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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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身定做
韓少蓉泡了兩杯茶放到許仕明和周亞珍面前，瞄了周亞珍一眼，笑道：“還生悶氣呢？”
周亞珍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答道：“我才沒你那麽小氣。”
“沒生氣就好，咱們是這麽多年的姐妹，以後做親家不是親上加親嗎，有什麽不好的？彩禮你們盡管開口，別人有的，我們絕對不會虧待然然，只會更多不會少一分。然然也是我幹女兒，我怎麽對她你們是知道的。”
許仕明擺擺手：“以後是一家人不說那些生分話，我們的都是他們小倆口的，只是以後結婚了住哪裏不好辦，鄭騏這工作定了嗎？”
鄭英偉剛剛回家，聽說了好消息也樂得齜牙咧嘴。“不出意外就定了，就算以後調動也可以連帶家屬一起調動嘛，這個要相信組織。虧待誰也不會虧待飛行員的，那可是比飛機還寶貴的人。”
“然然到時候畢業了要麽就在西安，要麽就去閻良，這個憑你的老臉還是能做到的吧？”
許仕明故意臉一板，嚴肅地說：“咱不搞那些不正之風，分到哪就是哪。”
周亞珍用手肘搗了他一下，語氣不屑：“裝什麽裝，這是在說孩子們的大事，也不算搞不正之風，本來就是分配麽，成績和運氣都有影響。”
韓少蓉滿臉憧憬：“過幾年我就退休了，到時候正好去給他倆帶孩子。”
周亞珍提醒她：“還有韓驍呢，可別偏心太過了。”
韓少蓉如夢初醒，大喝道：“韓驍，我還沒審你呢，快給我看看女朋友的照片！”
另外三個大人也都很好奇，韓驍這怪脾氣，什麽樣的女孩能降得住？
一片安靜，無人回答。
韓少蓉跑到房間，這才發現韓驍根本沒回家，早就溜之大吉了。
晚上，兩家人其樂融融地聚餐。鄭老爺子和韓老爺子聽說外孫的大喜事也來了，笑得合不攏嘴。鄭老爺子更是誇張，已經帶來了老黃歷，翻個不停。
鄭騏無可奈何，不停提醒：“爺爺，您吃點東西再看吧？”
鄭老爺子揮揮手，聲如洪鐘：“吃什麽吃，早點結婚早點給我生個大胖曾孫。”
許悠然羞得低下頭。
鄭騏急忙解釋：“爺爺，那也得等然然畢業了再說。”
韓老爺子是人精，拍拍親家的胳膊：“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孩子們幸福就好，然然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到時候姥爺給你雙份紅包！”
“謝謝姥爺！”許悠然乖巧地給韓老爺子端茶倒水。
“韓驍，你和鄭騏一樣大，可別樣樣事都被你哥甩在後面，你媽說你也有女朋友了，什麽時候帶回來給姥爺看看？”
韓驍皺眉：“還早。”
“早什麽早！咱們家就你們兩個苗苗，不趁我活著開枝散葉，難道想等我死了再給我上墳？”鄭老爺子瞪圓了眼睛。
“爺爺，您說什麽呢，今天是個好日子，別說這些喪氣話，您和我姥爺都長命百歲，到時候還要給我和韓驍帶孩子呢！”鄭騏沖韓驍擠擠眼，示意他見好就收。
很快，鄭老爺子和韓老爺子就為以後孩子取什麽名字爭論起來，兩個老人越扯越遠，漸漸地，又扯到了該聽老團長的還是該聽“救命恩人”的老生常談上。
最後，幾個家長和老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把訂婚典禮定在了五一假期。
許悠然沒意見，五月份不冷不熱，她可以穿漂亮的禮服，而且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以挑選款式，拍照，這個時間正好。
鄭騏已經患上“妻管炎”，許悠然怎麽說他就怎麽做。
韓少蓉打鐵趁熱，提出幹脆趁著春節假期，趕緊去把禮服選了，萬一後面請不到假就難辦了。
許悠然詫異：“過年還有婚紗店開門？”
韓少蓉大手一揮：“沒有也得有！”
兩家人迅速行動起來，調動各方面的資源和人脈，齊心合力，勢必要把這件頭等大事辦好。
“韓驍，到時候你給我當伴郎。”
韓驍扯扯嘴角，笑得很怪：“你覺得到時候臺上出現兩個長得一樣的人合適嗎？”
鄭騏想了想也覺得不妥，他從來都是思慮周全的人，今天也有點方寸作亂了。
“說得對，要是大壯能來就好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給你安排好，你就安心當你的準新郎吧。”韓驍轉著手上的杯子，沒擡眼。
“你準備找誰呀？”許悠然好奇。
韓驍沒看她，冷冷吐出一句：“耳報神。”
許悠然明白他在諷刺她曝光他有女朋友的事情，聳聳肩，無所謂地說：“談戀愛幹嘛藏著掖著啊，人家女孩哪裏配不上你嗎？你都二十五了，談戀愛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有什麽難言之隱？”
韓驍終於用餘光瞟她一眼：“要—你—管。”
當李昊出現在婚紗店門口的時候，許悠然終於明白韓驍所謂的“安排”是什麽意思。
李昊憨笑著摸摸後腦勺：“許悠然，驍哥讓我來給你們當伴郎。”
