實學過，但織得歪歪扭扭的，後來就放棄了。
游戲繼續，氣氛更加熱鬧。沈清秋說“我解剖過三百具以上屍體”，周寧說“我讀過一千本以上心理學著作”，每一條都引發一陣驚嘆。
聚餐在歡聲笑語中持續到晚上九點。結賬時，陸琛去付錢，被張猛攔住了：“陸隊，這次我來。上次就是你請的。”
“行，下次我請。”陸琛沒堅持。
走出火鍋店，秋夜的涼風吹散了身上的火鍋味。大家站在門口道別。
“小江怎麽回去？”林薇問。
“我送他。”陸琛很自然地說。
“那我們就放心了。”張猛拍拍陸琛的肩，“陸隊，把小江安全送到啊。”
“知道。”
其他人各自打車離開。陸琛和江嶼走向停車場。路燈下，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圍上吧，冷了。”陸琛說。
江嶼拿出陸母織的圍巾，圍在脖子上。深藍色襯得他的臉更加清俊。陸琛看著，眼神溫和。
上車後，暖氣開起來。江嶼抱著食盒，忽然說：“今天很開心。”
“嗯。”陸琛應道，“以後常聚。”
車子駛向宿舍。路上，江嶼輕聲說：“陸琛，謝謝你。”
“又謝什麽。”
“所有。”江嶼看著窗外流轉的燈火，“也謝謝你……讓我覺得，這裏有歸屬感。”
陸琛沈默了片刻，說：“是你自己贏得了這些。江嶼，你很好，不需要總是感謝別人。”
“我只是……覺得幸運。”江嶼轉頭看他，“能遇到這麽好的團隊，這麽好的前輩，還有你。”
陸琛沒有接話，但嘴角微微揚起。
回到宿舍樓下，江嶼解開安全帶：“明天見。”
“明天見。”陸琛頓了頓，“晚上蓋好被子，別著涼。”
“你也是。”
看著江嶼走進樓裏，陸琛在車裏坐了一會兒。手機震動，是母親發來的消息：「小江圍巾戴了嗎？合適嗎？」
他回覆：「戴了，很合適。他很喜歡，謝謝媽。」
又一條消息：「謝什麽，都是一家人。下次來我給他做羽絨服，冬天快到了。」
陸琛看著“一家人”三個字，心裏某個地方柔軟下來。
他知道，江嶼正在慢慢融入他的生活，不只是工作，還有家庭。而他和他家人，也在慢慢成為江嶼生活的一部分。
這是一種雙向的溫暖，給予和接受都在自然而然地進行。
車子駛離宿舍區。陸琛打開車窗，夜風吹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
但他心裏是暖的。
這個夜晚，因為一次團隊聚餐，因為一條手織的圍巾，因為一些真誠的話語，變得有了特別的意義。
明天，將是新的一天。
而他們，會繼續並肩，迎接新的挑戰。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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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會上，陸琛簡短的幾句話就結束了工作安排：“這幾天大家辛苦了，今天處理一下手頭的零散工作，明天恢覆正常輪值。晚上聚餐，林薇訂的地方，六點半集合。”
“陸隊萬歲！”張猛第一個響應，“終於能好好吃頓飯了。”
林薇笑嘻嘻地說：“我訂了那家新開的火鍋店，包間已經留好了。沈法醫，特意給你準備了清湯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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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溫和地笑著：“是該放松一下了，連續幾個案子，大家都繃得太緊。”
江嶼坐在陸琛旁邊，穿著陸母織的那件深灰色毛衣。陸琛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溫和。
散會後，大家回到各自崗位。江嶼整理著案件的最後材料，心情比前幾日輕松了許多。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辦公室裏暖洋洋的。
“小江，”林薇湊過來，壓低聲音，“昨天去陸隊家了吧？”
江嶼耳根微紅：“嗯。”
