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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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如焚
鄭騏看直了眼。
李薇薇推推垂頭羞澀微笑的許悠然，抿嘴笑道：“你看，你家鄭騏哥哥看傻眼了呢！”
袁文君故作高深地咳了咳：“我們然然這麽美，這不是應該的嗎？”換來許悠然一記棉花拳。
鄭騏回過神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咳嗽一聲，然後走上前低頭看著許悠然，嗓音溫柔醇厚，“很漂亮，很適合你。”
“真的？”許悠然擡起頭對上他清亮深邃的眼眸。
鄭騏點點頭，牽起她的手往落地鏡走去，“真的，不信你看看鏡子。”
鏡子裏清晰地映出一雙璧人的身影。新娘甜美嬌羞像朵含苞待放的白蓮，新郎挺拔英俊像株在風中颯颯作響的白楊。
“到時候我就穿藍色軍裝，和你這條裙子正好相配。”
許悠然點頭，兩人相視而笑。她緊緊牽著他的手，還沒到那天她就已經開始緊張了。
感受到她手心的微涼，鄭騏挪開眼，攬上她的肩，把她往試衣間推，“現在快去把衣服換下來，免得著涼了。”
這條裙子哪裏都好，就是胸有點低了。雖然立春了但是真正的春天遠沒有到來，很容易感冒。鄭騏暗想。
李薇薇和袁文君看穿鄭騏的心思，交頭接耳，取笑起來。
“許悠然，你家鄭騏哥哥怕你被人看去了呢。”
“對對，你看他多緊張的樣子哈哈哈，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好像生怕有人把你搶走一樣……”
“先別走先別走，我拍幾張照……”
三個圍觀群眾掏出手機瘋狂拍照，許悠然也很配合地擺著各種pose。
李昊偷偷拍了一張許悠然的單人照，然後若無其事地發給了韓驍。
“？”韓驍發來一個問號。
“哦，手滑，發錯人了。”李昊有種報覆得逞的快感，臉上忍不住露出滿意的微笑。
“你準備發給誰？”
韓驍果然上鉤了。
李昊把手機揣回兜裏，裝死。
選好衣服，幾個人就近在商場吃了飯，李薇薇和袁文君借口還有事要先走，順便帶走了還沒弄清狀況的李昊。袁文君忍不住對許悠然擠擠眼，做了個加油的姿勢，許悠然馬上會意，臉刷地通紅，李薇薇憋著笑把袁文君拖走了。
“你們在對什麽暗號？”鄭騏覺得她們很奇怪，摸摸許悠然的頭，疑惑地問。
“沒……沒什麽，她祝福我們。”許悠然結結巴巴地搪塞。
真相她打死都不敢跟鄭騏說。
前一天晚上，三個好姐妹約著一起吃晚飯。三個人好久沒見，許悠然軍校管得嚴，放假時間少，好不容易春節假期，三個人湊在一起，感覺有說不完的話。
從初中說到高中，從高中說到大學，又談起各自現在的生活和感情，直笑得前仰後合。不知道是誰先開的頭，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限制級話題。
袁文君從小大大咧咧臉皮厚，率先交代了自己的經歷。她說得坦然，許悠然和李薇薇卻都羞紅了臉。許悠然捂住耳朵去打袁文君，“你這個女流氓！”
袁文君哈哈笑著躲開，嘴裏還不忘揶揄：“都說軍人身體好，你倒是說說是不是真的呀？”
李薇薇被許悠然氣急敗壞的模樣逗笑，加上也有點好奇，忍不住加入了袁文君的流氓隊伍，也跟著起哄：“是啊，說一下嘛，要不讓你家鄭騏哥哥給我也介紹一個飛行員，我不怕異地……”
許悠然又羞又惱，幹脆把臉埋在胳膊裏不理她們倆。