鄭騏見過李昊幾次，除開他傻不楞登跟許悠然表白那次，他對這個人高馬大卻跟在韓驍身後像個小跟班的男生印象不錯。
“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李昊惶恐地伸出手和鄭騏握了握，力氣都不敢太大，生怕把這開飛機的金貴的手握壞了。
李薇薇和袁文君大學畢業後回到家鄉工作，特地抽時間陪許悠然去選訂婚禮服。
許悠然東挑西選，這個嫌太暴露了，那個嫌太花哨了，總之沒有很滿意的。鄭騏也不著急，耐心地陪她看，偶爾提出自己的意見，既能不著痕跡地誇得她心花怒放，又能恰到好處地說出不夠滿意的地方。
導購見她挑來選去都不滿意，有些不耐煩，但又太想做成這筆生意，不至於大過年白忙一場。以她看顧客的毒辣眼光，這對新人品味不俗且實力不凡，而且瞧準新郎看準新娘的眼神，只怕讓他去摘星星摘月亮都是肯的。
“許小姐，我們店裏還有一款鎮店之寶，一般人我們都不拿出來的，許小姐品味不凡，長得又美身材又好，肯定能穿出這款禮服的氣質，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看看？”
李薇薇見許悠然試了太多都不滿意有些興致缺缺，急忙慫恿：“看看，看看，反正都試了這麽多了，不差這一件。”
“對對，鎮店之寶耶，說不定你穿著好看還讓你打廣告呢！”袁文君也連聲附和。
鄭騏也不想無功而返，他好不容易有幾天假期，不想把時間都花在試衣服上。
許悠然只得點點頭，被李薇薇和袁文君一左一右架著，跟著導購進了裏面的試衣間。
鄭騏見她們進去了，終於慢慢坐到沙發上，但上身還習慣性地挺得筆直。看了這麽久他一點不耐煩都沒有，但他從來沒陪誰這樣逛過街，現在終於能坐下來休息，只覺得逛街比開飛機要累多了。
李昊也跟著坐下，搓搓手，小心翼翼地說：“鄭大哥，您和韓驍可真不一樣。”
鄭騏有點想笑，李昊看著傻乎乎的，人果然也真的傻乎乎的。
“哪裏不一樣？”他饒有興致地問。
“就……感覺。第一次見到韓驍的時候我把他當成了您，還以為自己見鬼了。就……那年聖誕節。”李昊想起自己當年跑去給許悠然送禮物，被鄭騏全程逮個正著就覺得如坐針氈，正好趁今天把這個心結給解了。
鄭騏擺擺手，笑道：“都過去了，別放在心上。你喜歡然然很正常。”
李昊慌忙搖頭否認：“您放心，我早就不喜歡她了，我發誓！”
鄭騏把他舉起的手拿下來，憋住笑認真回答：“我相信你。”
“呵呵……”李昊摸摸頭，憨笑道：“要是驍哥早就揍我了。”
“他這麽兇？”
“對，不過對兄弟也是真的好。您和他不一樣，您是不怒自威。”李昊努力搜尋自己學過的成語，生怕用詞不當。
其餘幾位導購站在不遠處捂著嘴偷笑，不時竊竊私語。鄭騏感受到她們炙熱的目光，如芒刺在背，繼續和李昊聊了幾句就無話可說，只得轉過身拿出手機打發時間。
“喲喲，別忘了請哥幾個喝酒@山鷹。”大壯在群裏起哄。
“少不了你的！”鄭騏邊笑邊打字。
“弟妹長什麽樣？我還沒見過呢，快發張照片！”隊裏新來的兄弟急不可耐。
“許妹子有沒有閨蜜之類的，給我介紹一下吧，單身二十七年了……”現實中靦腆憨厚的舒克也按耐不住了。
“大丈夫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恭喜你即將完成人生第二件大事，嫁給試飛員是光榮的，好飛機是試出來的，好男人也是！小許是好樣的！”
“楊隊說得好！不值得發紅包慶祝一下嗎？”
“？？？小鄭結婚為什麽是我發紅包？”
“領導帶頭，群眾加油！”
“+1”
“+1”
……
試飛大隊的群裏聊得熱火朝天，鄭騏邊看邊笑，隨手發了個大紅包，隊友們作勢哄搶，歡聲笑語不斷。
他正看隊友插科打諢，偶爾附和幾句，試衣間的門開了。導購滿臉笑容地走出來，嘴裏不住地說：“太漂亮了，這件禮服簡直是為許小姐量身定做的……”
鄭騏擡頭看去。
許悠然被李薇薇和袁文君簇擁著緩緩走出。白色單肩帶抹胸禮服襯得她肌膚如白瓷般細膩光潔，緞面材質貼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下擺上有兩圈歐根紗荷葉型鑲邊，最特別的是鑲邊邊緣不是常見的白色，而是泛著微光的湛藍，和肩帶裏面的藍色絲線呼應，淡淡的一抹藍讓這件禮服和千篇一律的白色婚紗有了明顯的區分，也讓平時開朗活潑的許悠然多了幾分端莊典雅，她好像一下子長大了，不再是那個有點愛哭又有點冒失的小姑娘，真的長成了一個成熟溫柔即將和他組成家庭的小女人。
這是屬於天空的湛藍，她是屬於他的新娘。
這件禮服好像真的是為許悠然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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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亞珍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答道：“我才沒你那麽小氣。”