“毛衣是阿姨織的？”林薇眼睛亮晶晶的，“真好看，阿姨手藝真好。”
“嗯，阿姨人很好。”
“何止是好。”林薇笑得意味深長，“陸隊以前可從沒帶同事回家吃過飯，更別說讓媽媽給織毛衣了。小江，你可是獨一份。”
江嶼不知該怎麽接話，低頭整理文件。林薇也不為難他，拍拍他的肩：“加油哦，我們都看好你。”
一上午的工作很輕松。張猛在寫結案報告，林薇在處理一些信息科的日常工作，沈清秋在整理法醫科的材料，周寧在研究心理學案例。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節奏裏，享受著難得的平靜。
中午，陸琛和江嶼照例一起去食堂。排隊打飯時，陸琛很自然地站在江嶼身後，偶爾會提醒他哪個菜好吃。
“今天的紅燒肉不錯，你可以嘗嘗。”陸琛說。
“好。”江嶼點頭，心裏暖洋洋的。
兩人找位置坐下。陸琛把自己餐盤裏的雞腿夾給江嶼：“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
“我已經二十二了，不是小孩子了。”江嶼小聲抗議，但還是接受了。
“二十二也是年輕人。”陸琛語氣平常，“需要營養。”
這頓飯吃得很慢。周圍有同事經過，看到他們坐在一起，都投來善意的目光。江嶼剛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但漸漸地就放松了。
“晚上聚餐，一起過去。”陸琛說。
“不用麻煩，我可以自己過去。”
“順路。”陸琛的語氣不容商量。
江嶼只好點頭：“好。”
下午的工作更加清閑。江嶼處理完手頭的材料後，幫張猛整理了一些文件。辦公室裏偶爾有說笑聲，氣氛輕松融洽。
快下班時，林薇開始張羅：“大家記得啊，六點半，鴻運火鍋店，別遲到！”
“知道了知道了。”張猛應著，“我閨女聽說我今晚聚餐，還讓我給她帶蛋糕回去。”
沈清秋難得開了個玩笑：“那你要控制食量，別吃太多，留點肚子吃蛋糕。”
“必須的！”張猛拍著肚子，“我閨女的要求，必須滿足。”
陸琛從辦公室出來，手裏拿著車鑰匙：“江嶼，走了。”
“現在就去嗎？才五點半。”
“先去接個人。”陸琛說得很自然。
江嶼有些疑惑，但還是拿起外套跟上。上車後，陸琛才說：“我媽讓我去取個東西，順便帶你一起。”
車子駛向陸家。路上，江嶼有些忐忑：“阿姨又準備了什麽？”
“不知道，她說見面給你。”陸琛看了他一眼，“緊張什麽，又不是第一次見。”
“不是緊張，是……不好意思總讓阿姨破費。”
“她高興。”陸琛說得很簡單。
到了陸家，陸母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江嶼，她眼睛彎成月牙：“小江來了！快進來，阿姨給你做了點心，帶回去吃。”
“謝謝阿姨，但是今晚隊裏聚餐……”
“聚餐歸聚餐，點心帶回去當宵夜。”陸母不由分說地塞給江嶼一個精致的食盒，“還有這個——”
她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圍巾，和之前那件毛衣是配套的。“圍巾織好了，配你那件毛衣正好。天越來越冷了，記得戴。”
江嶼接過圍巾，羊絨質地柔軟溫暖：“阿姨，這太……”
“不費事不費事。”陸母拍拍他的手，“你們工作辛苦，要註意保暖。琛琛也是，你監督他戴圍巾。”
陸琛難得聽話地點頭：“知道了媽。”
離開時，陸母又叮囑：“聚餐別喝酒，傷身體。要是太晚了，就住家裏，房間都收拾好了。”
“謝謝阿姨，我會註意的。”江嶼真誠地說。
回程路上，江嶼抱著食盒和圍巾，心裏滿滿的。陸琛開著車，忽然說：“圍巾很配你。”
“嗯？”江嶼轉頭。
“顏色，很配你。”陸琛說得自然。
江嶼低頭看著手裏的深藍色圍巾，耳根微紅：“謝謝。”
六點半，鴻運火鍋店包間裏，團隊成員陸續到齊。林薇訂的是個大包間，圓桌中央是熱氣騰騰的鴛鴦鍋，紅油和清湯翻滾著，香氣四溢。
“來來來，坐坐坐！”張猛招呼著，“今天不醉不歸——當然，開車的不喝啊。”
“我以茶代酒。”陸琛自然地給江嶼倒了杯酸梅汁，“你也喝這個。”
“好。”
菜很快上齊了。肥牛、毛肚、蝦滑、鴨腸、蔬菜拼盤……擺滿了整個轉盤。林薇舉起飲料杯：“來，先慶祝咱們又破一個大案！大家都辛苦了！”
“辛苦辛苦！”張猛響應。