袁文君笑累了，揉著酸痛的肚子繼續教育許悠然：“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是為你好，這可是關系到你終身幸福的事，別不當回事兒……”
李薇薇端出一副學究做派，十分讚同地點頭：“文君說得對，高質量的夫妻生活對鞏固夫妻感情，維護家庭穩定和諧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我不聽我不聽！”許悠然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她幼稚的模樣再度讓袁文君和李薇薇捧腹大笑。
“許悠然，我說……你不會……不會根本還沒試過吧？”袁文君笑得伏在桌上。
“有可能，你看她這傻樣，一看就是根本沒有。”
許悠然這才羞紅著臉擡起頭，小聲囁嚅著：“沒有很丟人嗎？”
“我的天啊！你家鄭騏哥哥竟然這麽純情！這麽大一塊肥肉在面前居然能坐懷不亂，簡直是當代柳下惠……”
“你才是肥肉！”許悠然對袁文君這個比喻很不滿意。
“行行行，不是肥肉，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擺在面前，他竟然只看不吃，我簡直不敢相信現在還有這樣的男人！”
“我倒是相信他家鄭騏哥哥就是這樣的人。你想啊，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可不得有個適應過程，而且人家鄭騏從小就是正人君子，見過的美女如過江之鯽，可全都不入眼，就是喜歡咱們然然，這還不夠說明他純情堅貞嗎？不過，這事情的確也得提前試試，萬一貨不對板還能退貨……”
許悠然本來聽李薇薇說得還挺正經，正準備誇她有眼光，誰知她也和袁文君一樣，氣得也要去捶她，可李薇薇早就機靈地躲到了袁文君身後，哪裏打得著。
兩人鬧夠了終於肯坐下來好好說話。
“許悠然，你真沒試過？”袁文君睨著許悠然，準備好好教教她。
許悠然搖搖頭，臉有點紅。她僅有的知識來源於電影和傅瑩的情感小課堂，對男性的身體構造她一清二楚，畢竟是學醫的，可是她沒見過活的，只見過大體老師。解剖課上，除了敬畏只有嚴肅。
從小到大，她親密接觸過的異性只有鄭騏。每次耳鬢廝磨間，他都極力掌握著分寸，不該碰的地方堅決不碰，不僅如此，也不讓她碰他。雖然能感受到他身體緊繃，但到底是個怎麽回事，她實在缺乏實戰經驗。可他不主動，要她一個女孩子怎麽辦？
想到這裏，許悠然也有點苦惱。
她渴望和鄭騏的親密接觸，那種肌膚相親帶來的戰栗和緊張是她從來沒體會過的。他的手寬大滾燙，抱著她的時候像火熱的銅墻鐵壁，令她感到安全和溫暖。雖然說出來有點害臊，但是她不怕，他是她從小就喜歡的人，渴望他的擁抱、親吻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但每次吻到意亂情迷的時候，鄭騏就會克制自己。只是緊緊抱著她，輕輕撫摸她的背脊和頭發，然後她也跟著慢慢平靜下來，安靜地伏在他懷裏，像一只乖巧聽話的小兔子。
袁文君聽了忍住笑，戳戳許悠然的腦門：“有賊心沒賊膽是吧？”
被她說中心思，許悠然不好意思扭過身，嘴裏還硬撐：“你再笑我不跟你說了！”
李薇薇有點不忍心：“你別笑她了，給她分析分析，這是什麽情況？”
“許悠然你真好命！這麽純情的男人都被你遇上了。還能是什麽情況？不就是鄭騏哥哥珍惜她唄，不忍心動她唄！”
許悠然瞪大眼睛，著急辯解：“他說最美好的事情要留到最美好的時刻。”
“哈哈哈哈……”
袁文君和李薇薇被許悠然逗得實在憋不住了，兩個人笑得滾作一團。
許悠然羞憤交加，沖過去就在兩人的腰上狠狠擰了擰。
