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鴕鳥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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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鴕鳥般
溫墨染在衛生間磨蹭了許久，都理不出這事怎麽處理。如說負責吧，自己以前還喜歡陳馨呢，這性取向這麽拐一個大彎實在讓他難以接受，如不負責吧，這事好像是自己醉酒造成的。他煩惱地用手爬抓頭發，俊臉皺成一團。身體還在隱隱作痛，應該是昨晚太刺激造成的。
“墨染，你沒事吧？”金皓看他在衛生間都有兩個多小時了，怕他在裏面暈倒，畢竟昨晚自己是怎麽傾情馳騁自己心中有數。
“沒，沒事。”溫墨染用毛巾擦拭幹凈洗得發紅的身體，穿上衣服，走去打開門，也不知是他洗熱水澡洗得太久還是昨晚太激烈，他雙腿軟綿綿的像面條一樣無力，剛打開門，他就身體一歪就要倒下來。
穿戴整齊的金皓一把抱住他，“可是傷著了？我幫你檢查一下。”
鼻端又傳來金皓散發出來的強烈荷爾蒙，讓溫墨染頭暈，他用手推拒，“不，不用了，放我下來。”
“不行。你這樣我一定要檢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金皓開始展現出他的強勢。抱著溫墨染快步走到床邊，把他輕輕放在大床上，就去除他的衣服。
溫墨染一把抓緊了領口，“金醫生，我說不用。你先出去，我想冷靜一下。”
金皓醫生抿抿唇，沒說什麽，轉身走了出去。
溫墨染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還沒等他緩過來，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卻是去而覆返的金皓一手提著醫藥箱一手扶著溫老爺子走了進來。
“小染啊，”溫老爺子一邊走進來，一邊擔心地說：“金醫生說你昨晚喝太多酒了，他不放心你身體，你為什麽不讓他檢查呢？”
“爺爺——”溫墨染想坐起來，但力不從心。金皓快步走進來，把醫藥箱往床頭櫃一放，伸出雙手扶著他半坐起來。
“謝謝。”溫墨染低聲說，面對金皓，他現在很尷尬。
金皓沒說什麽，只是退到溫老爺子身邊，靜如深淵的雙眸卻緊緊盯著溫墨染。
溫老爺子在床邊坐下來，慈祥的雙眼巡視溫墨染臉上，嘴裏輕責，“你這傻孩子，別人敬酒你就喝，咋這麽實誠呢，也不怕喝壞了身子。”
“爺爺我沒事。我只不過有點頭暈，想多睡一會兒。”
“那你還是給金醫生檢查一下，反正不費什麽事。”
為了讓溫老爺子放心，溫墨染只好應了。
金皓這時走上前，打開醫藥箱，拿出聽診器溫度計之類物品，為溫墨染檢查起來。
很快，金皓完成了常規檢查，溫墨染以為這樣就好了，沒想到他突然把他褲腿挽了起來露出腳踝，那裏有些紅腫了，應該是扭到了。
金皓讓溫老爺子看，“墨染還說沒事，您看，他的腳踝都不小心扭到了，我用藥油幫他處理一下。”
溫老爺子點頭，對溫墨染說：“你不要什麽都忍著，身體健康最重要，讓金醫生幫你處理好。”
溫墨染扶額，“好吧。”
溫老爺子說：“你今天好好休息就別去公司了，我去公司看看，廚房煮了醒酒湯，你一會兒喝了啊。”
“好。”
溫老爺子站起來，對金皓說：“金醫生，那小染就交給你了。”
“好的，溫老先生請放心。”金皓畢恭畢敬地說道。
溫老爺子點點頭，慢慢走了出去，把房門帶上了。
這時金皓拿出藥油，倒在溫墨染受傷的腳踝上，雙手用力揉搓起來。
溫墨染不好自己這樣坐著看他動作，就慢慢扶著腰又躺了下來，雙眼望天花板，在發呆。
金皓也沒再說話，一直彎著腰低著頭用力按摩他的腳踝，像是非常專註。
兩人沈默著，空氣像膠著了一樣。
金皓揉搓了大半小時左右，左右扭了扭溫墨染的腳踝，問：“還痛不痛？”
溫墨染搖搖頭，他不是很想說話。
金皓放下他的腳踝，走去了衛生間洗手，應該是洗了十來遍，因為他洗手的時間有點長，再出來，他過來就彎腰去除溫墨染的褲子。
溫墨染嚇了一大跳，連連倒退著，“你，你幹什麽？”
金皓醫生按住他的腿，聲音低沈，“讓我看看那裏是不是傷著了。”
溫墨染的臉龐驀地一片通紅，非常的窘迫，“不，沒事，不用看！”