大家碰杯，氣氛熱烈。江嶼坐在陸琛旁邊，感受著這份團隊的熱鬧和溫暖。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團隊聚餐，感覺很好。
“小江，嘗嘗這個蝦滑，特別嫩。”林薇給他夾菜。
“謝謝林薇姐。”
“別客氣，多吃點。”張猛也給他夾菜，“你看你瘦的，得多補補。”
江嶼的碗很快又堆成了小山。他有些無奈地看向陸琛，陸琛眼裏帶著笑意：“大家的心意。”
吃到一半，林薇提議玩個小游戲：“咱們來玩‘我有你沒有’，說一件自己做過但別人可能沒做過的事。如果別人沒做過，就喝一口飲料；如果做過，就自己喝。”
“來來來！”張猛積極響應。
游戲從林薇開始：“我有過通宵追劇一整晚的經歷。”
其他人都喝了一口——沈清秋推推眼鏡：“我從不熬夜追劇。”
輪到張猛：“我親手給女兒做過生日蛋糕。”
這次所有人都喝了——大家都沒孩子，更別說做蛋糕了。
輪到江嶼時，他想了想：“我……在警校拿過全科第一。”
“哇！”林薇驚訝，“小江厲害啊！這必須喝！”
除了陸琛，大家都喝了。陸琛看著江嶼，眼神裏有讚許：“我知道。”
輪到陸琛時，他看了江嶼一眼，說：“我織過圍巾。”
“噗——”張猛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陸隊你織圍巾？真的假的？”
“真的。”陸琛面不改色，“小時候我媽教的。”
除了江嶼，大家都喝了。江嶼沒喝是因為——他想起陸母說過，陸琛小時候確實學過，但織得歪歪扭扭的，後來就放棄了。
游戲繼續，氣氛更加熱鬧。沈清秋說“我解剖過三百具以上屍體”，周寧說“我讀過一千本以上心理學著作”，每一條都引發一陣驚嘆。
聚餐在歡聲笑語中持續到晚上九點。結賬時，陸琛去付錢，被張猛攔住了：“陸隊，這次我來。上次就是你請的。”
“行，下次我請。”陸琛沒堅持。
走出火鍋店，秋夜的涼風吹散了身上的火鍋味。大家站在門口道別。
“小江怎麽回去？”林薇問。
“我送他。”陸琛很自然地說。
“那我們就放心了。”張猛拍拍陸琛的肩，“陸隊，把小江安全送到啊。”
“知道。”
其他人各自打車離開。陸琛和江嶼走向停車場。路燈下，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圍上吧，冷了。”陸琛說。
江嶼拿出陸母織的圍巾，圍在脖子上。深藍色襯得他的臉更加清俊。陸琛看著，眼神溫和。
上車後，暖氣開起來。江嶼抱著食盒，忽然說：“今天很開心。”
“嗯。”陸琛應道，“以後常聚。”
車子駛向宿舍。路上，江嶼輕聲說：“陸琛，謝謝你。”
“又謝什麽。”
“所有。”江嶼看著窗外流轉的燈火，“也謝謝你……讓我覺得，這裏有歸屬感。”
陸琛沈默了片刻，說：“是你自己贏得了這些。江嶼，你很好，不需要總是感謝別人。”
“我只是……覺得幸運。”江嶼轉頭看他，“能遇到這麽好的團隊，這麽好的前輩，還有你。”
陸琛沒有接話，但嘴角微微揚起。
回到宿舍樓下，江嶼解開安全帶：“明天見。”
“明天見。”陸琛頓了頓，“晚上蓋好被子，別著涼。”
“你也是。”
看著江嶼走進樓裏，陸琛在車裏坐了一會兒。手機震動，是母親發來的消息：「小江圍巾戴了嗎？合適嗎？」
他回覆：「戴了，很合適。他很喜歡，謝謝媽。」
又一條消息：「謝什麽，都是一家人。下次來我給他做羽絨服，冬天快到了。」
陸琛看著“一家人”三個字，心裏某個地方柔軟下來。
他知道，江嶼正在慢慢融入他的生活，不只是工作，還有家庭。而他和他家人，也在慢慢成為江嶼生活的一部分。
這是一種雙向的溫暖，給予和接受都在自然而然地進行。
車子駛離宿舍區。陸琛打開車窗，夜風吹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
但他心裏是暖的。
這個夜晚，因為一次團隊聚餐，因為一條手織的圍巾，因為一些真誠的話語，變得有了特別的意義。
明天，將是新的一天。
而他們，會繼續並肩，迎接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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