“哎喲，我的大小姐，你家鄭騏哥哥又不是和尚，又不是功能有問題，就是古板純情了一點，你要麽就等，要麽就霸王硬上弓。”
“我可什麽都沒說，不關我的事……”李薇薇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人家把你們當好姐妹才跟你們說，你們還笑話我，你們！你們還有良心嗎？”
袁文君笑夠了坐到許悠然身旁，攬住她的肩，正色道：“悠然，我跟你說真的，鄭騏哥哥是罕見的好男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別老傻乎乎的了，知道不？”
“我哪裏傻了？”許悠然反駁。
“你不傻，你最聰明，不然怎麽一挑就挑中了最好的男人？”
“我有個建議。你聽不聽？”李薇薇思考了一會兒，計上心頭。
“什麽？”許悠然和袁文君異口同聲。
“不怕敵人太狡猾，就怕我軍太無能。你放著這麽好的身段和臉蛋不利用，你傻啊！你色誘他啊！”
許悠然無語。
想到昨晚幾個人的放肆言行，許悠然的臉還忍不住發燙。
“她們說你是世所罕見的好男人，讓我珍惜你。”最後她挑了這句最正經的說給鄭騏聽。
鄭騏挑眉露出一個自信又陽光的笑容：“她們挺有眼光的，不過還是我的眼光最好。”
“自戀狂！”許悠然笑著依偎到他懷裏。
盡管早已經習慣了等待，可每一次等待仍然覺得度日如年。距離放假明明只有幾天，卻好像更加漫長了。
程文靜安慰許悠然：“好飯不怕晚，還有幾天就放假了。”
許悠然不想承認自己早已心急如焚，嘴硬道：“哪有，我是想回家吃我媽媽做的糖醋排骨。”
“悠然，我真羨慕你。”程文靜垂下頭呆呆看著面前的書。
“啊？”許悠然早就知道程文靜家境不太好，但是具體怎麽不好她沒敢多問。
程文靜搖搖頭苦笑一下，繼續在書上寫寫畫畫。她羨慕許悠然的家庭，羨慕許悠然的天真單純，可這些她都沒辦法改變。唯一掌握在自己手上的那件事，她最羨慕，卻也最無能為力。
許悠然請好假，準備回家訂婚。室友們都準備了禮物祝賀她，她們是這段感情的見證者，知道她一路走來有多麽不容易。
趙雪霏感慨地攬住她的肩膀，嘆道：“終於修成正果了，實在不容易啊不容易！記得給我們帶喜糖！”
羅鈺點頭：“要大份的！”
傅瑩卻不屑地“切”了一聲，然後神秘兮兮地把她的禮物塞到許悠然手上，叮囑她：“回去了再拆。”
許悠然吃一塹長一智，不敢接。上次傅瑩送她避孕套讓她在鄭騏面前出糗，她還印象深刻。
傅瑩解釋：“放心啦，這回不是condom。”
“那是什麽，還要我回家再拆？”
“好東西，不騙你，不會讓你出醜的啦，反而會讓你美艷不可方物。”雖然是軍校生，但是傅瑩精通化妝打扮，人稱“西北換臉大師”。
化妝品？衣服？許悠然半信半疑收下。盒子不小，應該不是故技重施。
她收拾好行李，和鄭騏一起坐上了回家的飛機。
除了到場，其實並沒有什麽需要他倆做的事情。韓少蓉和周亞珍都是幹練爽利性子，早已經把裏裏外外都安排好了，雖然隆重但是並沒有大張旗鼓，只邀請了雙方重要親朋，禮堂的各項布置也提前征求了許悠然的意見，安排得妥妥當當。
用韓少蓉的話說，她只需要美美地當準新娘就行了，其餘所有事情都不需要操心。
許悠然真的就當起了甩手掌櫃，拉著鄭騏去逛街、看電影。逛了一下午，收獲了幾大包戰利品，許悠然還意猶未盡。
“然然，你是不是緊張了？”鄭騏不累，但是今天的許悠然實在有點反常。她平時並不是熱衷逛街購物的人。
許悠然立馬否認：“我才沒有！”可她連手上的甜筒融化了都不知道。
鄭騏抽出一張紙巾細心地給她擦幹凈，牽著她的手徑直往前走。
“去哪兒？”