“乖，”金皓註視著他，溫柔哄道：“第一次很容易損傷，我是醫生，你要聽我的。”
“不——”
金皓迫視他，眼神灼灼，“你是想讓我跟溫老先生說嗎？”
溫墨染挫敗地握拳一捶床鋪，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金醫生，你這是要挾。”
金皓微笑，“我不介意我們的關系人盡皆知，你這是很介意嗎？”
溫墨染張了張嘴巴，啞口無言。
見他不再反抗，金皓手腳麻利地除去他的長褲和底褲，把他翻了一個面，然後，才慢條斯理地戴上手術手套，輕輕地掰開蜜桃。
“果然，得上藥。”
溫墨染把頭深深埋進枕頭裏，像鴕鳥般，耳不聽目不視，極力抵擋異樣的感覺。
一只手拿了冰涼涼的藥膏，輕輕塗抹。
夢境與現實無比重合，溫墨染真想此刻沈眠。
終於，金皓像完成了一臺高難度手術，他籲了一口氣，拍了拍溫墨染的臀部，“好了，這藥見效快，晚上應該就沒事了。”
溫墨染一下炸了，飛快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口氣懊怒又責怪，“金醫生你怎麽這樣！”
“怎麽了？”
“你怎麽那麽用力拍我屁股！”溫墨染穿好了褲子，怒視他，“你是醫生，要專業，你這樣......這樣是調戲病人！”
“哦——”金皓醫生臉上似笑非笑，拖長了腔調，“病人啊——”
溫墨染惱羞成怒，“不行，我要解雇你。”
金皓用手摸摸鼻子：糟糕，不小心玩大了。
最終溫墨染沒能把金皓解雇，因為金皓很會裝，“墨染，你不想負責只想解雇我，這是逃避。況且我是你爺爺聘請的，我並無犯錯，你卻要我丟掉飯碗，你就這麽狠心嗎？”
他說得聲淚俱下，（劃掉），說得這麽有道理，讓溫墨染心虛，“我......我只是心很亂。金醫生，不好意思，你能不能休息一段時間，我們都先冷靜一下。”
金皓默默地看著他。
溫墨染摸摸鼻子，“你都一年多沒休息過，我不是萬惡的資本家。”
當初溫老爺子是同時聘請魏少安和金皓做溫墨染的家庭醫生，這樣他們兩人可以輪流上班，沒想到金皓卻對魏少安說他喜歡待在溫墨染身邊，讓魏少安回去中醫館幫師傅忙。溫老爺子的薪酬直接拔到中醫館，工作怎麽分配是他們兩師兄弟的事，所以金皓一直沒休息過也沒人註意，而現在溫墨染終於想到，這人呆在自己身邊一年多了都沒休息過一天，正好有了這個籍口。
金皓被他堵得無話可說，而且，迫得太緊了不行，所以，他想了想，說：“那你答應我參加墨芯科技公司月底的團建，到時我和你一塊去。這一個多星期我就叫我師兄過來上班。”
“好。”溫墨染想也沒想，連忙答應，只要金皓現在暫時消失讓他冷靜冷靜，他要什麽都可以答應。
待金皓走後，溫墨染馬上連線陳馨，他已經好幾天沒跟她說話了，他心中有疑惑，陳馨是一個很好的傾訴對象。
陳馨很快接通了他的視頻，現在她很是放飛自我，頭發沒再染過，越來越花白，衣服穿著簡樸，臉上沒有化妝，目光清透，整個人自然，純粹。
溫墨染猶豫了一下，改了稱喚，“陳馨。”
“溫先生，”陳馨態度依然，聲音溫柔地跟他說：“我現在威海，這邊雪下得很大。”她的背後是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
“真好。”溫墨染感嘆地說：“放下一切去感受大自然的美好，陳馨，我很佩服你。”
陳馨笑笑，“放下了執念，人才會活得輕松快樂。”
那他現在為什麽不能活得輕松快樂，是他還有什麽執念嗎？溫墨染凝眉，自己現在不缺錢，事業也穩定發展，身體也健康，就唯有感情不如意，但是人家陳馨都放下了，表示對自己沒了這方面的興趣，那自己一個大男人反而不能放下？哦，對了，現在增加了金皓的煩惱。
溫墨染問陳馨：“我們以後可以一直是好朋友嗎？”
“可以啊，”陳馨聲音憐愛，“溫先生，你是我一生中遇見的人當中最真誠，最好的人了。我們可以一直一直做好朋友，有什麽話都可說的那種好朋友。”
溫墨染笑了，他不由伸出指尖，去觸碰手機屏幕上她的笑臉，“陳馨，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兩人隔著屏幕相視一笑，過往皆成雲煙。