“沒生氣就好，咱們是這麽多年的姐妹，以後做親家不是親上加親嗎，有什麽不好的？彩禮你們盡管開口，別人有的，我們絕對不會虧待然然，只會更多不會少一分。然然也是我幹女兒，我怎麽對她你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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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英偉剛剛回家，聽說了好消息也樂得齜牙咧嘴。“不出意外就定了，就算以後調動也可以連帶家屬一起調動嘛，這個要相信組織。虧待誰也不會虧待飛行員的，那可是比飛機還寶貴的人。”
“然然到時候畢業了要麽就在西安，要麽就去閻良，這個憑你的老臉還是能做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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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少蓉滿臉憧憬：“過幾年我就退休了，到時候正好去給他倆帶孩子。”
周亞珍提醒她：“還有韓驍呢，可別偏心太過了。”
韓少蓉如夢初醒，大喝道：“韓驍，我還沒審你呢，快給我看看女朋友的照片！”
另外三個大人也都很好奇，韓驍這怪脾氣，什麽樣的女孩能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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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騏無可奈何，不停提醒：“爺爺，您吃點東西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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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悠然羞得低下頭。
鄭騏急忙解釋：“爺爺，那也得等然然畢業了再說。”
韓老爺子是人精，拍拍親家的胳膊：“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孩子們幸福就好，然然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到時候姥爺給你雙份紅包！”
“謝謝姥爺！”許悠然乖巧地給韓老爺子端茶倒水。
“韓驍，你和鄭騏一樣大，可別樣樣事都被你哥甩在後面，你媽說你也有女朋友了，什麽時候帶回來給姥爺看看？”
韓驍皺眉：“還早。”
“早什麽早！咱們家就你們兩個苗苗，不趁我活著開枝散葉，難道想等我死了再給我上墳？”鄭老爺子瞪圓了眼睛。
“爺爺，您說什麽呢，今天是個好日子，別說這些喪氣話，您和我姥爺都長命百歲，到時候還要給我和韓驍帶孩子呢！”鄭騏沖韓驍擠擠眼，示意他見好就收。
很快，鄭老爺子和韓老爺子就為以後孩子取什麽名字爭論起來，兩個老人越扯越遠，漸漸地，又扯到了該聽老團長的還是該聽“救命恩人”的老生常談上。
最後，幾個家長和老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把訂婚典禮定在了五一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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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悠然詫異：“過年還有婚紗店開門？”
韓少蓉大手一揮：“沒有也得有！”
兩家人迅速行動起來，調動各方面的資源和人脈，齊心合力，勢必要把這件頭等大事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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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驍扯扯嘴角，笑得很怪：“你覺得到時候臺上出現兩個長得一樣的人合適嗎？”
鄭騏想了想也覺得不妥，他從來都是思慮周全的人，今天也有點方寸作亂了。
“說得對，要是大壯能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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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悠然明白他在諷刺她曝光他有女朋友的事情，聳聳肩，無所謂地說：“談戀愛幹嘛藏著掖著啊，人家女孩哪裏配不上你嗎？你都二十五了，談戀愛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有什麽難言之隱？”