直到站在一張雪白的大床前，她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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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騏看直了眼。
李薇薇推推垂頭羞澀微笑的許悠然，抿嘴笑道：“你看，你家鄭騏哥哥看傻眼了呢！”
袁文君故作高深地咳了咳：“我們然然這麽美，這不是應該的嗎？”換來許悠然一記棉花拳。
鄭騏回過神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咳嗽一聲，然後走上前低頭看著許悠然，嗓音溫柔醇厚，“很漂亮，很適合你。”
“真的？”許悠然擡起頭對上他清亮深邃的眼眸。
鄭騏點點頭，牽起她的手往落地鏡走去，“真的，不信你看看鏡子。”
鏡子裏清晰地映出一雙璧人的身影。新娘甜美嬌羞像朵含苞待放的白蓮，新郎挺拔英俊像株在風中颯颯作響的白楊。
“到時候我就穿藍色軍裝，和你這條裙子正好相配。”
許悠然點頭，兩人相視而笑。她緊緊牽著他的手，還沒到那天她就已經開始緊張了。
感受到她手心的微涼，鄭騏挪開眼，攬上她的肩，把她往試衣間推，“現在快去把衣服換下來，免得著涼了。”
這條裙子哪裏都好，就是胸有點低了。雖然立春了但是真正的春天遠沒有到來，很容易感冒。鄭騏暗想。
李薇薇和袁文君看穿鄭騏的心思，交頭接耳，取笑起來。
“許悠然，你家鄭騏哥哥怕你被人看去了呢。”
“對對，你看他多緊張的樣子哈哈哈，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好像生怕有人把你搶走一樣……”
“先別走先別走，我拍幾張照……”
三個圍觀群眾掏出手機瘋狂拍照，許悠然也很配合地擺著各種pose。
李昊偷偷拍了一張許悠然的單人照，然後若無其事地發給了韓驍。
“？”韓驍發來一個問號。
“哦，手滑，發錯人了。”李昊有種報覆得逞的快感，臉上忍不住露出滿意的微笑。
“你準備發給誰？”
韓驍果然上鉤了。
李昊把手機揣回兜裏，裝死。
選好衣服，幾個人就近在商場吃了飯，李薇薇和袁文君借口還有事要先走，順便帶走了還沒弄清狀況的李昊。袁文君忍不住對許悠然擠擠眼，做了個加油的姿勢，許悠然馬上會意，臉刷地通紅，李薇薇憋著笑把袁文君拖走了。
“你們在對什麽暗號？”鄭騏覺得她們很奇怪，摸摸許悠然的頭，疑惑地問。
“沒……沒什麽，她祝福我們。”許悠然結結巴巴地搪塞。
真相她打死都不敢跟鄭騏說。
前一天晚上，三個好姐妹約著一起吃晚飯。三個人好久沒見，許悠然軍校管得嚴，放假時間少，好不容易春節假期，三個人湊在一起，感覺有說不完的話。
從初中說到高中，從高中說到大學，又談起各自現在的生活和感情，直笑得前仰後合。不知道是誰先開的頭，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限制級話題。
袁文君從小大大咧咧臉皮厚，率先交代了自己的經歷。她說得坦然，許悠然和李薇薇卻都羞紅了臉。許悠然捂住耳朵去打袁文君，“你這個女流氓！”
袁文君哈哈笑著躲開，嘴裏還不忘揶揄：“都說軍人身體好，你倒是說說是不是真的呀？”
李薇薇被許悠然氣急敗壞的模樣逗笑，加上也有點好奇，忍不住加入了袁文君的流氓隊伍，也跟著起哄：“是啊，說一下嘛，要不讓你家鄭騏哥哥給我也介紹一個飛行員，我不怕異地……”
許悠然又羞又惱，幹脆把臉埋在胳膊裏不理她們倆。
袁文君笑累了，揉著酸痛的肚子繼續教育許悠然：“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是為你好，這可是關系到你終身幸福的事，別不當回事兒……”