過了一會，溫墨染輕輕地說：“那麽，陳馨，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溫墨染把煩惱說出來，“我和我身邊一個男性，產生了很深的糾葛，我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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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墨染在衛生間磨蹭了許久，都理不出這事怎麽處理。如說負責吧，自己以前還喜歡陳馨呢，這性取向這麽拐一個大彎實在讓他難以接受，如不負責吧，這事好像是自己醉酒造成的。他煩惱地用手爬抓頭發，俊臉皺成一團。身體還在隱隱作痛，應該是昨晚太刺激造成的。
“墨染，你沒事吧？”金皓看他在衛生間都有兩個多小時了，怕他在裏面暈倒，畢竟昨晚自己是怎麽傾情馳騁自己心中有數。
“沒，沒事。”溫墨染用毛巾擦拭幹凈洗得發紅的身體，穿上衣服，走去打開門，也不知是他洗熱水澡洗得太久還是昨晚太激烈，他雙腿軟綿綿的像面條一樣無力，剛打開門，他就身體一歪就要倒下來。
穿戴整齊的金皓一把抱住他，“可是傷著了？我幫你檢查一下。”
鼻端又傳來金皓散發出來的強烈荷爾蒙，讓溫墨染頭暈，他用手推拒，“不，不用了，放我下來。”
“不行。你這樣我一定要檢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金皓開始展現出他的強勢。抱著溫墨染快步走到床邊，把他輕輕放在大床上，就去除他的衣服。
溫墨染一把抓緊了領口，“金醫生，我說不用。你先出去，我想冷靜一下。”
金皓醫生抿抿唇，沒說什麽，轉身走了出去。
溫墨染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還沒等他緩過來，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卻是去而覆返的金皓一手提著醫藥箱一手扶著溫老爺子走了進來。
“小染啊，”溫老爺子一邊走進來，一邊擔心地說：“金醫生說你昨晚喝太多酒了，他不放心你身體，你為什麽不讓他檢查呢？”
“爺爺——”溫墨染想坐起來，但力不從心。金皓快步走進來，把醫藥箱往床頭櫃一放，伸出雙手扶著他半坐起來。
“謝謝。”溫墨染低聲說，面對金皓，他現在很尷尬。
金皓沒說什麽，只是退到溫老爺子身邊，靜如深淵的雙眸卻緊緊盯著溫墨染。
溫老爺子在床邊坐下來，慈祥的雙眼巡視溫墨染臉上，嘴裏輕責，“你這傻孩子，別人敬酒你就喝，咋這麽實誠呢，也不怕喝壞了身子。”
“爺爺我沒事。我只不過有點頭暈，想多睡一會兒。”
“那你還是給金醫生檢查一下，反正不費什麽事。”
為了讓溫老爺子放心，溫墨染只好應了。
金皓這時走上前，打開醫藥箱，拿出聽診器溫度計之類物品，為溫墨染檢查起來。
很快，金皓完成了常規檢查，溫墨染以為這樣就好了，沒想到他突然把他褲腿挽了起來露出腳踝，那裏有些紅腫了，應該是扭到了。
金皓讓溫老爺子看，“墨染還說沒事，您看，他的腳踝都不小心扭到了，我用藥油幫他處理一下。”
溫老爺子點頭，對溫墨染說：“你不要什麽都忍著，身體健康最重要，讓金醫生幫你處理好。”
溫墨染扶額，“好吧。”
溫老爺子說：“你今天好好休息就別去公司了，我去公司看看，廚房煮了醒酒湯，你一會兒喝了啊。”
“好。”
溫老爺子站起來，對金皓說：“金醫生，那小染就交給你了。”
“好的，溫老先生請放心。”金皓畢恭畢敬地說道。
溫老爺子點點頭，慢慢走了出去，把房門帶上了。
這時金皓拿出藥油，倒在溫墨染受傷的腳踝上，雙手用力揉搓起來。
溫墨染不好自己這樣坐著看他動作，就慢慢扶著腰又躺了下來，雙眼望天花板，在發呆。
金皓也沒再說話，一直彎著腰低著頭用力按摩他的腳踝，像是非常專註。
兩人沈默著，空氣像膠著了一樣。
金皓揉搓了大半小時左右，左右扭了扭溫墨染的腳踝，問：“還痛不痛？”
溫墨染搖搖頭，他不是很想說話。
金皓放下他的腳踝，走去了衛生間洗手，應該是洗了十來遍，因為他洗手的時間有點長，再出來，他過來就彎腰去除溫墨染的褲子。
溫墨染嚇了一大跳，連連倒退著，“你，你幹什麽？”
金皓醫生按住他的腿，聲音低沈，“讓我看看那裏是不是傷著了。”
溫墨染的臉龐驀地一片通紅，非常的窘迫，“不，沒事，不用看！”
“乖，”金皓註視著他，溫柔哄道：“第一次很容易損傷，我是醫生，你要聽我的。”
“不——”
金皓迫視他，眼神灼灼，“你是想讓我跟溫老先生說嗎？”