韓驍終於用餘光瞟她一眼：“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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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憨笑著摸摸後腦勺：“許悠然，驍哥讓我來給你們當伴郎。”
鄭騏見過李昊幾次，除開他傻不楞登跟許悠然表白那次，他對這個人高馬大卻跟在韓驍身後像個小跟班的男生印象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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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姐，我們店裏還有一款鎮店之寶，一般人我們都不拿出來的，許小姐品味不凡，長得又美身材又好，肯定能穿出這款禮服的氣質，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看看？”
李薇薇見許悠然試了太多都不滿意有些興致缺缺，急忙慫恿：“看看，看看，反正都試了這麽多了，不差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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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騏也不想無功而返，他好不容易有幾天假期，不想把時間都花在試衣服上。
許悠然只得點點頭，被李薇薇和袁文君一左一右架著，跟著導購進了裏面的試衣間。
鄭騏見她們進去了，終於慢慢坐到沙發上，但上身還習慣性地挺得筆直。看了這麽久他一點不耐煩都沒有，但他從來沒陪誰這樣逛過街，現在終於能坐下來休息，只覺得逛街比開飛機要累多了。
李昊也跟著坐下，搓搓手，小心翼翼地說：“鄭大哥，您和韓驍可真不一樣。”
鄭騏有點想笑，李昊看著傻乎乎的，人果然也真的傻乎乎的。
“哪裏不一樣？”他饒有興致地問。
“就……感覺。第一次見到韓驍的時候我把他當成了您，還以為自己見鬼了。就……那年聖誕節。”李昊想起自己當年跑去給許悠然送禮物，被鄭騏全程逮個正著就覺得如坐針氈，正好趁今天把這個心結給解了。
鄭騏擺擺手，笑道：“都過去了，別放在心上。你喜歡然然很正常。”
李昊慌忙搖頭否認：“您放心，我早就不喜歡她了，我發誓！”
鄭騏把他舉起的手拿下來，憋住笑認真回答：“我相信你。”
“呵呵……”李昊摸摸頭，憨笑道：“要是驍哥早就揍我了。”
“他這麽兇？”
“對，不過對兄弟也是真的好。您和他不一樣，您是不怒自威。”李昊努力搜尋自己學過的成語，生怕用詞不當。
其餘幾位導購站在不遠處捂著嘴偷笑，不時竊竊私語。鄭騏感受到她們炙熱的目光，如芒刺在背，繼續和李昊聊了幾句就無話可說，只得轉過身拿出手機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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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了你的！”鄭騏邊笑邊打字。
“弟妹長什麽樣？我還沒見過呢，快發張照片！”隊裏新來的兄弟急不可耐。
“許妹子有沒有閨蜜之類的，給我介紹一下吧，單身二十七年了……”現實中靦腆憨厚的舒克也按耐不住了。
“大丈夫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恭喜你即將完成人生第二件大事，嫁給試飛員是光榮的，好飛機是試出來的，好男人也是！小許是好樣的！”
“楊隊說得好！不值得發紅包慶祝一下嗎？”
“？？？小鄭結婚為什麽是我發紅包？”
“領導帶頭，群眾加油！”
“+1”
“+1”
……
試飛大隊的群裏聊得熱火朝天，鄭騏邊看邊笑，隨手發了個大紅包，隊友們作勢哄搶，歡聲笑語不斷。
他正看隊友插科打諢，偶爾附和幾句，試衣間的門開了。導購滿臉笑容地走出來，嘴裏不住地說：“太漂亮了，這件禮服簡直是為許小姐量身定做的……”
鄭騏擡頭看去。
許悠然被李薇薇和袁文君簇擁著緩緩走出。白色單肩帶抹胸禮服襯得她肌膚如白瓷般細膩光潔，緞面材質貼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下擺上有兩圈歐根紗荷葉型鑲邊，最特別的是鑲邊邊緣不是常見的白色，而是泛著微光的湛藍，和肩帶裏面的藍色絲線呼應，淡淡的一抹藍讓這件禮服和千篇一律的白色婚紗有了明顯的區分，也讓平時開朗活潑的許悠然多了幾分端莊典雅，她好像一下子長大了，不再是那個有點愛哭又有點冒失的小姑娘，真的長成了一個成熟溫柔即將和他組成家庭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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