李薇薇端出一副學究做派，十分讚同地點頭：“文君說得對，高質量的夫妻生活對鞏固夫妻感情，維護家庭穩定和諧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我不聽我不聽！”許悠然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她幼稚的模樣再度讓袁文君和李薇薇捧腹大笑。
“許悠然，我說……你不會……不會根本還沒試過吧？”袁文君笑得伏在桌上。
“有可能，你看她這傻樣，一看就是根本沒有。”
許悠然這才羞紅著臉擡起頭，小聲囁嚅著：“沒有很丟人嗎？”
“我的天啊！你家鄭騏哥哥竟然這麽純情！這麽大一塊肥肉在面前居然能坐懷不亂，簡直是當代柳下惠……”
“你才是肥肉！”許悠然對袁文君這個比喻很不滿意。
“行行行，不是肥肉，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擺在面前，他竟然只看不吃，我簡直不敢相信現在還有這樣的男人！”
“我倒是相信他家鄭騏哥哥就是這樣的人。你想啊，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可不得有個適應過程，而且人家鄭騏從小就是正人君子，見過的美女如過江之鯽，可全都不入眼，就是喜歡咱們然然，這還不夠說明他純情堅貞嗎？不過，這事情的確也得提前試試，萬一貨不對板還能退貨……”
許悠然本來聽李薇薇說得還挺正經，正準備誇她有眼光，誰知她也和袁文君一樣，氣得也要去捶她，可李薇薇早就機靈地躲到了袁文君身後，哪裏打得著。
兩人鬧夠了終於肯坐下來好好說話。
“許悠然，你真沒試過？”袁文君睨著許悠然，準備好好教教她。
許悠然搖搖頭，臉有點紅。她僅有的知識來源於電影和傅瑩的情感小課堂，對男性的身體構造她一清二楚，畢竟是學醫的，可是她沒見過活的，只見過大體老師。解剖課上，除了敬畏只有嚴肅。
從小到大，她親密接觸過的異性只有鄭騏。每次耳鬢廝磨間，他都極力掌握著分寸，不該碰的地方堅決不碰，不僅如此，也不讓她碰他。雖然能感受到他身體緊繃，但到底是個怎麽回事，她實在缺乏實戰經驗。可他不主動，要她一個女孩子怎麽辦？
想到這裏，許悠然也有點苦惱。
她渴望和鄭騏的親密接觸，那種肌膚相親帶來的戰栗和緊張是她從來沒體會過的。他的手寬大滾燙，抱著她的時候像火熱的銅墻鐵壁，令她感到安全和溫暖。雖然說出來有點害臊，但是她不怕，他是她從小就喜歡的人，渴望他的擁抱、親吻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但每次吻到意亂情迷的時候，鄭騏就會克制自己。只是緊緊抱著她，輕輕撫摸她的背脊和頭發，然後她也跟著慢慢平靜下來，安靜地伏在他懷裏，像一只乖巧聽話的小兔子。
袁文君聽了忍住笑，戳戳許悠然的腦門：“有賊心沒賊膽是吧？”
被她說中心思，許悠然不好意思扭過身，嘴裏還硬撐：“你再笑我不跟你說了！”
李薇薇有點不忍心：“你別笑她了，給她分析分析，這是什麽情況？”
“許悠然你真好命！這麽純情的男人都被你遇上了。還能是什麽情況？不就是鄭騏哥哥珍惜她唄，不忍心動她唄！”
許悠然瞪大眼睛，著急辯解：“他說最美好的事情要留到最美好的時刻。”
“哈哈哈哈……”
袁文君和李薇薇被許悠然逗得實在憋不住了，兩個人笑得滾作一團。
許悠然羞憤交加，沖過去就在兩人的腰上狠狠擰了擰。
“哎喲，我的大小姐，你家鄭騏哥哥又不是和尚，又不是功能有問題，就是古板純情了一點，你要麽就等，要麽就霸王硬上弓。”