溫墨染挫敗地握拳一捶床鋪，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金醫生，你這是要挾。”
金皓微笑，“我不介意我們的關系人盡皆知，你這是很介意嗎？”
溫墨染張了張嘴巴，啞口無言。
見他不再反抗，金皓手腳麻利地除去他的長褲和底褲，把他翻了一個面，然後，才慢條斯理地戴上手術手套，輕輕地掰開蜜桃。
“果然，得上藥。”
溫墨染把頭深深埋進枕頭裏，像鴕鳥般，耳不聽目不視，極力抵擋異樣的感覺。
一只手拿了冰涼涼的藥膏，輕輕塗抹。
夢境與現實無比重合，溫墨染真想此刻沈眠。
終於，金皓像完成了一臺高難度手術，他籲了一口氣，拍了拍溫墨染的臀部，“好了，這藥見效快，晚上應該就沒事了。”
溫墨染一下炸了，飛快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口氣懊怒又責怪，“金醫生你怎麽這樣！”
“怎麽了？”
“你怎麽那麽用力拍我屁股！”溫墨染穿好了褲子，怒視他，“你是醫生，要專業，你這樣......這樣是調戲病人！”
“哦——”金皓醫生臉上似笑非笑，拖長了腔調，“病人啊——”
溫墨染惱羞成怒，“不行，我要解雇你。”
金皓用手摸摸鼻子：糟糕，不小心玩大了。
最終溫墨染沒能把金皓解雇，因為金皓很會裝，“墨染，你不想負責只想解雇我，這是逃避。況且我是你爺爺聘請的，我並無犯錯，你卻要我丟掉飯碗，你就這麽狠心嗎？”
他說得聲淚俱下，（劃掉），說得這麽有道理，讓溫墨染心虛，“我......我只是心很亂。金醫生，不好意思，你能不能休息一段時間，我們都先冷靜一下。”
金皓默默地看著他。
溫墨染摸摸鼻子，“你都一年多沒休息過，我不是萬惡的資本家。”
當初溫老爺子是同時聘請魏少安和金皓做溫墨染的家庭醫生，這樣他們兩人可以輪流上班，沒想到金皓卻對魏少安說他喜歡待在溫墨染身邊，讓魏少安回去中醫館幫師傅忙。溫老爺子的薪酬直接拔到中醫館，工作怎麽分配是他們兩師兄弟的事，所以金皓一直沒休息過也沒人註意，而現在溫墨染終於想到，這人呆在自己身邊一年多了都沒休息過一天，正好有了這個籍口。
金皓被他堵得無話可說，而且，迫得太緊了不行，所以，他想了想，說：“那你答應我參加墨芯科技公司月底的團建，到時我和你一塊去。這一個多星期我就叫我師兄過來上班。”
“好。”溫墨染想也沒想，連忙答應，只要金皓現在暫時消失讓他冷靜冷靜，他要什麽都可以答應。
待金皓走後，溫墨染馬上連線陳馨，他已經好幾天沒跟她說話了，他心中有疑惑，陳馨是一個很好的傾訴對象。
陳馨很快接通了他的視頻，現在她很是放飛自我，頭發沒再染過，越來越花白，衣服穿著簡樸，臉上沒有化妝，目光清透，整個人自然，純粹。
溫墨染猶豫了一下，改了稱喚，“陳馨。”
“溫先生，”陳馨態度依然，聲音溫柔地跟他說：“我現在威海，這邊雪下得很大。”她的背後是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
“真好。”溫墨染感嘆地說：“放下一切去感受大自然的美好，陳馨，我很佩服你。”
陳馨笑笑，“放下了執念，人才會活得輕松快樂。”
那他現在為什麽不能活得輕松快樂，是他還有什麽執念嗎？溫墨染凝眉，自己現在不缺錢，事業也穩定發展，身體也健康，就唯有感情不如意，但是人家陳馨都放下了，表示對自己沒了這方面的興趣，那自己一個大男人反而不能放下？哦，對了，現在增加了金皓的煩惱。
溫墨染問陳馨：“我們以後可以一直是好朋友嗎？”
“可以啊，”陳馨聲音憐愛，“溫先生，你是我一生中遇見的人當中最真誠，最好的人了。我們可以一直一直做好朋友，有什麽話都可說的那種好朋友。”
溫墨染笑了，他不由伸出指尖，去觸碰手機屏幕上她的笑臉，“陳馨，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兩人隔著屏幕相視一笑，過往皆成雲煙。
過了一會，溫墨染輕輕地說：“那麽，陳馨，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溫墨染把煩惱說出來，“我和我身邊一個男性，產生了很深的糾葛，我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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