“我可什麽都沒說，不關我的事……”李薇薇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人家把你們當好姐妹才跟你們說，你們還笑話我，你們！你們還有良心嗎？”
袁文君笑夠了坐到許悠然身旁，攬住她的肩，正色道：“悠然，我跟你說真的，鄭騏哥哥是罕見的好男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別老傻乎乎的了，知道不？”
“我哪裏傻了？”許悠然反駁。
“你不傻，你最聰明，不然怎麽一挑就挑中了最好的男人？”
“我有個建議。你聽不聽？”李薇薇思考了一會兒，計上心頭。
“什麽？”許悠然和袁文君異口同聲。
“不怕敵人太狡猾，就怕我軍太無能。你放著這麽好的身段和臉蛋不利用，你傻啊！你色誘他啊！”
許悠然無語。
想到昨晚幾個人的放肆言行，許悠然的臉還忍不住發燙。
“她們說你是世所罕見的好男人，讓我珍惜你。”最後她挑了這句最正經的說給鄭騏聽。
鄭騏挑眉露出一個自信又陽光的笑容：“她們挺有眼光的，不過還是我的眼光最好。”
“自戀狂！”許悠然笑著依偎到他懷裏。
盡管早已經習慣了等待，可每一次等待仍然覺得度日如年。距離放假明明只有幾天，卻好像更加漫長了。
程文靜安慰許悠然：“好飯不怕晚，還有幾天就放假了。”
許悠然不想承認自己早已心急如焚，嘴硬道：“哪有，我是想回家吃我媽媽做的糖醋排骨。”
“悠然，我真羨慕你。”程文靜垂下頭呆呆看著面前的書。
“啊？”許悠然早就知道程文靜家境不太好，但是具體怎麽不好她沒敢多問。
程文靜搖搖頭苦笑一下，繼續在書上寫寫畫畫。她羨慕許悠然的家庭，羨慕許悠然的天真單純，可這些她都沒辦法改變。唯一掌握在自己手上的那件事，她最羨慕，卻也最無能為力。
許悠然請好假，準備回家訂婚。室友們都準備了禮物祝賀她，她們是這段感情的見證者，知道她一路走來有多麽不容易。
趙雪霏感慨地攬住她的肩膀，嘆道：“終於修成正果了，實在不容易啊不容易！記得給我們帶喜糖！”
羅鈺點頭：“要大份的！”
傅瑩卻不屑地“切”了一聲，然後神秘兮兮地把她的禮物塞到許悠然手上，叮囑她：“回去了再拆。”
許悠然吃一塹長一智，不敢接。上次傅瑩送她避孕套讓她在鄭騏面前出糗，她還印象深刻。
傅瑩解釋：“放心啦，這回不是condom。”
“那是什麽，還要我回家再拆？”
“好東西，不騙你，不會讓你出醜的啦，反而會讓你美艷不可方物。”雖然是軍校生，但是傅瑩精通化妝打扮，人稱“西北換臉大師”。
化妝品？衣服？許悠然半信半疑收下。盒子不小，應該不是故技重施。
她收拾好行李，和鄭騏一起坐上了回家的飛機。
除了到場，其實並沒有什麽需要他倆做的事情。韓少蓉和周亞珍都是幹練爽利性子，早已經把裏裏外外都安排好了，雖然隆重但是並沒有大張旗鼓，只邀請了雙方重要親朋，禮堂的各項布置也提前征求了許悠然的意見，安排得妥妥當當。
用韓少蓉的話說，她只需要美美地當準新娘就行了，其餘所有事情都不需要操心。
許悠然真的就當起了甩手掌櫃，拉著鄭騏去逛街、看電影。逛了一下午，收獲了幾大包戰利品，許悠然還意猶未盡。
“然然，你是不是緊張了？”鄭騏不累，但是今天的許悠然實在有點反常。她平時並不是熱衷逛街購物的人。
許悠然立馬否認：“我才沒有！”可她連手上的甜筒融化了都不知道。
鄭騏抽出一張紙巾細心地給她擦幹凈，牽著她的手徑直往前走。
“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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